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禮丟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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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禮丟失（二）
溫宜然獨自一人去準備禮物，不是楚楚幾人不願意陪她去，而是溫宜然不願他們作陪。一來，她是要回萬寶閣選禮物，不便透露身份，二來，輪到溫府獻禮，若她還沒來，需要他們先應付一二。
於是，溫華，蘇婉，楚楚三人憂心忡忡回到前廳。
心裏裝著事，也無心陪別人應酬。他們找了張空桌，坐在人群的最外圍，但心總靜不下，尤其溫華頻頻往後望。
等了半天，沒見著溫宜然的身影，倒是先見到與溫府眾人走散的秦三。
他一身青綠色的衣衫，容貌惹眼，氣質卓然，慵懶走進來，淡淡一撇，路邊的丫鬟小姐臉顯紅暈。
溫華脾氣從來不好，尤其現在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看什麽都不順眼，殃及秦三這條池魚，哼了一聲，轉頭朝楚楚道：“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招蜂引蝶。”
楚楚：“……”
她一臉莫名，這關她什麽事？
“茶水都堵不上你的嘴。”蘇婉一杯茶重重擱在溫華面前，“實在看不慣，有本事你也出去招蜂引蝶。”
“……”溫華實在忍不住，“我那是不行嗎？我那是不想。我要有錢有錢，要有勢有勢，再者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哪像他空有一個花架子。”
楚楚：“……”
蘇婉：“……”
蘇婉無語道：“那你出去找啊。像是誰攔著你似的。”
溫華：“等我帶回幾個貌美小妾，有的你哭的。”
蘇婉毫不在意：“也不知道到時候哭的事誰。”
溫華想了一下那個畫面，一個蘇婉外加一個沈姨娘他都對付不了，跟何況一院子的女人。到那時溫老夫人也會在他耳旁念叨。皺了皺眉，不再言語。
經此一打岔，他心神轉移到其他地方，壽辰禮這事的憂心淡了不少。
或許是察覺到他們的頻頻看向謝琛的視線，他朝前廳密密麻麻的人群看了一眼，直奔楚楚三人所在的方向。
謝琛走過來，略一點頭，道；“溫老爺，溫夫人。”
蘇婉笑著請他坐下，溫華不情不願“嗯”了一聲。
謝琛坐在楚楚的身邊，察覺三人間的氣氛不佳，低聲問了句：“你們怎麽在這？”
“看不出來麽？”楚楚微笑，“等你呀！我們可等秦公子好半天了。”
謝琛微笑：“你覺得我會信麽？”
楚楚搖晃著手中的茶杯，道：“難說哦。”
兩人在一旁說悄悄話，蘇婉無甚反應，溫華像是沒眼看，幹脆撇開視線眼不見為凈。
正在這時，一個管事帶著幾個小廝匆匆跑到溫華面前，行了一禮，道：“溫老爺，馬上要到溫府獻禮。請問可有需要幫助的？我們願意效勞。”
溫華：“怎會如此快。”
“這……”管事思索道：“溫老爺是戶部的尚書大人，官職不低，自然要排在前面。”
溫華看向前廳門口，只有丫鬟仆役匆匆而過的身影，哪裏有溫宜然的半個影子。溫宜然也不知何時回來。
溫華道：“這位管事，可否將溫府往後挪一挪？”
管事皺眉：“這……”
溫華：“我知曉管事為難，實在是溫府臨時有點事。”
蘇婉站起身，將手中的荷包偷偷塞到管事手中，“麻煩管事。”
管事順勢將荷包藏入袖中，眉開眼笑道：“好說好說，誰家還沒點事呢，我去安排一下。”
話畢，管事帶著小廝走了。
溫華嘆了口氣，坐回原位，咕咚咕咚飲水，氣氛越發凝重。
剛才的事沒避著謝琛，當然也難以避開，謝琛一想便明白了，道：“你們禮物出問題了。”
他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楚楚點頭：“嗯。”
謝琛隨口一問：“誰做的，有頭緒麽？”
楚楚恨恨道：“除了那個小肚雞腸的皇子，還能有誰。”
謝琛玩味道：“皇子？”
楚楚：“方反正你也不認識。”
本來謝琛並不打算出手相幫，但下一秒，他突然想起前幾日楚楚坑了二皇子幾千銀兩，這還是周行知告訴他的。而他與謝璟有不共戴天之仇，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謝琛：“說說唄，或許我可以幫你們。”
楚楚疑惑偏頭看他：“你會這麽好心？”
“自然。”謝琛理所當然道：“若是溫府出事，你被鎖在牢裏，難道我也要跟著你？再者說，你可答應要找出情蠱的解藥的。”
楚楚不屑：“這能出什麽事？”
“這的確不是什麽大事，”謝琛，“但這要看這事落在誰的手裏，有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卻能發展為抄家滅族的大罪。有些看似誅九族的罪名，卻被輕松化解。而且——”
他看著楚楚，“而且，溫府被誅九族還好，若是被流放——”
楚楚氣死。言外之意很清楚，要是她死了，一了百了不會連累他。要是沒死，兩人身上有情蠱相連，他可不想被連累。
她生氣道：“若是被處死或者流放，我一定告訴皇帝你是我的未婚夫，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楚楚說出話後，意識到最後一句話好似越想越不對味？
謝琛也意識到這一點，默默離楚楚遠了一些，然後道：“麻煩小姐不要總對我說情話。”
楚楚：“……”
算了，正事要緊。
楚楚僵硬地轉開話題。此刻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但多一個人多分力量，最糟糕的，也不過是等待溫宜然回來。於是，楚楚將事情跟秦三說了一遍。
聽後，謝琛道：“早說嘛，我也備有一份禮物，正好可以拿去送給大長公主。”
他說得信誓旦旦，楚楚信了七八分，內心由陰轉晴，急急問：“什麽呀？”
謝琛也不客氣，從懷裏掏出……一本，一本經書！
楚楚：“……”
沒錯，就是寺廟藏書閣那種書！封面樸素，好在十分嶄新。
拿出後，謝琛擡了擡下巴，示意楚楚接住。
楚楚伸手拿過，翻了翻。經書裏全是最常見的經文，書面整潔幹凈，筆力穹勁有力。看得出寫書之人的用心。
楚楚翻了幾頁，突然想到什麽，道：“這本經書是某位佛經大師之作吧，你給我說說，我準備祝賀詞。”
謝琛咳了一聲，坐直身子，喉結滾動，“不是——”不知為何，他竟也有些羞赧。
楚楚：“不是什麽？”
謝琛誠懇道：“不是某位佛經大師之作。”
楚楚：“……”
謝琛繼續補充：“不過，你送給大長公主，大長公主會喜歡的。她什麽都不缺，一份心意送到便可，她不在乎身外之物。”
楚楚：“……”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狗男人壞得很。
她就不該對秦三抱有任何期待，想也知道，秦三吃喝用度全是她的，怎麽有多餘的銀兩買那種華而不實的“奢侈品”。
讀懂楚楚看他那種看小白臉的眼神，謝琛嘖了一聲，“你用不用，不用還給我。”
謝琛伸出手。
楚楚毫不猶豫，啪一下砸在他手裏。
謝琛：“……”
——
朝中有名有姓的官員大臣已經送完禮，場中君民同樂，言笑晏晏。
坐於最上首的皇帝道；“今年各大臣的禮也見過了，不知姑姑可有最中意的，或是覺得最有新意的，說出來，朕定要好好嘉賞一番。”
大長公主道：“好，都好。若要真論起來——”
似在思考，她停頓了不知多長時間，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眾人註意力都放在大長公主接下來的話，沒有註意到一旁溫老夫人神情有些恍惚，臉色有些差，眼睛往人群裏梭巡。然而，沒有見到溫華，也沒有見到蘇婉。剛才也無人代表溫府獻禮。
她掌心緊緊攥起，隱隱覺得出了她不知曉的大事。
大長公主禮物是其次，私下找公主說清楚，而後補上便可。溫老夫人希望沒人提起這事。
然而事與願違，越不想讓人提起，偏偏總有人想跟你作對。
就在大長公主即將說出最心儀的禮物時，謝璟突然冒出來道：“父皇，皇姑奶奶，還有大臣的禮物沒有奉上，何不等所有禮物齊全，再評誰的禮物最佳？”
皇帝：“哦？還有何人的禮物沒有呈上啊？”
底下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是誰這麽大膽。竟在如此重要的場合渾水摸魚。但也覺得那大臣慘的。這事要是無人提起，也就翻篇了，但偏偏有人提起。而提起此事的人是二皇子。
這到底是做了何事得罪人人稱讚的二皇子？
他們都沒想過是二皇子故意找茬，因為平日裏二皇子的形象維持得太好。長相溫和，待人親和。
謝璟繼續道：“兒臣並不是故意針對誰。只是剛才閑來無事，留意了一下數量，這才得出有位大臣沒奉上禮的結論。若是那位有事耽擱，那還情有可原，但要是那位大臣受了傷或是糟了旁人暗算，而沒人知曉，那朝中豈不是平白少一位股肱之臣。”
眾人明白了。原來是他們狹隘，二皇子從不與人結仇結怨，怎會無故針對某人。
原來是擔心他人的安全啊。
四下響起他人對二皇子的讚美之詞，就連皇帝和大長公主對他也是讚賞的眼光。
二皇子坦然接受，無人註意到他眼底閃過的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
不用皇帝吩咐，為首的太監已經帶人查禮單。
不一會兒，回來稟報道：“回陛下，回大長公主，其餘大臣的禮單都記錄在冊，只除了……除了溫府溫尚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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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宜然獨自一人去準備禮物，不是楚楚幾人不願意陪她去，而是溫宜然不願他們作陪。一來，她是要回萬寶閣選禮物，不便透露身份，二來，輪到溫府獻禮，若她還沒來，需要他們先應付一二。
於是，溫華，蘇婉，楚楚三人憂心忡忡回到前廳。
心裏裝著事，也無心陪別人應酬。他們找了張空桌，坐在人群的最外圍，但心總靜不下，尤其溫華頻頻往後望。
等了半天，沒見著溫宜然的身影，倒是先見到與溫府眾人走散的秦三。
他一身青綠色的衣衫，容貌惹眼，氣質卓然，慵懶走進來，淡淡一撇，路邊的丫鬟小姐臉顯紅暈。
溫華脾氣從來不好，尤其現在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看什麽都不順眼，殃及秦三這條池魚，哼了一聲，轉頭朝楚楚道：“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招蜂引蝶。”
楚楚：“……”
她一臉莫名，這關她什麽事？
“茶水都堵不上你的嘴。”蘇婉一杯茶重重擱在溫華面前，“實在看不慣，有本事你也出去招蜂引蝶。”
“……”溫華實在忍不住，“我那是不行嗎？我那是不想。我要有錢有錢，要有勢有勢，再者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哪像他空有一個花架子。”
楚楚：“……”
蘇婉：“……”
蘇婉無語道：“那你出去找啊。像是誰攔著你似的。”
溫華：“等我帶回幾個貌美小妾，有的你哭的。”
蘇婉毫不在意：“也不知道到時候哭的事誰。”
溫華想了一下那個畫面，一個蘇婉外加一個沈姨娘他都對付不了，跟何況一院子的女人。到那時溫老夫人也會在他耳旁念叨。皺了皺眉，不再言語。
經此一打岔，他心神轉移到其他地方，壽辰禮這事的憂心淡了不少。
或許是察覺到他們的頻頻看向謝琛的視線，他朝前廳密密麻麻的人群看了一眼，直奔楚楚三人所在的方向。
謝琛走過來，略一點頭，道；“溫老爺，溫夫人。”
蘇婉笑著請他坐下，溫華不情不願“嗯”了一聲。
謝琛坐在楚楚的身邊，察覺三人間的氣氛不佳，低聲問了句：“你們怎麽在這？”
“看不出來麽？”楚楚微笑，“等你呀！我們可等秦公子好半天了。”
謝琛微笑：“你覺得我會信麽？”
楚楚搖晃著手中的茶杯，道：“難說哦。”
兩人在一旁說悄悄話，蘇婉無甚反應，溫華像是沒眼看，幹脆撇開視線眼不見為凈。
正在這時，一個管事帶著幾個小廝匆匆跑到溫華面前，行了一禮，道：“溫老爺，馬上要到溫府獻禮。請問可有需要幫助的？我們願意效勞。”
溫華：“怎會如此快。”
“這……”管事思索道：“溫老爺是戶部的尚書大人，官職不低，自然要排在前面。”
溫華看向前廳門口，只有丫鬟仆役匆匆而過的身影，哪裏有溫宜然的半個影子。溫宜然也不知何時回來。
溫華道：“這位管事，可否將溫府往後挪一挪？”
管事皺眉：“這……”
溫華：“我知曉管事為難，實在是溫府臨時有點事。”
蘇婉站起身，將手中的荷包偷偷塞到管事手中，“麻煩管事。”
管事順勢將荷包藏入袖中，眉開眼笑道：“好說好說，誰家還沒點事呢，我去安排一下。”
話畢，管事帶著小廝走了。
溫華嘆了口氣，坐回原位，咕咚咕咚飲水，氣氛越發凝重。
剛才的事沒避著謝琛，當然也難以避開，謝琛一想便明白了，道：“你們禮物出問題了。”
他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楚楚點頭：“嗯。”
謝琛隨口一問：“誰做的，有頭緒麽？”
楚楚恨恨道：“除了那個小肚雞腸的皇子，還能有誰。”
謝琛玩味道：“皇子？”
楚楚：“方反正你也不認識。”
本來謝琛並不打算出手相幫，但下一秒，他突然想起前幾日楚楚坑了二皇子幾千銀兩，這還是周行知告訴他的。而他與謝璟有不共戴天之仇，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謝琛：“說說唄，或許我可以幫你們。”
楚楚疑惑偏頭看他：“你會這麽好心？”
“自然。”謝琛理所當然道：“若是溫府出事，你被鎖在牢裏，難道我也要跟著你？再者說，你可答應要找出情蠱的解藥的。”
楚楚不屑：“這能出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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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楚楚，“而且，溫府被誅九族還好，若是被流放——”
楚楚氣死。言外之意很清楚，要是她死了，一了百了不會連累他。要是沒死，兩人身上有情蠱相連，他可不想被連累。
她生氣道：“若是被處死或者流放，我一定告訴皇帝你是我的未婚夫，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楚楚說出話後，意識到最後一句話好似越想越不對味？
謝琛也意識到這一點，默默離楚楚遠了一些，然後道：“麻煩小姐不要總對我說情話。”
楚楚：“……”
算了，正事要緊。
楚楚僵硬地轉開話題。此刻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但多一個人多分力量，最糟糕的，也不過是等待溫宜然回來。於是，楚楚將事情跟秦三說了一遍。
聽後，謝琛道：“早說嘛，我也備有一份禮物，正好可以拿去送給大長公主。”
他說得信誓旦旦，楚楚信了七八分，內心由陰轉晴，急急問：“什麽呀？”
謝琛也不客氣，從懷裏掏出……一本，一本經書！
楚楚：“……”
沒錯，就是寺廟藏書閣那種書！封面樸素，好在十分嶄新。
拿出後，謝琛擡了擡下巴，示意楚楚接住。
楚楚伸手拿過，翻了翻。經書裏全是最常見的經文，書面整潔幹凈，筆力穹勁有力。看得出寫書之人的用心。
楚楚翻了幾頁，突然想到什麽，道：“這本經書是某位佛經大師之作吧，你給我說說，我準備祝賀詞。”
謝琛咳了一聲，坐直身子，喉結滾動，“不是——”不知為何，他竟也有些羞赧。
楚楚：“不是什麽？”
謝琛誠懇道：“不是某位佛經大師之作。”
楚楚：“……”
謝琛繼續補充：“不過，你送給大長公主，大長公主會喜歡的。她什麽都不缺，一份心意送到便可，她不在乎身外之物。”
楚楚：“……”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狗男人壞得很。
她就不該對秦三抱有任何期待，想也知道，秦三吃喝用度全是她的，怎麽有多餘的銀兩買那種華而不實的“奢侈品”。
讀懂楚楚看他那種看小白臉的眼神，謝琛嘖了一聲，“你用不用，不用還給我。”
謝琛伸出手。
楚楚毫不猶豫，啪一下砸在他手裏。
謝琛：“……”
——
朝中有名有姓的官員大臣已經送完禮，場中君民同樂，言笑晏晏。
坐於最上首的皇帝道；“今年各大臣的禮也見過了，不知姑姑可有最中意的，或是覺得最有新意的，說出來，朕定要好好嘉賞一番。”
大長公主道：“好，都好。若要真論起來——”
似在思考，她停頓了不知多長時間，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眾人註意力都放在大長公主接下來的話，沒有註意到一旁溫老夫人神情有些恍惚，臉色有些差，眼睛往人群裏梭巡。然而，沒有見到溫華，也沒有見到蘇婉。剛才也無人代表溫府獻禮。
她掌心緊緊攥起，隱隱覺得出了她不知曉的大事。
大長公主禮物是其次，私下找公主說清楚，而後補上便可。溫老夫人希望沒人提起這事。
然而事與願違，越不想讓人提起，偏偏總有人想跟你作對。
就在大長公主即將說出最心儀的禮物時，謝璟突然冒出來道：“父皇，皇姑奶奶，還有大臣的禮物沒有奉上，何不等所有禮物齊全，再評誰的禮物最佳？”
皇帝：“哦？還有何人的禮物沒有呈上啊？”
底下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是誰這麽大膽。竟在如此重要的場合渾水摸魚。但也覺得那大臣慘的。這事要是無人提起，也就翻篇了，但偏偏有人提起。而提起此事的人是二皇子。
這到底是做了何事得罪人人稱讚的二皇子？
他們都沒想過是二皇子故意找茬，因為平日裏二皇子的形象維持得太好。長相溫和，待人親和。
謝璟繼續道：“兒臣並不是故意針對誰。只是剛才閑來無事，留意了一下數量，這才得出有位大臣沒奉上禮的結論。若是那位有事耽擱，那還情有可原，但要是那位大臣受了傷或是糟了旁人暗算，而沒人知曉，那朝中豈不是平白少一位股肱之臣。”
眾人明白了。原來是他們狹隘，二皇子從不與人結仇結怨，怎會無故針對某人。
原來是擔心他人的安全啊。
四下響起他人對二皇子的讚美之詞，就連皇帝和大長公主對他也是讚賞的眼光。
二皇子坦然接受，無人註意到他眼底閃過的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
不用皇帝吩咐，為首的太監已經帶人查禮單。
不一會兒，回來稟報道：“回陛下，回大長公主，其餘大臣的禮單都記錄在冊，只除了……除了溫府溫尚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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