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祂之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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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祂之山莊
何嶼菩被掠回了別墅裏, 而後狠狠地摔在柔軟的波斯地毯，身體沒磕到，五臟六腑卻像是移了位, 發鈍地疼著。
他顧不上疼痛, 費勁地睜開眼睛。
視線陡然闖入白皙精瘦的腳踝，關節處帶著點淡紅的粉色，像是被精心飼養的金絲雀。
清澈輕佻的嗓音響起，帶著點天真的懵懂：“哦, 忘了你現在是人類，隨便摔一下都會死。”
何嶼菩聽見這道聲音, 整個人頓時僵住，眼皮一顫, 遲疑地將眼皮往上掀。
祂耷著半透的長袍，浸染著不少血跡，微彎著腰，透著光影能輕易看清軀體線條的優越, 純粹的藍眸中掠過打量與好奇, 肆無忌憚地低頭俯視著地上的人。
他掀了掀眼皮，白長睫在臉上投擲出陰影，豎瞳緊縮起來, 氣息冷冽而淡然, 歪著頭問道：“你是撞壞身體了, 還是單純在震驚？”
何嶼菩腦子有片刻的宕機：“你怎麽長相跟聲音都跟我一樣？”
是的，祂瑰麗的面容與何嶼菩如出一轍。
但不同的是, 覆制體有毛茸茸的白尾巴跟耳朵, 以及眼神多了貓類特有的靈動...甚至是漠然的神性。
祂早就知道他會這麽說, 歪了歪頭, 毛茸茸的耳朵也跟著顫動了下：“我是你親手放入副本的數據，是代替你躲避系統的搜查的存在，為了不那麽快露餡，各項身體數據肯定得如出一轍。”
何嶼菩：“什麽意思？”
祂解釋道：“我是你在游戲裏的覆制體，而你才是本體。”
覆制體祂歪頭審視了會何嶼菩，而後陡然撲在他的懷中，白皙瑰麗的輪廓直接貼上對方的臉，眼眸微微眨了眨，像是只黏人的貓般輕聲道：“你把他吃了嗎？”
何嶼菩下意識用手推開對方的親近，不適道：“吃什麽？”
覆制體想起那個名字，高高立起的毛茸茸尾巴無意識地搖了搖：“謝璟言。”
何嶼菩蹙起眉頭，更為疑惑滴問道：“我吃他幹什麽？”
覆制體被問住了，陷入了詭異的沈默，遲鈍地眨了下眼睛，似乎是在分辨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
半晌之後，覆制體終於意識到對方是真的在疑惑，身上的柔順毛發陡然炸起，瞳孔豎成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急急忙忙地站了起來，指著何嶼菩：“什麽意思，你什麽意思，你怎麽可以連這個都忘了！？你沒有將他的四肢撕碎，然後將一點點嚼碎咽下去？”
“那你逃出游戲幹什麽，我問你幹！什！麽！去！了！”
何嶼菩幽幽道：“也許，你聽說過朊病毒嗎？”
覆制體：“什麽是朊病毒？”
他蹙了下眉，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在空中隨意地劃了幾下，而後無數閃爍的數字掠過，似乎是透過系統往他程序輸入了什麽東西。
“朊病毒是空間構型改變了的正常蛋白質，會導致人類中樞神經系統退化性病變，最終不治而亡...”*
覆制體微瞇著眼，舔了下尖牙，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狠勁跟：“當人類還真是窩囊，居然不能吃人？”
覆制體將視線偏移在何嶼菩身上：“那我換成人類的習慣重新問，你跟他上床了嗎？”
何嶼菩：“？”
上一秒要他跟謝璟言廝殺，這一秒要他跟謝璟言上床，這算換哪門子的問法！
何嶼菩的耳尖不易察覺地紅了，冷下嗓音：“你先整理下語言系統，調整成中文再跟我講話。”
覆制體疑惑道：“？我講的就是中文。”
他半蹲了下來，與何嶼菩平視，矜傲的尾巴在空中高立搖晃：“你在離開之前，給了我很多指示。”
“比如要讓謝璟言在荒舊旅館第一次跟你見面時，讓他瘋狂敵對你，最後毀滅副本，逼你自己逃出來。”
“這都是你讓我對謝璟言下達的暗示，你說這樣他會更容易記住你。”
何嶼菩茫然：“……啊？”
他看著覆制體漠然的眼神，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而後深深地吸了口冷氣。
何嶼菩只想知道當時自己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荒舊旅館可以說是他混得最狼狽的一次，無數次死裏逃生，差點死於非命，最後還是靠著坑蒙拐騙才成功過關。
結果對方告訴他，這都是作為怪物時的自己一手安排的！
何嶼菩臉上雲淡風輕，但實際上腦子裏罵得很臟：“我為什麽要這麽做，而且非要讓謝璟言記住我，不是他拉我進游戲的嗎？”
“錯了哦。”
覆制體湊近道：“恰恰相反，拉他進游戲的，是你。”
覆制體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說與自己漠不相關的事：“謝璟言墮入萬丈深淵的時候，其實已經通過游戲了，只是他既沒輸，也沒贏，系統不知道怎麽判，程序繞不過來，就出了差錯。”
“他不在當下時間線，而是被傳送到了兩百年前的萬丈深淵。”
覆制體勾了下唇，目光清冽：“這程序的差錯就像平靜湖面投下了顆石頭，恰好被你看到了，於是順著波紋找到了萬丈深淵，兩百年前的你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間線的謝璟言。”
何嶼菩：“你的意思是，我本來是終局的boss，卻因為意外遇見了不該出現在這個時間線的謝璟言，覺醒了自我意識？”
“所以別墅的藤蔓認識我，絞刑臺的荊棘畏懼我，就連懸在上面的屍體，也對我抱有畏懼。”
覆制體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而且你知道謝璟言遲早會被送回去，不甘只是在游戲裏看著他，而想要跟他一起去玩這些所謂的副本，於是費勁心機設計個無解的圈。”
“你努力180年創造了我，終於得到了逃出去的機會，成功在現實世界出生，變成了脆弱人類。”
何嶼菩怔了下，心底的明鏡陡然晃了下，透著出清透的光，頓時明白了什麽，極淡地嗤了聲：“所以我體弱多病不是因為外界原因，而是虛擬數據構成的怪物，根本適應不了人類社會。”
覆制體無聲擡眼：“是，而且逃出去這個做法太極端了，短短二十年，系統就已經發現了端異，開始四處排查，但好在它還不清楚是哪裏出了問題。”
“系統查得越緊，你跟游戲的聯系就越強，病也就越厲害。”
何嶼菩嗓音壓得很低，已經能從已知信息推斷出事情的緣由了：“那之後的事呢？我出去之後，如願地與謝璟言建立了聯系，但卻意外地成為了對方的執念。”
“我安排在副本的數據，也就是你，在察覺到游戲內系統的排查行動，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謝璟言的執念將我拉進游戲，安排了個特殊玩家的身份。”
“猜對了。”
覆制體倒是冷靜，眨了下眼睛，疑惑地問道：“可是你為什麽要把刀抵在我脖子上？”
覆制體將指節的戒指取了下來：“這個戒指存儲了我替你在副本時的所有記憶跟數據，你戴上它，就相當於把我移植了過去，也相當於我們合體了。”
這個戒指很漂亮，整體形狀是只蝴蝶，翅膀有類似於血管般紋路的存在，像是某種微小的文字排列組成。
覆制體：“我是你親自覆制出來的數據，自始至終都站在你這邊，是絕對不可能背叛你的存在。”
何嶼菩低冷地嗤笑了下：“你以為我在乎這個？”
覆制體歪了下頭：“那你在乎什麽？”
何嶼菩一字一頓，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你身上衣服的血，是簡子珩的，對嗎？”
覆制體面無表情道：“那只是個沒有任何作用的生命體而已，跟系統裏準備清除掉的程序垃圾一樣。”
“所以我並不明白你在生氣什麽。”
何嶼菩：“既然你看不起他，那又你為什麽殺他？”
覆制體：“因為簡子珩會讓你暴露身份。”
“你進入副本之後，除了像許姜安那樣的數據，其他人都不記得你的模樣，也是你在成為人類之前給自己下的保護。”
“在副本中，不僅玩家不記得你的模樣，就連系統也不記得，這樣它就很難找到你。但是沒有系統的現實就不一樣了，你的保護失效，大家都會記到你。”
“系統的排查手段只會越來越苛刻，它現在是只是擴大範圍，之後就會排查玩家的記憶，一旦搜尋到玩家在現實中有你存在的痕跡，那它就會認定你覺醒自我意識，判定出逃，到時候你會像那個晴天娃娃一樣，被它抹殺。”
何嶼菩：“什麽意思，系統不知道我的存在，那我為什麽還可以進行副本？”
覆制體：“這就是特殊玩家的含義，本質上就是個沒有被系統察覺到的bug。”
“系統現在還不知道你出逃的事，在它發現之前，你把身份換回來，解除身上的禁忌成為怪物，然後把我殺掉，銷毀證據，這樣相當於沒發生過。”
“但是它排查到你的隊友一切都不一樣了，那記憶相當於鐵證，你活不了。”
覆制體看著何嶼菩說道：“其實不止簡子珩，就連許姜安也是我引誘去後院讓那群玩家殺掉的。”
“我們必須在系統排查之前殺了他們。”
何嶼菩：“你對沈巍然下手了？”
覆制體漠然地眨了下眼睛，帶著點天真的殘忍：“你不喜歡，那我就不殺，只不過給他看了點“東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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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嶼菩被掠回了別墅裏, 而後狠狠地摔在柔軟的波斯地毯，身體沒磕到，五臟六腑卻像是移了位, 發鈍地疼著。
他顧不上疼痛, 費勁地睜開眼睛。
視線陡然闖入白皙精瘦的腳踝，關節處帶著點淡紅的粉色，像是被精心飼養的金絲雀。
清澈輕佻的嗓音響起，帶著點天真的懵懂：“哦, 忘了你現在是人類，隨便摔一下都會死。”
何嶼菩聽見這道聲音, 整個人頓時僵住，眼皮一顫, 遲疑地將眼皮往上掀。
祂耷著半透的長袍，浸染著不少血跡，微彎著腰，透著光影能輕易看清軀體線條的優越, 純粹的藍眸中掠過打量與好奇, 肆無忌憚地低頭俯視著地上的人。
他掀了掀眼皮，白長睫在臉上投擲出陰影，豎瞳緊縮起來, 氣息冷冽而淡然, 歪著頭問道：“你是撞壞身體了, 還是單純在震驚？”
何嶼菩腦子有片刻的宕機：“你怎麽長相跟聲音都跟我一樣？”
是的，祂瑰麗的面容與何嶼菩如出一轍。
但不同的是, 覆制體有毛茸茸的白尾巴跟耳朵, 以及眼神多了貓類特有的靈動...甚至是漠然的神性。
祂早就知道他會這麽說, 歪了歪頭, 毛茸茸的耳朵也跟著顫動了下：“我是你親手放入副本的數據，是代替你躲避系統的搜查的存在，為了不那麽快露餡，各項身體數據肯定得如出一轍。”
何嶼菩：“什麽意思？”
祂解釋道：“我是你在游戲裏的覆制體，而你才是本體。”
覆制體祂歪頭審視了會何嶼菩，而後陡然撲在他的懷中，白皙瑰麗的輪廓直接貼上對方的臉，眼眸微微眨了眨，像是只黏人的貓般輕聲道：“你把他吃了嗎？”
何嶼菩下意識用手推開對方的親近，不適道：“吃什麽？”
覆制體想起那個名字，高高立起的毛茸茸尾巴無意識地搖了搖：“謝璟言。”
何嶼菩蹙起眉頭，更為疑惑滴問道：“我吃他幹什麽？”
覆制體被問住了，陷入了詭異的沈默，遲鈍地眨了下眼睛，似乎是在分辨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
半晌之後，覆制體終於意識到對方是真的在疑惑，身上的柔順毛發陡然炸起，瞳孔豎成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急急忙忙地站了起來，指著何嶼菩：“什麽意思，你什麽意思，你怎麽可以連這個都忘了！？你沒有將他的四肢撕碎，然後將一點點嚼碎咽下去？”
“那你逃出游戲幹什麽，我問你幹！什！麽！去！了！”
何嶼菩幽幽道：“也許，你聽說過朊病毒嗎？”
覆制體：“什麽是朊病毒？”
他蹙了下眉，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在空中隨意地劃了幾下，而後無數閃爍的數字掠過，似乎是透過系統往他程序輸入了什麽東西。
“朊病毒是空間構型改變了的正常蛋白質，會導致人類中樞神經系統退化性病變，最終不治而亡...”*
覆制體微瞇著眼，舔了下尖牙，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狠勁跟：“當人類還真是窩囊，居然不能吃人？”
覆制體將視線偏移在何嶼菩身上：“那我換成人類的習慣重新問，你跟他上床了嗎？”
何嶼菩：“？”
上一秒要他跟謝璟言廝殺，這一秒要他跟謝璟言上床，這算換哪門子的問法！
何嶼菩的耳尖不易察覺地紅了，冷下嗓音：“你先整理下語言系統，調整成中文再跟我講話。”
覆制體疑惑道：“？我講的就是中文。”
他半蹲了下來，與何嶼菩平視，矜傲的尾巴在空中高立搖晃：“你在離開之前，給了我很多指示。”
“比如要讓謝璟言在荒舊旅館第一次跟你見面時，讓他瘋狂敵對你，最後毀滅副本，逼你自己逃出來。”
“這都是你讓我對謝璟言下達的暗示，你說這樣他會更容易記住你。”
何嶼菩茫然：“……啊？”
他看著覆制體漠然的眼神，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而後深深地吸了口冷氣。
何嶼菩只想知道當時自己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荒舊旅館可以說是他混得最狼狽的一次，無數次死裏逃生，差點死於非命，最後還是靠著坑蒙拐騙才成功過關。
結果對方告訴他，這都是作為怪物時的自己一手安排的！
何嶼菩臉上雲淡風輕，但實際上腦子裏罵得很臟：“我為什麽要這麽做，而且非要讓謝璟言記住我，不是他拉我進游戲的嗎？”
“錯了哦。”
覆制體湊近道：“恰恰相反，拉他進游戲的，是你。”
覆制體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說與自己漠不相關的事：“謝璟言墮入萬丈深淵的時候，其實已經通過游戲了，只是他既沒輸，也沒贏，系統不知道怎麽判，程序繞不過來，就出了差錯。”
“他不在當下時間線，而是被傳送到了兩百年前的萬丈深淵。”
覆制體勾了下唇，目光清冽：“這程序的差錯就像平靜湖面投下了顆石頭，恰好被你看到了，於是順著波紋找到了萬丈深淵，兩百年前的你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間線的謝璟言。”
何嶼菩：“你的意思是，我本來是終局的boss，卻因為意外遇見了不該出現在這個時間線的謝璟言，覺醒了自我意識？”
“所以別墅的藤蔓認識我，絞刑臺的荊棘畏懼我，就連懸在上面的屍體，也對我抱有畏懼。”
覆制體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而且你知道謝璟言遲早會被送回去，不甘只是在游戲裏看著他，而想要跟他一起去玩這些所謂的副本，於是費勁心機設計個無解的圈。”
“你努力180年創造了我，終於得到了逃出去的機會，成功在現實世界出生，變成了脆弱人類。”
何嶼菩怔了下，心底的明鏡陡然晃了下，透著出清透的光，頓時明白了什麽，極淡地嗤了聲：“所以我體弱多病不是因為外界原因，而是虛擬數據構成的怪物，根本適應不了人類社會。”
覆制體無聲擡眼：“是，而且逃出去這個做法太極端了，短短二十年，系統就已經發現了端異，開始四處排查，但好在它還不清楚是哪裏出了問題。”
“系統查得越緊，你跟游戲的聯系就越強，病也就越厲害。”
何嶼菩嗓音壓得很低，已經能從已知信息推斷出事情的緣由了：“那之後的事呢？我出去之後，如願地與謝璟言建立了聯系，但卻意外地成為了對方的執念。”
“我安排在副本的數據，也就是你，在察覺到游戲內系統的排查行動，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謝璟言的執念將我拉進游戲，安排了個特殊玩家的身份。”
“猜對了。”
覆制體倒是冷靜，眨了下眼睛，疑惑地問道：“可是你為什麽要把刀抵在我脖子上？”
覆制體將指節的戒指取了下來：“這個戒指存儲了我替你在副本時的所有記憶跟數據，你戴上它，就相當於把我移植了過去，也相當於我們合體了。”
這個戒指很漂亮，整體形狀是只蝴蝶，翅膀有類似於血管般紋路的存在，像是某種微小的文字排列組成。
覆制體：“我是你親自覆制出來的數據，自始至終都站在你這邊，是絕對不可能背叛你的存在。”
何嶼菩低冷地嗤笑了下：“你以為我在乎這個？”
覆制體歪了下頭：“那你在乎什麽？”
何嶼菩一字一頓，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你身上衣服的血，是簡子珩的，對嗎？”
覆制體面無表情道：“那只是個沒有任何作用的生命體而已，跟系統裏準備清除掉的程序垃圾一樣。”
“所以我並不明白你在生氣什麽。”
何嶼菩：“既然你看不起他，那又你為什麽殺他？”
覆制體：“因為簡子珩會讓你暴露身份。”
“你進入副本之後，除了像許姜安那樣的數據，其他人都不記得你的模樣，也是你在成為人類之前給自己下的保護。”
“在副本中，不僅玩家不記得你的模樣，就連系統也不記得，這樣它就很難找到你。但是沒有系統的現實就不一樣了，你的保護失效，大家都會記到你。”
“系統的排查手段只會越來越苛刻，它現在是只是擴大範圍，之後就會排查玩家的記憶，一旦搜尋到玩家在現實中有你存在的痕跡，那它就會認定你覺醒自我意識，判定出逃，到時候你會像那個晴天娃娃一樣，被它抹殺。”
何嶼菩：“什麽意思，系統不知道我的存在，那我為什麽還可以進行副本？”
覆制體：“這就是特殊玩家的含義，本質上就是個沒有被系統察覺到的bug。”
“系統現在還不知道你出逃的事，在它發現之前，你把身份換回來，解除身上的禁忌成為怪物，然後把我殺掉，銷毀證據，這樣相當於沒發生過。”
“但是它排查到你的隊友一切都不一樣了，那記憶相當於鐵證，你活不了。”
覆制體看著何嶼菩說道：“其實不止簡子珩，就連許姜安也是我引誘去後院讓那群玩家殺掉的。”
“我們必須在系統排查之前殺了他們。”
何嶼菩：“你對沈巍然下手了？”
覆制體漠然地眨了下眼睛，帶著點天真的殘忍：“你不喜歡，那我就不殺，只不過給他看了點“東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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