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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Chapter 225 重拳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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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Chapter 225 重拳出擊

“先生說在二樓通道口等您。”說著, 又轉身朝身後一個員工通道指了指,“請您往這邊通道走,這裏沒有攝像頭, 不會遇到任何人。”

南平瞳孔移了移,順著侍者指尖的方向走了兩步, 隨即又停下,微微浮動的睫毛下鑲嵌著的輪廓剪影,使她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精致。

只見她停下腳, 偏頭朝侍者勾了勾手, 侍者不明所以的擡腳向前, 緊接著, “啪”地一個耳光落在他的側臉上,霎時紅腫了一片。

“為了任務, 孟觀文應該吩咐過你後續怎麽說,我沒猜錯的話,你會說是我掙脫了你跑了出去吧,這個理由雖然不錯, 也不會牽扯到任何人,可是你自己豈不是自身難保?”

她伸手把他的下巴擡了起來, 細細看了眼紅腫得程度,“所以這話你得改改,改成孟觀文從你手裏把我帶走了, 我看上去似乎不怎麽排斥他,他的嘴巴又會哄人, 我聽了他的話想要出去吹吹風,非要跟他走。你不想放手,就被他扇了一巴掌, 逼不得已只能松手。明白了麽?這樣你才有可能留一口氣活著。”

“……是小姐,我明白了。”侍者莫名害怕的顫抖起來,低垂著眼回道。

“很好。”南平眼神平緩,勾唇笑了笑,隨後把他的頭給撇了開。轉身消失在了通道口後方。

五分鐘過去

在南平剛踏上第十九個階梯時,孟觀文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她眼前。

她提著裙擺,最後一個階梯被前方偌大的人影淹沒,不由蹙眉擡頭,便見孟觀文倚靠在樓梯扶手上對她笑著,薄唇勾起的弧度顯得異常挑釁,漂亮的眉眼含著一絲得逞的狡黠。

“喲,這麽慢啊,我吩咐了那麽多人來幫你順利脫身,算了下時間,你還是慢了兩分鐘。這效率是不是有些低了?”

南平也不生氣,只是平靜的看著他,腳下功夫也不停,直直的踩上了最後一個階梯。這個距離讓兩人靠得很近,幾乎能聞到彼此的氣息。

她湊了過去,孟觀文便忍著不適向後仰頭。挑眉詢問她,“你做什麽?這兒可沒有攝像頭,你演了也是白瞎,根本用不上。”

“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只是覺得你這副一絲不茍的裝扮不太合理,還是亂一點比較真實吧。”說著,她就伸手一把扯掉了他的領帶,由於力氣過大毫無顧忌,沒註意到領口的胸針勾著襯衣,也順帶一把扯掉了。

“等——”下還沒說出口。

緊接著就聽“撕拉”一聲響,孟觀文西服裏的黑色襯衣便裂開了很大一個口,看著就像是發生了什麽很激烈的事情,被人掙紮著手動扯開的狼狽樣。

“你發什麽顛!!”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看見她手心抓著的領帶和胸針扣,不禁一陣氣急。

“為什麽生氣呀,這只是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啊。”南平納悶地看著他,眼底的譏誚卻很明顯。她也不打算掩飾,反正互相都看不順眼對方,真實一點不好麽?

“哈?”什麽鬼理由!

孟觀文這會是真氣笑了,“行,你做的很好,這種敬業的精神真是值得我學習,我突然覺得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完成今晚的任務,反正你也能做很大的犧牲不是?”他後槽牙磨得哢哢響,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惡劣。

很快,便是大幅度的動作,孟觀文從背後伸手,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的速度猛得摟過她纖細的腰肢,緊緊抱進懷中,死死扣著她的後腦勺埋在他的胸口處。

柔軟的觸感摩擦而過,帶著令人不適的癥狀一並而起。

可他此刻也沒功夫多想,只狠狠得一把把她往旁邊帶去,兩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二樓的廊道口,遠遠看去,攝像頭裏只能掃到兩個模糊的身影。

“你想死——”南平掙紮起來,伸手就想給他一巴掌。可孟觀文早有防備,松開扣住她後腦勺的手,直接把她兩只嫩白的手腕收攏,反身扣在了她背後。

“是啊,我想死,你能弄死我麽?”孟觀文嘴賤道,勾唇笑得惡意滿滿。

胳膊扭動之間,讓南平疼得眉頭緊鎖,眼眶立馬就紅了起來,浮上一層薄薄的霧氣,翻湧起滴滴水痕,她幽幽地望著他,眼裏的淚珠晃蕩了幾圈,便無聲地滑落下來,流在了他沒有襯衣布料遮蓋的胸肌處。

灼熱的觸感燙得他瞳孔微顫,只見孟觀文嘴角一僵,掛著的笑意慢慢消失殆盡。

而就在這時,南平瞅準時機,張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疼得孟觀文立馬松開了束縛在她手腕的手,待身體得到自由,南平便松口轉身就往前跑。

孟觀文咬牙,邊揉著被咬出一排牙齒印的鎖骨處,邊擡腳勾上去。正好絆住了南平的腿,一不留神,就摔在了廊道的地毯上。

眼見她撐起手臂還想跑,孟觀文也顧不得疼,立馬躬身覆上去,環住了她的身體,把她禁錮了起來。

誰知南平還在掙紮,轉身擡起胳膊肘就想給他下巴來上一擊,剛吃了虧的孟觀文哪能還上套,立馬就俯身壓了下去,順便把她的兩只胳膊都擡了起來,越過頭頂,扣在了地毯上。

“可以啊,牙尖嘴利,你屬狗嗎?”他惡狠狠地盯著她,右腿抵在她雙腿中間,防止她擡腿踹人。

這女人喜歡玩陰的。

“松開!細狗。”南平罵了一句,開始對他進行人格上的侮辱。

孟觀文哪能聽這個,他正好還沒報她那句小的仇呢,這不是正正好了,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猛得擡起來。

伸嘴就啃了過去。

像只不會接吻的狼崽子。

因為被狠狠捏著下巴,南平被迫只得張開嘴。正好給了他可以發揮的空間。

帶有攻擊性的,激烈的,橫掃每一寸領地。像是食人花吃到食物閉合的狀態,吮吸著食物最嫩的部分,分食嚼碎。

任血液流進喉嚨裏。

熱氣蒸騰,氣息交錯。黏膩得像蘆薈膠撕拉開的不明產物拉絲後滑落。

在分開時,還落入了脖頸。

南平喘息著,起伏的胸口晃蕩在孟觀文眼前,刺眼的冷白色,如連綿不絕的丘嶺,看著極有存在感。

他莫名盯了幾秒,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眼神閃爍著古怪的光芒,笑著說,“話說,我還沒還你一口呢。”

還沒等南平平覆下來,便吃痛得皺起眉,眼淚瞬間沒過眼瞼,“孟觀文,你該死——”

話還沒說完,隨之而來的灼燒感便讓她渾身一顫,她垂眸凝去,只能看見他黑如墨的發頂。

南平眼神一橫,猛得擡腿,孟觀文見她又掙紮起來,立馬松口,伸腿壓制住了她。

“怎麽?我就是已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你就不樂意了?天下哪有像你這麽不講道理的人呢。”他笑起來,眸色亮得驚人。

卻見她並不答話,而是又盯著他的臉久久不吭聲。

孟觀文探究的神色剛鍍上眉頭,便見她朱唇輕啟,細小軟糯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你好像演得很投入啊。”

他瞳孔驟縮,僵在原地。桎梏住她的力道隨之一松,南平趁著這個間隙,立馬掙脫著猛得推開了他,迅速起身跑遠了。

待孟觀文反應過來,也只伸手抓住了一條被燈光照得反射著五彩斑斕的飄帶,光芒紮進他的眼球,讓他恍惚片刻。

隨後他起身,握拳摩擦過嘴角,盯著前方的臉色陰沈至極。而在感受到手指處沾染的濕潤觸感時,又怔松了一會。

哈?

惡心死了



南平一路踉踉蹌蹌跑過好幾個房間,行到拐角處的盡頭那間標著名號的獨立套房,她才停下腳,緩慢靠近,走到門前,故作急促地敲了兩聲。

很快,房門便開了。

先映入南平眼簾的是言知洲的臉,只見他看到她眼底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後意識到她是來找瞿蕤琛的,又立馬暗了下來,再之後又眼尖的觀察到她不對勁的地方,擔憂夾雜著濃烈氣憤的情緒,便完全覆蓋住了整個眼底。

他側身讓她先進來,待關上房門,才立馬詢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告訴我,是誰欺負你了?”

言知洲的怒意在看到後背被扯亂了的禮服那刻,瞬間達到了頂峰。

他一拳打在了墻上。

倒是給南平嚇了個激靈,當然這是演的。她一直都知道言知洲對她的那點想法,會這麽生氣,這並不奇怪。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這是刺激到他了。況且肇事者還不是他的好哥們瞿蕤琛。出於兄弟情份,他當然也是有資格替瞿蕤琛生氣的。這是他覺得理所應當的心理狀態。

不過南平並不打算直接告訴他,她都說了的話,還怎麽達到最佳的效果。況且,她現在是個酒醉的人,情緒波動是很容易放大的。

於是,她異常囂張的推開了他,一副貓咪受到傷害應激了的反應,獨自跑到客廳的沙發處抱住了雙腿,蜷縮起來。

你自己慢慢去猜吧。

“南平,你是醉了嗎?”言知洲向後踉蹌幾步緩過神來,擡腳走了過去,邊說邊蹲在了她面前,“你先跟我說,蕤琛他在洗澡,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盡量放輕聲音,雙眼平視著她,眼底的疼惜和隱忍仿佛在做爭鬥。

後見她根本不搭理自己,只是嘴裏一直念叨著“我要瞿蕤琛”這五個字,他不禁心臟一縮,伸手轄制住了她兩邊的肩膀,“南平,告訴我,是誰傷害你?”

別問了大哥,要是告訴你了,還有瞿蕤琛什麽事,自己去查不行麽。

她略略掀起眼皮,有氣無力的瞪他一眼。仍舊是什麽都不說,抽空還給他來了一腳,送上一句“滾蛋”套餐。

言知洲立時抓住她的腳踝,沈下眼睫,手指迅速收緊,見南平眉頭蹙起茫然地看他一眼,他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這個反應不太對勁。

不由松開了手,胳膊垂了下來。

只是仍舊不死心,“你哪裏受傷了?我幫你看看可以嗎?房間裏有藥箱。”

南平抿著唇,一雙迷蒙的瞳孔註視著他,像是看不清他的臉,她手撐著胳膊,偏頭傾身探過去,“你是誰啊?我好像不認識你。”

“我是言知洲,你不記得我了?”他看著頭與他越靠越近的南平,近得連她粉唇上的洇濕,唇瓣縫隙中的小巧舌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隨即眸色一暗,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原來你是言知洲啊。”南平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笑了一下,綻放的美麗映襯得她十足的誘人,甚至能清晰的觀察到對方喉結的滾動,她像個好奇寶寶,伸出手刮了一下。

被刺激到一般的言知洲,瞳孔地震,立馬向後仰去。

摔在了地毯上,一時沒回過神,只是怔在原地沒有動。

這時,正好瞿蕤琛洗完澡從浴室走了出來,聽到一些動靜,眉頭蹙了蹙,也顧不得穿上外套,直接穿過走廊,去了客廳。

他此時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頭發還是濕漉漉的狀態,額前的碎發還滴著水珠,從他流暢立體的輪廓劃過,溜進了v型領口處。

“這麽大的動靜,是誰來了?”他話音剛落,便見南平和言知洲正已一種奇怪的姿勢對峙著,氛圍還彌漫著一絲暧昧。

緊接著,他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南平淚水漣漣的落在臉頰上,眼神間含著十足的受傷,瞧見他的身影出現,立馬光腳跑了過來。

瞿蕤琛自然而然得敞開雙臂,一把把她跑了起來,把她的腿盤在他的腰間固定,防止她掉落。

看著她哭得稀裏嘩啦的臉,不禁心口處泛起了強烈的疼痛感,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捧起她的臉親了上去,把她臉上的淚珠全都舔舐掉。

“怎麽了?言知洲欺負你了?”

瞿蕤琛凝眉問道,並沒往言知洲的方向瞥一眼,只等她不再抽泣,朦朧的眸子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他才看出她的一些不對勁,“喝酒了?”

隨後又註意到她禮服上皺皺巴巴的痕跡與深紅色的紅酒汙漬,最顯眼的還有胸口處的一排深深牙印,神情霎時陰森可怖起來,“誰弄的?”

他手指在牙印處強行擦拭了幾下,直到南平疼痛不耐,扭動著身體想要下來,瞿蕤琛才松手把她放了下來。

隨即也沒再問她,而是走到言知洲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幽寂而危險,像一條蟄伏很久準備狩獵的豹子,“起來,我有話問你。”

言知洲也冷冷註視著他,撐著胳膊站了起來,只是還沒等他站穩,就被對方重重打了一拳,直接讓他摔在了茶幾上。

他嘴角流出一絲血痕,後知後覺才覺得疼痛。

“那印子是誰咬的?”

這一句無疑是在火上澆油,燃得更快。恰好言知洲也有火發不出,回神過來重新站起身,又狠狠還了回去,吼道:“我他媽也想知道啊你問我?!”

很快,兩人便扭打在一起,一時臉上紛紛都掛了彩。

南平看得一陣無語,她揉了揉胸口處的牙印。想著也差不多了,轉身便走去了入門口,開門跑了出去。

她可不樂意留著勸架,況且你指望一個喝醉了的小女孩,能幹點什麽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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