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兩本天命書 宮黎府走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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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兩本天命書 宮黎府走到頭了
他飛身躍下高墻, 長劍劃過青磚，分明是單薄的身影，卻讓人下意識後退著, 像是懼怕這個不到二十的少年人。
“天命書……”符清偏頭冷嘲著，“那是你的東西嗎？”
“天命書是仙祖親自交到影月宗祖師手中, 自然就是影月宗的東西，哪裏輪得到你個外人來指指點點。”
符清提著長劍，語氣冷淡，“代為保管就成了你的東西，你還真是無恥。”
他是仙祖親徒, 將來人間二十七州都由他和師弟共同掌管, 他都沒說這人間是他的，封玨怎麽好意思這麽說。
天玄的東西，不該留在這種人身上。
臟了天命書。
而封玨向天命書索取的，都要一一還回來。
“這宗主的位置, 你想坐, 那就坐個夠，不過你這滿身靈力今日怕是要護不住了。”
以血為引, 補全心脈，他本該先一劍捅穿這人心臟的，可他不想這樣。
一個人寧可篡改天命都要留下的東西, 定是一生最在乎的，封玨既然想要靈海無恙, 那他就廢去這一身修為，讓其淪為廢人。
“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我今日就替你師長好好教教你規矩。”封玨召出長刀，滿不在意。
自己修行百年, 而面前的人不過十幾歲，哪裏是他的對手。
符清見慣了這樣的輕視，他年紀是不大，但對付區區一個影月宗主，綽綽有餘。
劍起風來，落葉被劍氣引起，如同薄薄的利刃，蓄勢待發，分明只有一劍，卻如有千千萬劍影，逐一化實，又憑風而起，隨著這一劍斬去。
只是一擊，就將封玨身後的乾元殿劈成了齏粉。
“萬潮生……你到底是什麽人！”封玨沒想到應對這一劍，居然要拼盡全身功力，仍是被擊入廢墟之中，口吐鮮血。
他活了幾百年，也算是有幸，見過那傳聞中萬人之上的仙祖，只是遠遠一眼，便記住了。
那時不知是哪處妖魔作亂，眾仙門來援，恰好碰上了仙祖下山，隨手便救了一處城池。
只是仙祖不同，兩手空空，並未手持長劍，只是輕輕擡手，便有數以萬計的靈劍浮空，花草樹葉都化為利刃，再一揮手，如驚濤潮生。
此招也稱，萬潮生。
那一招讓封玨記了一輩子，他想著，無論是誰，只要見過，都會忘不了。
在此世間，除了哪一位，怕是沒有人會使這一招，而眼前這個少年卻能有那位的影子……
難不成……
符清才懶得和封玨說那麽多，況且他想著，封玨既然知道萬潮生，那麽定能猜出他的身份。
這下封玨慌了神，若眼前的人真與仙祖有密切的關系，那麽一直跟在符清身旁的白衣道人，怕是他永遠惹不起的存在。
他還一口一個妖道地喊著。
他的所作所為，全然落在了仙祖眼中。
“我反悔了，不想請你去死。”符清一步一步走到封玨身前，擡起手，隔空對著封玨的靈海，看著封玨恐懼的眼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聽到輕微的碎裂聲，靈力如潮水般自封玨身體裏流出，湧現天邊。
二十年來掙紮著想要留下的，終是留不下。
不屬於自己的，何必強求。
走到最後，連最後在意他的人都離開了他，死時也將一切還幹凈，不想與他牽扯分毫。
這就是封玨所求的嗎？
還不是一無所有了。
當靈力散盡，封玨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本就是向天命書求來的東西，自己也遭了報應，如今沒有靈力壓制，身體也逐漸衰弱。
符清知曉天命書有靈，不用靠近封玨都可以感應到天命書的存在。
當他拿到封玨手中的天命書時，他心口驟然一痛，他所追尋的真相，捆縛天玄的宿命，在這一刻揭曉。
他看著這兩本天命書，怎麽會不知道那個人為他做了什麽。
這麽多天同他朝夕相處的究竟是誰。
他都知道了。
天命書中白紙黑字，字字誅心，不光是宮黎府的命運，還有千年前天玄做的事，都讓他痛得無法呼吸。
其實他知道，天玄心軟慈悲，見不得生離死別，可他沒想到，天玄會做到這種地步。
他現在好想回去再見一眼天玄，不是將這一切問清楚，他只是想好好抱一抱天玄，就靜靜地抱著。
這一切都是封玨做的孽，分明和天玄沒關系的，可以不用出手的。
符清深吸一口氣，垂眸看著封玨，聲音仍是有些顫抖：“你這一生還真是可笑。”
“你只知宮黎府天災，卻不知宮黎府天災便是因你篡改天命書，戕害同族而降下的懲罰。”
“究竟是為了宮黎府，還是因為久居上位，不願舍棄一身靈力。”
封玨想過的。
命運就是如此，在他看到天命書之前，就已經註定了。
他逃不過那一場大戰，逃不過魅妖的蠱惑，其實宮黎府天災也只是他篡改天命書的理由，就算沒有天災，他也會改的。
所以說啊，早就定好了。
他舍不得一身修為，才會改寫天命書，才會身負天譴心脈漸衰，這一步一步都是天命書中寫到的。
其實改寫天命書並沒有什麽，也不會有什麽過重的懲罰，但後者，戕害同族，是真正引得天道憤怒，降下天災的原因。
“你知道嗎，為什麽你殺人之後天災久久不降。”符清眸光冷然，看著封玨茫然又無措的眼神，只覺得可笑。
“是因為你二十年前做對了一件事，也給了宮黎府一線生機。”
“但在不久前，你親手將這道生機掐滅了。”
說著說著，他都沒有發覺，自己紅了眼眶。
封玨已經沒力氣出聲了，只是躺在廢墟之上看著他，那雙眼眸也逐漸泛上赤色。
“影月宗主的作為牽連宮黎府，只要在位之人不是你，是一個幹幹凈凈的人，宮黎府就不會有天災。你也知道，整個宮黎府中，只有他最幹凈，也只有他，能成為下一個影月宗主。”
“你卻把他逼死了。”
“他是你的兒子啊，雖不是骨肉至親，卻也是養了二十年的兒子，你問問自己，有沒有後悔過，有沒有難受過。”
“能救宮黎府的只有他，他死了，宮黎府也就走到頭了。”
少年的聲音顫抖著，封玨仿佛在這張臉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影子，卻一瞬而過。
他瞳孔一縮，想要再看一眼，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看不到了，眼前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不是那個會時時關心他身體，會主動為他分憂的兒子。
再也找不到了。
因為他心愛的孩子，已經被他親手逼死了。
他一生所求，一為自身修為，二為宮黎府，三為封飛葉。
可到最後，他一無所有。
全都是他一步一步走出來的，他親手造成的。
符清問他，後悔嗎？
他想，是的。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修為已廢，宮黎府無救，封飛葉自刎。
他什麽都沒有了。
心口抽疼，眼淚自眼角滑落，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後悔有什麽用。
早就來不及了。
*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天玄看著門口的人，溫聲問著。
符清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直視：“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實力，快些很正常。”
“嗯。”天玄點點頭，卻見符清默不作聲地向他走來，反問道，“怎麽了？”
“跟我去個地方。”說罷，想伸手去拉天玄的衣袖。
天玄抽身一避，仍是掛著那抹溫和的笑容，故作有事，轉身向門裏走去，“先別急，我拿個東西。”
符清見手中一空，原本就低垂著的眸子不免陰冷幾分，盯死了那個背影。
可天玄出門時，也沒拿什麽東西。
好像就是刻意避開和他的接觸。
就連走在路上，都保持著距離，不似往常親昵。
“你為什麽不和我說話，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符清默默跟在天玄身後，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天玄腳步沒停，“我說不喜歡你信麽。”
隨後回頭看向符清，低低笑了一聲。
“倒是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躲在我身後做什麽。”
符清聽見這話，不禁腳步一頓，攥緊了拳，但也只是一瞬，馬上恢覆了正常，“就是想多看你幾眼。”
話畢，立馬向前一步，走到天玄身前。
天玄看著這熟悉的背影，眼神還是溫柔的，只是藏在眼底的涼意不易察覺。
這地方他記得，當時地裂，所有人都躲在他身後，受著他的庇佑，唯有一人來不及進入大陣，落入地裂之中。
確實很難讓人忘記。
而那人的眉眼，像極了他的愛人。
也只是眉眼像，別的，心性，習慣，一點都不像。
符清停在此處，看著完好的地面，低聲笑著。
“你為什麽想來這裏。”天玄在他身後出聲。
符清回頭看向天玄，“就是想來看看，沒有為什麽。”
“這樣啊，”天玄仰頭緩緩說著，“那你慢慢看，我先回去了。”
說罷，真的轉身準備走了。
符清伸手想去拉，卻發現數根靈力制成的線將他捆縛在原地，腳也像生了根一般，動不了。
這就是傳聞中的術法，落地為牢。
“你做什麽！”
“既然你這麽喜歡這裏，那就慢慢看，”天玄回頭看向他，“我要去等他回來，他看到你這個冒牌貨會生氣的，很難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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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飛身躍下高墻, 長劍劃過青磚，分明是單薄的身影，卻讓人下意識後退著, 像是懼怕這個不到二十的少年人。
“天命書……”符清偏頭冷嘲著，“那是你的東西嗎？”
“天命書是仙祖親自交到影月宗祖師手中, 自然就是影月宗的東西，哪裏輪得到你個外人來指指點點。”
符清提著長劍，語氣冷淡，“代為保管就成了你的東西，你還真是無恥。”
他是仙祖親徒, 將來人間二十七州都由他和師弟共同掌管, 他都沒說這人間是他的，封玨怎麽好意思這麽說。
天玄的東西，不該留在這種人身上。
臟了天命書。
而封玨向天命書索取的，都要一一還回來。
“這宗主的位置, 你想坐, 那就坐個夠，不過你這滿身靈力今日怕是要護不住了。”
以血為引, 補全心脈，他本該先一劍捅穿這人心臟的，可他不想這樣。
一個人寧可篡改天命都要留下的東西, 定是一生最在乎的，封玨既然想要靈海無恙, 那他就廢去這一身修為，讓其淪為廢人。
“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我今日就替你師長好好教教你規矩。”封玨召出長刀，滿不在意。
自己修行百年, 而面前的人不過十幾歲，哪裏是他的對手。
符清見慣了這樣的輕視，他年紀是不大，但對付區區一個影月宗主，綽綽有餘。
劍起風來，落葉被劍氣引起，如同薄薄的利刃，蓄勢待發，分明只有一劍，卻如有千千萬劍影，逐一化實，又憑風而起，隨著這一劍斬去。
只是一擊，就將封玨身後的乾元殿劈成了齏粉。
“萬潮生……你到底是什麽人！”封玨沒想到應對這一劍，居然要拼盡全身功力，仍是被擊入廢墟之中，口吐鮮血。
他活了幾百年，也算是有幸，見過那傳聞中萬人之上的仙祖，只是遠遠一眼，便記住了。
那時不知是哪處妖魔作亂，眾仙門來援，恰好碰上了仙祖下山，隨手便救了一處城池。
只是仙祖不同，兩手空空，並未手持長劍，只是輕輕擡手，便有數以萬計的靈劍浮空，花草樹葉都化為利刃，再一揮手，如驚濤潮生。
此招也稱，萬潮生。
那一招讓封玨記了一輩子，他想著，無論是誰，只要見過，都會忘不了。
在此世間，除了哪一位，怕是沒有人會使這一招，而眼前這個少年卻能有那位的影子……
難不成……
符清才懶得和封玨說那麽多，況且他想著，封玨既然知道萬潮生，那麽定能猜出他的身份。
這下封玨慌了神，若眼前的人真與仙祖有密切的關系，那麽一直跟在符清身旁的白衣道人，怕是他永遠惹不起的存在。
他還一口一個妖道地喊著。
他的所作所為，全然落在了仙祖眼中。
“我反悔了，不想請你去死。”符清一步一步走到封玨身前，擡起手，隔空對著封玨的靈海，看著封玨恐懼的眼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聽到輕微的碎裂聲，靈力如潮水般自封玨身體裏流出，湧現天邊。
二十年來掙紮著想要留下的，終是留不下。
不屬於自己的，何必強求。
走到最後，連最後在意他的人都離開了他，死時也將一切還幹凈，不想與他牽扯分毫。
這就是封玨所求的嗎？
還不是一無所有了。
當靈力散盡，封玨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本就是向天命書求來的東西，自己也遭了報應，如今沒有靈力壓制，身體也逐漸衰弱。
符清知曉天命書有靈，不用靠近封玨都可以感應到天命書的存在。
當他拿到封玨手中的天命書時，他心口驟然一痛，他所追尋的真相，捆縛天玄的宿命，在這一刻揭曉。
他看著這兩本天命書，怎麽會不知道那個人為他做了什麽。
這麽多天同他朝夕相處的究竟是誰。
他都知道了。
天命書中白紙黑字，字字誅心，不光是宮黎府的命運，還有千年前天玄做的事，都讓他痛得無法呼吸。
其實他知道，天玄心軟慈悲，見不得生離死別，可他沒想到，天玄會做到這種地步。
他現在好想回去再見一眼天玄，不是將這一切問清楚，他只是想好好抱一抱天玄，就靜靜地抱著。
這一切都是封玨做的孽，分明和天玄沒關系的，可以不用出手的。
符清深吸一口氣，垂眸看著封玨，聲音仍是有些顫抖：“你這一生還真是可笑。”
“你只知宮黎府天災，卻不知宮黎府天災便是因你篡改天命書，戕害同族而降下的懲罰。”
“究竟是為了宮黎府，還是因為久居上位，不願舍棄一身靈力。”
封玨想過的。
命運就是如此，在他看到天命書之前，就已經註定了。
他逃不過那一場大戰，逃不過魅妖的蠱惑，其實宮黎府天災也只是他篡改天命書的理由，就算沒有天災，他也會改的。
所以說啊，早就定好了。
他舍不得一身修為，才會改寫天命書，才會身負天譴心脈漸衰，這一步一步都是天命書中寫到的。
其實改寫天命書並沒有什麽，也不會有什麽過重的懲罰，但後者，戕害同族，是真正引得天道憤怒，降下天災的原因。
“你知道嗎，為什麽你殺人之後天災久久不降。”符清眸光冷然，看著封玨茫然又無措的眼神，只覺得可笑。
“是因為你二十年前做對了一件事，也給了宮黎府一線生機。”
“但在不久前，你親手將這道生機掐滅了。”
說著說著，他都沒有發覺，自己紅了眼眶。
封玨已經沒力氣出聲了，只是躺在廢墟之上看著他，那雙眼眸也逐漸泛上赤色。
“影月宗主的作為牽連宮黎府，只要在位之人不是你，是一個幹幹凈凈的人，宮黎府就不會有天災。你也知道，整個宮黎府中，只有他最幹凈，也只有他，能成為下一個影月宗主。”
“你卻把他逼死了。”
“他是你的兒子啊，雖不是骨肉至親，卻也是養了二十年的兒子，你問問自己，有沒有後悔過，有沒有難受過。”
“能救宮黎府的只有他，他死了，宮黎府也就走到頭了。”
少年的聲音顫抖著，封玨仿佛在這張臉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影子，卻一瞬而過。
他瞳孔一縮，想要再看一眼，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看不到了，眼前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不是那個會時時關心他身體，會主動為他分憂的兒子。
再也找不到了。
因為他心愛的孩子，已經被他親手逼死了。
他一生所求，一為自身修為，二為宮黎府，三為封飛葉。
可到最後，他一無所有。
全都是他一步一步走出來的，他親手造成的。
符清問他，後悔嗎？
他想，是的。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修為已廢，宮黎府無救，封飛葉自刎。
他什麽都沒有了。
心口抽疼，眼淚自眼角滑落，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後悔有什麽用。
早就來不及了。
*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天玄看著門口的人，溫聲問著。
符清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直視：“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實力，快些很正常。”
“嗯。”天玄點點頭，卻見符清默不作聲地向他走來，反問道，“怎麽了？”
“跟我去個地方。”說罷，想伸手去拉天玄的衣袖。
天玄抽身一避，仍是掛著那抹溫和的笑容，故作有事，轉身向門裏走去，“先別急，我拿個東西。”
符清見手中一空，原本就低垂著的眸子不免陰冷幾分，盯死了那個背影。
可天玄出門時，也沒拿什麽東西。
好像就是刻意避開和他的接觸。
就連走在路上，都保持著距離，不似往常親昵。
“你為什麽不和我說話，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符清默默跟在天玄身後，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天玄腳步沒停，“我說不喜歡你信麽。”
隨後回頭看向符清，低低笑了一聲。
“倒是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躲在我身後做什麽。”
符清聽見這話，不禁腳步一頓，攥緊了拳，但也只是一瞬，馬上恢覆了正常，“就是想多看你幾眼。”
話畢，立馬向前一步，走到天玄身前。
天玄看著這熟悉的背影，眼神還是溫柔的，只是藏在眼底的涼意不易察覺。
這地方他記得，當時地裂，所有人都躲在他身後，受著他的庇佑，唯有一人來不及進入大陣，落入地裂之中。
確實很難讓人忘記。
而那人的眉眼，像極了他的愛人。
也只是眉眼像，別的，心性，習慣，一點都不像。
符清停在此處，看著完好的地面，低聲笑著。
“你為什麽想來這裏。”天玄在他身後出聲。
符清回頭看向天玄，“就是想來看看，沒有為什麽。”
“這樣啊，”天玄仰頭緩緩說著，“那你慢慢看，我先回去了。”
說罷，真的轉身準備走了。
符清伸手想去拉，卻發現數根靈力制成的線將他捆縛在原地，腳也像生了根一般，動不了。
這就是傳聞中的術法，落地為牢。
“你做什麽！”
“既然你這麽喜歡這裏，那就慢慢看，”天玄回頭看向他，“我要去等他回來，他看到你這個冒牌貨會生氣的，很難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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