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圈逆襲（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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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圈逆襲（十七）
日本。
空座町。
月光照耀的夜晚。
脫離無形帝國的純血滅卻師石田宗弦，獨自一人行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他的白色制服在夜幕的掩映下相當醒目，但是這名背叛者甚至沒有心情去確認路人的衣著以及他們投來的目光。為了盡快逃離無形帝國的陰影，石田宗弦用上飛廉腳一刻也不停地奔跑。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註意一下比較好。”
炎熱的夏夜突然透出涼意。
突兀響起的女聲，宛如一把刀刺在他的身上。
石田宗弦，把視線微微擡向月夜的方向。
沐浴著從天灑落的月光，一名身穿白裙的女性，出現在了距離地面大約有五米高度的街道的正上方。
她看起來大概有二十多歲，然而她的實際年齡是外表年齡的十倍之餘。
晶瑩的肌膚，蔚藍的眼眸，纖細而奢華的身體曲線，銀色長發迎著夜風流淌……光看上述描述，或許會給人留下優雅的印象，但是開叉到腰部的長裙，沿著腰間輕撫向上的指尖，還有自顧自露出的濃稠笑容，徹底改寫了她的整體形象。原本就滿溢著墮落氣息的虛，現在光是舔砥著嘴唇就釋放出了過熟到接近腐爛的果實芳香。
“你是虛？”
石田宗弦舉起靈弓，五枚靈子箭矢同時出現在弓弦上。
“你猜啊。”
即使即將廝殺的對象就在眼前，虛卻沒有發出絲毫的惡意或者殺意。
石田宗弦沒有在意她輕佻的口吻，他的手指從繃緊的弓弦上松開。
泛著藍白光弧的箭矢頃刻間劃過夜空。
隨著一聲撕裂空氣的巨響，數量超過五十發的靈箭一同爆發出耀眼的光華。
“真危險吶，在現世用這種攻擊。”
鋪天蓋地的靈子之箭照亮了虛的臉龐。
能夠掀翻以百米為單位的土地，並將唯一瞄準的目標粉碎殆盡的箭雨即將襲來。
但是虛，似乎完全沒有將掛在腰間的斬魄刀拔出的打算。
只見她伸出食指，水平揮動了一下。
僅此而已，超過五十發的藍白光弧，就在同一時間被安靜切成了兩段。
“……”
被切開的靈子之箭沒有掉落在地，而是如同幻影一樣憑空消失。
石田宗弦聚目凝神，然而以他的眼力也只能勉強看清，有如魚線一般的事物在空中轉瞬即逝。
那是什麽，石田宗弦心想。
他望著重新回歸平靜的夜空，咽下一口唾沫。
眼前所見的情景，比起虛的攻擊，更像是星十字騎士團裏、被陛下刻下聖文字的騎士們的秘術。
“現在到我了麽？”
在耳邊直接響起的聲音讓石田宗弦的瞳孔瞬間緊縮。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當虛的右手好似尖錐一般突刺而出，勝負也在一息之間徹底明確。
伴隨著肋骨斷裂的清脆聲響。
瞳孔不自然放大的滅卻師應聲昏倒在地。
就在距離七夜一米不到的距離。
有人輕笑了一聲。
他在本該空無一物的黑暗中靜靜地佇立著。
借由斬魄刀【鏡花水月】釋放的幻覺，遮蓋住世界真實的面貌。
渾然不知他的接近，白衣的女性看著躺在路面上的滅卻師面露笑容。
借由夜風散開的銀白發絲在空中飄舞，擦過他的臉頰。
而她白皙的咽喉和起伏的胸口，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原來如此，你選擇用滅卻師作為崩玉的材料，不過對於虛來說，滅卻師可是很難駕馭的材料呢。”
仿佛和就在眼前、卻無法予以回應的某人對話。
藍染惣右介用在耳邊呢喃似的聲音細語：
“你究竟會打破那道界限，還是會淒慘地墜落在地——屬於你的結局，就由我來見證吧。”
那個音調，盈滿了令聽者無不毛骨悚然的、無與倫比的喜悅。
夜晚。
寒冷的夜風掃過無人的街道，呼嘯的暗雲吞噬了頭頂的夜空。
被雲層遮蓋的月亮，一點也沒有炫目的感覺，就如發光的雕塑遙遙浮在天上。
寂靜的夜晚，只有我一個人在和自己的影子對話。
“既然你出現在這裏，也就說明那個偷窺狂終於離開了吧。”
腳下的影子沒有做出回答。
但是作為回應，向著遠處延伸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改變了形狀。
它開始朝著天空生長，不斷改變輪廓，最終，以與人類似是非是的形態，站立在大地之上。
“藍染惣右介在五分鐘前離開了。”
影子終於發出聲音。
當黑暗從他身上褪去，被月光微微照亮的影子，有著一張出乎意料的流麗面容。
如果讓無形帝國的滅卻師看到，一定會震驚到難以自已吧。
因為那張面孔，從發絲到唇角的末端，都和他們年輕時候的陛下如出一轍。
“朱月。”
身披濃郁黑影、擁有纖細輪廓的青年，無聲上前一步。
“什麽事，七夜。”
“突然有點不爽啊，我是布倫史塔德，而你卻叫做朱月。”
“這兩個名字有什麽用意嗎？”
“在傳說故事中，只有接近朱月的真祖，才有資格賦予布倫史塔德之姓。而你經由我的雙手塑造成型，就連本體也寄托在我的斬魄刀上，為什麽最後的名字卻比我這個主人還要高高在上啊。”
“所以想互換名字嗎，七夜。”
“嗚嗚嗚，在這個世界，名字可是力量以及本我的象征，一旦決定好名字就不能隨意更改了啊。明明在現世，不管是名也好還是姓也好，只要願意就能隨意改變的說。”
我沮喪地低下頭，歪起身體咚的一聲倒在街邊的長椅上。
“結果我這個制作者，反倒頂著比你低一頭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崩玉，或者直接用本體的名字——友哈巴赫來稱呼我。”
一旁的朱月平靜提議道。
“不要，你光是長著那個大叔的臉，就已經讓我很有壓力了，如果管你叫做友哈巴赫，我早晚有一天會崩潰到雙手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撕得粉碎。至於崩玉——你可是我花上數百年時間，把辛苦搜集來的友哈巴赫的靈魂碎片和完現術者的靈王碎片融合在一起，再用上數十年時間，和我分離出來的靈魂精魄，也就是斬魄刀完美融合的產物。在我看來，你的完成度已經超過了浦原喜助的半成品，進化潛力也比藍染手頭的那個要大得多。”
看到我在長椅上躺下，朱月選擇嘆了口氣，然後坐在我的身邊。
距離意外的近。
雖然是以別人的靈魂構建而成的產物，朱月卻有著與人類極為相似的體溫。
“在中鏡花水月之後，加快進度把你制作出來的選擇看來沒有做錯。沒有看見鏡花水月始解的你，能夠及時告訴我藍染什麽時候在身後盯梢，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知道藍染三天兩頭就在我的身後亂晃。只有在我被鏡花水月完全催眠的前提下，藍染才會相信我‘無意中’吐露的只言片語。”
我取出閃閃發亮的靈魂碎片，向著朱月伸手。
“給，這是今天的加餐，來自於純血滅卻師的、友哈巴赫的碎片。”
朱月俯身向我靠近。
他的黑發從我的指尖滑過，他的鼻梁輕輕觸著我的掌心。
與皮膚明顯不同的濕潤觸感隨即傳來。
和往常一樣。
黑發青年從雙唇間伸出舌頭，用舌尖銜起了放置於掌心的靈魂碎片。
比夜風還細微的吞咽聲靜靜響了起來。
“朱月。”
我仰頭望向恢覆到原本姿勢的青年。
“能夠補足你的碎片，現在只剩下最重要的一塊。”
朱月聞言思考了一下。
“難道是來自於完現術者的、具有足夠質量的靈王碎片？”
“道羽根阿烏拉——不，應該叫安賀多阿烏拉。”
我合上眼眸，很困倦似的打了個哈欠。
“你就在現世，通過影之領域尋找這兩個姓氏的所在，而安賀多阿烏拉，是我為你精心挑選的、最完美的鎖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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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耀的夜晚。
脫離無形帝國的純血滅卻師石田宗弦，獨自一人行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他的白色制服在夜幕的掩映下相當醒目，但是這名背叛者甚至沒有心情去確認路人的衣著以及他們投來的目光。為了盡快逃離無形帝國的陰影，石田宗弦用上飛廉腳一刻也不停地奔跑。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註意一下比較好。”
炎熱的夏夜突然透出涼意。
突兀響起的女聲，宛如一把刀刺在他的身上。
石田宗弦，把視線微微擡向月夜的方向。
沐浴著從天灑落的月光，一名身穿白裙的女性，出現在了距離地面大約有五米高度的街道的正上方。
她看起來大概有二十多歲，然而她的實際年齡是外表年齡的十倍之餘。
晶瑩的肌膚，蔚藍的眼眸，纖細而奢華的身體曲線，銀色長發迎著夜風流淌……光看上述描述，或許會給人留下優雅的印象，但是開叉到腰部的長裙，沿著腰間輕撫向上的指尖，還有自顧自露出的濃稠笑容，徹底改寫了她的整體形象。原本就滿溢著墮落氣息的虛，現在光是舔砥著嘴唇就釋放出了過熟到接近腐爛的果實芳香。
“你是虛？”
石田宗弦舉起靈弓，五枚靈子箭矢同時出現在弓弦上。
“你猜啊。”
即使即將廝殺的對象就在眼前，虛卻沒有發出絲毫的惡意或者殺意。
石田宗弦沒有在意她輕佻的口吻，他的手指從繃緊的弓弦上松開。
泛著藍白光弧的箭矢頃刻間劃過夜空。
隨著一聲撕裂空氣的巨響，數量超過五十發的靈箭一同爆發出耀眼的光華。
“真危險吶，在現世用這種攻擊。”
鋪天蓋地的靈子之箭照亮了虛的臉龐。
能夠掀翻以百米為單位的土地，並將唯一瞄準的目標粉碎殆盡的箭雨即將襲來。
但是虛，似乎完全沒有將掛在腰間的斬魄刀拔出的打算。
只見她伸出食指，水平揮動了一下。
僅此而已，超過五十發的藍白光弧，就在同一時間被安靜切成了兩段。
“……”
被切開的靈子之箭沒有掉落在地，而是如同幻影一樣憑空消失。
石田宗弦聚目凝神，然而以他的眼力也只能勉強看清，有如魚線一般的事物在空中轉瞬即逝。
那是什麽，石田宗弦心想。
他望著重新回歸平靜的夜空，咽下一口唾沫。
眼前所見的情景，比起虛的攻擊，更像是星十字騎士團裏、被陛下刻下聖文字的騎士們的秘術。
“現在到我了麽？”
在耳邊直接響起的聲音讓石田宗弦的瞳孔瞬間緊縮。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當虛的右手好似尖錐一般突刺而出，勝負也在一息之間徹底明確。
伴隨著肋骨斷裂的清脆聲響。
瞳孔不自然放大的滅卻師應聲昏倒在地。
就在距離七夜一米不到的距離。
有人輕笑了一聲。
他在本該空無一物的黑暗中靜靜地佇立著。
借由斬魄刀【鏡花水月】釋放的幻覺，遮蓋住世界真實的面貌。
渾然不知他的接近，白衣的女性看著躺在路面上的滅卻師面露笑容。
借由夜風散開的銀白發絲在空中飄舞，擦過他的臉頰。
而她白皙的咽喉和起伏的胸口，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原來如此，你選擇用滅卻師作為崩玉的材料，不過對於虛來說，滅卻師可是很難駕馭的材料呢。”
仿佛和就在眼前、卻無法予以回應的某人對話。
藍染惣右介用在耳邊呢喃似的聲音細語：
“你究竟會打破那道界限，還是會淒慘地墜落在地——屬於你的結局，就由我來見證吧。”
那個音調，盈滿了令聽者無不毛骨悚然的、無與倫比的喜悅。
夜晚。
寒冷的夜風掃過無人的街道，呼嘯的暗雲吞噬了頭頂的夜空。
被雲層遮蓋的月亮，一點也沒有炫目的感覺，就如發光的雕塑遙遙浮在天上。
寂靜的夜晚，只有我一個人在和自己的影子對話。
“既然你出現在這裏，也就說明那個偷窺狂終於離開了吧。”
腳下的影子沒有做出回答。
但是作為回應，向著遠處延伸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改變了形狀。
它開始朝著天空生長，不斷改變輪廓，最終，以與人類似是非是的形態，站立在大地之上。
“藍染惣右介在五分鐘前離開了。”
影子終於發出聲音。
當黑暗從他身上褪去，被月光微微照亮的影子，有著一張出乎意料的流麗面容。
如果讓無形帝國的滅卻師看到，一定會震驚到難以自已吧。
因為那張面孔，從發絲到唇角的末端，都和他們年輕時候的陛下如出一轍。
“朱月。”
身披濃郁黑影、擁有纖細輪廓的青年，無聲上前一步。
“什麽事，七夜。”
“突然有點不爽啊，我是布倫史塔德，而你卻叫做朱月。”
“這兩個名字有什麽用意嗎？”
“在傳說故事中，只有接近朱月的真祖，才有資格賦予布倫史塔德之姓。而你經由我的雙手塑造成型，就連本體也寄托在我的斬魄刀上，為什麽最後的名字卻比我這個主人還要高高在上啊。”
“所以想互換名字嗎，七夜。”
“嗚嗚嗚，在這個世界，名字可是力量以及本我的象征，一旦決定好名字就不能隨意更改了啊。明明在現世，不管是名也好還是姓也好，只要願意就能隨意改變的說。”
我沮喪地低下頭，歪起身體咚的一聲倒在街邊的長椅上。
“結果我這個制作者，反倒頂著比你低一頭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崩玉，或者直接用本體的名字——友哈巴赫來稱呼我。”
一旁的朱月平靜提議道。
“不要，你光是長著那個大叔的臉，就已經讓我很有壓力了，如果管你叫做友哈巴赫，我早晚有一天會崩潰到雙手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撕得粉碎。至於崩玉——你可是我花上數百年時間，把辛苦搜集來的友哈巴赫的靈魂碎片和完現術者的靈王碎片融合在一起，再用上數十年時間，和我分離出來的靈魂精魄，也就是斬魄刀完美融合的產物。在我看來，你的完成度已經超過了浦原喜助的半成品，進化潛力也比藍染手頭的那個要大得多。”
看到我在長椅上躺下，朱月選擇嘆了口氣，然後坐在我的身邊。
距離意外的近。
雖然是以別人的靈魂構建而成的產物，朱月卻有著與人類極為相似的體溫。
“在中鏡花水月之後，加快進度把你制作出來的選擇看來沒有做錯。沒有看見鏡花水月始解的你，能夠及時告訴我藍染什麽時候在身後盯梢，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知道藍染三天兩頭就在我的身後亂晃。只有在我被鏡花水月完全催眠的前提下，藍染才會相信我‘無意中’吐露的只言片語。”
我取出閃閃發亮的靈魂碎片，向著朱月伸手。
“給，這是今天的加餐，來自於純血滅卻師的、友哈巴赫的碎片。”
朱月俯身向我靠近。
他的黑發從我的指尖滑過，他的鼻梁輕輕觸著我的掌心。
與皮膚明顯不同的濕潤觸感隨即傳來。
和往常一樣。
黑發青年從雙唇間伸出舌頭，用舌尖銜起了放置於掌心的靈魂碎片。
比夜風還細微的吞咽聲靜靜響了起來。
“朱月。”
我仰頭望向恢覆到原本姿勢的青年。
“能夠補足你的碎片，現在只剩下最重要的一塊。”
朱月聞言思考了一下。
“難道是來自於完現術者的、具有足夠質量的靈王碎片？”
“道羽根阿烏拉——不，應該叫安賀多阿烏拉。”
我合上眼眸，很困倦似的打了個哈欠。
“你就在現世，通過影之領域尋找這兩個姓氏的所在，而安賀多阿烏拉，是我為你精心挑選的、最完美的鎖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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