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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準備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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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準備七夕

過了一刻鐘,果子和墨竹回來了,近些日子墨竹都待在院子裏沒有跟在陸銘雲身邊,他現在大多時候跟梁嬤嬤一起打理整個院子的事務,偶爾幫陸銘雲收拾屋子書房。

“公子,晚上想吃些什麽?”果子笑著問。

李末伏抿了抿嘴,“不想吃熱菜,想吃蝦餃和涼面。”

“行,那我讓後廚準備一下。”梁嬤嬤說著走開了。

墨竹打了個哈欠,“我還有少爺的書房沒整理,你們陪著李公子,我再上去一趟。”

果子和他揮手就坐到小馬紮上給李末伏搖扇子,“公子,馬上就要到七夕啦。”

“咋了,你是遇到心儀的姑娘了?哪裏人啊?我們院子裏的還是外面的?”李末伏享受著果子扇來的風,心裏一片愜意。

“那倒是沒有,”果子搖搖頭說,“我是在期待,聽說蘇縣的七夕會在街上擺戲臺,到時候我們可以去看戲!可熱鬧了。”

李末伏瞇著眼睛吐槽,“到處都是有情人,我們去了多顯眼啊!”

“聽說擺戲臺的街上有一家很有名的點心店,他們家的龍須酥可好吃了!”果子繼續說。

李末伏頓了頓猶豫了,龍須酥應該是指龍須糖吧,他小時候在現代倒是吃過,記憶裏那味道確實挺不錯的,而且長相對於當時的小李末伏來說很新奇,不過後來長大就沒有吃過小時候那種味道了。

“有意思,一會就去嘗一嘗。”李末伏摸了摸下巴說。

“七夕街上還會有不少好吃的,唱戲的戲子也可好看了。”果子越說越是期待,他也是個半大的孩子,就是喜歡去那種熱鬧的地方。

如果是以前果子是不敢和李末伏提這種事的,哪怕李末伏給人的感覺非常的溫和隨意。可隨著日覆一日的相處,果子和李末伏越來越熟,私底下也相處得越來越好了,現在也敢提議出去玩了。

“好吧,看在你這麽想出去的份上,希望那天不要太熱了。”李末伏在夏天出門的意願不高,除非是真的悶了才會帶著鬥笠出去。

“嘿嘿嘿,謝謝公子。”果子笑嘻嘻的說。

李末伏哼哼兩聲,“沒事,正好也很久不出門了,七夕是什麽時候?”

“還有三天就到了!”果子興奮地說。

是的,還有三天就到七夕了,而陸銘雲也正在為這件事頭疼。

或許李末伏壓根不記得之前陸銘雲說七夕要給他一個答覆的事情,可陸銘雲記得啊,雖然中途因為忙忘了一段時間,但隨著手下不知誰提的一嘴,陸銘雲忽然就記起來了!

這種忽然記起來是非常要命的,陸銘雲感受到的壓迫感是突如其來,他這些日子愁這個答覆愁得飯都吃不下。

而李末伏倒好,每天涼菜涼面手撕雞的吃,穿著輕飄飄又容易滑露出肌膚的衣服躺在搖椅上或者睡靠在椅子上,不是喊熱就是喊無聊,好像一點都不關心陸銘雲的答覆。

不過這在陸銘雲眼裏表達的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若李末伏不滿意他給的答覆,他以後就只能看不能“吃”。

說實話,陸銘雲覺得承認自己喜歡上李末伏沒什麽,畢竟一開始李末伏對他來說就很特別。

難的是他要和李末伏走下去。

首先就李末伏那個性格不可能接受他再娶妻納妾,李末伏不是那種“慷慨大度”的“主母”形象,要是真有那一天他指定頭也不回的跑。

其次侯府那邊也是一堆麻煩......沒有嫡子父親和祖母那邊肯定是過不去,他現在只有一個庶子,在不娶妻納妾的情況下擁有一個嫡子的最簡便的方法就是把白婉婷擡成正妻。

這個方法先不說侯府那邊同不同意,就李末伏知道肯定要鬧騰,然後不理人。

為這件事陸銘雲想得腦袋疼,疼得想過幹脆私奔算了。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說他們跑不跑得掉,就說李末伏那個身體也不是可以耐得了苦日子的。

這般想下來,陸銘雲只覺得他和李末伏的未來一片昏暗。

“唉。”

陸銘雲今日的一百零八嘆,他提著筆往窗外看去,外面陽光明媚綠意濃濃,越是有生機陸銘雲就越想嘆氣。

站在陸銘雲身後的十一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家少爺一副悲春傷秋的樣子,可現在明明是夏天,難道少爺是熱傻了?

“......少爺,要不要喝點涼茶?”十一撓撓頭問。

陸銘雲看了十一一眼,抿了抿嘴又嘆了一口氣便轉頭回去繼續寫字,心裏納悶他心都涼了還要他喝涼茶,真的是沒眼力見。

“?”十一。

另一邊的李末伏壓根不知道陸銘雲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已經把他們兩人的未來想完了,還是那種不太如人意的。

要是知道,李末伏一拳就打醒他,還未來昏暗?還私奔?這個自戀狗就沒想過會被拒絕嗎?

說不定,陸銘雲還真沒有想過,在他的思想裏,李末伏就是他的,只是李末伏不願意接受他罷了。所以陸銘雲覺得自己要做的是讓李末伏接受他,在他眼裏,他們兩個本就應該在一起。

李末伏在莫奕的帶領下和果子來到了一條不怎麽逛的街道,這邊多是旅館、藥店、酒樓,難怪李末伏以前不常來。

“這裏真的有一家很不錯的點心店?”李末伏怎麽這麽不信呢。

“墨竹給我說的就是這條街,公子你看!前面那個就是搭來唱戲的臺子!”果子指著前面說,那裏有很多人扛著木頭。

“哦!”李末伏一邊走一邊盯著看,“還挺大啊。”

這條街道本就寬敞,戲臺搭在一塊與那些酒樓旅館並行的空地上,如果看戲的人來得早或許還能拿著小馬紮坐在前面,來晚了就只能站在街上看了。

果子好奇的打量著那戲臺子,嘴裏喃喃,“我小時候差點被送去戲班子練戲,好在那個戲班主嫌棄我不夠靈活沒要我。”

“練戲很辛苦吧?”李末伏好奇道。

“是啊,可辛苦了!被送進去的小孩沒有人不哭的,聽說還有練死的呢!”果子小聲說。

“......”李末伏腦子裏浮現以前短視頻刷到的舞蹈生視頻,各種下腰壓腿和拉伸,女的那樣練男的也那樣練,看得李末伏頭皮發麻。

痛,看著就丁丁痛。

“到了李公子,就是這家店。”莫奕走在前面提醒道。

李末伏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吃龍須酥的,於是把剛剛想到的惡寒畫面抖開,“走,進去嘗一嘗。”

這的龍須酥還是不錯的,有李末伏小時候的味道了,不過還是不一樣,這或許是因為李末伏的記憶美化了那些他覺得美好的情節。

當天李末伏提著一小袋龍須酥回了院子,下午的太陽實在是太大了,帶著鬥笠都得瞇起眼。

或許是上天聽見了李末伏的哀求,第二天下雨了。

李末伏一大早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浠瀝瀝的細雨了,一點涼意從窗戶縫飄進來,李末伏打了個哈欠坐起來看放在床腳的貓窩,那兩只貓還窩在窩裏,它們擠在一起睜眼看了看李末伏並沒有出來玩,或許下雨天它們也愛睡覺。

於是李末伏就又躺了下來繼續睡,這種好天氣他自然不能委屈了自己。

當然並不是誰都能像李末伏這樣享受寧靜平和的下雨早晨,另一邊的陸銘雲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大廳裏準備用膳,見李末伏久久不來還問,“李末伏沒起?”

墨竹點點頭,“李公子還在睡,少爺先吃吧,一會還要去上值。”

陸銘雲本就煩惱的心情更不好了,不是因為李末伏睡懶覺,而是因為沒能見到李末伏就要去上值。

......突然不想去上值了,反正少去一天也不會有人說他。

不過想是這麽想,陸銘雲還是沒有“逃班”,而是老老實實撐著傘上了馬車去縣衙。

這一幕像極了現代去打工的牛馬打工人,要是李末伏在指定能笑出聲來,可惜他已經去見周公了,沒辦法幸災樂禍。

李末伏一睡就睡到了巳時四刻,這時的雨早停了,院子裏濕塌塌的,兩只調皮的小貓在臺階上留下了它們的梅花印,然後就在屋檐下打鬧。

李末伏猜測估計是兩只貓剛剛醒來太興奮了跑下了院子,踩著了水才覺得不對勁又跑回了屋檐下。

“真的是。”李末伏一邊說一邊想去抱離得最近的橘貓,橘貓跳了兩下,弓著身子橫著又沖李末伏跳了兩下,一副要和李末伏玩的樣子。

李末伏先是裝作一臉“不稀罕和你玩”,然後忽然撲過去抓橘貓,把橘貓嚇了一大跳,一溜煙跑了,躲到了拐角的屋後探頭看李末伏。

雀貓有些呆的蹲在那看著它們,李末伏趁機把這只傻貓抱起來,然後也不理橘貓轉身往大廳去,沒走幾步,橘貓就追了上來撲過去抱他的腿,那爪子墊涼涼的。

“走了,去吃飯,今天天氣好,我得去店裏看看,你們想不想一起去?”李末伏自說自話,“那好吧,那就帶你們一起去!”

橘貓只聽見了吃飯兩個字,它對這兩個字印象深,所以啊了一聲應李末伏。

吃了早膳,把兩只貓裝在背簍裏,李末伏就帶著果子和莫奕出門。

他有一些天沒去店裏了,雖然這些天生意不好,但怎麽說都得去看看自己掙了多少錢不是?

店裏因為剛下過雨沒什麽人,吉祥在掃地,月月在擦桌子,老覃沒見人肯定是在廚房,而掌櫃則在賬臺後打算盤。

對於算盤,李末伏是不會用的,在他那個年代用計算器用慣了,哪怕以前小時候學過也忘了。

“東家來了?”掌櫃見到他客氣的笑著問好,“東家坐,月月上壺茶!”

月月應了一聲往後廚去了。

“最近怎麽樣?”李末伏一邊問一邊坐下來。

“最近生意比較冷清,我已經減少了進貨。”掌櫃說。

李末伏理解,“也正常,你做你的事吧,我看看賬本。”

“好。”

於是李末伏就開始嘀嘀咕咕的算起來,他除了買店的錢是自己出的,酒是他出的外,他還留了一百兩銀子在店裏做支出。

他們的店主要就是買一些菜和茶水酒水,沒有聲樂服務,沒有昂貴的點心,更沒有情色交易,所以可以說只是一些小本生意,一百兩銀子肯定夠了。

去了菜錢,去了人工錢,他還是掙了的,畢竟這家店連碗和鍋都是用的陸銘雲的錢。

不過這個距離掙回買下這個店的錢還很遙遠。

正當李末伏在賬臺愁眉苦臉的時候,店裏進來了客人,月月和吉祥上前去招呼。

進來的是一個熟客,林三公子林沐容和他帶的小童,李末伏擡頭看見他楞了一下,還以為林三不會再來他們店吃了呢。

畢竟之前陸銘雲帶著這麽多人跑去人家家裏搜東西,還把林老夫人氣病了。

他們本就租著林家的院子,承了情,上門搜查的時候卻一點沒給面子,林家或許危於強權不敢把他們趕出去,但肯定不願意再來他店裏吃飯了。

李末伏看著林三有點想不通,難不成他這的菜對林三這麽有吸引力?

“李公子,”林三忽然笑著看向李末伏說道,“能否賞個臉一塊吃個飯?”

李末伏看向莫奕,莫奕點了點頭他才站起來說,“去樓上雅間?”

“都可。”

來到雅間,莫奕和果子都沒有出去,林沐容也沒讓小童出去,只是笑著開口,“之前的事因為祖母生病一直沒能來感謝陸大人,最近祖母病好了我就想著今日去拜訪陸大人,沒想到陸大人不在縣衙,所以就想著先來找李公子。”

李末伏囧,“他不在縣衙?”

“是的,聽說是去鄉下了。”林沐容說。

李末伏撓了撓臉,不敢置信的說,“你真要謝他啊,我還以為你會記恨他呢。”

林沐容微楞,然後苦笑道,“林某又不是那些不懂道理的人,這件事牽扯到兩件命案,還是放血制藥這種汙邪之道......祖母也是糊塗了,居然想著為了我瞞下來。”

“......你祖母真沒事了?”李末伏問。

“沒事了,她當時是又氣又慌才病了,養些日子就好了。”林沐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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