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9-小偷 “每一次的肢體接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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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小偷 “每一次的肢體接觸都是……
傅焱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剛準備起身就發現自己被攔腰抱住了，一動就感受到脖子處一陣柔軟的觸感，他一偏頭就看見葉雨笙毛茸茸的腦袋。
他楞了一會，不知道是因為瞌睡還沒醒還是因為什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是葉雨笙在抱他。
窗簾拉得很嚴實，他怕吵醒葉雨笙又躺了下來。
房間裏內很安靜，安靜到他只能聽到他和葉雨笙的心跳聲，他伸手覆在了葉雨笙的後腦勺上，偏頭打量著葉雨笙。
傅焱好像格外喜歡葉雨笙這麽抱他。
小時候葉雨笙就是這麽抱著他睡的。
他一直都認為葉雨笙還是小時候那個喜歡粘著他的小哭包，隨著葉雨笙的長大他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早就被什麽東西隔開了，只是他一直不願意承認。
傅焱闔上眼睛想了一會，好像自從葉雨笙上高中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疏遠了吧。
他比葉雨笙大了六歲，葉雨笙剛上高中的那個寒假他放假回去就跟葉雨笙分床睡了，剛開始他還以為是他沒時間陪葉雨笙，所以鬧小脾氣了。
可是葉雨笙的小脾氣鬧得好像有點久，除了下雨天他會主動去陪葉雨笙睡外，平時葉雨笙怎麽都不肯跟他一起睡覺。
那時候簡瑤還說葉雨笙長大了有秘密了，需要自己的空間，想獨立，讓他不要成天粘著葉雨笙。
傅焱本來是想反駁的，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他跟葉雨笙的關系看起來是葉雨笙離不開他，可傅焱覺得是他離不開葉雨笙。
剛上大學那會，傅焱在寢室一個人睡一張床很久都不習慣，戒斷反應真的是太痛苦了，他閉上眼睛睜開眼睛第一個想到的都是葉雨笙。
好不容易熬到了寒假回去後才能睡一個安穩覺，早上一睜眼就會看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葉雨笙抱著他的腰，臉緊貼在他的胸前。
現在這副場景跟以前重合了，葉雨笙依然這麽抱著他睡，好像一下回到了三四年前，傅焱沒忍住揉了一下葉雨笙的頭。
漫長的戒斷反應又會從這個擁抱開始反覆。
無論他們之間隔著什麽，他們也永遠都不會分開，他們的關系永遠具有法律效應，能夠在這個世界裏成為親人，這就已經讓傅焱很滿足了。
葉雨笙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他伸手沒有摸到傅焱後突然就驚醒了，他打開了床頭櫃上的臺燈。微白的燈光刺得他瞇上了眼睛，等眼睛的酸痛緩解後他睜眼看著另一半空蕩蕩的床。
他都有點分不清楚剛剛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夢了，看著床上淩亂的被子，還有傅焱睡過的痕跡，以及口腔裏殘留腥甜的味道，他這才確定不是夢。
準備下床的時候他看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下床的小熊玩偶他把他撿了起來，拍了拍又放回了床上。
他盯著床看了好一會，好像還是第一次把床睡得這麽亂。
葉雨笙把床上被他倆睡得亂七八糟的被子還有床單整理整齊才開門走了出去。
傅焱也沒起來多久，在廚房搗鼓了半天，早上他跟葉雨笙去超市買了很多食物，但是他的廚藝太差了，本來是打算做個三明治的，可是面包片都已經被他浪費完了三明治還沒做好。
看著最後一片被他煎糊的面包片，傅焱覺得有點頭大，看來應該買個烤面包機。
垃圾桶裏一堆被他煎糊的面包片和雞蛋，傅焱搖頭嘆了一口氣，他還是老老實實地煮面吧。
煮面是傅焱唯一會做的吃的，等水開下面條，等面條在水中呈圓形圍成一團的時候就可以撈起來了，他跟葉雨笙都喜歡吃軟一點的面條。
這個方法還是葉雨笙教他的，有時候一個人在家不想點外賣的時候他都會煮面條將就一下。
葉雨笙到客廳的時候傅焱剛好把面端了出來，對上視線後傅焱彎著眼睛笑了一下，看著心情很不錯，如果沒有把面包烤糊的話，他現在心情應該更不錯。
“剛準備去叫你呢。”傅焱把面放在餐桌上又轉身去廚房邊走邊說，“趕緊去洗臉，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葉雨笙看著桌上那碗連醬油都沒放的面忽然笑了一下，應了句‘好’就去廁所了，等他從廁所出來傅焱已經把東西全部端了出來。
兩碗看起來超級白的面，三個煎得焦焦的蛋，還有一份熟牛肉淋上了不知道是什麽的醬汁，撒上了僅有的蔥花。
他剛坐下，傅焱又匆匆忙忙地進了廚房拿了調料瓶出來，“好像忘記放鹽了。”
傅焱快速地拿著調料瓶在葉雨笙那份面上抖了幾下，“拌拌，不夠再放。”
葉雨笙拌了幾下夾起面條吃了一口，應聲道：“夠了。”
傅焱‘哦’了一聲給自己那份面也加了點鹽，等葉雨笙吃完一口他才擡眼看了過去，一臉期待的看著葉雨笙。
“很好吃。”葉雨笙也快速接收他遞過去的信息並且給出了誇讚，傅焱笑了笑，“你就哄我吧。”
“沒有。”葉雨笙用筷子把雞蛋上面煎糊的部分挑了出來，把最完整的那個雞蛋夾進了傅焱的碗裏，剩的邊角夾進了自己的碗裏，“只要是哥哥做的，什麽都好吃。”
“萬一吃了中毒怎麽辦？”傅焱又給葉雨笙夾了一筷子牛肉，還好這個牛肉買的是熟肉，只要微波爐加熱兩分鐘加一點醬汁就能吃了。
葉雨笙偏頭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哥哥給的，毒藥也吃。”
“你啊。”傅焱沒忍住笑了出來，偏眼看了葉雨笙一眼，“就會哄我。”
傅焱對吃的不怎麽挑，因為簡瑤也不會做飯。
才搬出去那兩年基本都是簡瑤在做飯，簡瑤的廚藝不好，只能說能吃，從那時候開始傅焱就養成了什麽都吃的習慣，有時候涼水拌白飯他都能吃下去。
後來簡瑤開始工作了才在外面的私人餐廳交了錢，中餐在學校吃，晚上就去私人餐廳。再後來葉雨笙會做飯了，他才開始挑點食。
工作之後他這才又喪失了味覺，吃什麽都可以，忙起來的時候可能都顧不上吃飯了。
可能是白面真的不好吃，傅焱還剩了小半碗，葉雨笙倒是吃完了，還把牛肉都夾給了他。
等他吃完後葉雨笙很自然的就收拾起了桌子，然後洗了碗。
很久沒有這麽清閑了，傅焱竟然不知道閑下來要幹嘛，坐在沙發上刷了下手機就把手機扔到一邊去了，等葉雨笙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打開了投影儀。
“我們很久沒有看電影了，有什麽想看的嗎？”
傅焱記得葉雨笙很喜歡看懸疑片，小的時候經常看。他上大學的時候葉雨笙剛上初中，那時候葉雨笙看見電影裏關於檢察官的鏡頭都會問他，“哥哥，你以後也會像這樣審判壞人嗎？”
“應該會吧。”
“哥哥，你以後不當檢察官嗎？”
“也可能會當律師。”
“可我想你當檢察官。”
“為什麽呢？”傅焱問。
“因為檢察官很帥。”葉雨笙看著電影裏的片段眼睛隱隱閃著光，“律師會給壞人辯護，可檢察官不會，他們是懲罰壞人的。”
可能就是因為這句話吧，他開始想當那個能懲罰壞人的人，他想成為葉雨笙心中的英雄。
葉雨笙走到傅焱的身邊坐下，他們穿著同款的居家服，傅焱的是灰色的，葉雨笙的是淺藍色的。
傅焱找來找去，終於找到一部葉雨笙可能喜歡的電影。
電影剛開始幾分鐘葉雨笙就朝傅焱那邊移了過去，試探般地把頭靠在了傅焱的肩上，像是怕打擾傅焱看電影小聲的問道：“哥哥，我可以靠在你肩上嗎？”
傅焱感受著肩上幾乎沒有的重量輕聲說：“要是我說不可以呢……”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已經感受不到肩上的重量了，甚至連觸感都沒有了，他拉住葉雨笙的手臂又把葉雨笙拉了回來，“跟你開玩笑的聽不出來嗎？我什麽時候拒絕過你呀。”
葉雨笙沒有說話這才真的靠在了傅焱的肩上，盯著畫面看了幾眼就閉上了眼睛，悄悄地伸手攬住了傅焱的腰。他像只小狗一樣很享受地蹭了蹭傅焱的脖頸，舒服的緩了一口氣。
傅焱被葉雨笙的頭發蹭得脖子有點癢，他沒忍住輕笑一聲，“怎麽像只小狗似的。”
“那也是最乖的小狗。”
如果可以的話葉雨笙真的想變成一只狗，那麽他就可以不用顧忌任何人的眼光不用受道德的束縛正大光明地向傅焱表達他的喜歡。
他的喜歡只能藏在心裏，但小狗的喜歡不會。
電影看到一半傅焱就發現葉雨笙抱著他睡著了，他想動但是葉雨笙抱他抱得太緊了。
他夠不到放在沙發旁邊的毯子，只好拿起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些，然後把手搭在了葉雨笙的背上似乎想把自己的溫度分給葉雨笙一些。
下午睡得太多了，傅焱一直都沒有睡意，電影看完後他又找了一部差不多六個小時的紀錄片來看。
最後他都不知道怎麽睡著的。
沙發的空間不大葉雨笙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從傅焱的懷裏離開把一旁的毯子蓋在了他跟傅焱的身上。他很輕地攬著傅焱的腰小心翼翼地放倒在了沙發上，讓傅焱睡在他的胳膊上，自己則撐著手臂側身躺在沙發邊緣。
沒一會他的胳膊就酸了，葉雨笙自己都笑了，放著好好的床不睡，要擠在這沙發上。
是他太自私了，他怕把傅焱抱到床上去會把傅焱弄醒，那麽他們就不能像現在這麽近距離的相處了。
跟傅焱的每一次身體接觸都是他偷來的。
早上傅焱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他坐起來後感覺脖子有點酸痛，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這才後知後覺昨天是在沙發上睡的。
傅焱四下看了一眼沒有看見葉雨笙，還以為葉雨笙回房間睡覺去了，結果主臥次臥廚房他甚至連廁所都找了都沒有看見葉雨笙的影子。
他這才找到被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發現葉雨笙給他發了很多條消息，他大概看了幾眼就給葉雨笙撥了電話。
電話沒人接，傅焱又打了一個過去還是沒人接。
他這才去洗漱然後把葉雨笙給他做的早餐放在微波爐裏加熱，隨著微波爐‘滴’地一聲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連忙過去接了電話。
“不是說周末不去實驗室了嗎？”
葉雨笙的聲音有點小，像是怕傅焱責怪，“早上老師發了課題，我很感興趣。”
傅焱溫聲詢問：“什麽課題啊？”
“煙花。”葉雨笙的語氣帶著欣喜，“哥哥，你知道煙花是什麽形狀的嗎？”
這個傅焱還真的不知道，他平常看的煙花不是散開的嗎？
“什麽形狀？”
“我也不知道。”葉雨笙說，“今天的課題就是煙花的形狀，老師讓我們做一個獨一無二的煙花。哥哥你喜歡什麽形狀的煙花啊？”
傅焱認真的想了想，“心型。”
他說完這句話後能明顯的感覺到電話那頭的葉雨笙呼吸似乎加重了很多，很久之後才開口，“哥哥，下次廟會，你會看見的。”
“什麽？”
“愛心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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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焱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剛準備起身就發現自己被攔腰抱住了，一動就感受到脖子處一陣柔軟的觸感，他一偏頭就看見葉雨笙毛茸茸的腦袋。
他楞了一會，不知道是因為瞌睡還沒醒還是因為什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是葉雨笙在抱他。
窗簾拉得很嚴實，他怕吵醒葉雨笙又躺了下來。
房間裏內很安靜，安靜到他只能聽到他和葉雨笙的心跳聲，他伸手覆在了葉雨笙的後腦勺上，偏頭打量著葉雨笙。
傅焱好像格外喜歡葉雨笙這麽抱他。
小時候葉雨笙就是這麽抱著他睡的。
他一直都認為葉雨笙還是小時候那個喜歡粘著他的小哭包，隨著葉雨笙的長大他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早就被什麽東西隔開了，只是他一直不願意承認。
傅焱闔上眼睛想了一會，好像自從葉雨笙上高中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疏遠了吧。
他比葉雨笙大了六歲，葉雨笙剛上高中的那個寒假他放假回去就跟葉雨笙分床睡了，剛開始他還以為是他沒時間陪葉雨笙，所以鬧小脾氣了。
可是葉雨笙的小脾氣鬧得好像有點久，除了下雨天他會主動去陪葉雨笙睡外，平時葉雨笙怎麽都不肯跟他一起睡覺。
那時候簡瑤還說葉雨笙長大了有秘密了，需要自己的空間，想獨立，讓他不要成天粘著葉雨笙。
傅焱本來是想反駁的，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他跟葉雨笙的關系看起來是葉雨笙離不開他，可傅焱覺得是他離不開葉雨笙。
剛上大學那會，傅焱在寢室一個人睡一張床很久都不習慣，戒斷反應真的是太痛苦了，他閉上眼睛睜開眼睛第一個想到的都是葉雨笙。
好不容易熬到了寒假回去後才能睡一個安穩覺，早上一睜眼就會看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葉雨笙抱著他的腰，臉緊貼在他的胸前。
現在這副場景跟以前重合了，葉雨笙依然這麽抱著他睡，好像一下回到了三四年前，傅焱沒忍住揉了一下葉雨笙的頭。
漫長的戒斷反應又會從這個擁抱開始反覆。
無論他們之間隔著什麽，他們也永遠都不會分開，他們的關系永遠具有法律效應，能夠在這個世界裏成為親人，這就已經讓傅焱很滿足了。
葉雨笙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他伸手沒有摸到傅焱後突然就驚醒了，他打開了床頭櫃上的臺燈。微白的燈光刺得他瞇上了眼睛，等眼睛的酸痛緩解後他睜眼看著另一半空蕩蕩的床。
他都有點分不清楚剛剛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夢了，看著床上淩亂的被子，還有傅焱睡過的痕跡，以及口腔裏殘留腥甜的味道，他這才確定不是夢。
準備下床的時候他看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下床的小熊玩偶他把他撿了起來，拍了拍又放回了床上。
他盯著床看了好一會，好像還是第一次把床睡得這麽亂。
葉雨笙把床上被他倆睡得亂七八糟的被子還有床單整理整齊才開門走了出去。
傅焱也沒起來多久，在廚房搗鼓了半天，早上他跟葉雨笙去超市買了很多食物，但是他的廚藝太差了，本來是打算做個三明治的，可是面包片都已經被他浪費完了三明治還沒做好。
看著最後一片被他煎糊的面包片，傅焱覺得有點頭大，看來應該買個烤面包機。
垃圾桶裏一堆被他煎糊的面包片和雞蛋，傅焱搖頭嘆了一口氣，他還是老老實實地煮面吧。
煮面是傅焱唯一會做的吃的，等水開下面條，等面條在水中呈圓形圍成一團的時候就可以撈起來了，他跟葉雨笙都喜歡吃軟一點的面條。
這個方法還是葉雨笙教他的，有時候一個人在家不想點外賣的時候他都會煮面條將就一下。
葉雨笙到客廳的時候傅焱剛好把面端了出來，對上視線後傅焱彎著眼睛笑了一下，看著心情很不錯，如果沒有把面包烤糊的話，他現在心情應該更不錯。
“剛準備去叫你呢。”傅焱把面放在餐桌上又轉身去廚房邊走邊說，“趕緊去洗臉，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葉雨笙看著桌上那碗連醬油都沒放的面忽然笑了一下，應了句‘好’就去廁所了，等他從廁所出來傅焱已經把東西全部端了出來。
兩碗看起來超級白的面，三個煎得焦焦的蛋，還有一份熟牛肉淋上了不知道是什麽的醬汁，撒上了僅有的蔥花。
他剛坐下，傅焱又匆匆忙忙地進了廚房拿了調料瓶出來，“好像忘記放鹽了。”
傅焱快速地拿著調料瓶在葉雨笙那份面上抖了幾下，“拌拌，不夠再放。”
葉雨笙拌了幾下夾起面條吃了一口，應聲道：“夠了。”
傅焱‘哦’了一聲給自己那份面也加了點鹽，等葉雨笙吃完一口他才擡眼看了過去，一臉期待的看著葉雨笙。
“很好吃。”葉雨笙也快速接收他遞過去的信息並且給出了誇讚，傅焱笑了笑，“你就哄我吧。”
“沒有。”葉雨笙用筷子把雞蛋上面煎糊的部分挑了出來，把最完整的那個雞蛋夾進了傅焱的碗裏，剩的邊角夾進了自己的碗裏，“只要是哥哥做的，什麽都好吃。”
“萬一吃了中毒怎麽辦？”傅焱又給葉雨笙夾了一筷子牛肉，還好這個牛肉買的是熟肉，只要微波爐加熱兩分鐘加一點醬汁就能吃了。
葉雨笙偏頭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哥哥給的，毒藥也吃。”
“你啊。”傅焱沒忍住笑了出來，偏眼看了葉雨笙一眼，“就會哄我。”
傅焱對吃的不怎麽挑，因為簡瑤也不會做飯。
才搬出去那兩年基本都是簡瑤在做飯，簡瑤的廚藝不好，只能說能吃，從那時候開始傅焱就養成了什麽都吃的習慣，有時候涼水拌白飯他都能吃下去。
後來簡瑤開始工作了才在外面的私人餐廳交了錢，中餐在學校吃，晚上就去私人餐廳。再後來葉雨笙會做飯了，他才開始挑點食。
工作之後他這才又喪失了味覺，吃什麽都可以，忙起來的時候可能都顧不上吃飯了。
可能是白面真的不好吃，傅焱還剩了小半碗，葉雨笙倒是吃完了，還把牛肉都夾給了他。
等他吃完後葉雨笙很自然的就收拾起了桌子，然後洗了碗。
很久沒有這麽清閑了，傅焱竟然不知道閑下來要幹嘛，坐在沙發上刷了下手機就把手機扔到一邊去了，等葉雨笙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打開了投影儀。
“我們很久沒有看電影了，有什麽想看的嗎？”
傅焱記得葉雨笙很喜歡看懸疑片，小的時候經常看。他上大學的時候葉雨笙剛上初中，那時候葉雨笙看見電影裏關於檢察官的鏡頭都會問他，“哥哥，你以後也會像這樣審判壞人嗎？”
“應該會吧。”
“哥哥，你以後不當檢察官嗎？”
“也可能會當律師。”
“可我想你當檢察官。”
“為什麽呢？”傅焱問。
“因為檢察官很帥。”葉雨笙看著電影裏的片段眼睛隱隱閃著光，“律師會給壞人辯護，可檢察官不會，他們是懲罰壞人的。”
可能就是因為這句話吧，他開始想當那個能懲罰壞人的人，他想成為葉雨笙心中的英雄。
葉雨笙走到傅焱的身邊坐下，他們穿著同款的居家服，傅焱的是灰色的，葉雨笙的是淺藍色的。
傅焱找來找去，終於找到一部葉雨笙可能喜歡的電影。
電影剛開始幾分鐘葉雨笙就朝傅焱那邊移了過去，試探般地把頭靠在了傅焱的肩上，像是怕打擾傅焱看電影小聲的問道：“哥哥，我可以靠在你肩上嗎？”
傅焱感受著肩上幾乎沒有的重量輕聲說：“要是我說不可以呢……”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已經感受不到肩上的重量了，甚至連觸感都沒有了，他拉住葉雨笙的手臂又把葉雨笙拉了回來，“跟你開玩笑的聽不出來嗎？我什麽時候拒絕過你呀。”
葉雨笙沒有說話這才真的靠在了傅焱的肩上，盯著畫面看了幾眼就閉上了眼睛，悄悄地伸手攬住了傅焱的腰。他像只小狗一樣很享受地蹭了蹭傅焱的脖頸，舒服的緩了一口氣。
傅焱被葉雨笙的頭發蹭得脖子有點癢，他沒忍住輕笑一聲，“怎麽像只小狗似的。”
“那也是最乖的小狗。”
如果可以的話葉雨笙真的想變成一只狗，那麽他就可以不用顧忌任何人的眼光不用受道德的束縛正大光明地向傅焱表達他的喜歡。
他的喜歡只能藏在心裏，但小狗的喜歡不會。
電影看到一半傅焱就發現葉雨笙抱著他睡著了，他想動但是葉雨笙抱他抱得太緊了。
他夠不到放在沙發旁邊的毯子，只好拿起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些，然後把手搭在了葉雨笙的背上似乎想把自己的溫度分給葉雨笙一些。
下午睡得太多了，傅焱一直都沒有睡意，電影看完後他又找了一部差不多六個小時的紀錄片來看。
最後他都不知道怎麽睡著的。
沙發的空間不大葉雨笙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從傅焱的懷裏離開把一旁的毯子蓋在了他跟傅焱的身上。他很輕地攬著傅焱的腰小心翼翼地放倒在了沙發上，讓傅焱睡在他的胳膊上，自己則撐著手臂側身躺在沙發邊緣。
沒一會他的胳膊就酸了，葉雨笙自己都笑了，放著好好的床不睡，要擠在這沙發上。
是他太自私了，他怕把傅焱抱到床上去會把傅焱弄醒，那麽他們就不能像現在這麽近距離的相處了。
跟傅焱的每一次身體接觸都是他偷來的。
早上傅焱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他坐起來後感覺脖子有點酸痛，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這才後知後覺昨天是在沙發上睡的。
傅焱四下看了一眼沒有看見葉雨笙，還以為葉雨笙回房間睡覺去了，結果主臥次臥廚房他甚至連廁所都找了都沒有看見葉雨笙的影子。
他這才找到被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發現葉雨笙給他發了很多條消息，他大概看了幾眼就給葉雨笙撥了電話。
電話沒人接，傅焱又打了一個過去還是沒人接。
他這才去洗漱然後把葉雨笙給他做的早餐放在微波爐裏加熱，隨著微波爐‘滴’地一聲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連忙過去接了電話。
“不是說周末不去實驗室了嗎？”
葉雨笙的聲音有點小，像是怕傅焱責怪，“早上老師發了課題，我很感興趣。”
傅焱溫聲詢問：“什麽課題啊？”
“煙花。”葉雨笙的語氣帶著欣喜，“哥哥，你知道煙花是什麽形狀的嗎？”
這個傅焱還真的不知道，他平常看的煙花不是散開的嗎？
“什麽形狀？”
“我也不知道。”葉雨笙說，“今天的課題就是煙花的形狀，老師讓我們做一個獨一無二的煙花。哥哥你喜歡什麽形狀的煙花啊？”
傅焱認真的想了想，“心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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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愛心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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