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第二十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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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織田,織田就是我。】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但真田信藏依舊沒有被找到,更糟糕的是,由於那段詭異的監控視頻,冢內警官對真田信藏的個人信息展開了調查。本來只是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麽遺落在外的兄弟,然而調查的結果卻讓所有人心涼。

真田信藏,有關這個人的所有的登記信息都是假的。雖然他的信息都是有效的,但若是仔細去調查,就會發現在他登記的小學和初中,根本沒有人認識他,除了電子信息庫,他根本不存在在任何一個人的記憶中。而迄今為止能夠追溯到的最早的有效信息,是在一年前。

這是一個可怕的事實,這個一年前突然冒出來的少年,到底為什麽考入雄英高中,為什麽會被敵人劫走,如今又為什麽會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再度出現在監控視頻裏。

不知道,沒有人真正了解他。他的父母,他的家庭,他的住址,他的過去。所以現在就連警方也不敢肯定這個來歷成迷的少年,究竟是正義的一方,還是邪惡的一方。或許根據現有的證據來講,對他的懷疑和堤防才是最佳的選擇。

但這一點雄英的學生們卻不知道,對於警察來說,或許懷疑比信任更重要,但是他們並不想將這份殘酷加在少年們的身上,對於這群以英雄為目標的學生們,還是保持信任和善良為好。

於是一年級A班的同學們,只被告知了真田信藏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被束縛自由,然後就在憂心忡忡之中度過了他們的期末考核,迎來了林間合宿和個性特訓。

他們失去了一個同伴,他們悲痛卻無能為力,他們祈禱卻未有神助,但是生活還要繼續,一味悲傷只會於事無補。他們將擔憂埋在心裏,將悲痛藏在心底,只會在某個瞬間突然不由自主回憶起那份過去的回憶,然後勾起心中的情感。

或許沈重的訓練壓力和軀體的疲憊過度可以讓這份情感稍稍讓步。轟焦凍想著,然後收回心思。

一天的疲勞訓練後,晚上是正常林間合宿應有的令人期待的冒險環節!A班和B班互相競爭,兩人一組在環形的道路上走夜路,期間會不定地被另一個班的學生嚇到。

既有冒險又有競爭,這對於對林間合宿期待已久的高中生們來說確實是難得的娛樂。

但是,在密林中,在遠方的黑暗中,在那些茂密的陰影的縫隙後,惡意已悄然盯上了他們。

他們打量著,期待著,帶著他們的信念,帶著他們的破壞,帶著他們的火種,如同狼群一般,在黑夜,在月下開始狩獵。

“這次不過只是狼煙而已。”

“空虛腐朽的英雄們,為了光輝的未來,墜落在地吧!”

敵人在月下靜靜等候,等待並滿懷期待,他們把玩著地下設計師出品的戰鬥裝備,凝視著遠處。

“你過來沒問題嗎?”荼毘突然問。

“應該沒事吧,雖然我是不會幫忙,但也不至於拖後腿啦。”織田撫摸著太刀的刀柄,看著那片在黑暗的叢林中發出燈光的空地。

那裏有什麽呢?他思索著。那是雄英學生的聚集地,那裏有未來的英雄們,但是除此之外還應該有些什麽,有什麽對他而言非常重要的東西。

“那麽,該開始了。”

“讓英雄墜落吧!”

大火在樹林中燃起,藍色的火焰充斥在樹林間,仿若幽靈的鬼火。毒氣在空氣中蔓延,穿過樹幹和枝椏,如霧氣般彌散。

敵聯盟『開辟行動隊』登場!

“那麽,我也該...”織田看著按照計劃燃起的火焰和彌散的毒氣,他對這些沒有絲毫的興趣。但是一種別樣的沖動,讓他不顧死柄木的勸阻來到這裏,與這個他根本喜歡不起來的行動組會和。

“我會知道的。”他在林間奔跑著。

而此時此刻,學生們正面對著巨大的危機。號稱萬無一失的絕密夏令營,受到了敵人有預謀的襲擊,分散的學生被當做美味而無力反抗的羔羊而盯上,而密林與毒氣又將他們彼此阻隔,無法組隊無法互救,只能獨自面對強敵。

風中傳來的是什麽味道呢?轟焦凍皺著眉思考著。有點臭味,很刺鼻,不像是樹林間應有的味道,也不像是什麽整蠱道具。

是瓦斯,是敵人!

轟焦凍背著B班的同學,旁邊的爆豪勝己捂著鼻子阻擋瓦斯氣體的吸入。他們背後的道路被瓦斯阻絕,唯一能做的便是前進。

但是那是什麽?前面半蹲著的穿黑色束縛衣的身影,那個背對他們的男人,正專註而癡迷地看著地上的什麽。啊,那是一只胳膊啊。

“餵,咱們兩個前面是誰來著?!”

“是常暗和...障子。”

啊,是了,那是障子同學的手啊。

“多美的切面,啊,不可以!不可以再誘惑了...”黑色的身影起身轉過來,束縛衣將他的全身包括眼睛也包裹,只剩下牙齒暴露在外。

“我還得工作呢。”那股純粹的殺意,那股單純因殺戮而感到暢快的愉悅,那沒有面孔卻更加可怕的敵人,現在等到了下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妙,情況非常不妙。轟焦凍的冰並不能過阻擋敵人由牙齒化作的利刃,而爆豪勝己的爆破又礙於瓦斯無法使用,除此以外,敵人靈活的身手,對地形的利用,包括豐富的經驗都讓他們陷入苦戰。怎麽辦?

後方無退路,前方無生路。

“小心!”

爆豪勝己喊著,利刃穿透冰層,直楞楞朝因背著傷員而行動不便的轟焦凍刺去。鋒利的刀刃迅速地逼近他,在他的眼前展現出薄薄的一片截面。

來不及躲!來不及了!身體跟不上反應的速度。

要死了嗎?就這樣死去嗎?沒有成為英雄,沒有找回朋友,明明還沒有為這個世界做出一點能夠讓他說的出口的榮耀之事!

我還不想就這樣死去啊!

動啊,給我行動啊!轟焦凍催促著遲緩的軀體,背著傷員向後倒去試圖躲過利刃。

但是敵人的個性更快!利刃迅速逼近直指他的眉心,就在他的眼前!

“鬼泣。”死寂中傳來聲音。

黑色的,形狀扭曲的亡靈呼嘯著沖過來,尖叫著張著血盆大口,鋒利的牙齒直接將利刃咬斷,破碎的刀刃劃破轟焦凍的臉頰。

是誰?轟焦凍受慣性跌坐在地上,朝著一旁的樹林間看去。

這樣的刀是誰揮出的?!

“抱歉。”密林間傳來樹枝踩踏的聲音,“本來不想動手的,但是。”

有人從密林間走出來,黑灰色的和服,紅色的眼,腰間掛著太刀的刀鞘,右手太刀白色的刀刃上飄蕩著黑色亡靈的氣息。

“真田?”爆豪勝己意外地看著那熟悉的人,“你怎麽會在這裏?!”他說著就要上前去揪失蹤已久的人的衣領。

“爆豪!”轟焦凍開口呵斥制止他,“他不是真田。”

“哈?不是?那他還能是誰?!”爆豪勝己看著那個除了瞳色以外和真田信藏一模一樣的人,疑惑不解。

“織田,”拿太刀的少年開口,“我的名字是織田。”他微笑著,剛剛呼嘯而過的亡靈回歸他身邊,在他四周形成黑色的火焰和弓著腰伺機而動的鬼。

“正如您所見,在下算是敵聯盟的一員。”他提起長長的太刀,刀刃在夜晚反射著白色的光。

“肉,給我肉...”越獄犯神經質地叫嚷著,再次用牙齒化作利刃,進行敵我不分的攻擊。

“一刀。”織田擡手,太刀鬼泣在半空中劃過漂亮的圓弧,鋒利的刀光帶著惡鬼的黑色的怨氣向前襲去,與牙刃交錯,然後將其盡數斬斷、焚毀。

牙刃在清脆的折斷聲中化作碎片,在月光下反射著白色的光,然後未等其落地,便被黑火焰咆哮著吞食殆盡。

“焚燒吧。”他開口,黑色的火焰受到驅使再度向越獄犯襲擊,將他包裹,饑餓的怨靈尖叫著、興奮地撕咬著、灼傷著、汙染著,帶來人間地獄。

織田回頭,笑著看向三位少年,將太刀收回刀鞘。

“雖然身為敵聯盟的一員,但是果然大人的事情還是交給大人去做的好,襲擊宣告勉強可以忍受,但要是想制造這樣的流血事件,我可不會答應!”

黑發紅瞳的少年站在那裏,周圍環繞的亡靈消失殆盡,但是它周身充斥的那種來自地獄的,令人毛骨悚然瑟瑟發抖的寒意卻更加劇烈。

他站在黑暗中,身體也與黑暗融為一體。他站在死亡上,刀劍也與亡靈休戚與共。他站在那裏,帶著他不可動搖的堅定信念。

恍然間轟焦凍仿佛又看到那個名叫真田信藏的少年,他也曾站在那裏,周身是淩厲的刀術,是堅定的道路,而他眉眼柔和,心懷大義。

“你到底是誰?”轟焦凍再次猶豫,迷惑不解。

“我就是織田。”黑發少年再次回答他,紅色的眼睛再次動搖他的信念,迷惑他的思考。

作者有話要說:  嗯,為了蹭玄學的更新qwq試一下男朋友的幸運值!

如您所見這是英雄救美/美救英雄的織田!啊啊啊啊啊我也想被救(尖叫去世

記憶不同(確實是記憶出了問題)刀也不同(太刀·鬼泣)刀術也不同(火焰、惡鬼)

還記得之前真田信藏體育祭和轟總懟的時候說過的話嗎——我最不擅長應付火焰了。

這裏的意思是,因為織田很熟悉火焰,所以織田可以斬殺火焰使用火焰,但是真田信藏忘記了織田對火焰的理解,所以哪怕他見過火焰,理解程度也恢覆不到織田的高度,故而一直無法斬殺火焰(大概就是魔法槽太長了存不滿)

哪怕是跳反了我男朋友也不會變成什麽隨便殺人的家夥啊,尤其是大人的事情要牽扯到學生這種東西,就和拿婦女兒童威脅敵人一樣是武士的恥辱,還是天大的恥辱(但是由於他的世界比較亂,成立早,他認為上過戰場的自己屬於大人範圍)

【我就是織田,織田就是我。】來自漂流武士中織田信長的一句話,大意是這個男人代表了織田氏。

【最後強調一點!】【最後強調一點!】【最後強調一點!】

關於簽約我沒簽,因為涉三而且jj管得太多,我開學更新又不是很穩定,再加上文風小眾balabala...

好吧,其實就是編輯說內容要健康積極樂觀向上,然後我就直接放棄了qwq

虛無主義存在主義宿命論決定論再加上懷疑主義,後期文野估計還要加上反烏托邦主義(一堆主義hhhhh

怎麽可能積極向上啊→_→

但是!哪怕我不簽這本我也絕對不會坑的!不會坑!不會坑!(為什麽你們一個個都勸我不要坑?講真我明明日更還更番外,還修文寫大綱,如此認真負責哪裏是要坑的樣子嘛qwq)

倒是隔壁衛宮先生...可能就坑了吧(因為是練筆不是正經同人)

所以就不要給我什麽地雷了?營養液好像也不用?(至今不知道這個是幹嘛的)

喜歡的話就請各位小可愛收藏評論?到評論超開心的(比收到地雷都開心:)

順便...各位惡魔擴列嘛ovo

不簽約就能隨意浪歡迎找我約各種番外!(順便下一個待開番外是【心理醫生轟】x【反社會人格障礙病人織】嘿嘿嘿(●'?'●))

安德烈和歐爾麥特的也可以!(在違法的邊緣試探

希望你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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