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見，被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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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見，被聽見
被居亦衡早安問候叫起的時候，床上空空只剩下田與歌一個人，換新地方睡覺的她昨晚又失眠了。
“相機就對著大照片的方向。參數等我化完妝再調。你先去把每個階段的寫真都挑一些出來，之前網上馬賽克的那些也都挑出來。”她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萬書芫和張小鵑已經在客廳忙碌了。
“小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田與歌找著機會向就近的張小鵑問。
“萬姐等下要直播，我們在準備。姐，給你買的早飯放在桌子上。”
“我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
“沒事，姐，你先去吃飯。”
田與歌這還是第一次看人現場直播，什麽燈光，位置，畫面，收音，她真是一點都不懂，只能眼巴巴坐著啃包子，盯著在化妝的萬書芫看。
她今天化的妝看起來比平時的濃，不過這總濃卻不是攻擊性的那種，而是看起來像很有主見的人，又不會過於強勢，是那種會讓人覺得很可靠的漂亮姐姐。
“怎麽樣？姐姐今天這麽美，能不能撩到一群小迷妹？”萬書芫朝著總看她的田與歌拋了個媚眼，害羞得偷看被發現的田與歌差點把臉埋到包子裏。
“就你們自己直播嗎？公司其他的人呢？”萬書芫在打電話，田與歌吃完飯湊到張小鵑問。
“其他人就在公司盯著網上的情況。”
“現在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張小鵑拿給她一個平板電腦：“用這個花棉襖貼圖給所有泳裝漏出來的部分打上馬賽克，怕萬一違規被封。”
田與歌乖乖找了個不擋路的角落，開始自己的工作，那邊萬書芫還站在窗邊給一個個的朋友打電話。
“今天中午十二點十分我開直播澄清，想請你到時候幫忙轉發。那真是太謝謝了，下次再約。”
“這不公司賬號說什麽看起來都像是包庇我，那不如我自己來說。”
“對，十二點十分，沒關系，稍微遲一點沒關系。”
……
中午十二點整，#萬書芫個人賬號直播#的話題已經進入大眾視野，各路吃瓜人躍躍欲試。
身穿簡單大方深藍色長裙的萬書芫已經坐在了相機鏡頭前，她的背後是她客廳的那副大面積單人相片，其他除了幾盆裝飾植物，不必要的雜物已經清理幹凈，旁邊窗簾被拉上一半，擋住鏡頭裏可以看到窗外的部分，以免暴露位置信息，而剩下一半的自然光從前方照過來，更顯得人的臉明亮自然。
平板電腦和手機放在她身前隨手就能夠到的桌上，需要發言的內容已經被她熟記在心。
手機提示，各部門已經準備就緒，直播開啟，開始推流。
#萬書芫個人賬號直播#
大眾懷著各種心情進入直播間的時候，萬書芫正在展示她的寫真。
“這套覆原款戰國袍我個人比較喜歡，可能是有歷史沈澱的服裝，穿在身上會讓人發自內心地想要莊重。有新進直播間的朋友在問，我給大家解釋一下，我就是萬書芫，剛才因為直播才開，人還沒進來，所以我給大家翻翻我以前的寫真，大家也不至於等的無聊。”
萬書芫盯著大屏幕上滾動過的辱罵評論，淡然地揚起微笑，翻到下一套寫真繼續講解。
“這套騎射是在草原拍的，帥吧，為了拍動作自然流暢，我還特意提前學了一個月的騎馬，攝影師也找了懂騎馬射箭的當地人。”
田與歌和張小鵑坐在鏡頭外面，看不到面向萬書芫的大屏幕，卻能看見自己手機上的直播間。美人坐在自己的畫像前那樣美麗大方，不斷閃過的評論卻那樣的醜陋。
“你個害人精，你怎麽不去坐牢！”
“妝太濃差評，好在胸夠大，腰夠細，腿還看不出來，不過夠騷，勉強湊合。不過怎麽都是穿衣服的，不是有沒穿衣服的嗎？”
“給被你欺負的人道歉，給姜銘泰道歉，給被你欺負的人道歉，給姜銘泰道歉，給被你欺負的人道歉，給姜銘泰道歉，給被你欺負的人道歉，給姜銘泰道歉。”
“你拿這些照片出來，是想炫耀你撈了多少錢，過得有多滋潤嗎？”
“我就是單純好奇行情，這種一次可以賺多少個？回我一下唄！說不定我也有。”
“垃圾，給姜銘泰賠禮道歉！”
“你怎麽還有臉出來直播！真惡心！”
經過這些天的洗禮，田與歌現在看到這些已經不會像之前那樣憤怒，但是這種惡心人的東西，再怎麽想要無視還是會覺得不爽快。
“天地也，做得個怕硬欺軟，卻原來也這般順水推船。天地也，只合把清濁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盜跖、顏淵？”（出自關漢卿《竇娥冤》）
田與歌這一句發出去才沒一會兒，她就收到了十多條的艾特。
“覆制粘貼開始了，洗白水軍要發力了嗎？”
我們到底誰才是水軍！沒過一會兒又是幾條艾特，田與歌真是被他們氣死了。她果斷清屏，和他們這些“機器人”扯那些無用功，還不如再分享幾次直播鏈接。
直播間人數在線人數已經達到預期，萬書芫預計著時間，感覺該進來的已經進來得差不多了，終於開始進入正題。
“下面這一套，巧了，大家都想看的這一套泳裝，其實這套我自己很喜歡，而且對我有特別的意義。”
出現在萬書芫的手上的平板裏，正是網上流傳那張不雅照的原圖，被田與歌給打花棉襖馬賽克的版本。
“露出來的皮膚被我打了馬賽克，我可害怕我的直播間被封了，就是不知道網上流傳的那圖，把我的泳衣P掉光露四肢身上的圖，到底是怎麽被發上來的。”
萬書芫劃了幾下，又給大家看了幾張花棉襖泳裝圖，便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端坐正式面向鏡頭。
“既然都看到了這，那麽現在我就開始講我的事情，正式開講之前我先說明，相不相信，大家聽完自己評判，證據會在之後逐一放出。
大家關註我的點，主要有這幾方面，綁架犯小作文，不雅照片，摸姜銘泰屁股等，這些總結起來，無非就是我的私生活。我自己梳理下來，要說清楚這幾件事，只要說明白我的三段戀情即可。
我第一個男朋友是我的大學學長，我們畢業後也在同一個公司上班。我們戀情一談就是七年，然後他就攀上了高枝，劈腿了公司高層領導的千金。
你們體會過那種，到哪裏都會被同事拿來和哪裏都可以壓你一頭的白富美做對比的感受嗎？
我自知根本鬥不過他們，繼續在那個公司待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就自己灰溜溜離開了。
其實還是閱歷少不經事，當時我就應該想辦法拿辭退補償走才對。
不說這事，我休息一段時間後找到現在這個工作，試用期被分配做姜銘泰等練習生的管理。經歷前一次的情況，所以這一次我十分警惕所有可能讓我被同事議論的情況，所以姜銘泰私下堵住我，想要以談戀愛的名義對我進行騷擾的時候，我嚴厲的警告他，並天真的以為威脅他成功可以息事寧人。
結果，就出現了你們看到的，所謂我摸他屁股騷擾他的情況。如果我說是他自己湊上來強迫我摸的，你們會相信嗎？”
此刻，一個話題悄悄爬升中。
#姜銘泰騷擾真相#
詞條下，當年的監控視頻被放了出來，畫質被高清修覆，畫面中唇部動作被捕捉，經過AI精細分析，得出幾句話語碎片。
“有什麽好害羞的？”
“摸一下就一筆勾銷，怎麽樣？”
背景音經過放大和後期修覆，也隱約可以聽清楚一句女聲。
“你們要幹什麽！”
吃瓜網友已經開始審查資料真假和AI分析的可信度了，直播間的評論還在帶摸屁股的節奏。
“都說是摸屁股，你不伸手，別人屁股還能撞你手上不成？不要太好笑！”
萬書芫看見大屏幕上的各種言論了，可是她沒有理睬，繼續自己的講述。
“他好端端的，為什麽會逼我摸他屁股呢？對於常人來說這不合理對吧？但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
結合我記憶裏他問我的那些話，你害怕我，你害羞了，服個軟此類的話，我分析他是因為我之前表現出來的警惕性，刺激到他自戀且脆弱的自尊心，才導致了後面的一系列找存在感的騷擾。
至於我為什麽會表現出對他們表現出警惕性，那就要說我的第二個男朋友。一個很帥的小弟弟，打游戲認識的，經過第一個男朋友的洗禮，這次我就想，男人乖點聽話點就好，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為打游戲花光我信用卡餘額，然後就跑路了。
我可能真有什麽吸渣體質，因被小屁孩騙錢產生警惕性，又因警惕性，刺激到不懷好意的小屁孩。”
這一段把萬書芫自己都說樂了，美人端坐，側頭垂眸輕笑，拇指輕擡著下巴，隨手搭在臉頰上的無名指，隨意地輕撫她紅唇末端偏下那顆的小痣。
那小騙子騙起人來嘴是真甜。
一小部分網友突然被美貌擊中，心中一聲吶喊，姐姐好美好溫柔，我好像可以了。
居學明嚴肅的神情上露出一絲酸意，他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今天還有幾點下班？
“說到渣男，那就不得不提接下來的這一位了，我第三任男朋友，也就是在論壇寫小作文誹謗我陷害他入獄的這位。先提醒一句，我們已經報案，警方正在找他，如果有誰知道他在哪？感謝舉報。
話說正題，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男女朋友，姑且算吧。
我和這位是通過熟人介紹相親認識的，初見時老實木訥，不太說話，但看著有正常工作，粗看起來是個踏實的人。
這次我想著找個宜家宜室的總該沒有錯，就確定和他接觸看看，然而才接觸沒多久，我就發現我無法和這個人正常溝通。就比如傘和奶茶那件事，我公司裏有備用傘，離開公司後我還要和同事去談事，我已經明確告訴他不需要傘，也不需要奶茶，他偏偏就要冒雨淋一身濕來給我送傘，送奶茶，還盯著我同事不停的看，仔細地問我要去哪裏，等會還有誰，會不會喝酒，還提出讓我辭職，理由是和他談半年差不多就該跟他回他老家結婚。
我當時就覺得他實在偏執得可怕，所以當晚我就告知媒人和他本人，以性格不合為由提出終止繼續了解。
然後他就發瘋了，到我公司來鬧，指責我出軌，偷偷跟蹤我，在客戶面前誹謗我，給我寄恐嚇信。他認為我不守婦道，認為我在最開始答應他的那一刻，我就是已經是他沒過門的老婆，我就該從一而終，我要和他分手，就是無恥的背叛，是自甘墮落。
在我報警數次之後，他終於失去理智了。他偷偷躲在我家的樓梯間，趁著我一個人開門的時候，用違禁品捂嘴把我迷暈綁架了。”
她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渾身□□，同樣□□的男人舉著手機站在床邊。忽然閃爍的手機閃光燈刺激得她的閉眼閃躲，她餘光已經瞥見，花樣老式的窗簾被拉得密不透風，昏黃的白熾燈顯示著這個小旅館，絕對在一個偏僻難找的鄉郊野外。
男人放下手機，看見她盯著窗簾，一個巴掌就朝她扇了過來。
“你個婊子還想著逃！你想都不要想，這旅館是我兄弟開的，專門方面男人爽的地方，警察打著燈籠都別想找到。”
“你想怎樣？”
“我想什麽你不知道嗎？你是我老婆你不知道嗎？你就不能安安分分跟我回去結婚，老老實實給在鄉下我生孩子嗎？你腦子裏要是從不想那些野男人，我會這樣對你嗎？你他媽的不犯錯，我能像現在這樣對待你嗎！”男人抓著萬書芫的頭發怒吼。
“你個臭婊子，喪著一張臉是什麽意思！給我笑！你以為你還可以當以往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嗎？你不是了。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爛女人，快給我樂！我現在還打算娶你，你不該高興嗎？”
這場囚禁的結束，來自於居亦衡踹開房門的那一腳，隨後他把那個男人踢倒在地，黑色的外套蓋在了她蜷縮的身上。
居亦衡沒接到她回的電話，追著她美甲上的定位信號帶著警察找到了這個小旅館。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他綁在郊區小旅館的房間裏，他為了脅迫我跟他回老家結婚，拍了我的裸照。我不願意理會他，他就惱羞成怒，用裸照羞辱我，強迫我為他還願意娶我而高興。
幸好我事先在美甲上裝了定位器，我朋友發現我出事，帶著警察即時趕過來解救了我。
但是，事後我產生了很深的心理陰影，因為被這樣惡心的人拍裸照，我心裏已經無法接受我的身體，特別厭惡，特別惡心。
經歷過長久的掙紮之後，我實在無法無視這種痛苦，於是我決定以毒攻毒。不就是拍照片，我要用無數美麗的照片將那天的裸照打敗。所以就有了之前你們看到的那些寫真，高雅的，莊重的，瀟灑的，神秘的，清新的，嫵媚的，還有那套清涼的泳裝，那是我治愈自己的證明。
今天感謝大家觀看我萬書芫的直播，直播到這裏結束，祝大家天天開心。再見。”
毫無留戀，萬書芫直接關閉了直播間，無數的網友看著已經變黑的屏幕上繼續滾動的評論，久久無法回過神。
隨後，開始在社交網絡上抒發。
“這種事情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口，她現在的內心該有多麽的強大，我佩服她！”
“姐姐好帥！”
“真是會把責任推給男的！一個巴掌拍不響，說得好像你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
“還是年紀小不知道輕重，這種事情其實爛在自己肚子裏最好，什麽事都往外說，最後害到的只能是她自己。”
“錯的不是我，該懲罰的不是我，我為什麽要自責，犯錯的人都在無恥地享受人生，我們被害的卻憑什麽一直活在陰影裏。”
“之前罵得兇的人，現在怎麽都閉嘴了！”
“為什麽我戾氣這麽大？因為，閑得蛋疼到處逼逼的，都是無所事事壞種爆發的人！最後一點良心告訴你們，在網絡上不要自我表白，或者找人理論，那樣只會暴露你在意什麽，你因為什麽破防，因為沒有人會理解你，他們只會轉頭拿著你的玻璃碎片當成刀子來紮你取樂。就像我從前，說話是為了聽的人給我查漏補缺，答疑解惑，而實際上他人只會找到你話裏的把柄，然後踩扁你。”
轉發評論：“我憑什麽要給你查漏補缺，答疑解惑，我是你爹嗎？你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那裏跟風問，你知不知道你一句無腦的話，問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傷人了！那我看見你很暴戾的時候，我是不是也可以問，這人是不是有情緒控制障礙，或者智商有問題理解不了別人的話，我也只是單純好奇而已。”
……
逐漸歪樓的話田與歌沒有繼續看下去，她只是一直望著不遠處萬書芫的方向，此刻，她本人就站在她的那副大照片前。田與歌好像有點讀懂她修那張圖的想法，從黑暗中的綻放，流光溢彩的重生。
“小鵑，都有誰幫我轉發了，我現在來回覆，你幫我註意不要漏掉人。”萬書芫問張小鵑。
“這個表單，大部分是我們預期的人，特別註意的是，王一敘導演也轉發了。”
“王一敘！”沒想到還有個意外之喜，萬書芫立馬開始思考，該怎樣恢覆才能顯得不卑不亢。
她們興奮地忙著，田與歌也插不上手，於是又打開手機去社交網絡上看網友們的反應。
仙門傳媒：最新消息，小論壇發帖者以被警方找到，其本人對造謠誹謗事實供認不諱，不時將被審判。
仙門傳媒：洩露萬書芫女士私人照片的人員已被找到，系攝影工作室實習職員，案件警方已受理。
仙門傳媒：請姜銘泰先生正面、準確覆原騷擾事件真相。
仙門傳媒：對於發表不實言論影響我司聲譽的不良營銷賬號，我司堅決依靠法律手段維護我司權益。以下為部分發表不實言論賬號名單。
仙門傳媒：經萬書芫女士委托，我司代替公告，對發表不實言論影響其聲譽的不良營銷賬號，其堅決依靠法律手段維護其自身權益。以下為部分發表不實言論賬號名單。
仙門傳媒：再次請姜銘泰先生正面且準確覆原騷擾事件真相。
“我天，我怎麽在一個公司上感覺到了男友力？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嗎？”有網友瞬間就被炸成了小迷妹。
“仙門那批練習生有一大半都被辭退，難道是因為這件事？”
也有大膽分析的，下面有記性好的人回覆他。
“不是，我聽說是考核改革。”
“你這麽天真，以後還是就待在家裏，別到社會上被人騙了！”
“你這人怎麽人身攻擊！”
他們倆就這麽開始吵了起來。
也有人在質疑。
“有這麽一個監控視頻，仙門為什麽之前不放出來錘姜，一定要等到今天？”
下面有人回覆他。
“我最開始是靜音看到的，看得我一臉莫名其妙，後來一看評論區，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視頻要是沒聲音，放出來也告不了騷擾吧！所以可能是技術問題。”
田與歌還看到個特別的。
“經歷過這麽多事情，她不會不喜歡男的了吧？其實我是考古黨，我就是突然發現前段時間CJ（岑旌）和3Y（袁於野）的緋聞，CJ半夜去找了工作人員，這個工作人員你們覺得會不會就是她經紀人W？第一個站出來支持W的就是CJ，我這是找到什麽真相了！你拉我出泥沼，我撈你出火坑，輕舟已過萬重山，從此攜手上青雲，這是什麽絕美的救贖童話！”
“真服了你們這些磕學家，所以誰指給個路，我也勉為其難去看看吧！”
田與歌感覺這屆網友的聯想力可真是有點子強大，這都能行！
“姜姜的工作還是被影響了，憤怒！今天我真是見識到了有錢有勢是什麽樣子，這鋪天蓋地的水軍，為了黑我家姜銘泰你們真是下了血本！但是公道自在人心，不管你們再怎麽掌控話語權歪曲事實，我們永遠都為為他抗爭到底，永不言敗！我絕不讓你們這些資本家得逞！”
田與歌麻木地劃向下一個。
“姜銘泰今天被這麽壓著欺負，也是可以預見的，他好像是落選秀人，當時只差一臨們腳就能進決賽圈，據說選秀每個階段的名額都有內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按常規情況，差點進決賽的才是真正有實力但沒關系的，因為不能和一定會成團的人搶風頭，姜估計就是這種小可憐。”
繼續下一個。
姜銘泰精修圖。
下一個。
“你說他們幹了那事沒有，都共處一室，肯定得手了吧！可惜，那些照片應該都被銷毀了，不知道那男的拍照技術好不好，勁爆不勁爆。”
“高清資源，私圈交流，懂得都懂，加我。”
田與歌憤怒地點了舉報，並艾特網警和平臺管理。
“多少霸淩騷擾不就是用得玩笑當遮羞布！”
這是個姜銘泰粉絲之前的言論，現在有人評論轉發：“話有道理，但是就在你說出口的時候，‘隨口一說’也不是你的遮羞布。”
網友裏真是人才濟濟！田與歌心裏點了個讚，繼續下一個。
“女孩子家和人家談戀愛就好好談，這樣反覆無常，也不怪人家恨你。”
田與歌心中默念“尊重生物的多樣性”，平心靜氣。
繼續下一個。
“老男人和小男人的事沒解釋，估計是真的了，難怪這麽多人為她發聲，這可都是人脈，嘖嘖，真是不簡單。”
田與歌沒忍住在心裏吐槽：這麽會“嘖”，不如去養條狗，哪天你嘴欠被人打了，還能“汪”幾聲給打你的人助威！
……
居亦衡忙裏偷閑看見這三個女鬥士一直在線，打開聊天軟件一個紅包發過去。
“萬姐忙起來可能會忘了飯點，你們別餓著自己，下樓左轉走五百米左右有一家粵菜館，你要想吃辣的可以點酸筍燜鴨，辣椒釀。”
“愛你，筆芯。”
田與歌開心地收了紅包，她終於也能撈個有用的後勤補給工作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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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居亦衡早安問候叫起的時候，床上空空只剩下田與歌一個人，換新地方睡覺的她昨晚又失眠了。
“相機就對著大照片的方向。參數等我化完妝再調。你先去把每個階段的寫真都挑一些出來，之前網上馬賽克的那些也都挑出來。”她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萬書芫和張小鵑已經在客廳忙碌了。
“小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田與歌找著機會向就近的張小鵑問。
“萬姐等下要直播，我們在準備。姐，給你買的早飯放在桌子上。”
“我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
“沒事，姐，你先去吃飯。”
田與歌這還是第一次看人現場直播，什麽燈光，位置，畫面，收音，她真是一點都不懂，只能眼巴巴坐著啃包子，盯著在化妝的萬書芫看。
她今天化的妝看起來比平時的濃，不過這總濃卻不是攻擊性的那種，而是看起來像很有主見的人，又不會過於強勢，是那種會讓人覺得很可靠的漂亮姐姐。
“怎麽樣？姐姐今天這麽美，能不能撩到一群小迷妹？”萬書芫朝著總看她的田與歌拋了個媚眼，害羞得偷看被發現的田與歌差點把臉埋到包子裏。
“就你們自己直播嗎？公司其他的人呢？”萬書芫在打電話，田與歌吃完飯湊到張小鵑問。
“其他人就在公司盯著網上的情況。”
“現在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張小鵑拿給她一個平板電腦：“用這個花棉襖貼圖給所有泳裝漏出來的部分打上馬賽克，怕萬一違規被封。”
田與歌乖乖找了個不擋路的角落，開始自己的工作，那邊萬書芫還站在窗邊給一個個的朋友打電話。
“今天中午十二點十分我開直播澄清，想請你到時候幫忙轉發。那真是太謝謝了，下次再約。”
“這不公司賬號說什麽看起來都像是包庇我，那不如我自己來說。”
“對，十二點十分，沒關系，稍微遲一點沒關系。”
……
中午十二點整，#萬書芫個人賬號直播#的話題已經進入大眾視野，各路吃瓜人躍躍欲試。
身穿簡單大方深藍色長裙的萬書芫已經坐在了相機鏡頭前，她的背後是她客廳的那副大面積單人相片，其他除了幾盆裝飾植物，不必要的雜物已經清理幹凈，旁邊窗簾被拉上一半，擋住鏡頭裏可以看到窗外的部分，以免暴露位置信息，而剩下一半的自然光從前方照過來，更顯得人的臉明亮自然。
平板電腦和手機放在她身前隨手就能夠到的桌上，需要發言的內容已經被她熟記在心。
手機提示，各部門已經準備就緒，直播開啟，開始推流。
#萬書芫個人賬號直播#
大眾懷著各種心情進入直播間的時候，萬書芫正在展示她的寫真。
“這套覆原款戰國袍我個人比較喜歡，可能是有歷史沈澱的服裝，穿在身上會讓人發自內心地想要莊重。有新進直播間的朋友在問，我給大家解釋一下，我就是萬書芫，剛才因為直播才開，人還沒進來，所以我給大家翻翻我以前的寫真，大家也不至於等的無聊。”
萬書芫盯著大屏幕上滾動過的辱罵評論，淡然地揚起微笑，翻到下一套寫真繼續講解。
“這套騎射是在草原拍的，帥吧，為了拍動作自然流暢，我還特意提前學了一個月的騎馬，攝影師也找了懂騎馬射箭的當地人。”
田與歌和張小鵑坐在鏡頭外面，看不到面向萬書芫的大屏幕，卻能看見自己手機上的直播間。美人坐在自己的畫像前那樣美麗大方，不斷閃過的評論卻那樣的醜陋。
“你個害人精，你怎麽不去坐牢！”
“妝太濃差評，好在胸夠大，腰夠細，腿還看不出來，不過夠騷，勉強湊合。不過怎麽都是穿衣服的，不是有沒穿衣服的嗎？”
“給被你欺負的人道歉，給姜銘泰道歉，給被你欺負的人道歉，給姜銘泰道歉，給被你欺負的人道歉，給姜銘泰道歉，給被你欺負的人道歉，給姜銘泰道歉。”
“你拿這些照片出來，是想炫耀你撈了多少錢，過得有多滋潤嗎？”
“我就是單純好奇行情，這種一次可以賺多少個？回我一下唄！說不定我也有。”
“垃圾，給姜銘泰賠禮道歉！”
“你怎麽還有臉出來直播！真惡心！”
經過這些天的洗禮，田與歌現在看到這些已經不會像之前那樣憤怒，但是這種惡心人的東西，再怎麽想要無視還是會覺得不爽快。
“天地也，做得個怕硬欺軟，卻原來也這般順水推船。天地也，只合把清濁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盜跖、顏淵？”（出自關漢卿《竇娥冤》）
田與歌這一句發出去才沒一會兒，她就收到了十多條的艾特。
“覆制粘貼開始了，洗白水軍要發力了嗎？”
我們到底誰才是水軍！沒過一會兒又是幾條艾特，田與歌真是被他們氣死了。她果斷清屏，和他們這些“機器人”扯那些無用功，還不如再分享幾次直播鏈接。
直播間人數在線人數已經達到預期，萬書芫預計著時間，感覺該進來的已經進來得差不多了，終於開始進入正題。
“下面這一套，巧了，大家都想看的這一套泳裝，其實這套我自己很喜歡，而且對我有特別的意義。”
出現在萬書芫的手上的平板裏，正是網上流傳那張不雅照的原圖，被田與歌給打花棉襖馬賽克的版本。
“露出來的皮膚被我打了馬賽克，我可害怕我的直播間被封了，就是不知道網上流傳的那圖，把我的泳衣P掉光露四肢身上的圖，到底是怎麽被發上來的。”
萬書芫劃了幾下，又給大家看了幾張花棉襖泳裝圖，便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端坐正式面向鏡頭。
“既然都看到了這，那麽現在我就開始講我的事情，正式開講之前我先說明，相不相信，大家聽完自己評判，證據會在之後逐一放出。
大家關註我的點，主要有這幾方面，綁架犯小作文，不雅照片，摸姜銘泰屁股等，這些總結起來，無非就是我的私生活。我自己梳理下來，要說清楚這幾件事，只要說明白我的三段戀情即可。
我第一個男朋友是我的大學學長，我們畢業後也在同一個公司上班。我們戀情一談就是七年，然後他就攀上了高枝，劈腿了公司高層領導的千金。
你們體會過那種，到哪裏都會被同事拿來和哪裏都可以壓你一頭的白富美做對比的感受嗎？
我自知根本鬥不過他們，繼續在那個公司待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就自己灰溜溜離開了。
其實還是閱歷少不經事，當時我就應該想辦法拿辭退補償走才對。
不說這事，我休息一段時間後找到現在這個工作，試用期被分配做姜銘泰等練習生的管理。經歷前一次的情況，所以這一次我十分警惕所有可能讓我被同事議論的情況，所以姜銘泰私下堵住我，想要以談戀愛的名義對我進行騷擾的時候，我嚴厲的警告他，並天真的以為威脅他成功可以息事寧人。
結果，就出現了你們看到的，所謂我摸他屁股騷擾他的情況。如果我說是他自己湊上來強迫我摸的，你們會相信嗎？”
此刻，一個話題悄悄爬升中。
#姜銘泰騷擾真相#
詞條下，當年的監控視頻被放了出來，畫質被高清修覆，畫面中唇部動作被捕捉，經過AI精細分析，得出幾句話語碎片。
“有什麽好害羞的？”
“摸一下就一筆勾銷，怎麽樣？”
背景音經過放大和後期修覆，也隱約可以聽清楚一句女聲。
“你們要幹什麽！”
吃瓜網友已經開始審查資料真假和AI分析的可信度了，直播間的評論還在帶摸屁股的節奏。
“都說是摸屁股，你不伸手，別人屁股還能撞你手上不成？不要太好笑！”
萬書芫看見大屏幕上的各種言論了，可是她沒有理睬，繼續自己的講述。
“他好端端的，為什麽會逼我摸他屁股呢？對於常人來說這不合理對吧？但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
結合我記憶裏他問我的那些話，你害怕我，你害羞了，服個軟此類的話，我分析他是因為我之前表現出來的警惕性，刺激到他自戀且脆弱的自尊心，才導致了後面的一系列找存在感的騷擾。
至於我為什麽會表現出對他們表現出警惕性，那就要說我的第二個男朋友。一個很帥的小弟弟，打游戲認識的，經過第一個男朋友的洗禮，這次我就想，男人乖點聽話點就好，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為打游戲花光我信用卡餘額，然後就跑路了。
我可能真有什麽吸渣體質，因被小屁孩騙錢產生警惕性，又因警惕性，刺激到不懷好意的小屁孩。”
這一段把萬書芫自己都說樂了，美人端坐，側頭垂眸輕笑，拇指輕擡著下巴，隨手搭在臉頰上的無名指，隨意地輕撫她紅唇末端偏下那顆的小痣。
那小騙子騙起人來嘴是真甜。
一小部分網友突然被美貌擊中，心中一聲吶喊，姐姐好美好溫柔，我好像可以了。
居學明嚴肅的神情上露出一絲酸意，他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今天還有幾點下班？
“說到渣男，那就不得不提接下來的這一位了，我第三任男朋友，也就是在論壇寫小作文誹謗我陷害他入獄的這位。先提醒一句，我們已經報案，警方正在找他，如果有誰知道他在哪？感謝舉報。
話說正題，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男女朋友，姑且算吧。
我和這位是通過熟人介紹相親認識的，初見時老實木訥，不太說話，但看著有正常工作，粗看起來是個踏實的人。
這次我想著找個宜家宜室的總該沒有錯，就確定和他接觸看看，然而才接觸沒多久，我就發現我無法和這個人正常溝通。就比如傘和奶茶那件事，我公司裏有備用傘，離開公司後我還要和同事去談事，我已經明確告訴他不需要傘，也不需要奶茶，他偏偏就要冒雨淋一身濕來給我送傘，送奶茶，還盯著我同事不停的看，仔細地問我要去哪裏，等會還有誰，會不會喝酒，還提出讓我辭職，理由是和他談半年差不多就該跟他回他老家結婚。
我當時就覺得他實在偏執得可怕，所以當晚我就告知媒人和他本人，以性格不合為由提出終止繼續了解。
然後他就發瘋了，到我公司來鬧，指責我出軌，偷偷跟蹤我，在客戶面前誹謗我，給我寄恐嚇信。他認為我不守婦道，認為我在最開始答應他的那一刻，我就是已經是他沒過門的老婆，我就該從一而終，我要和他分手，就是無恥的背叛，是自甘墮落。
在我報警數次之後，他終於失去理智了。他偷偷躲在我家的樓梯間，趁著我一個人開門的時候，用違禁品捂嘴把我迷暈綁架了。”
她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渾身□□，同樣□□的男人舉著手機站在床邊。忽然閃爍的手機閃光燈刺激得她的閉眼閃躲，她餘光已經瞥見，花樣老式的窗簾被拉得密不透風，昏黃的白熾燈顯示著這個小旅館，絕對在一個偏僻難找的鄉郊野外。
男人放下手機，看見她盯著窗簾，一個巴掌就朝她扇了過來。
“你個婊子還想著逃！你想都不要想，這旅館是我兄弟開的，專門方面男人爽的地方，警察打著燈籠都別想找到。”
“你想怎樣？”
“我想什麽你不知道嗎？你是我老婆你不知道嗎？你就不能安安分分跟我回去結婚，老老實實給在鄉下我生孩子嗎？你腦子裏要是從不想那些野男人，我會這樣對你嗎？你他媽的不犯錯，我能像現在這樣對待你嗎！”男人抓著萬書芫的頭發怒吼。
“你個臭婊子，喪著一張臉是什麽意思！給我笑！你以為你還可以當以往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嗎？你不是了。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爛女人，快給我樂！我現在還打算娶你，你不該高興嗎？”
這場囚禁的結束，來自於居亦衡踹開房門的那一腳，隨後他把那個男人踢倒在地，黑色的外套蓋在了她蜷縮的身上。
居亦衡沒接到她回的電話，追著她美甲上的定位信號帶著警察找到了這個小旅館。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他綁在郊區小旅館的房間裏，他為了脅迫我跟他回老家結婚，拍了我的裸照。我不願意理會他，他就惱羞成怒，用裸照羞辱我，強迫我為他還願意娶我而高興。
幸好我事先在美甲上裝了定位器，我朋友發現我出事，帶著警察即時趕過來解救了我。
但是，事後我產生了很深的心理陰影，因為被這樣惡心的人拍裸照，我心裏已經無法接受我的身體，特別厭惡，特別惡心。
經歷過長久的掙紮之後，我實在無法無視這種痛苦，於是我決定以毒攻毒。不就是拍照片，我要用無數美麗的照片將那天的裸照打敗。所以就有了之前你們看到的那些寫真，高雅的，莊重的，瀟灑的，神秘的，清新的，嫵媚的，還有那套清涼的泳裝，那是我治愈自己的證明。
今天感謝大家觀看我萬書芫的直播，直播到這裏結束，祝大家天天開心。再見。”
毫無留戀，萬書芫直接關閉了直播間，無數的網友看著已經變黑的屏幕上繼續滾動的評論，久久無法回過神。
隨後，開始在社交網絡上抒發。
“這種事情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口，她現在的內心該有多麽的強大，我佩服她！”
“姐姐好帥！”
“真是會把責任推給男的！一個巴掌拍不響，說得好像你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
“還是年紀小不知道輕重，這種事情其實爛在自己肚子裏最好，什麽事都往外說，最後害到的只能是她自己。”
“錯的不是我，該懲罰的不是我，我為什麽要自責，犯錯的人都在無恥地享受人生，我們被害的卻憑什麽一直活在陰影裏。”
“之前罵得兇的人，現在怎麽都閉嘴了！”
“為什麽我戾氣這麽大？因為，閑得蛋疼到處逼逼的，都是無所事事壞種爆發的人！最後一點良心告訴你們，在網絡上不要自我表白，或者找人理論，那樣只會暴露你在意什麽，你因為什麽破防，因為沒有人會理解你，他們只會轉頭拿著你的玻璃碎片當成刀子來紮你取樂。就像我從前，說話是為了聽的人給我查漏補缺，答疑解惑，而實際上他人只會找到你話裏的把柄，然後踩扁你。”
轉發評論：“我憑什麽要給你查漏補缺，答疑解惑，我是你爹嗎？你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那裏跟風問，你知不知道你一句無腦的話，問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傷人了！那我看見你很暴戾的時候，我是不是也可以問，這人是不是有情緒控制障礙，或者智商有問題理解不了別人的話，我也只是單純好奇而已。”
……
逐漸歪樓的話田與歌沒有繼續看下去，她只是一直望著不遠處萬書芫的方向，此刻，她本人就站在她的那副大照片前。田與歌好像有點讀懂她修那張圖的想法，從黑暗中的綻放，流光溢彩的重生。
“小鵑，都有誰幫我轉發了，我現在來回覆，你幫我註意不要漏掉人。”萬書芫問張小鵑。
“這個表單，大部分是我們預期的人，特別註意的是，王一敘導演也轉發了。”
“王一敘！”沒想到還有個意外之喜，萬書芫立馬開始思考，該怎樣恢覆才能顯得不卑不亢。
她們興奮地忙著，田與歌也插不上手，於是又打開手機去社交網絡上看網友們的反應。
仙門傳媒：最新消息，小論壇發帖者以被警方找到，其本人對造謠誹謗事實供認不諱，不時將被審判。
仙門傳媒：洩露萬書芫女士私人照片的人員已被找到，系攝影工作室實習職員，案件警方已受理。
仙門傳媒：請姜銘泰先生正面、準確覆原騷擾事件真相。
仙門傳媒：對於發表不實言論影響我司聲譽的不良營銷賬號，我司堅決依靠法律手段維護我司權益。以下為部分發表不實言論賬號名單。
仙門傳媒：經萬書芫女士委托，我司代替公告，對發表不實言論影響其聲譽的不良營銷賬號，其堅決依靠法律手段維護其自身權益。以下為部分發表不實言論賬號名單。
仙門傳媒：再次請姜銘泰先生正面且準確覆原騷擾事件真相。
“我天，我怎麽在一個公司上感覺到了男友力？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嗎？”有網友瞬間就被炸成了小迷妹。
“仙門那批練習生有一大半都被辭退，難道是因為這件事？”
也有大膽分析的，下面有記性好的人回覆他。
“不是，我聽說是考核改革。”
“你這麽天真，以後還是就待在家裏，別到社會上被人騙了！”
“你這人怎麽人身攻擊！”
他們倆就這麽開始吵了起來。
也有人在質疑。
“有這麽一個監控視頻，仙門為什麽之前不放出來錘姜，一定要等到今天？”
下面有人回覆他。
“我最開始是靜音看到的，看得我一臉莫名其妙，後來一看評論區，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視頻要是沒聲音，放出來也告不了騷擾吧！所以可能是技術問題。”
田與歌還看到個特別的。
“經歷過這麽多事情，她不會不喜歡男的了吧？其實我是考古黨，我就是突然發現前段時間CJ（岑旌）和3Y（袁於野）的緋聞，CJ半夜去找了工作人員，這個工作人員你們覺得會不會就是她經紀人W？第一個站出來支持W的就是CJ，我這是找到什麽真相了！你拉我出泥沼，我撈你出火坑，輕舟已過萬重山，從此攜手上青雲，這是什麽絕美的救贖童話！”
“真服了你們這些磕學家，所以誰指給個路，我也勉為其難去看看吧！”
田與歌感覺這屆網友的聯想力可真是有點子強大，這都能行！
“姜姜的工作還是被影響了，憤怒！今天我真是見識到了有錢有勢是什麽樣子，這鋪天蓋地的水軍，為了黑我家姜銘泰你們真是下了血本！但是公道自在人心，不管你們再怎麽掌控話語權歪曲事實，我們永遠都為為他抗爭到底，永不言敗！我絕不讓你們這些資本家得逞！”
田與歌麻木地劃向下一個。
“姜銘泰今天被這麽壓著欺負，也是可以預見的，他好像是落選秀人，當時只差一臨們腳就能進決賽圈，據說選秀每個階段的名額都有內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按常規情況，差點進決賽的才是真正有實力但沒關系的，因為不能和一定會成團的人搶風頭，姜估計就是這種小可憐。”
繼續下一個。
姜銘泰精修圖。
下一個。
“你說他們幹了那事沒有，都共處一室，肯定得手了吧！可惜，那些照片應該都被銷毀了，不知道那男的拍照技術好不好，勁爆不勁爆。”
“高清資源，私圈交流，懂得都懂，加我。”
田與歌憤怒地點了舉報，並艾特網警和平臺管理。
“多少霸淩騷擾不就是用得玩笑當遮羞布！”
這是個姜銘泰粉絲之前的言論，現在有人評論轉發：“話有道理，但是就在你說出口的時候，‘隨口一說’也不是你的遮羞布。”
網友裏真是人才濟濟！田與歌心裏點了個讚，繼續下一個。
“女孩子家和人家談戀愛就好好談，這樣反覆無常，也不怪人家恨你。”
田與歌心中默念“尊重生物的多樣性”，平心靜氣。
繼續下一個。
“老男人和小男人的事沒解釋，估計是真的了，難怪這麽多人為她發聲，這可都是人脈，嘖嘖，真是不簡單。”
田與歌沒忍住在心裏吐槽：這麽會“嘖”，不如去養條狗，哪天你嘴欠被人打了，還能“汪”幾聲給打你的人助威！
……
居亦衡忙裏偷閑看見這三個女鬥士一直在線，打開聊天軟件一個紅包發過去。
“萬姐忙起來可能會忘了飯點，你們別餓著自己，下樓左轉走五百米左右有一家粵菜館，你要想吃辣的可以點酸筍燜鴨，辣椒釀。”
“愛你，筆芯。”
田與歌開心地收了紅包，她終於也能撈個有用的後勤補給工作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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