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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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為什麽
沈星臨看著不敢置信又失魂落魄的龍族，什麽都沒說，只是惡劣地拍了拍他的臉，轉身離開。
楞在原地的黑龍根本反應不過來去攔他。
邪神幽幽嘆息，人類可真是多情又無情……
當祂以為黑龍“獨得恩寵”時，其實黑龍在沈星臨心裏也根本沒那麽重要。
陸斯恩還在應付這場冠冕堂皇的宴會，見到陛下沈默地回到龍族的隊伍，挑了挑眉，眼底露出幾分驚訝。
不是都親上了？
怎麽表情這麽難看地回來？
雖然這樣想十分地大不敬，但他們陛下遇上沈星臨，真像是快要搖斷尾巴還不被收留的流浪狗啊……
伊萊沒有在意下屬們若有若無的打量和明目張膽的看笑話， 他只是懊惱於自己最初的膽怯。
是的，對龍族而言，把沈星臨推開，並不是傲慢，而是膽怯。
他不肯接受求偶期一再被拒絕的結果，更不敢面對沈星臨對找回記憶的他毫無感情的現實。
所以他做出了那樣色厲內荏的舉動。
不就是個人類……他曾經以為沈星臨並非不可替代。
宇宙中耀眼的珍寶數不勝數，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沒必要強求不識好歹的人類留下。
可他又在人類離開後輾轉反側，備受煎熬。
他迫不及待地接受了人類帝國的邀請，渴望著再次跟沈星臨見面。
他不想再放手，他也完全有能力再把人搶回巢穴。
藺景策再難對付又怎樣，被無數規則與責任束縛的人類，難道還能真的為此挑起宇宙大戰？不過是試圖威脅震懾龍族罷了。
龍族可沒有什麽道德底線，他們原本就是宇宙中知名的霸道強權。
至於他們找來人魚王……什麽時候弱小的人魚族也能被當成龍族的對手？
從前這些不過是龍族的附庸！全部都要仰仗龍族來生存！
要不是他沈睡的時候這些家夥辦事不力……何至於讓人魚都跟龍族平起平坐了！
突然被陛下冷冷地瞪了一眼的阿瑞斯：“？？？”
奇怪，為什麽受傷的又是他！
默爾曼看著阿瑞斯呆頭呆腦的樣子，無語地扯了扯唇角。
龍族如果不是天生強悍，就這樣的腦子，怎麽可能在宇宙中生存下去……
偏偏他們拳頭夠硬，能用絕對的武力粉碎所有陰謀詭計。
人魚曾經一度有在海洋中引誘過往船員的名聲，他們能挑起獵物心中的欲望，也以在虛幻中沈淪動蕩的情緒為食物，最是能夠看破人心。
人類和龍族……默爾曼臉頰上的鱗片因為興奮而顯露出來，薄紗般的耳鰭微微顫動，在場大半目光都被他充滿危險的美麗所吸引，皇帝盯著他都呆滯住了。
只有龍族們無動於衷。
龍族表示，什麽人魚，以前都在他們食譜上。
誰會為食物發情啊！
把宴會攪了個天翻地覆的沈星臨仍舊悠哉悠哉地留在皇宮。
沈越瀾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聽到了一些有關皇太子的風聲，很想帶著弟弟開溜，卻被皇後宮裏的人客客氣氣地告知他們家小少爺被皇後留下來住幾天。
沈星臨幾乎是在皇後身邊長大的，否則也不會這麽自然地和夏澤成為青梅竹馬進而訂婚，沈家選擇的不是皇太子，而是皇後。
如今皇後和皇太子已經不在一條船上，沒有了共同的利益，他們當然也要重新押註。
商人重利，沈越瀾能清醒冷酷地按照形勢做出選擇，但他始終擔憂沈星臨會是其中的變數。
他們沈家曾經押了太多東西在皇太子身上——其中包括他們小少爺的感情。
換成任何一個家族，在事關帝國最高權利變幻的事情上，要求小輩舍棄婚約都是理所當然的，可沈家不一樣。
沈星臨才是沈家真正的繼承人，沈越瀾話語權再大，也只是為他打理這份家業，他沒有立場來命令沈星臨做事。
唯一淩駕於小少爺繼承人身份之上的只有他的親生兄長，而沈域洲又是個沒底線的弟控。
沈越瀾一度以為他們沈家會這樣綁死在皇太子的船上，以後面臨跟著他一起沈沒的危險。
直到沈星臨向他表示出對夏澤的無情。
可他也不敢確定，他的小堂弟到底是真的心裏有數，還是和夏澤鬧了點矛盾還會和好。
在沒辦法完全排除弟弟是戀愛腦的前提下，最好就是讓他們不要見面！
沈越瀾憂心忡忡，又無形中遷怒起了沈域洲。
沈域洲到底在做什麽！
從前對弟弟的在意都是假的嗎？到了這種關鍵時候他可真沒用！
臥病在床的沈域洲：“？”
“你不喜歡那頭龍嗎？”觸手們受到了打擊，蔫蔫的，纏著沈星臨的動作也有些頹喪。
邪神能夠讓沈星臨的一切都變成透明的“已知”，祂甚至能抽取他的意識來創造一個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新玩具。
但那有什麽意思？
只有祂讀不懂的小信徒才最有趣。
“喜歡。”沈星臨的回答讓邪神出乎意料。
他無聊地擺弄著幾條觸手，已經習慣了身邊這些旁人感應不到的恐怖存在，甚至開始當成寵物來對待，隨意揉捏。
“我只是不喜歡龍族。”沈星臨松開手，看著觸手啪嗒掉落又忙不疊地重新舞動著來跟隨他的掌心。
邪神怎麽可能反應不及。
他把神明的一部分當成玩具時，其實他自己才是被神明玩弄的東西。
邪神有些慶幸，祂以為沈星臨青睞於龍族時，是想直接吞噬藺景策的意識的。
果然人類還是更欣賞人類嗎？
“他把我當成收藏品。”沈星臨目光漫無焦點，不知道在對誰感嘆：“被掠奪，被支配……我怎麽可能喜歡。”
觸手們：“……”
縮成一團，不敢吱聲。
小信徒是在嫌棄龍族沒錯吧？
肯定不是在內涵祂！
皇後見到的就是正在發呆的沈星臨。
“星星？”她輕聲呼喚，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
仿佛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她已經失去過這個孩子。
她現在見到的沈星臨，有種無比脆弱的易碎，和難以察覺的決絕。
皇後皺緊了眉頭，又在靠近沈星臨後掩飾得若無其事。
原本是有很多疑惑想問的，可是見到這個孩子後，她又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怎麽在這裏等著。”她按了按沈星臨的肩膀，“今天累了吧，趕緊回去休息，你的房間我一直讓人打掃著。”
“阿姨……”沈星臨看向皇後，小孩子似的撒嬌，抱住她的腰。
母親一樣的手拍過他的背，皇後柔聲哄著他，叫著他兒時的愛稱：“乖寶，什麽都不要怕，做你想做的事。”
沈星臨吸了吸鼻子，“我給您添麻煩了。”
皇後輕笑出聲：“怎麽會？我們乖寶從來不惹事。”
比起夏澤的糟心事兒來，沈星臨真是乖得不能再乖了。
被無能又花心的丈夫和同樣愚蠢自大的兒子傷透了心的皇後，對懂事貼心的沈星臨完全是一腔慈愛。
這個孩子才是她真正的寄托，哪怕他們並沒有血緣關系。
不就是出了點小狀況嗎？
肯定是夏澤的錯。
無所謂，她會擺平。
比起沈星臨這裏的溫情，夏澤遭遇了他最難以置信的冷酷待遇。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甚至懷疑自己看到的都是幻覺。
星星怎麽會和別人在一起？
他們可是青梅竹馬的戀人啊！
他是他的太子妃，皇室甚至已經在挑選他們的婚期，等沈星臨從帝國學院一畢業，他們就會舉行婚禮！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甚至不知道情敵是誰！！！
夏澤心裏痛苦又癲狂，來自母親的壓制反而不再是他最關註的問題。
他以為他不會得到解釋。
皇後的態度太過明確，盡管他是她唯一的兒子，她對他卻沒什麽溫情。
而皇帝則是有心無力。
更何況，皇帝最初拉攏他也不過是為了對付皇後，哪有什麽真正的父子親情。
夏澤突然楞住。
原來他心裏都明白。
他明白自己的卑劣，也明白母親疏遠自己的原因，他只是……懦弱地不去面對，又自以為是地認為能取得最後的成功。
他做了這些事情得到了什麽呢？
原本可以接管的軍部勢力重新回到了元帥手裏，他的親衛隨從被軍部以涉及洩密和反叛為由殺了個七零八落，回到皇宮，母親又毫不留情地將他當成敵人對待，就連沈星臨也……
這不是他想要的！
夏澤陷入自我懷疑的內耗，卻突然得知沈星臨要來見他。
皇後是不同意的，沒有別的原因，只是怕他發瘋傷害到沈星臨。
但沈星臨對此很堅持，皇後也不再阻攔，心想著讓夏澤死心也好，便派了人跟去保護，帶沈星臨見到了夏澤。
夏澤的樣子比起往日裏那個意氣風發的皇太子要狼狽得多。
夏澤本以為自己會痛恨沈星臨的背叛，但見到他出現在自己面前，也只是艱難地問出一句：“為什麽？”
為什麽這麽對我？
沈星臨沈默地註視著他。
為什麽？這個問題，在他備受折磨的那段時間裏，也曾經無數次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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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臨看著不敢置信又失魂落魄的龍族，什麽都沒說，只是惡劣地拍了拍他的臉，轉身離開。
楞在原地的黑龍根本反應不過來去攔他。
邪神幽幽嘆息，人類可真是多情又無情……
當祂以為黑龍“獨得恩寵”時，其實黑龍在沈星臨心裏也根本沒那麽重要。
陸斯恩還在應付這場冠冕堂皇的宴會，見到陛下沈默地回到龍族的隊伍，挑了挑眉，眼底露出幾分驚訝。
不是都親上了？
怎麽表情這麽難看地回來？
雖然這樣想十分地大不敬，但他們陛下遇上沈星臨，真像是快要搖斷尾巴還不被收留的流浪狗啊……
伊萊沒有在意下屬們若有若無的打量和明目張膽的看笑話， 他只是懊惱於自己最初的膽怯。
是的，對龍族而言，把沈星臨推開，並不是傲慢，而是膽怯。
他不肯接受求偶期一再被拒絕的結果，更不敢面對沈星臨對找回記憶的他毫無感情的現實。
所以他做出了那樣色厲內荏的舉動。
不就是個人類……他曾經以為沈星臨並非不可替代。
宇宙中耀眼的珍寶數不勝數，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沒必要強求不識好歹的人類留下。
可他又在人類離開後輾轉反側，備受煎熬。
他迫不及待地接受了人類帝國的邀請，渴望著再次跟沈星臨見面。
他不想再放手，他也完全有能力再把人搶回巢穴。
藺景策再難對付又怎樣，被無數規則與責任束縛的人類，難道還能真的為此挑起宇宙大戰？不過是試圖威脅震懾龍族罷了。
龍族可沒有什麽道德底線，他們原本就是宇宙中知名的霸道強權。
至於他們找來人魚王……什麽時候弱小的人魚族也能被當成龍族的對手？
從前這些不過是龍族的附庸！全部都要仰仗龍族來生存！
要不是他沈睡的時候這些家夥辦事不力……何至於讓人魚都跟龍族平起平坐了！
突然被陛下冷冷地瞪了一眼的阿瑞斯：“？？？”
奇怪，為什麽受傷的又是他！
默爾曼看著阿瑞斯呆頭呆腦的樣子，無語地扯了扯唇角。
龍族如果不是天生強悍，就這樣的腦子，怎麽可能在宇宙中生存下去……
偏偏他們拳頭夠硬，能用絕對的武力粉碎所有陰謀詭計。
人魚曾經一度有在海洋中引誘過往船員的名聲，他們能挑起獵物心中的欲望，也以在虛幻中沈淪動蕩的情緒為食物，最是能夠看破人心。
人類和龍族……默爾曼臉頰上的鱗片因為興奮而顯露出來，薄紗般的耳鰭微微顫動，在場大半目光都被他充滿危險的美麗所吸引，皇帝盯著他都呆滯住了。
只有龍族們無動於衷。
龍族表示，什麽人魚，以前都在他們食譜上。
誰會為食物發情啊！
把宴會攪了個天翻地覆的沈星臨仍舊悠哉悠哉地留在皇宮。
沈越瀾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聽到了一些有關皇太子的風聲，很想帶著弟弟開溜，卻被皇後宮裏的人客客氣氣地告知他們家小少爺被皇後留下來住幾天。
沈星臨幾乎是在皇後身邊長大的，否則也不會這麽自然地和夏澤成為青梅竹馬進而訂婚，沈家選擇的不是皇太子，而是皇後。
如今皇後和皇太子已經不在一條船上，沒有了共同的利益，他們當然也要重新押註。
商人重利，沈越瀾能清醒冷酷地按照形勢做出選擇，但他始終擔憂沈星臨會是其中的變數。
他們沈家曾經押了太多東西在皇太子身上——其中包括他們小少爺的感情。
換成任何一個家族，在事關帝國最高權利變幻的事情上，要求小輩舍棄婚約都是理所當然的，可沈家不一樣。
沈星臨才是沈家真正的繼承人，沈越瀾話語權再大，也只是為他打理這份家業，他沒有立場來命令沈星臨做事。
唯一淩駕於小少爺繼承人身份之上的只有他的親生兄長，而沈域洲又是個沒底線的弟控。
沈越瀾一度以為他們沈家會這樣綁死在皇太子的船上，以後面臨跟著他一起沈沒的危險。
直到沈星臨向他表示出對夏澤的無情。
可他也不敢確定，他的小堂弟到底是真的心裏有數，還是和夏澤鬧了點矛盾還會和好。
在沒辦法完全排除弟弟是戀愛腦的前提下，最好就是讓他們不要見面！
沈越瀾憂心忡忡，又無形中遷怒起了沈域洲。
沈域洲到底在做什麽！
從前對弟弟的在意都是假的嗎？到了這種關鍵時候他可真沒用！
臥病在床的沈域洲：“？”
“你不喜歡那頭龍嗎？”觸手們受到了打擊，蔫蔫的，纏著沈星臨的動作也有些頹喪。
邪神能夠讓沈星臨的一切都變成透明的“已知”，祂甚至能抽取他的意識來創造一個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新玩具。
但那有什麽意思？
只有祂讀不懂的小信徒才最有趣。
“喜歡。”沈星臨的回答讓邪神出乎意料。
他無聊地擺弄著幾條觸手，已經習慣了身邊這些旁人感應不到的恐怖存在，甚至開始當成寵物來對待，隨意揉捏。
“我只是不喜歡龍族。”沈星臨松開手，看著觸手啪嗒掉落又忙不疊地重新舞動著來跟隨他的掌心。
邪神怎麽可能反應不及。
他把神明的一部分當成玩具時，其實他自己才是被神明玩弄的東西。
邪神有些慶幸，祂以為沈星臨青睞於龍族時，是想直接吞噬藺景策的意識的。
果然人類還是更欣賞人類嗎？
“他把我當成收藏品。”沈星臨目光漫無焦點，不知道在對誰感嘆：“被掠奪，被支配……我怎麽可能喜歡。”
觸手們：“……”
縮成一團，不敢吱聲。
小信徒是在嫌棄龍族沒錯吧？
肯定不是在內涵祂！
皇後見到的就是正在發呆的沈星臨。
“星星？”她輕聲呼喚，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
仿佛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她已經失去過這個孩子。
她現在見到的沈星臨，有種無比脆弱的易碎，和難以察覺的決絕。
皇後皺緊了眉頭，又在靠近沈星臨後掩飾得若無其事。
原本是有很多疑惑想問的，可是見到這個孩子後，她又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怎麽在這裏等著。”她按了按沈星臨的肩膀，“今天累了吧，趕緊回去休息，你的房間我一直讓人打掃著。”
“阿姨……”沈星臨看向皇後，小孩子似的撒嬌，抱住她的腰。
母親一樣的手拍過他的背，皇後柔聲哄著他，叫著他兒時的愛稱：“乖寶，什麽都不要怕，做你想做的事。”
沈星臨吸了吸鼻子，“我給您添麻煩了。”
皇後輕笑出聲：“怎麽會？我們乖寶從來不惹事。”
比起夏澤的糟心事兒來，沈星臨真是乖得不能再乖了。
被無能又花心的丈夫和同樣愚蠢自大的兒子傷透了心的皇後，對懂事貼心的沈星臨完全是一腔慈愛。
這個孩子才是她真正的寄托，哪怕他們並沒有血緣關系。
不就是出了點小狀況嗎？
肯定是夏澤的錯。
無所謂，她會擺平。
比起沈星臨這裏的溫情，夏澤遭遇了他最難以置信的冷酷待遇。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甚至懷疑自己看到的都是幻覺。
星星怎麽會和別人在一起？
他們可是青梅竹馬的戀人啊！
他是他的太子妃，皇室甚至已經在挑選他們的婚期，等沈星臨從帝國學院一畢業，他們就會舉行婚禮！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甚至不知道情敵是誰！！！
夏澤心裏痛苦又癲狂，來自母親的壓制反而不再是他最關註的問題。
他以為他不會得到解釋。
皇後的態度太過明確，盡管他是她唯一的兒子，她對他卻沒什麽溫情。
而皇帝則是有心無力。
更何況，皇帝最初拉攏他也不過是為了對付皇後，哪有什麽真正的父子親情。
夏澤突然楞住。
原來他心裏都明白。
他明白自己的卑劣，也明白母親疏遠自己的原因，他只是……懦弱地不去面對，又自以為是地認為能取得最後的成功。
他做了這些事情得到了什麽呢？
原本可以接管的軍部勢力重新回到了元帥手裏，他的親衛隨從被軍部以涉及洩密和反叛為由殺了個七零八落，回到皇宮，母親又毫不留情地將他當成敵人對待，就連沈星臨也……
這不是他想要的！
夏澤陷入自我懷疑的內耗，卻突然得知沈星臨要來見他。
皇後是不同意的，沒有別的原因，只是怕他發瘋傷害到沈星臨。
但沈星臨對此很堅持，皇後也不再阻攔，心想著讓夏澤死心也好，便派了人跟去保護，帶沈星臨見到了夏澤。
夏澤的樣子比起往日裏那個意氣風發的皇太子要狼狽得多。
夏澤本以為自己會痛恨沈星臨的背叛，但見到他出現在自己面前，也只是艱難地問出一句：“為什麽？”
為什麽這麽對我？
沈星臨沈默地註視著他。
為什麽？這個問題，在他備受折磨的那段時間裏，也曾經無數次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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