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玩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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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玩膩了
到這一刻，沈星臨才意識到，原來擺脫夏澤根本沒有他想象中的困難。
帝國的皇太子，實際上不過徒有虛名。
他可以更放肆一點，只要沈家沒倒，只要皇後還在，就連皇帝也拿他沒辦法。
何必跟自己的噩夢糾纏下去？
浪費在夏澤身上的時間，就算以後能給夏澤更沈重的反擊，但又何嘗不是對自己的折磨。
他該重新看待自己的“新生”，而不是被仇恨困住。
要報覆他們，多的是辦法。
沈星臨神色淡淡的，他和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對峙，全然占據上風。
“因為我玩膩了。”
沈星臨的語氣太理所當然，讓夏澤一時間難以反應。
玩膩了？
這就是他對他們感情的回應？
他在沈星臨心裏到底算什麽？！
“怎麽一副傷心的樣子。”沈星臨心情愉快地笑著，眼裏閃過輕蔑的嘲諷：“早在八歲的時候，你不就對皇帝說過根本不喜歡我，接近我只是為了得到沈家的支持嗎？”
“我......”夏澤震驚不已，又急切地想解釋什麽。
“噓——”沈星臨豎起手指，拒絕聆聽他的辯白，而是更惡劣地戳穿他們之間偽裝多年的假面：“放心，我從來沒有告訴過皇後，我只是想看看......你為了這個皇太子的位置，到底能有多麽下賤。”
夏澤做夢也想不到會從沈星臨口中聽到這些，他眼前的原本是他追求呵護了多年的愛人。
但如今對方眼中卻是毫不掩飾的明晃晃的惡意，更是用著不符合他身份的粗俗語言來羞辱自己。
他以為沈星臨是陽光房裏的小玫瑰，卻不知道被刺紮傷之後會這麽痛。
沈星臨輕松極了，捏了捏觸手，心中感嘆：“早就該這樣罵他。”
拋卻那些名為“體面”的枷鎖後，小少爺體會到了直接撕破臉輸出的快樂。
反正他是邪神的信徒。
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邪神：“......”
好消息，終於看到了小信徒的經歷生死後的明確成長。
壞消息，小信徒成長的勇氣來源於貶低神明。
“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沈星臨在夏澤不敢置信的神情中繼續開口：“是你偏要來給我做狗，原本只是打發時間逗著玩......但是現在膩了，不想繼續玩了。”
震驚痛苦只是短暫的，尊嚴被沈星臨踩在地上，夏澤很快就惱羞成怒。
“沈星臨，你有沒有良心，這麽多年我是怎麽對你的，你把我當成狗？”他憤怒指責。
沈星臨撇了撇嘴，和邪神吐槽：“他可真沒出息，被我羞辱到這個份兒上，還問這種情情愛愛的東西。”
邪神讚同：“他在人類中也是低能愚蠢的那一類。”
“我當然沒有良心。”沈星臨不為所動，“但比起你的虛偽來，我已經算是善良了。”
夏澤呼吸粗重，緊緊地盯著他。
沈星臨笑瞇瞇：“不會吧？難道你想說你對我有什麽真正的感情？你敢發誓你沒有一邊討好我一邊忌憚我，想跟我結婚，又希望借著我的手毀掉沈家？”
夏澤被戳中心裏藏得最深的東西，臉色愈發難看。
“你以為你演得很好嗎？”沈星臨冷嘲熱諷道：“皇太子殿下，您的演技實在是太拙劣了，就連演一條聽話的狗，都時常露出破綻呢。”
人人都讚嘆皇太子對他一片真情，都道是沈家少爺驕矜高傲，感慨皇太子對他多年如一日的溫柔耐心予取予求......但他從未忽視過夏澤扭曲的不甘。
喜歡嗎？大概也確實是真心喜歡，只不過一邊喜歡他，一邊又嫌惡他的出身，希望能把他所有倚仗打碎，看著他最終淪落到只能對他搖尾乞憐的地步。
就像皇帝曾經對皇後做的那樣。
皇後手腕強硬，看破皇帝真面目後就牢牢把控住權利，逐步把皇帝架空。
他沈星臨在皇後身邊長大，又怎麽可能是那種甘心把整個家族給夏澤做墊腳石的人？
他對夏澤的接受，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妥協，畢竟他知道沈家不是夏澤能撼動的，皇後也不會放任夏澤走到那一步。
他理解夏澤的野心和欲望，但只要夏澤的“真心”能一直表演下去，他也不是不能假裝沒發現。
“怪不得皇後放棄你。”沈星臨語氣憐憫地開口：“扶持一個德不配位的蠢貨，確實會讓人耗盡耐心。”
上輩子，江玉卿游走在他們的多角戀之中，最中意的也不是夏澤，大概就連江玉卿都覺得他蠢吧。
只不過那時候皇帝死得蹊蹺，皇後被夏澤指控殺害皇帝，還拿出了切實的證據，多方壓力之下，內廷最終把夏澤推上了皇位，讓江玉卿更加為所欲為。
沈星臨選擇用這樣方式結束他們的婚約，把一切算計陰謀擺在明面上戳破，也是想迫使皇後做出決定。
他有些恃寵而驕，他知道皇後會在他和夏澤之間選擇誰。
一切都不一樣了，元帥還活著，軍部沒有動亂，皇後也沒有遭遇誣陷，仍舊牢牢把持著內廷——皇帝跟皇太子掀不起什麽風浪，根本就不是同一層次的對手。
沈星臨故意在夏澤面前提起皇後，他懂得如何讓夏澤發瘋，對方內心深處忌憚的何止是沈家？當然還有他的親生母親。
而他又依賴他的母親。
他也隱約嫉妒著皇後對沈星臨的呵護寵愛。
夏澤一直都迫切地想證明自己能成為這個帝國的掌權者，皇後對他的失望和反對給他帶來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而他無力反抗。
沈星臨處理完自己的未婚夫，神清氣爽，邪神的觸手們蹭著他的褲腿，纏著他的腳腕，總是顯露出一些和本體表現出來的惡劣冷酷天差地別的諂媚。
“這就放過他了？”邪神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遺憾。
“放過他？”沈星臨笑了聲：“這才剛剛開始。”
他獻祭了自己的靈魂，契約了邪神，付出了餘生的自由，才換來的重生，怎麽可能讓始作俑者輕易地逃過懲罰。
他只是突然發現，從前給他們安排的結局還是太過溫和了。
為什麽要等到他們又跟江玉卿搞到一起之後再出手？
推動他們的三角戀？
搞不好他們就是喜歡這種play呢？那豈不是成了獎勵？
身敗名裂算得了什麽。
接近成功的時候一朝墜落，和最開始就被踩在腳底碾碎，到底哪個更痛苦？
分辨不出，那就分別給他們試試吧。
夏澤想要皇位，他就讓夏澤意識到他這個皇太子之位全靠自己和皇後，讓他知道他自己本身就是個廢物，並且已經被拋棄，無法再出頭。
沈域洲想要力量，想在軍部爬得更高，他就捧著他讓他和江玉卿糾纏，等到他以為精神力能夠進階的時候，再打破他的妄想。
邪神糾正他的想法：“寶貝，我沒有禁錮你的自由。”
沈星臨不置可否：“算起來還要謝謝他們把我放進法陣。”
觸手們歡快地舞動著：“是嗎？遇到我，其實也沒有那麽糟糕，對不對？”
沈星臨點頭：“是啊，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還可以變得這麽壞。”
壞得毫無心理負擔呢。
邪神：“……”
世上再也沒有比祂更加寵愛信徒的神明了。
被這麽懟都不生氣的！
以及，祂的小信徒真的懂什麽叫壞嗎？
真正的壞人會在最開始就向祂祈願得到毀滅宇宙的力量。
皇宮裏發生的事情都瞞不過皇後的耳目，沈星臨這邊和夏澤說了什麽，他還沒回寢宮，皇後就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
皇後的心腹都覺得小少爺有點過了。
皇太子再怎麽說……也是皇後的親生兒子啊。
哪怕現在關系不合，但皇太子也是皇後精心撫育長大的，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其中既有對帝國儲君的嚴厲培養，也有對兒子的溫情脈脈。
小少爺竟然說一直把皇太子當成狗來逗弄著玩兒，現在玩兒膩了就丟開？
如果皇太子以後跟皇後修覆關系，小少爺該如何自處……
來匯報的人心驚膽戰，皇後卻是撫掌而笑。
“星星說得對，扶持一個德不配位的蠢貨，真是讓我耗盡耐心。”
侍從們緊緊低著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們沒有沈星臨的膽子，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附和或者反對。
只是在場諸人都暗暗心驚，沈少爺做得這麽過分，皇後看起來卻仿佛很讚成的樣子？
到底誰才是您親兒子啊……
邪神暗戳戳挑撥沈星臨和皇後的關系：“寶貝，皇後派來跟著你的人已經回去報信了，你不怕皇後生氣嗎？”
沈星臨擡腳踹了一下擋在自己腿邊的觸手：“皇後不會生氣。”
“人類女性對自己生育的孩子總是無限縱容的。”邪神感慨著：“他再不堪，他們也有著最親近的關系。”
沈星臨嘖了聲：“你懂什麽人類。”
邪神：“？？？”
“她不僅僅是一位母親。”沈星臨開口解釋：“她是這個帝國的掌權者，是一位優秀的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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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一刻，沈星臨才意識到，原來擺脫夏澤根本沒有他想象中的困難。
帝國的皇太子，實際上不過徒有虛名。
他可以更放肆一點，只要沈家沒倒，只要皇後還在，就連皇帝也拿他沒辦法。
何必跟自己的噩夢糾纏下去？
浪費在夏澤身上的時間，就算以後能給夏澤更沈重的反擊，但又何嘗不是對自己的折磨。
他該重新看待自己的“新生”，而不是被仇恨困住。
要報覆他們，多的是辦法。
沈星臨神色淡淡的，他和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對峙，全然占據上風。
“因為我玩膩了。”
沈星臨的語氣太理所當然，讓夏澤一時間難以反應。
玩膩了？
這就是他對他們感情的回應？
他在沈星臨心裏到底算什麽？！
“怎麽一副傷心的樣子。”沈星臨心情愉快地笑著，眼裏閃過輕蔑的嘲諷：“早在八歲的時候，你不就對皇帝說過根本不喜歡我，接近我只是為了得到沈家的支持嗎？”
“我......”夏澤震驚不已，又急切地想解釋什麽。
“噓——”沈星臨豎起手指，拒絕聆聽他的辯白，而是更惡劣地戳穿他們之間偽裝多年的假面：“放心，我從來沒有告訴過皇後，我只是想看看......你為了這個皇太子的位置，到底能有多麽下賤。”
夏澤做夢也想不到會從沈星臨口中聽到這些，他眼前的原本是他追求呵護了多年的愛人。
但如今對方眼中卻是毫不掩飾的明晃晃的惡意，更是用著不符合他身份的粗俗語言來羞辱自己。
他以為沈星臨是陽光房裏的小玫瑰，卻不知道被刺紮傷之後會這麽痛。
沈星臨輕松極了，捏了捏觸手，心中感嘆：“早就該這樣罵他。”
拋卻那些名為“體面”的枷鎖後，小少爺體會到了直接撕破臉輸出的快樂。
反正他是邪神的信徒。
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邪神：“......”
好消息，終於看到了小信徒的經歷生死後的明確成長。
壞消息，小信徒成長的勇氣來源於貶低神明。
“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沈星臨在夏澤不敢置信的神情中繼續開口：“是你偏要來給我做狗，原本只是打發時間逗著玩......但是現在膩了，不想繼續玩了。”
震驚痛苦只是短暫的，尊嚴被沈星臨踩在地上，夏澤很快就惱羞成怒。
“沈星臨，你有沒有良心，這麽多年我是怎麽對你的，你把我當成狗？”他憤怒指責。
沈星臨撇了撇嘴，和邪神吐槽：“他可真沒出息，被我羞辱到這個份兒上，還問這種情情愛愛的東西。”
邪神讚同：“他在人類中也是低能愚蠢的那一類。”
“我當然沒有良心。”沈星臨不為所動，“但比起你的虛偽來，我已經算是善良了。”
夏澤呼吸粗重，緊緊地盯著他。
沈星臨笑瞇瞇：“不會吧？難道你想說你對我有什麽真正的感情？你敢發誓你沒有一邊討好我一邊忌憚我，想跟我結婚，又希望借著我的手毀掉沈家？”
夏澤被戳中心裏藏得最深的東西，臉色愈發難看。
“你以為你演得很好嗎？”沈星臨冷嘲熱諷道：“皇太子殿下，您的演技實在是太拙劣了，就連演一條聽話的狗，都時常露出破綻呢。”
人人都讚嘆皇太子對他一片真情，都道是沈家少爺驕矜高傲，感慨皇太子對他多年如一日的溫柔耐心予取予求......但他從未忽視過夏澤扭曲的不甘。
喜歡嗎？大概也確實是真心喜歡，只不過一邊喜歡他，一邊又嫌惡他的出身，希望能把他所有倚仗打碎，看著他最終淪落到只能對他搖尾乞憐的地步。
就像皇帝曾經對皇後做的那樣。
皇後手腕強硬，看破皇帝真面目後就牢牢把控住權利，逐步把皇帝架空。
他沈星臨在皇後身邊長大，又怎麽可能是那種甘心把整個家族給夏澤做墊腳石的人？
他對夏澤的接受，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妥協，畢竟他知道沈家不是夏澤能撼動的，皇後也不會放任夏澤走到那一步。
他理解夏澤的野心和欲望，但只要夏澤的“真心”能一直表演下去，他也不是不能假裝沒發現。
“怪不得皇後放棄你。”沈星臨語氣憐憫地開口：“扶持一個德不配位的蠢貨，確實會讓人耗盡耐心。”
上輩子，江玉卿游走在他們的多角戀之中，最中意的也不是夏澤，大概就連江玉卿都覺得他蠢吧。
只不過那時候皇帝死得蹊蹺，皇後被夏澤指控殺害皇帝，還拿出了切實的證據，多方壓力之下，內廷最終把夏澤推上了皇位，讓江玉卿更加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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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恃寵而驕，他知道皇後會在他和夏澤之間選擇誰。
一切都不一樣了，元帥還活著，軍部沒有動亂，皇後也沒有遭遇誣陷，仍舊牢牢把持著內廷——皇帝跟皇太子掀不起什麽風浪，根本就不是同一層次的對手。
沈星臨故意在夏澤面前提起皇後，他懂得如何讓夏澤發瘋，對方內心深處忌憚的何止是沈家？當然還有他的親生母親。
而他又依賴他的母親。
他也隱約嫉妒著皇後對沈星臨的呵護寵愛。
夏澤一直都迫切地想證明自己能成為這個帝國的掌權者，皇後對他的失望和反對給他帶來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而他無力反抗。
沈星臨處理完自己的未婚夫，神清氣爽，邪神的觸手們蹭著他的褲腿，纏著他的腳腕，總是顯露出一些和本體表現出來的惡劣冷酷天差地別的諂媚。
“這就放過他了？”邪神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遺憾。
“放過他？”沈星臨笑了聲：“這才剛剛開始。”
他獻祭了自己的靈魂，契約了邪神，付出了餘生的自由，才換來的重生，怎麽可能讓始作俑者輕易地逃過懲罰。
他只是突然發現，從前給他們安排的結局還是太過溫和了。
為什麽要等到他們又跟江玉卿搞到一起之後再出手？
推動他們的三角戀？
搞不好他們就是喜歡這種play呢？那豈不是成了獎勵？
身敗名裂算得了什麽。
接近成功的時候一朝墜落，和最開始就被踩在腳底碾碎，到底哪個更痛苦？
分辨不出，那就分別給他們試試吧。
夏澤想要皇位，他就讓夏澤意識到他這個皇太子之位全靠自己和皇後，讓他知道他自己本身就是個廢物，並且已經被拋棄，無法再出頭。
沈域洲想要力量，想在軍部爬得更高，他就捧著他讓他和江玉卿糾纏，等到他以為精神力能夠進階的時候，再打破他的妄想。
邪神糾正他的想法：“寶貝，我沒有禁錮你的自由。”
沈星臨不置可否：“算起來還要謝謝他們把我放進法陣。”
觸手們歡快地舞動著：“是嗎？遇到我，其實也沒有那麽糟糕，對不對？”
沈星臨點頭：“是啊，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還可以變得這麽壞。”
壞得毫無心理負擔呢。
邪神：“……”
世上再也沒有比祂更加寵愛信徒的神明了。
被這麽懟都不生氣的！
以及，祂的小信徒真的懂什麽叫壞嗎？
真正的壞人會在最開始就向祂祈願得到毀滅宇宙的力量。
皇宮裏發生的事情都瞞不過皇後的耳目，沈星臨這邊和夏澤說了什麽，他還沒回寢宮，皇後就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
皇後的心腹都覺得小少爺有點過了。
皇太子再怎麽說……也是皇後的親生兒子啊。
哪怕現在關系不合，但皇太子也是皇後精心撫育長大的，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其中既有對帝國儲君的嚴厲培養，也有對兒子的溫情脈脈。
小少爺竟然說一直把皇太子當成狗來逗弄著玩兒，現在玩兒膩了就丟開？
如果皇太子以後跟皇後修覆關系，小少爺該如何自處……
來匯報的人心驚膽戰，皇後卻是撫掌而笑。
“星星說得對，扶持一個德不配位的蠢貨，真是讓我耗盡耐心。”
侍從們緊緊低著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們沒有沈星臨的膽子，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附和或者反對。
只是在場諸人都暗暗心驚，沈少爺做得這麽過分，皇後看起來卻仿佛很讚成的樣子？
到底誰才是您親兒子啊……
邪神暗戳戳挑撥沈星臨和皇後的關系：“寶貝，皇後派來跟著你的人已經回去報信了，你不怕皇後生氣嗎？”
沈星臨擡腳踹了一下擋在自己腿邊的觸手：“皇後不會生氣。”
“人類女性對自己生育的孩子總是無限縱容的。”邪神感慨著：“他再不堪，他們也有著最親近的關系。”
沈星臨嘖了聲：“你懂什麽人類。”
邪神：“？？？”
“她不僅僅是一位母親。”沈星臨開口解釋：“她是這個帝國的掌權者，是一位優秀的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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