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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道士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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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道士出現了?

李末伏都不好意思了,想起當初還是他建議陸銘雲闖進去的。

放血煮藥的事他也聽陸銘雲說了,他和陸銘雲不一樣,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原書劇情裏給女主下蠱的怪人,一個自稱是仙人的白發老頭。

在原書中大多劇情都是女主宅鬥,不是扇這個就是整治那個。在偏後面的劇情裏,男主被太子塞了人進院子,那時正是男女主感情最好的時候,女主還因此對男主感到很失望,然後女主就中了蠱術。

而男妻的那一點劇情也是在男主四處找名醫救助女主時一筆帶過的,最後是找到了當初幫男主鎮命的道士解的蠱。

話說到這裏,李末伏抿了抿嘴,現在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劇情要怎麽發展了。

原書男主陸銘雲戰隊三皇子,女主王蕊顏作為他的妻子自然也戰隊三皇子。而現在,男主剛剛“幫”太子和皇帝處理掉齊王,明面上男主就是太子的人。

可李末伏記得很清楚,當初給女主下蠱的人就是太子的人。

也就是說這個鬼仙人大概率是太子的人。

這也能解釋得通為什麽鬼仙人會來蘇縣殺人制藥,他很可能就是跟著太子一起來的,只是不知為何沒能立馬走。

再聯想到陸銘雲說的,他懷疑的錢家莊也連夜奔向京城,那錢家隊伍裏很可能就有那個怪老頭。

之前看書的時候,李末伏不明白那個鬼仙人存在的意義是什麽?難道就是單純的給男女主感情添堵?或者是耗篇長?

現在知道了放血制藥的事也差不多明白了,那個鬼仙人是給太子治病的,太子和林三公子一樣,體弱多病,既然這藥能治好林三那麽也能治好太子。

不過這就有些說不清後來皇帝和太子相繼病死的劇情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李末伏奇怪的問,“吃了那藥之後身體真的都好了嗎?”

林沐容先是嘆氣,然後搖搖頭,“說到這有一件奇怪的事,自從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麽之後我就看過不少醫師,還去拜過許多寺廟和道觀。大多醫師都說我的病已經治好,直到我去了一座不遠的道觀見到了一個從山上下來的道士,他一眼就看出了我吃過那種東西。”

“他告訴我,我現在之所以看上去正常是因為那東西裏有邪物,而那東西只能維持一段時間,一段時間後不吃還會回覆原樣。”

李末伏皺眉,這不就跟拿毒品治病一樣,“那你......”

“我沒事,”林沐容笑了笑,“那道士給了我一小袋種子,說等這種子發芽摘葉吃也能治我的病,不過要吃上很多年。”

李末伏張嘴哦了一聲,“那就好。”

話音剛落,李末伏忽然意識到什麽,林沐容說的那個道士不會是侯府出現的那個提出鎮命的道士吧?

“那個道士在哪個道觀,我也想去見一見。”李末伏說。

林沐容先是一頓,然後搖頭,“第二天我不放心去找過他,那個道觀說這人只是借住一宿而已,不是他們的人。”

“......哦......”李末伏覺得可惜了,雖然現在並不是他見到道士的劇情點,但劇情都崩成這樣了,他自己提前去見一見道士又怎麽樣?

“就是不知道吃了這藥的其他人怎麽辦.......”林沐容嘆氣,“我當時想請道士去蘇縣看一看,但道士說他要去京城實在沒有時間。”

李末伏眨了眨眼明白,這道士不會是追著那鬼仙人去的吧?

“你還有那個種子嗎?我能不能看看?”李末伏好奇的問。

林沐容一聽點點頭,從腰間錦囊裏拿出一塊錦布,裏面還有不少黑黑的、一片一片的種子。

“這是什麽?”李末伏疑惑。

“我問過一些醫師,他們都不知道,還是一個醫師的小徒說這似乎是一種苦野菜的種子。”林沐容苦笑道。

李末伏尷尬,“野菜啊。”

“是啊,不過我已經種下了,一撒就是一大片。”林沐容說。

李末伏來了興趣,“那你可以給我一點嗎?”

“......你感興趣?那便分你一半。”林沐容好笑的說。

李末伏拿來手帕接,然後學著林沐容的樣子把它包起來。

之後李末伏和林沐容一邊吃一邊聊了不少,林沐容也有自己做生意,指點了一下李末伏。

到了晚上用膳的時間,李末伏就把他帶回去和陸銘雲見面吃飯,把一些膈應都聊開了。

按照時間線來說,李末伏應該在陸銘雲任職蘇縣縣令後的第二年裏被道士接走或者死掉,但現在不是在侯府,他存活的機率很大。

數了數日子,現在是李末伏到來的一年半,他十九歲多,陸銘雲十八歲多,一切都還在原書劇情之前。

可李末伏知道,陸銘雲大概率是不會再有機會給三皇子效命了,畢竟齊王都已經死了,三皇子現在肯定恨死了陸銘雲,在這種情況下三皇子若是還能相信陸銘雲那真的就是主角光環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李末伏看的視角是王蕊顏,而現在王蕊顏準備嫁給陸豐寧,那麽陸豐寧會成為三皇子的爪牙嗎?然後陸銘雲和陸豐寧兩兄弟反目成仇,鬥一個劈裏啪啦......

晚上李末伏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一直想到腦力不足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陸銘雲原本想在晚膳時約李末伏明日七夕去酒樓吃飯聽曲然後表白的,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林沐容,雖然也聊得愉快,但陸銘雲還是有些心梗。

“哎。”陸銘雲不知第幾次嘆氣,撐著下巴無奈,實在不行明日再約李末伏。

於是第二天早上,陸銘雲見到起來吃早膳的李末伏笑了笑,“昨天睡得好嗎?”

李末伏莫名其妙的看了陸銘雲一眼,然後點頭,“還行。對了,我今天要出門,晚上也會回來晚一點。”

“......你要去哪?”陸銘雲嘴角抽抽問。

“今天七夕,我昨日已經決定要在店裏搞活動,今天去幫忙做點事,然後我也要去街上玩一玩,所以晚上回來晚一些。”李末伏說。

陸銘雲有一種做好計劃又被無情破壞的無力感,“......那我午時去你店裏找你,我下午休息。”

“行啊,那你下午過來我店裏一起吃吧。”李末伏說。

用過早膳,陸銘雲就得走了,而李末伏還在慢悠悠的吃沾醬黃瓜,脆脆的很解膩。

李末伏吃飽後和貓貓們玩了一會,然後就往店裏去。來到店裏,門口已經擺上了活動推銷牌,上面寫著:七夕優惠,滿百文減十文。

從字跡可以看出這出自掌櫃之手,為了醒目,木牌右上角還別了一朵大紅花。

進到店裏,吉祥和月月正拿著鮮花擺放到每桌的花瓶裏,墻上也掛了一些關於七夕、情人終成眷屬、百年好合的詩句。

要不是預算有限,李末伏還想在屋裏拉一些淡紅的紅布,再做一些好看的花燈擺在店門口。

不過想到七夕又不是什麽持久的節日,況且他們這吃冒菜和火鍋本就熱了,還拉紅布,更是熱上加熱。

於是他很識趣的放棄了這個想法,轉而去買鮮花,這是他覺得最實在的了。

或許是因為過節,又或許是因為優惠力度,店裏比平常要多一些人來,雖然依舊是吃涼面涼皮的多,但人多點有人氣才顯得熱鬧。

中午午膳時間,李末伏點了很多菜等陸銘雲來吃火鍋,雖然天氣很熱,但那怕熱死他也要吃!

陸銘雲今日怪騷包的,紮著頭發還要配個玉環抹額,就連衣服也是亮眼騷包的暗藍色。

“你今天是要去喝花酒嗎?”李末伏盯著陸銘雲問。

陸銘雲挑眉,“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你今天看上去好誇張,你不覺得熱嗎?”李末伏眨了眨眼又問。

陸銘雲哼哼兩聲,自己給自己扇了兩下風,“這是羅衫比較涼快。”

李末伏拉長語調哦一聲,他穿羅衫照樣熱,不穿洗冷水澡的時候最涼快。

“一會你準備去哪?”陸銘雲問。

李末伏自顧自的開始放自己喜歡的醬肉下鍋,“去街上看戲。”

“看戲?哦,隔壁那條街搭的那臺戲?”陸銘雲問。

李末伏點點頭,因為開吃了,果子很勤快的在旁邊給他扇風,對面的墨竹也一樣。

不過該熱的還是熱,李末伏吃得臉都紅了,手帕擦汗擦了一遍又一遍,袖子都擼到了胳膊上,像個要下地的農民。

陸銘雲也熱,他很想說為什麽這麽熱的天還要吃這玩意,但見到李末伏那兩眼發光的表情就不敢多說了,怕被嫌棄。

於是陸少爺只能選擇少吃來控制體溫不讓自己太狼狽,這麽美好的一天他還是希望自己看上去得體一點。

吃了辣火鍋,李末伏在雅間裏休息了好一會,涼茶都喝了兩杯才感覺消了一點熱氣。

“走!看戲!”

恢覆活力的李末伏拿起鬥笠興致沖沖的說,陸銘雲看了看外面,距離夜晚還有一段時間,現在逛逛也好。

搭戲臺的那條街熱鬧得很,很多孩童都出來了,街道兩邊多了許多商販。

許是為了趁節日討自己喜歡的女子歡心,那些首飾店、胭脂店、成衣店、布莊都有不少男人進出。

李末伏就喜歡這種熱鬧的場景,許多女子聚在一起上街逛,大多年輕女子都是跟著幾個年長的出門見世面。

“公子快看,戲已經開場了!”果子小聲說。

李末伏往那人最多的地方看去,只見搭好的戲臺裏確實有幾個戲子正在吱吱呀呀的唱著什麽。

湊過去,已經有不少人圍著戲臺目不轉睛的看著了,在前面的客人還有椅子可以坐。

“這是哪個戲班子?”李末伏小聲問果子,他可記得之前容易嚇唬人時編的故事,半真半假的。

“就是之前那個鬧鬼的戲班子。”果子小小聲回。

李末伏呲牙咧嘴,回憶起不好的記憶來,“他們這樣演出不覺得虧嗎?”

“他們之前不是鬧鬼了嗎?”果子又說,“據說這是戲班主特地提出來的,估計是想做點好事沖一沖身上的黴氣,等表演結束了再討些賞錢喝酒吃飯。”

“哦~”李末伏點點頭。

舞臺、道具、服裝、音樂、戲子都是戲班子自己提供的,李末伏不是很懂他們在唱什麽,不過也勉強明白這是一場你愛我、我愛他、他愛她的故事。

不過這種開放性的演出還是比較“正向的”,主要是為了傳播這個時代認為的正確的戀愛觀、婚姻觀,尤其是在這種節日。

所以這裏面的女人幾乎都是一心一意的,只有男人在愛這個和愛那個之間做選擇。

畢竟這個時代男人可以三妻六妾,女人若是出軌要被罰板子,嚴重還要浸豬籠。

在沒有太多知識傳播的時代,上位者就通過這種戲曲、詩歌、童謠、話本等控制大多數人的思想。

李末伏站著看了好一會,今天是陰天,所以大夥都不舍得走,這些娛樂是他們平常很少觸及的。

“所以這個故事的結局是男人選擇娶一個納一個,全收了?”李末伏無語的皺起眉問。

果子扇著風點點頭,“是的公子。”

李末伏呲牙咧嘴了好一會,前面的戲班子已經開始拿著籃子收打賞了,“這種故事不喜歡,不給錢。”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故事?”陸銘雲一直沒發言,就是在觀察他。

李末伏忽然鏗鏘有力的說,“如果是愛情故事,我自然是喜歡搞笑又忠一的故事。”

陸銘雲看著他點了點頭,“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不知道。”李末伏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怎麽會不知道?”陸銘雲只覺得李末伏在敷衍他,每次問他都說不知道。

“雖然我不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但我知道我不喜歡什麽樣的。”李末伏說。

“……不喜歡什麽樣的?”陸銘雲默默追問。

“不喜歡你這樣問一問二還問三的。”李末伏無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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