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8章 58.青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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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58.青柚香
“又在說笑。”邱因也使了力氣，和潘南拉開距離。
當初招募團隊人員的時候，潘南發來的簡歷非常亮眼，面談後兩人對這次的拍攝主題也有共同的看法和想法，邱因非常誠懇地邀請了他加入。
最開始還正常，他們只是討論工作內容，那種各抒己見，觀點碰撞，共同創作出優秀作品的感覺十分暢快，邱因覺得他選對了夥伴。
可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潘南時不時對他出現工作之外的關心和探尋。兩人單獨談論工作時，潘南會若有似無得，和他進行肢體接觸。
畢竟都是男人，按肩膀，拉胳膊之類的接觸不代表什麽，邱因不好說得太直接，說了反而有些矯情。
邱因繞過辦公桌坐在椅子上，手邊泡好的濃茶已經涼透，他抿了一口就把杯子推遠。
潘南註意到，去茶水櫃重新取了茶葉給他泡了一杯，說：“你面上看著比實際年齡小，說大學生也有人信，沒想到喜歡喝茶，我以為這是老年人的做派。”
“習慣了，我男朋友喜歡喝茶。”
潘南給他遞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微不可察：“男朋友？”他挑挑眉。
邱因接過茶杯又放下，沒打算喝。“是啊，男朋友。”他從文件中擡頭，笑得一臉幸福。
“看來你是把我當自己人了，畢竟社會對同性戀群體接受程度還沒到完全理解的程度，你不怕我歧視你，或者因此對你有偏見。”
邱因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沒關系啊，不管對誰我都會承認。我很愛我男朋友，他也很愛我。你知道的，我在國外長大，在國外讀書，不是很在乎外人眼光。”
言外之意，他一視同仁，也沒有把潘南當自己人的意思。潘南最好有點偏見，以後不要動手動腳。
至於工作，如果因為這些事情影響態度，那也不是邱因想選擇的夥伴，盡早退出及時止損。
潘南噢了一聲，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上半身向邱因這邊探了探，有點不懷好意地笑著說：“我就沒有你坦蕩，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可以告訴你，其實我也是gay。”
“我應該向你學習，說不定大大方方的就能找到心儀的對象。”
這倒是意料之外，主要是潘南平時表現太像直男，和白燁或者邱因見過的其他gay都不一樣，可以說毫無聯系。
邱因尷尬地笑了笑：“那祝你早日遇到那個人。”
“借你吉言，我想應該快了。“潘南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邱因扯開話題，說：“今天小白請假，有關他的工作我會私底下找他溝通好，這方面你不用擔心。馬上就要開工了，前期準備差不多了，提前放大家五一假吧。”
“沒問題。”潘南說：“你休息好了嗎？我們出去吧。”
“好。”
兩人一前一後往會議室走的路上，潘南又問：“白燁是你男朋友？”
邱因好像聽到大笑話，急忙解釋：“不要誤會，我們是好朋友。”
一場會開得邱因筋疲力盡，分明沒有很多工作量，他也很久沒這麽累過了。坐在辦公室捏肩捶背，還是緩解不了疲勞。
他看到桌面上的兩杯茶，涼透的茶水不再散發香味。辦公室還飄散著些淡淡的煙熏杜松油味道，是潘南進來後殘留的香水味。
推開窗透氣，鼻尖縈繞的味道消散幹凈。邱因莫名想念周聿，想念他身上的青柚味。
在露營基地的那晚，兩人親吻到情濃時，酸甜微澀的味道令他更加沈迷。他問周聿：“你為什麽用這個味道的香水？”
周聿告訴他：“你來到家裏的第二天早上，林姨說你喜歡床品的味道。我想讓你喜歡我。”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啊！”邱因像發現了新大陸，往他懷裏鉆。
周聿抱緊他，終於將困擾許久的事情說出來：“當時不知道，一個勁覺得是在補償你，想讓你開心點，不要怪我，不要覺得來我家做客體驗感真差。”
“後來呢？”
“想讓你開心點的本質，是想讓你喜歡我，不是為了補償，是為了讓你想靠近我，依賴我，同樣喜歡我。但我太傻，直到你離開才看清。”
“其實我不是喜歡床品的味道。”
“嗯？”周聿被說得暈了，“你不喜歡？”
“那天晚上我不睡覺去院子裏閑逛，是有點焦慮，媽媽不接我電話，我知道家裏有事發生，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麽，除了焦慮還有點害怕。”
“結果你出現了，明明困得要死，明明覺得我在說胡話，但還是留在房間陪我。雖然你還是睡著了，但我感覺好了點，就那麽睡著了。那天的床品是什麽味道都會喜歡，因為喜歡的是你在的感覺。”
周聿笑起來：“我們兩個都好傻。”
“還好沒有傻一輩子。”
辦公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將邱因的回憶喚回。他看了眼手機屏幕，嘴角蕩開笑容，蔓延至眉梢。
“餵，周聿！”他雀躍地接起電話。
周聿在對面楞了一下，問他：“心情這麽好？遇到什麽開心事了？”
“在想你，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想我為什麽還發那條消息，以後真的再也不來找我了？”
還是繞回了白燁那件事，他嘟囔：“好覆雜，不能和你說，反正最近不去找你了。”
“好吧。”
“好吧？”邱因有點失落。
“我也想你，可是你不來找我，那只好我去找你。”
“花言巧語。”
“我在你樓下，要不要下來一起去吃午飯。”
邱因捧著手機透過落地窗看樓下，樓層太高，什麽也看不清。地面上來來往往的人像螞蟻，根本不知道哪個是周聿。
他只穿了件白色短袖，連外套都顧不上拿，像只飛起來的白鴿，跑過走廊直奔門口。
其他同事也在等電梯下樓，看到他問好：“邱導，出去吃飯啊？要不要一起？”
他笑眼盈盈：“下次吧，有人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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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說笑。”邱因也使了力氣，和潘南拉開距離。
當初招募團隊人員的時候，潘南發來的簡歷非常亮眼，面談後兩人對這次的拍攝主題也有共同的看法和想法，邱因非常誠懇地邀請了他加入。
最開始還正常，他們只是討論工作內容，那種各抒己見，觀點碰撞，共同創作出優秀作品的感覺十分暢快，邱因覺得他選對了夥伴。
可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潘南時不時對他出現工作之外的關心和探尋。兩人單獨談論工作時，潘南會若有似無得，和他進行肢體接觸。
畢竟都是男人，按肩膀，拉胳膊之類的接觸不代表什麽，邱因不好說得太直接，說了反而有些矯情。
邱因繞過辦公桌坐在椅子上，手邊泡好的濃茶已經涼透，他抿了一口就把杯子推遠。
潘南註意到，去茶水櫃重新取了茶葉給他泡了一杯，說：“你面上看著比實際年齡小，說大學生也有人信，沒想到喜歡喝茶，我以為這是老年人的做派。”
“習慣了，我男朋友喜歡喝茶。”
潘南給他遞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微不可察：“男朋友？”他挑挑眉。
邱因接過茶杯又放下，沒打算喝。“是啊，男朋友。”他從文件中擡頭，笑得一臉幸福。
“看來你是把我當自己人了，畢竟社會對同性戀群體接受程度還沒到完全理解的程度，你不怕我歧視你，或者因此對你有偏見。”
邱因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沒關系啊，不管對誰我都會承認。我很愛我男朋友，他也很愛我。你知道的，我在國外長大，在國外讀書，不是很在乎外人眼光。”
言外之意，他一視同仁，也沒有把潘南當自己人的意思。潘南最好有點偏見，以後不要動手動腳。
至於工作，如果因為這些事情影響態度，那也不是邱因想選擇的夥伴，盡早退出及時止損。
潘南噢了一聲，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上半身向邱因這邊探了探，有點不懷好意地笑著說：“我就沒有你坦蕩，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可以告訴你，其實我也是gay。”
“我應該向你學習，說不定大大方方的就能找到心儀的對象。”
這倒是意料之外，主要是潘南平時表現太像直男，和白燁或者邱因見過的其他gay都不一樣，可以說毫無聯系。
邱因尷尬地笑了笑：“那祝你早日遇到那個人。”
“借你吉言，我想應該快了。“潘南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邱因扯開話題，說：“今天小白請假，有關他的工作我會私底下找他溝通好，這方面你不用擔心。馬上就要開工了，前期準備差不多了，提前放大家五一假吧。”
“沒問題。”潘南說：“你休息好了嗎？我們出去吧。”
“好。”
兩人一前一後往會議室走的路上，潘南又問：“白燁是你男朋友？”
邱因好像聽到大笑話，急忙解釋：“不要誤會，我們是好朋友。”
一場會開得邱因筋疲力盡，分明沒有很多工作量，他也很久沒這麽累過了。坐在辦公室捏肩捶背，還是緩解不了疲勞。
他看到桌面上的兩杯茶，涼透的茶水不再散發香味。辦公室還飄散著些淡淡的煙熏杜松油味道，是潘南進來後殘留的香水味。
推開窗透氣，鼻尖縈繞的味道消散幹凈。邱因莫名想念周聿，想念他身上的青柚味。
在露營基地的那晚，兩人親吻到情濃時，酸甜微澀的味道令他更加沈迷。他問周聿：“你為什麽用這個味道的香水？”
周聿告訴他：“你來到家裏的第二天早上，林姨說你喜歡床品的味道。我想讓你喜歡我。”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啊！”邱因像發現了新大陸，往他懷裏鉆。
周聿抱緊他，終於將困擾許久的事情說出來：“當時不知道，一個勁覺得是在補償你，想讓你開心點，不要怪我，不要覺得來我家做客體驗感真差。”
“後來呢？”
“想讓你開心點的本質，是想讓你喜歡我，不是為了補償，是為了讓你想靠近我，依賴我，同樣喜歡我。但我太傻，直到你離開才看清。”
“其實我不是喜歡床品的味道。”
“嗯？”周聿被說得暈了，“你不喜歡？”
“那天晚上我不睡覺去院子裏閑逛，是有點焦慮，媽媽不接我電話，我知道家裏有事發生，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麽，除了焦慮還有點害怕。”
“結果你出現了，明明困得要死，明明覺得我在說胡話，但還是留在房間陪我。雖然你還是睡著了，但我感覺好了點，就那麽睡著了。那天的床品是什麽味道都會喜歡，因為喜歡的是你在的感覺。”
周聿笑起來：“我們兩個都好傻。”
“還好沒有傻一輩子。”
辦公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將邱因的回憶喚回。他看了眼手機屏幕，嘴角蕩開笑容，蔓延至眉梢。
“餵，周聿！”他雀躍地接起電話。
周聿在對面楞了一下，問他：“心情這麽好？遇到什麽開心事了？”
“在想你，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想我為什麽還發那條消息，以後真的再也不來找我了？”
還是繞回了白燁那件事，他嘟囔：“好覆雜，不能和你說，反正最近不去找你了。”
“好吧。”
“好吧？”邱因有點失落。
“我也想你，可是你不來找我，那只好我去找你。”
“花言巧語。”
“我在你樓下，要不要下來一起去吃午飯。”
邱因捧著手機透過落地窗看樓下，樓層太高，什麽也看不清。地面上來來往往的人像螞蟻，根本不知道哪個是周聿。
他只穿了件白色短袖，連外套都顧不上拿，像只飛起來的白鴿，跑過走廊直奔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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