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色.誘 宗主你好，請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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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色.誘 宗主你好，請你去死
心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揪住, 一呼吸就疼。
他望向影月宗的方向，大概猜到了。
只是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手指在顫抖。
可他還是想去看一眼, 看看這是不是真的，哪怕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不親眼見一見，他是不會死心的。
雨淅淅瀝瀝地下著，他也沒打傘，就這樣沖進了雨幕中，可沒走出幾分, 便聽歸來的夫子們嘆息著。
“還真是可惜, 少宗主這麽年輕，就英年早逝了。”
“不是說舊傷覆發嗎？”
“少宗主年紀輕輕的，哪來的舊傷，我聽人說, 是自刎的。”
“……”
自刎……
他攥緊了手, 心中只剩這兩個字了。
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自刎了。
他不是不知道封玨有問題, 但他以為封玨會看在二十年父子情分上，手下留情，沒想到卻逼得自己的兒子自刎。
早知會是這個下場, 倒不如當時就鬧起來，死也不讓封飛葉跟著封玨走。
可究竟發生了什麽, 使得封飛葉絕望自裁，符清不清楚。
或許是知曉了全部的真相，又無法面對，才會選擇這樣逃避吧。
也有可能是因為親耳聽到封玨說出了無情的話, 心如死灰。
他甚少這樣憤怒過，虎毒不食子，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怒火逐漸吞沒了理智，他現在就想闖入影月宗，用刀抵著封玨的脖子質問，究竟是因為什麽。
現在想來，他來到宮黎府之後遇到的那些人，那些事，無論是殺人兇手，還是那只魅妖，都與封玨脫不了幹系。
可他始終無法將這些串到一起，若真想知道真相，只能看天命書。
天命書！
他要天命書。
於是他轉了個向往回走。
若他開口找天玄要天命書，那就露餡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知道天命書在天玄手中，也不敢告訴天玄自己要天命書做什麽。
因為他知道他要做的事太危險了，天玄一定不會同意。
書房內整整齊齊擺著一摞書冊，還有未畫的符紙，符清一眼便看到了那本熟悉的書，正在桌案上擺的好好的。
只可惜，天命書的主人也在。
天玄見著來人，掃了一眼便瞧見了額發上的雨珠，眉心微微蹙起，剛想開口，卻見那人急匆匆地走到他面前。
“下雨了還跑出去淋雨，”他輕嘆一聲，仍是溫和的，目光落在符清好看的眉眼間，不自覺撫了上去。
符清卻透過他的指尖，瞥向天命書。
良久，他環上了眼前之人的腰，擡頭吻了上去。
這動作太過突然，讓人無法預料，天玄眸光一頓，似是看出了眼前之人有些反常，卻又沈浸於此，給予回應。
符清一手抱著天玄，一手去摸桌案上的天命書，藏在了乾坤袖中，像是怕被主人察覺，又加深了這個吻。
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天玄便轉身將他壓在了桌案前，任他坐在桌案上，手抵在一側，一把將礙事的書冊和符紙打落。
二人就這樣不知啃了多久，嘴皮子都麻了，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對方。
符清下意識垂下眼眸去看淩亂的桌案，又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賊，不好意思地轉過頭。
滿地符紙，看起來荒唐至極。
“我還有事……”他低聲說著。
一只大手撫上了他的臉，又有一個吻輕輕落在了他的唇角，輕柔極了。
再回神，只聽那人問道：“什麽事？”
符清：“去砍人。”
天玄瞧著，說出這三個字時，符清面露兇光，應當是真的生氣了。
“去吧，砍完記得早些回來。”
這對話聽起來稀松平常，可若是換作其他人聽，怕是要嚇起一身雞皮疙瘩。
剛剛親吻完，眼底還是未散的潮意，符清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就這樣看了許久，
良久，他才從這個懷抱中鉆出去，一聲不吭地走了。
天玄看著這單薄的背影，怎會不知他做了怎樣的決定。
其實哪裏用得到色.誘這個方法，只要符清開口，他什麽不會給。
就算是說要天命書，他也會給的。
他知曉符清的小心思，也默許了這一切。
只希望符清不要亂來，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
他看向腳下的淩亂，指尖一挑，便都回了原位。
這宮黎府的災禍，馬上就要到了，唯一的生機，已經被封玨親手掐滅。
都完了。
符清翻看著天命書，見著上面寫的東西，心中那些線索終於串在了一起。
封玨與魅妖一戰，靈海受損，又受魅妖蠱惑包庇了本該喪命的魅妖，私自改寫天命書，遭了天譴，以同族為血引飼養心脈和靈海。
影月宗與宮黎府的關系，可能說不大清楚。
影月宗是駐城仙門，宗主的所作所為都會影響整座城池的命脈。所以影月宗主就如同宮黎府的心臟，他若是腐壞了，宮黎府就完了。
仙門與城池，本就是一體，封玨做出這種事，同族相殘，這是天道最無法忍受的。
可封玨偏偏是影月宗主，天道降下的懲罰，不只是懲罰封玨，更是懲罰整個宮黎府。
這是封玨的報應，也是宮黎府的報應。
只可惜那些無辜之人，偏偏攤上了這樣一個宗主。
若在位之人是封飛葉，宮黎府眾人便不會受牽連，也不會遭遇天災。
只可惜宮黎府最後的生路，就在不久前沒了。
還真是可笑。
他不知道封玨是不是為了一己私心改寫天命書，若是為了宮黎府，那可真是個大笑話。
還好天玄將天命書拿了回來，讓封玨沒有機會再改。
天命書中也只寫了這些東西，包括封飛葉的死，心死而自刎。
他收起天命書，召出那柄玄鐵長劍，一人一劍，立於宗門之前。
大門上是新掛的白布，刺痛了他的眼，他握緊了手中的劍，看著眼前那些影月宗弟子，淡漠地說。
“我只找封玨，你們若是不要命也可以試一試。”
說罷，長劍一斬，劍氣生生將牌匾劈落，而地上也出現了一道三尺深的裂痕。
這樣的修為，宮黎府從未有人達到。
那些影月宗弟子退了一些。
符清沒想著要和他們耗下去，乖乖讓路，他就溫柔一些，若是威脅不成還要攔路，他就來一個打一個，打到聽話為止。
他一步一步走近，卻無人敢上前阻攔，只是握住手中的武器，滿是警惕地看著這個少年人。
其實他不想傷人，只是想嚇一嚇，等那些膽小的人自行退去，他就放心了。
可越靠近乾元殿，遇到的人膽子就越大，也不得不動手了。
他最大的溫柔就是將那些人打暈或者打飛，別的就顧不到了。
封玨聽著一陣刀劍之聲，只覺得奇怪。
好端端的，誰在宗門裏鬧起來了。
照理說兒子死了，當父親的應該悲傷，他也是這麽以為的。
他不是沒想過挽留，可他也清楚封飛葉的性子，當他說出那句“自己解決”時，就已經是必死的結局了。
這麽做不過是讓自己好受些。
我都給你了第二個選擇，你自己想去死的。
所以他現在並沒有多難過，更多的是輕松。
再也沒有人能束縛他了，他也不用小心翼翼地瞞著，怕傷了別人的心了。
因為那個會傷心的人已經死了。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背離了初心，再也無法回頭。
“畜牲。”
一道清透又帶著些冷意的聲音傳來，讓封玨打了個寒戰，循著這聲音去找。
只見在圍墻之上，一個身著月白色衣袍的少年坐在青瓦間，曲著一條長腿，長劍抵著磚石，泛著寒光。
他下意識去尋人，卻聽那少年接著說。
“沒人會來。”
畢竟都暈了。
說完他才記起來，天玄說，對年紀大的人要有禮貌，便繼續說著。
“宗主你好，請你去死。”
“呵，狂妄。”封玨冷嘲一聲，“不請自來，影月宗可沒有人歡迎你。”
符清嗤笑出聲：“從前是有的，只可惜那個人被你逼得揮劍自刎，而你，卻一點都不為他的離去悲傷。”
“你這樣的人，不配為人父。”
“也不配為人。”
“我給過他機會，他自己想去死，怨不得我。”封玨反駁道。
符清抵著長劍站起身，這次，輪到他俯視這個人了。
“那你殺人的時候，有沒有給過那些人機會。有沒有想過，那些是最忠實擁護你的百姓。”
“若是我淪為廢人，誰人可護宮黎府，可阻天災？犧牲區區幾個人，他們這輩子連靈竅都不會開，將來也是個對宮黎府無用的人，以無用之人的血軀，換宮黎府二十多年的安定，這不是一個賠本的買賣。”
“你總是有那麽多借口。”符清冷笑著，瞥視著這個人，“你已經賠本了，賠上了你的良心和人性，所以我說你是個畜牲還侮辱了畜牲。”
“你閉嘴！你個黃口小兒懂什麽！你懂什麽是大義嗎！這麽多年我日日看著天命書，就是想看看屬於宮黎府的未來有沒有被改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宮黎府！”封玨被戳破，那層假面也裝不下去了。
“天命書在我手中，這就是上天註定，我才是命定的救世之人！”
聽著這話，符清頓時一驚。
這是什麽意思，天命書還在封玨手中，而且封玨說的不像是假的。
那他手裏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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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影月宗的方向，大概猜到了。
只是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手指在顫抖。
可他還是想去看一眼, 看看這是不是真的，哪怕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不親眼見一見，他是不會死心的。
雨淅淅瀝瀝地下著，他也沒打傘，就這樣沖進了雨幕中，可沒走出幾分, 便聽歸來的夫子們嘆息著。
“還真是可惜, 少宗主這麽年輕，就英年早逝了。”
“不是說舊傷覆發嗎？”
“少宗主年紀輕輕的，哪來的舊傷，我聽人說, 是自刎的。”
“……”
自刎……
他攥緊了手, 心中只剩這兩個字了。
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自刎了。
他不是不知道封玨有問題, 但他以為封玨會看在二十年父子情分上，手下留情，沒想到卻逼得自己的兒子自刎。
早知會是這個下場, 倒不如當時就鬧起來，死也不讓封飛葉跟著封玨走。
可究竟發生了什麽, 使得封飛葉絕望自裁，符清不清楚。
或許是知曉了全部的真相，又無法面對，才會選擇這樣逃避吧。
也有可能是因為親耳聽到封玨說出了無情的話, 心如死灰。
他甚少這樣憤怒過，虎毒不食子，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怒火逐漸吞沒了理智，他現在就想闖入影月宗，用刀抵著封玨的脖子質問，究竟是因為什麽。
現在想來，他來到宮黎府之後遇到的那些人，那些事，無論是殺人兇手，還是那只魅妖，都與封玨脫不了幹系。
可他始終無法將這些串到一起，若真想知道真相，只能看天命書。
天命書！
他要天命書。
於是他轉了個向往回走。
若他開口找天玄要天命書，那就露餡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知道天命書在天玄手中，也不敢告訴天玄自己要天命書做什麽。
因為他知道他要做的事太危險了，天玄一定不會同意。
書房內整整齊齊擺著一摞書冊，還有未畫的符紙，符清一眼便看到了那本熟悉的書，正在桌案上擺的好好的。
只可惜，天命書的主人也在。
天玄見著來人，掃了一眼便瞧見了額發上的雨珠，眉心微微蹙起，剛想開口，卻見那人急匆匆地走到他面前。
“下雨了還跑出去淋雨，”他輕嘆一聲，仍是溫和的，目光落在符清好看的眉眼間，不自覺撫了上去。
符清卻透過他的指尖，瞥向天命書。
良久，他環上了眼前之人的腰，擡頭吻了上去。
這動作太過突然，讓人無法預料，天玄眸光一頓，似是看出了眼前之人有些反常，卻又沈浸於此，給予回應。
符清一手抱著天玄，一手去摸桌案上的天命書，藏在了乾坤袖中，像是怕被主人察覺，又加深了這個吻。
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天玄便轉身將他壓在了桌案前，任他坐在桌案上，手抵在一側，一把將礙事的書冊和符紙打落。
二人就這樣不知啃了多久，嘴皮子都麻了，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對方。
符清下意識垂下眼眸去看淩亂的桌案，又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賊，不好意思地轉過頭。
滿地符紙，看起來荒唐至極。
“我還有事……”他低聲說著。
一只大手撫上了他的臉，又有一個吻輕輕落在了他的唇角，輕柔極了。
再回神，只聽那人問道：“什麽事？”
符清：“去砍人。”
天玄瞧著，說出這三個字時，符清面露兇光，應當是真的生氣了。
“去吧，砍完記得早些回來。”
這對話聽起來稀松平常，可若是換作其他人聽，怕是要嚇起一身雞皮疙瘩。
剛剛親吻完，眼底還是未散的潮意，符清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就這樣看了許久，
良久，他才從這個懷抱中鉆出去，一聲不吭地走了。
天玄看著這單薄的背影，怎會不知他做了怎樣的決定。
其實哪裏用得到色.誘這個方法，只要符清開口，他什麽不會給。
就算是說要天命書，他也會給的。
他知曉符清的小心思，也默許了這一切。
只希望符清不要亂來，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
他看向腳下的淩亂，指尖一挑，便都回了原位。
這宮黎府的災禍，馬上就要到了，唯一的生機，已經被封玨親手掐滅。
都完了。
符清翻看著天命書，見著上面寫的東西，心中那些線索終於串在了一起。
封玨與魅妖一戰，靈海受損，又受魅妖蠱惑包庇了本該喪命的魅妖，私自改寫天命書，遭了天譴，以同族為血引飼養心脈和靈海。
影月宗與宮黎府的關系，可能說不大清楚。
影月宗是駐城仙門，宗主的所作所為都會影響整座城池的命脈。所以影月宗主就如同宮黎府的心臟，他若是腐壞了，宮黎府就完了。
仙門與城池，本就是一體，封玨做出這種事，同族相殘，這是天道最無法忍受的。
可封玨偏偏是影月宗主，天道降下的懲罰，不只是懲罰封玨，更是懲罰整個宮黎府。
這是封玨的報應，也是宮黎府的報應。
只可惜那些無辜之人，偏偏攤上了這樣一個宗主。
若在位之人是封飛葉，宮黎府眾人便不會受牽連，也不會遭遇天災。
只可惜宮黎府最後的生路，就在不久前沒了。
還真是可笑。
他不知道封玨是不是為了一己私心改寫天命書，若是為了宮黎府，那可真是個大笑話。
還好天玄將天命書拿了回來，讓封玨沒有機會再改。
天命書中也只寫了這些東西，包括封飛葉的死，心死而自刎。
他收起天命書，召出那柄玄鐵長劍，一人一劍，立於宗門之前。
大門上是新掛的白布，刺痛了他的眼，他握緊了手中的劍，看著眼前那些影月宗弟子，淡漠地說。
“我只找封玨，你們若是不要命也可以試一試。”
說罷，長劍一斬，劍氣生生將牌匾劈落，而地上也出現了一道三尺深的裂痕。
這樣的修為，宮黎府從未有人達到。
那些影月宗弟子退了一些。
符清沒想著要和他們耗下去，乖乖讓路，他就溫柔一些，若是威脅不成還要攔路，他就來一個打一個，打到聽話為止。
他一步一步走近，卻無人敢上前阻攔，只是握住手中的武器，滿是警惕地看著這個少年人。
其實他不想傷人，只是想嚇一嚇，等那些膽小的人自行退去，他就放心了。
可越靠近乾元殿，遇到的人膽子就越大，也不得不動手了。
他最大的溫柔就是將那些人打暈或者打飛，別的就顧不到了。
封玨聽著一陣刀劍之聲，只覺得奇怪。
好端端的，誰在宗門裏鬧起來了。
照理說兒子死了，當父親的應該悲傷，他也是這麽以為的。
他不是沒想過挽留，可他也清楚封飛葉的性子，當他說出那句“自己解決”時，就已經是必死的結局了。
這麽做不過是讓自己好受些。
我都給你了第二個選擇，你自己想去死的。
所以他現在並沒有多難過，更多的是輕松。
再也沒有人能束縛他了，他也不用小心翼翼地瞞著，怕傷了別人的心了。
因為那個會傷心的人已經死了。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背離了初心，再也無法回頭。
“畜牲。”
一道清透又帶著些冷意的聲音傳來，讓封玨打了個寒戰，循著這聲音去找。
只見在圍墻之上，一個身著月白色衣袍的少年坐在青瓦間，曲著一條長腿，長劍抵著磚石，泛著寒光。
他下意識去尋人，卻聽那少年接著說。
“沒人會來。”
畢竟都暈了。
說完他才記起來，天玄說，對年紀大的人要有禮貌，便繼續說著。
“宗主你好，請你去死。”
“呵，狂妄。”封玨冷嘲一聲，“不請自來，影月宗可沒有人歡迎你。”
符清嗤笑出聲：“從前是有的，只可惜那個人被你逼得揮劍自刎，而你，卻一點都不為他的離去悲傷。”
“你這樣的人，不配為人父。”
“也不配為人。”
“我給過他機會，他自己想去死，怨不得我。”封玨反駁道。
符清抵著長劍站起身，這次，輪到他俯視這個人了。
“那你殺人的時候，有沒有給過那些人機會。有沒有想過，那些是最忠實擁護你的百姓。”
“若是我淪為廢人，誰人可護宮黎府，可阻天災？犧牲區區幾個人，他們這輩子連靈竅都不會開，將來也是個對宮黎府無用的人，以無用之人的血軀，換宮黎府二十多年的安定，這不是一個賠本的買賣。”
“你總是有那麽多借口。”符清冷笑著，瞥視著這個人，“你已經賠本了，賠上了你的良心和人性，所以我說你是個畜牲還侮辱了畜牲。”
“你閉嘴！你個黃口小兒懂什麽！你懂什麽是大義嗎！這麽多年我日日看著天命書，就是想看看屬於宮黎府的未來有沒有被改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宮黎府！”封玨被戳破，那層假面也裝不下去了。
“天命書在我手中，這就是上天註定，我才是命定的救世之人！”
聽著這話，符清頓時一驚。
這是什麽意思，天命書還在封玨手中，而且封玨說的不像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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