第42章 她還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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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她還親她……
打死溫檸她也想不到會在les酒吧這種地方看到文橙。
不會是花眼了吧？
花眼到幻視, 幻視的對象還是文橙，也是沒誰了。
那一瞬間，周圍的所有, 光怪陸離的射燈, 喧雜的人聲、音樂聲, 都從溫檸的世界裏消失了。
此時此刻, 她的眼裏，只有不遠處和她對視的文橙……然後她看到文橙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好像還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真是奇怪的感覺：這種環境下, 她竟然能看清文橙眉心的疙瘩，竟然能聽到文橙冷哼了一聲……
那種感覺怎麽形容呢？
就像是她在外面偷吃, 被文橙抓了個現行。
說到底她溫檸與誰調情, 又和文橙有什麽關系呢？她倆本來就沒什麽關系, 尤其那次“一刀兩斷”之後。
可溫檸顧不上想這些，也想不到這些，她就是覺得慌了，十分地慌, 腦袋裏縈縈繞繞的就是一句話：她不會以為我和琪琪親上了吧？
然後溫檸就追了上去，慌不擇路地。
跌跌撞撞地追出酒吧, 中間撞到幾個人就不必提了。
站在酒吧外的路邊, 被夜晚的涼風一吹, 溫檸的腦子清醒了許多。
她心想她這是幹嗎呢？喝蒙圈了吧？
文橙一個純純的大直女，怎麽可能跑到這種地方來？
幻覺, 一定是幻覺！
溫檸杵在道邊, 覺得自己也是戲多，和人小美女親熱就親熱, 沒事兒腦補什麽文橙？
可不就是腦補嗎？不然文橙怎麽會突然冒出來。
溫檸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親熱完了呢？各回各家。然後呢？該煩還是煩，該空虛還是空虛。以前還有沒完沒了的工作填補她的空虛，現在呢？
所以還是回家吧，修身養性早點兒睡。
想起來手機還在酒吧的桌子上扣著呢，溫檸打算拿了手機就打車回家。
轉身的時候，忽然有什麽熟悉的畫面闖入了眼中——
不遠處的樹下，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借著路燈的光，溫檸看清楚了那是兩個女人。
這種事在les酒吧裏，或者附近是常有的事，耐不住直接上手的溫檸早都見怪不怪了。可她沒法挪開目光，那個被身形高挑的女人擁著的女人，怎麽那麽像文橙？
溫檸被嚇著了似的，向後退了兩步，血往頭頂上湧。
她回想起那次在B城，陰差陽錯地她把文橙護在了懷裏，下一秒就被文橙無情地推開。然而現在，她看到了了什麽？那個高挑的女人，正在……親吻文橙的臉頰，文橙害羞地輕輕側開臉。
溫檸的呼吸停滯了——
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文橙！
文橙說：溫檸，我不喜歡女人。
文橙說：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
現在，她卻被一個女人抱在懷裏，親……
溫檸再一次退後兩步，一個趔趄，差點兒撞樹上，然後炸毛了似的轉身就往酒吧裏面跑。
還是酒吧裏，琪琪支著下頜，看著面前桌上又空了一個酒杯，以及半打啤酒，欲言又止。
溫檸猛地又灌了一口酒，一副一醉方休的架勢。
琪琪看不下去了，按住了溫檸攥著酒杯的酒：“餵，我說，你不會打算把自己灌醉吧？”
溫檸不悅地瞄了一眼按著自己的那只手，又瞇著眼睛看琪琪：“什麽意思？”
琪琪扯了扯嘴角，也有些不高興了——
她之所以被溫檸剛才那麽對待之後，扔粘在這兒，還不是惦記著溫檸的膚白貌美大長腿，以及……之前那幾次，溫檸就挺會的，琪琪很有些懷念。不過，溫檸要是把自己灌醉了，還能幹什麽？
琪琪對一個醉鬼可沒有任何期待。
溫檸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她一向是克制的，就算在公司裏經歷了那麽大的事，她都沒有放縱自己於酒精。可是看到文橙和那個女人……
溫檸很清楚買醉不對。她現在失業了，就算她有一輛十幾萬的代步小車，就算她有一套沒貸款的小兩居，就算她的存款足夠她兩三年躺平的，但是錢也不是這麽亂花的。酒吧裏的酒真的挺貴的……溫檸又肉疼了。
也只肉疼了兩秒鐘，溫檸的腦袋裏又映出了文橙被那個女人抱著的畫面。
她還親她……她怎麽能讓她親她呢！
溫檸這回不肉疼了，她酸，從胃到口腔都跟被老陳醋泡過似的。
她想她肯定神經了，神經都錯亂了，她醋文橙和別的女人？文橙和男的還是和女的這樣那樣，跟她有半毛錢關系嗎？
不知何時，琪琪的手已經松開了。
溫檸垂著眼睛，輕喃著：“你根本不懂……”
沒有人回答她。
溫檸更覺得委屈了：“我說你根本就不懂！”
她醉了之後就有一種特別的執拗，對方不搭理她她就不罷休的架勢。
還是沒有人回應她。
溫檸抿緊了嘴唇，眼眸上蒙上了一層水霧。內心深處，她覺得自己這會兒特矯情，矯情得招人膈應的那種，但是她又控制不住她自己，直覺上她總想著對方搭理她一下，一下就好。
溫熱的液體奪眶而出，在臉頰上滑落，洇入嘴角，變成了冷的。
溫檸卻覺得那滋味又苦又澀：“都說，人不會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我這算什麽？五年……我用五年證明……我什麽都不是……”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逐漸模糊。
“誰說不會？”文橙輕聲說著，“我不就是？……放不下你……”
說到最後，她和聲音仿佛也隨著溫檸的昏醉一起湮滅了。
確認溫檸真的醉過去了，文橙才敢放縱自己撫上溫檸的臉。
掌心觸到了濕潤的液體，冰涼涼的，文橙卻像被燙著了，顫了顫手，但終究還是沒舍得離開。
一旁看好戲的琪琪嘖嘖有聲。
琪琪剛才被文橙拉開，還被取代了位置，琪琪卻怎麽都生不起來氣。
她暗自打量著文橙，心想這麽美的女人，還這麽柔情似水的，跟溫寧倆跟苦命鴛鴦似的手拉著手哭，她可真要憐香惜玉了。
“你是她女朋友啊？”琪琪現在更樂得吃瓜。
文橙的情緒被打斷，吸了吸鼻子，面對琪琪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完全理智的人：“我是她朋友，謝謝你照顧她。”
琪琪輕咳一聲，人家都這麽客氣了，還這麽好看，她都不好意思和文橙爭溫檸了。
“啊，沒什麽！”琪琪倒是挺大方的，“她這些酒還沒買單，我和酒吧老板熟，可以打個折扣。”
接著又笑瞇瞇的：“美女，方便交換個聯系方式嗎？”
文橙皺了皺眉：“不必了，我會替她買單。”
言下之意，隱晦地拒絕了琪琪要聯系方式的請求。
文橙今晚是被人約到這裏的。來之前，她並不知道這裏是一家les酒吧，只知道這裏是酒吧。
鑒於夜晚到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實在不讓人踏實，文橙滿心拒絕。
但是約她的那個人態度很堅決，堅決得似乎除了這個地方，不可能在別的地方和她見面。
但凡換一個人，文橙都不會再搭理她。但“她”是那個人啊，那個消失了十年，突然有了音訊的人。文橙急於見到那個人，不止因為那個人曾經和溫檸的糾纏，更因為那個人，是她的表姐。
沒錯，約她的人，就是冷冰。
文橙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這個人的任何消息。
按照冷冰的指示，文橙來到了這間酒吧外面。看到牌匾的時候，就覺察出了不對勁兒。
她想轉身離開，冷冰的微信恰在此時發進來：“進來找我。”
溫檸握著手機，目光向四周逡巡——
冷冰的措辭，像是表明她人已經在酒吧裏面，因為她用的是“進來”。但是，早不發來晚不發來，偏偏在自己想要離開的時候發進來，文橙很懷疑冷冰就在某處窺視著自己。
她那個表姐啊，言行從來不能從常人的角度思忖。
文橙忍著不適，頂著進門以來一路上各種各樣女人的註視，往酒吧裏面摸索。
事到如今，她已經明白這是一間什麽酒吧了。
她心裏也憋著一口氣，對冷冰的氣。冷冰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這個時間約她到這種地方。
繞過又一個試圖搭訕的女人，文橙的臉色已經很難看的，耐心也將要消失殆盡。
穿過一排卡座，文橙決定如果再看不到冷冰，她就頭也不回地離開，直接把剛加了她好友的冷冰拉黑一條龍。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前面的卡座裏一個女人正坐在另一個女人的大腿上，疑似……擁吻。
文橙像是被踩炸毛一樣，霍得張大了眼睛。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這種近似於活chungong的畫面，於她而言太具有沖擊力——
兩個女人竟然可以這樣……親熱。
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在頭腦中定型，文橙就看到了那個坐在椅子上，被勾著襯衫領口的女人，竟然是溫檸！
那一瞬間，文橙很有一種，想把把溫檸從那個妖嬈女人的身下扯下來的沖動。
然後把溫檸……反正把溫檸怎麽著都行，就是不能再被某個女人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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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溫檸她也想不到會在les酒吧這種地方看到文橙。
不會是花眼了吧？
花眼到幻視, 幻視的對象還是文橙，也是沒誰了。
那一瞬間，周圍的所有, 光怪陸離的射燈, 喧雜的人聲、音樂聲, 都從溫檸的世界裏消失了。
此時此刻, 她的眼裏，只有不遠處和她對視的文橙……然後她看到文橙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好像還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真是奇怪的感覺：這種環境下, 她竟然能看清文橙眉心的疙瘩，竟然能聽到文橙冷哼了一聲……
那種感覺怎麽形容呢？
就像是她在外面偷吃, 被文橙抓了個現行。
說到底她溫檸與誰調情, 又和文橙有什麽關系呢？她倆本來就沒什麽關系, 尤其那次“一刀兩斷”之後。
可溫檸顧不上想這些，也想不到這些，她就是覺得慌了，十分地慌, 腦袋裏縈縈繞繞的就是一句話：她不會以為我和琪琪親上了吧？
然後溫檸就追了上去，慌不擇路地。
跌跌撞撞地追出酒吧, 中間撞到幾個人就不必提了。
站在酒吧外的路邊, 被夜晚的涼風一吹, 溫檸的腦子清醒了許多。
她心想她這是幹嗎呢？喝蒙圈了吧？
文橙一個純純的大直女，怎麽可能跑到這種地方來？
幻覺, 一定是幻覺！
溫檸杵在道邊, 覺得自己也是戲多，和人小美女親熱就親熱, 沒事兒腦補什麽文橙？
可不就是腦補嗎？不然文橙怎麽會突然冒出來。
溫檸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親熱完了呢？各回各家。然後呢？該煩還是煩，該空虛還是空虛。以前還有沒完沒了的工作填補她的空虛，現在呢？
所以還是回家吧，修身養性早點兒睡。
想起來手機還在酒吧的桌子上扣著呢，溫檸打算拿了手機就打車回家。
轉身的時候，忽然有什麽熟悉的畫面闖入了眼中——
不遠處的樹下，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借著路燈的光，溫檸看清楚了那是兩個女人。
這種事在les酒吧裏，或者附近是常有的事，耐不住直接上手的溫檸早都見怪不怪了。可她沒法挪開目光，那個被身形高挑的女人擁著的女人，怎麽那麽像文橙？
溫檸被嚇著了似的，向後退了兩步，血往頭頂上湧。
她回想起那次在B城，陰差陽錯地她把文橙護在了懷裏，下一秒就被文橙無情地推開。然而現在，她看到了了什麽？那個高挑的女人，正在……親吻文橙的臉頰，文橙害羞地輕輕側開臉。
溫檸的呼吸停滯了——
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文橙！
文橙說：溫檸，我不喜歡女人。
文橙說：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
現在，她卻被一個女人抱在懷裏，親……
溫檸再一次退後兩步，一個趔趄，差點兒撞樹上，然後炸毛了似的轉身就往酒吧裏面跑。
還是酒吧裏，琪琪支著下頜，看著面前桌上又空了一個酒杯，以及半打啤酒，欲言又止。
溫檸猛地又灌了一口酒，一副一醉方休的架勢。
琪琪看不下去了，按住了溫檸攥著酒杯的酒：“餵，我說，你不會打算把自己灌醉吧？”
溫檸不悅地瞄了一眼按著自己的那只手，又瞇著眼睛看琪琪：“什麽意思？”
琪琪扯了扯嘴角，也有些不高興了——
她之所以被溫檸剛才那麽對待之後，扔粘在這兒，還不是惦記著溫檸的膚白貌美大長腿，以及……之前那幾次，溫檸就挺會的，琪琪很有些懷念。不過，溫檸要是把自己灌醉了，還能幹什麽？
琪琪對一個醉鬼可沒有任何期待。
溫檸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她一向是克制的，就算在公司裏經歷了那麽大的事，她都沒有放縱自己於酒精。可是看到文橙和那個女人……
溫檸很清楚買醉不對。她現在失業了，就算她有一輛十幾萬的代步小車，就算她有一套沒貸款的小兩居，就算她的存款足夠她兩三年躺平的，但是錢也不是這麽亂花的。酒吧裏的酒真的挺貴的……溫檸又肉疼了。
也只肉疼了兩秒鐘，溫檸的腦袋裏又映出了文橙被那個女人抱著的畫面。
她還親她……她怎麽能讓她親她呢！
溫檸這回不肉疼了，她酸，從胃到口腔都跟被老陳醋泡過似的。
她想她肯定神經了，神經都錯亂了，她醋文橙和別的女人？文橙和男的還是和女的這樣那樣，跟她有半毛錢關系嗎？
不知何時，琪琪的手已經松開了。
溫檸垂著眼睛，輕喃著：“你根本不懂……”
沒有人回答她。
溫檸更覺得委屈了：“我說你根本就不懂！”
她醉了之後就有一種特別的執拗，對方不搭理她她就不罷休的架勢。
還是沒有人回應她。
溫檸抿緊了嘴唇，眼眸上蒙上了一層水霧。內心深處，她覺得自己這會兒特矯情，矯情得招人膈應的那種，但是她又控制不住她自己，直覺上她總想著對方搭理她一下，一下就好。
溫熱的液體奪眶而出，在臉頰上滑落，洇入嘴角，變成了冷的。
溫檸卻覺得那滋味又苦又澀：“都說，人不會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我這算什麽？五年……我用五年證明……我什麽都不是……”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逐漸模糊。
“誰說不會？”文橙輕聲說著，“我不就是？……放不下你……”
說到最後，她和聲音仿佛也隨著溫檸的昏醉一起湮滅了。
確認溫檸真的醉過去了，文橙才敢放縱自己撫上溫檸的臉。
掌心觸到了濕潤的液體，冰涼涼的，文橙卻像被燙著了，顫了顫手，但終究還是沒舍得離開。
一旁看好戲的琪琪嘖嘖有聲。
琪琪剛才被文橙拉開，還被取代了位置，琪琪卻怎麽都生不起來氣。
她暗自打量著文橙，心想這麽美的女人，還這麽柔情似水的，跟溫寧倆跟苦命鴛鴦似的手拉著手哭，她可真要憐香惜玉了。
“你是她女朋友啊？”琪琪現在更樂得吃瓜。
文橙的情緒被打斷，吸了吸鼻子，面對琪琪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完全理智的人：“我是她朋友，謝謝你照顧她。”
琪琪輕咳一聲，人家都這麽客氣了，還這麽好看，她都不好意思和文橙爭溫檸了。
“啊，沒什麽！”琪琪倒是挺大方的，“她這些酒還沒買單，我和酒吧老板熟，可以打個折扣。”
接著又笑瞇瞇的：“美女，方便交換個聯系方式嗎？”
文橙皺了皺眉：“不必了，我會替她買單。”
言下之意，隱晦地拒絕了琪琪要聯系方式的請求。
文橙今晚是被人約到這裏的。來之前，她並不知道這裏是一家les酒吧，只知道這裏是酒吧。
鑒於夜晚到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實在不讓人踏實，文橙滿心拒絕。
但是約她的那個人態度很堅決，堅決得似乎除了這個地方，不可能在別的地方和她見面。
但凡換一個人，文橙都不會再搭理她。但“她”是那個人啊，那個消失了十年，突然有了音訊的人。文橙急於見到那個人，不止因為那個人曾經和溫檸的糾纏，更因為那個人，是她的表姐。
沒錯，約她的人，就是冷冰。
文橙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這個人的任何消息。
按照冷冰的指示，文橙來到了這間酒吧外面。看到牌匾的時候，就覺察出了不對勁兒。
她想轉身離開，冷冰的微信恰在此時發進來：“進來找我。”
溫檸握著手機，目光向四周逡巡——
冷冰的措辭，像是表明她人已經在酒吧裏面，因為她用的是“進來”。但是，早不發來晚不發來，偏偏在自己想要離開的時候發進來，文橙很懷疑冷冰就在某處窺視著自己。
她那個表姐啊，言行從來不能從常人的角度思忖。
文橙忍著不適，頂著進門以來一路上各種各樣女人的註視，往酒吧裏面摸索。
事到如今，她已經明白這是一間什麽酒吧了。
她心裏也憋著一口氣，對冷冰的氣。冷冰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這個時間約她到這種地方。
繞過又一個試圖搭訕的女人，文橙的臉色已經很難看的，耐心也將要消失殆盡。
穿過一排卡座，文橙決定如果再看不到冷冰，她就頭也不回地離開，直接把剛加了她好友的冷冰拉黑一條龍。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前面的卡座裏一個女人正坐在另一個女人的大腿上，疑似……擁吻。
文橙像是被踩炸毛一樣，霍得張大了眼睛。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這種近似於活chungong的畫面，於她而言太具有沖擊力——
兩個女人竟然可以這樣……親熱。
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在頭腦中定型，文橙就看到了那個坐在椅子上，被勾著襯衫領口的女人，竟然是溫檸！
那一瞬間，文橙很有一種，想把把溫檸從那個妖嬈女人的身下扯下來的沖動。
然後把溫檸……反正把溫檸怎麽著都行，就是不能再被某個女人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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