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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可否……親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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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可否……親吾……”……

舉報箱全空, 沒有一封舉報信,齊風禾也不意外。她這次考試嚴格,直接軍士下場, 或許原本有這個心思的, 見到軍士後,便不敢再動。

況且這並非只有一次機會,下個月,下下個月……還有機會,沒有人攔著, 也就沒有人鋌而走險。

畢竟一旦被抓到, 就要被取消往後的考試資格的。

或許再過些時間,有些人一直考不上,又非常想入官學的,可能才會動手。

也可能是沒有人敢舉報,需要有一個帶頭的人。

因為舉報是匿名, 齊風禾也不可能公開獎勵, 只能等第一個勇士站出來。

不過如今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確定沒有舉報信後,齊風禾和溫王去取了考生的答卷。

第一次考試, 齊風禾覺得要有些儀式,她決定要自己改,便取了考卷回宮。

齊風禾抱著密封好的紙袋,同溫王登上了回宮的馬車。

考試開始後, 溫王便一言不發, 如今他一手牽著齊風禾,一手抱著密封袋,往著馬車外, 不看齊風禾。

“王生氣了?”

齊風禾悄悄看從考試結束後便一直沒有再看她的溫王。

在監考時,她的手安分不下來,一直在偷偷折騰著溫王,弄得溫王半天下來都沒再看她一眼。

“無。”

溫王否認。

“真的?”

齊風禾又勾了勾她不安分的手。

“……嗯。”

溫王的手往回縮了縮,又止住,聲音有一瞬的停頓。

“那王為何不看姎?”

齊風禾有些委屈的聲音在身旁傳來,溫行身體僵住,片刻後,轉頭看向齊風禾。

“已看。”

溫行那雙漆黑冰冷的眼眸與齊風禾對視,瞧不出任何情緒。

措不及防與她對視,齊風禾瞬間僵住,差一點要跳起來。

心跳漏了一拍,整個胸口都充斥著窒息感,手腳冰涼。

溫王見她模樣,將頭往一側轉過,又欲去看窗外。

齊風禾的手抓住了溫行。

“王……”

“此處非寢宮。”

兩道聲音一同響起,齊風禾突然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抱著密封袋,低頭看腳尖。

馬車搖搖晃晃,走過一段又一段路程。

時間在齊風禾漫長的煎熬中流過,不知過了多久,馬車一停,溫王站起,牽著齊風禾的手回宮。

“妻,走吧。”

“嗯……”

她小聲應著,在溫王的牽引下回到了寢宮。

一入屋中,溫行便接過齊風禾手中的密封袋,連同他手上拿的那幾份一同置於案上,然後關閉門窗。

他將手中的面具隨手取下,置於一旁,靠近齊風禾,闔眸吻上。

正準備發瘋的齊風禾:“……?”

好像有哪裏不對。

唇上的柔軟瘋狂碾來,似欲與她交融。抓著她肩膀的手在劇烈顫抖,指節分明的手指抓住她的衣物,揉皺成一團,那張蒼白的臉泛著詭異的潮紅。

齊風禾:“……”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被打斷了發瘋的齊風禾一臉懵,她眨了眨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臉。

先前溫王帶著面具,旁人看不清他面具下的模樣,如今他摘下了,齊風禾才知道他竟然紅到了如此地步。

不似先前害羞時的淺紅,而是一種,艷紅,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她眨了眨眼,擡起一只手,去觸碰溫王的臉頰。

好燙。

要燒起來了。

比之溫王的滾燙,齊風禾的手相對冰涼,兩相觸碰,雙方都顫了顫。齊風禾微微收回了手,溫王頓了一下,卻靠得更近。

他緊緊地抓著齊風禾,手指用力,連關節都紅了起來。

唇上依舊被緊緊貼著,溫王親吻的時候,不會像齊風禾一樣發瘋咬人,只會緊緊貼著,不松開。

不知過了多久,溫王方才松開了她,將她按在懷裏,顫抖著身體擁抱她。

被抱緊了的齊風禾:“?”

溫王的身體好熱,比之先前都要熱,好似一團火,在熊熊燃燒著,將齊風禾困在其中。

“……王?還好嗎?”

溫行沒有回應她,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齊風禾不知溫王究竟為何,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只能任由他抱住,空著的手緩緩擡起,摟住了溫王的腰。

她猶豫了片刻,擡起一只,輕輕撫著溫王背。

哪曾想齊風禾的這個舉動直接驚了溫王,他松開齊風禾,將她推開,走出了門外。

被推開了的齊風禾:“……?”

好怪。

她坐在地上,百思不得其解,過了片刻,便站起,出門去找溫王。

溫行坐在臺階上,未戴面具,發冠被拆下,丟在一旁,連身上的衣物都脫了幾件。

屋外有風吹過,將溫王的長發吹起,將他的身上單薄的裏衣也吹得翻飛。

齊風禾站在他身後,只見他裏衣單薄,長發墜地。

她走到他身旁,於他身側坐下。

天邊是燦爛的彩霞,將半邊天都染得斑斕,一如當初她與溫王於階前觀晚霞那日。

齊風禾撐著臉看了一會兒晚霞,便轉過頭,去看溫王。

溫王面上顏色比之彩霞都要來得鮮艷。

他蒼白的臉上透著嫣紅,連眼尾都泛著顏色,唇口如充血般紅,好似被欺淩過。

“王。”

齊風禾輕輕喚了一聲,對方顫了顫眼睫,擡眸看她。

那雙漆黑的眼眸還如先前那般冰冷,齊風禾卻好像在裏面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妻……”

先前那冷冽的聲音好似嘶啞了些,齊風禾仔細去聽,又好像沒有。

“嗯。”

齊風禾輕輕應他。

“吾有恙。”

“熱……”

“……”

他緩緩躺下,貼在冰涼的地面。漆黑的雙眸看向齊風禾,他擡了擡手,朝齊風禾伸出了那只受過傷的手,朝她張開掌心。

“妻往後可否……莫要……再……”

攤開的手心是嫣紅的,上邊有許多淺淺的紅痕,好似曾被誰抓撓過。

這些紅色順著掌心往上,到手腕,沒入衣袖,又從項處探出,爬上臉頰、耳尖,將滾燙帶到身體的各處。

朝她張開的掌心是紅的,紅得很艷麗。

先前巡查時,他們於衣袍下交握,齊風禾的鬧騰也藏在衣袖下,她無法與溫王共感,自然不知道他的感受,而溫王又不言,只縱容她肆意,她竟不知溫王的手被折騰成了這樣。

她有些瑟縮地用指尖輕觸,兩相相觸,她縮了縮手指,溫王亦往後收。

但下一刻,溫王又朝她張開掌心,讓她直視他的手。

“好難受,妻……吾好難受……”

他握住了齊風禾的手,將其牽到他面上,貼於面頰,貼於額頭。

溫王的溫度驚到了齊風禾,似乎和剛才相比,溫度又升高了些。

齊風禾有些迷茫地看著溫王,下一刻,對方又伸出另一只手,扯住了她的衣物,將她拉下來。

毫無準備的齊風禾栽倒在了溫王身上,她勉強趁著地溫王的胸口,將頭擡起。

溫王的長發都披散在了地上,鋪開四周,似一朵綻放的花,他面色潮紅,看著她的雙眼好像添了別樣的色彩。

“妻……”

溫王輕輕喚到。

“風禾……”

“可否……親吾……”

齊風禾遲鈍的大腦生澀地轉了下,看著溫王艷麗的模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麽。

她看著雙眸已經有些渙散的溫王,點了點頭。

齊風禾輕輕地貼在了溫王滾燙的唇上,對方如缺水的魚,立即靠了過來。

不同於溫王單純的貼吻,齊風禾牙癢,會咬人,她用尖尖的虎牙啃咬著溫王的嘴唇,像在咬一顆果凍,又像在咬她喜歡吃的糯米團子。

溫王柔軟的唇抵不過齊風禾的尖牙,很快便見了血,鐵銹味在他們兩人之間蔓延,鮮紅的血順著溫王嘴角滑落,又被齊風擦去。

疼痛使溫王輕顫,卻沒有使他的異樣停止。

齊風禾啃咬的動作緩了些。

她覺得這樣不行,如此來,就是溫王的嘴被她咬爛了,估計也不會有所緩解。

她這時,又想起了前段時間,跟溫王偷偷溜出宮的那日。她身體不如溫王,跑了一段路,累得喘息,溫王卻無任何變化。

她不高興,便將溫王親了一頓,把他也親得喘息起來,或許今日也行。

她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看著面前顏色濃麗的溫王,撬開了他牙齒,如前幾日那般。

-

齊風禾趴在溫王身上,用手撩開他面上的長發,雙鬢的黑發已有些沾濕,溫王面色濃麗,閉眼喘息。

溫王唇上有一道小小的傷口,掛在上邊的血珠已經被擦去,傷口不再流血,但齊風禾的口腔中還殘存著些血腥味。

她用指腹去輕觸溫王紅腫的唇,彎了彎眼眉,問道:

“王,好些了嗎?”

被她詢問之人沒有立即回答,對方喘著氣,艱難地睜開眼,漆黑的眼眸還有些失神,天邊昏暗,齊風禾的身影映於漆黑眼眸中。

“好些了……”

這次,齊風禾沒有聽錯,原本清冽的聲音真的有些啞了。

這簡單的一句話好似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溫王說完,便再次閉上了眼,不去看齊風禾。

“如此便好。”

齊風禾淺淺地笑了下,朝他靠近,於他眼睛輕輕一吻。

泛紅的指尖輕顫,隱於將暗黃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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