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想抽人 我可沒說，你不要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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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想抽人 我可沒說，你不要不打自招……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了, 昨夜的魅妖……
光是這樣想著，眸光都冷了。
他身上有妖氣，他認, 但封玨一口一個妖道是什麽意思，若天玄是妖道, 這世上怕是沒有什麽正派了。
天道都能氣得蘇醒。
他回頭想看看天玄的臉色，盡管他知道，這人甚少為這種事生氣，但天玄不在意，他在意。
符清剛想開口, 便聽封飛葉沈聲說著。
“昨夜宮黎府有魅妖出沒, 他只是被魅妖纏上才會沾染妖氣，義父不能不分青紅皂白汙蔑人。”
雖是真話，但不願意信的人，是不會信的。
若真是有人刻意陷害, 往他身上潑臟水, 他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正如同那個預言強加在他身上的弒師之罪，哪怕他心中明了, 但抵不過旁人猜測。
索性就不解釋了，反正沒人信。
他總是這樣，有關自己的事, 知曉多說無益，便會放棄掙紮, 就這樣忍著。
無論他怎樣說，解釋了這一通，下一次又會有新的臟水潑過來，他擋不住旁人存心的陷害, 就不擋了。
可見著封飛葉奮不顧身的身影，他想，何苦呢。
分明認識了沒幾天，為什麽要這樣為他忤逆自己的義父。
其實封飛葉大可以把自己摘幹凈，繼續當回影月宗的少宗主，他不怕封玨，也不在意這種話語。
但他見著封飛葉這樣護著他，是心疼，也是感激。
其實他不懂，這是一種反抗。
一半是因為初識的朋友，一半是因為受夠了這樣無止境的管控。
真正的愛護，總會在意他人的想法，尊重而非掌控。
封玨就和天玄完全不一樣。
“是嗎？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他們一來，宮黎府就災禍不斷，那兇手會使靈力，定不是影月宗之人，這兩個外來者，便是嫌疑最大的人。”
“你真是被他們迷昏了頭。”
符清察覺到自己身後的人微乎其微地嘆了口氣，似是對這番話感到無話可說，也懶得辯駁。
還充滿著……淡淡的失望。
到底是上位者，見到仙門這種做法，總會覺得可惜。
可惜這樣好的一座城池，偏偏與這種人命運相連。
但仙祖不方便插手仙門更替，天玄也不屑於拿身份壓人，而更多隱藏在這聲嘆息之下的東西，符清也猜不出了。
封飛葉只覺得心中火氣越發大，怎麽說都說不通，封玨總會有自己的一番理論。
封玨見封飛葉無言以對，得意一笑，勾起手指滿是不屑地發號施令。
“來人，將這兩個妖孽拿下。”
符清捏緊了拳頭，一點都不帶怕的，大不了就撕破臉，誰怕誰。
再說了，以他的修為，想全身而退太容易了，說不準還能沖上去抽這個影月宗主。
他是真的很想抽。
不光是想，他差點就動手了。
為什麽是差點？
封飛葉一掀衣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那筆直的脊背甚少為誰彎過，連現在這情景，都還是倔強的。
這動作驚得符清散去手中靈力，趕忙拉著封飛葉的手臂，想將他拉起來。
可封飛葉拂去符清的手，決絕地搖著頭，只是眼眶通紅地望著封玨。
見著少宗主這般，影月宗弟子都楞住了，遲遲不敢上前。
封玨滿是不可置信，攥緊了拳，一幅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如今看來，最是諷刺。
一直以來封飛葉都是溫和知禮，也只有這些日子會和封玨頂嘴，符清知道，這樣心懷大義的人，對於這種事，最為倔強。
其實封飛葉在賭。
賭他的義父是否還在意他這個兒子。
“我此番做法，並不是認同了義父的話，他們是否為妖孽義父心中自有決斷，義父好像從來沒有想過真正了解這個案子，只是想找到一個兇手，也只需要一個兇手，好像是誰都可以。”
其實在場之人大多都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無人敢說。
封玨瞇起眼眸，眼底兇光絲毫不遮掩。
“你說這麽多，不就是想讓我放過他們？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和我回影月宗，不允許再和他們廝混。”
符清只覺得這太荒謬了。
封飛葉回頭沖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為自己開口，亦或是出手。
“好。”
聽到封飛葉服軟，封玨才滿意地點頭。
符清立馬將封飛葉扶起來，只是冷眼看著虛空的人，扯出一抹滿是譏諷的笑。
“若我昨夜沒有碰上魅妖，宗主打算給我安上什麽罪名呢。”
少年的聲音本是清透好聽的，如今卻帶著些冷意，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深沈。
這話說出口，有腦子的人都能聽出言外之意。
封玨來得太巧了。
恰好在他剛遇上魅妖身上沾染妖氣後，又恰好能看穿他身上所帶的妖氣。
他向來不願將旁人往壞處想，但這一切太過巧合，再加上封玨對他們沒來由的惡意，他也不大好再將此人當什麽好東西。
封飛葉猛地回頭看向他，卻只能看見他眼中未散的寒意，還有嘲諷。
封飛葉其實是個聰明人，哪怕符清沒有刻意說些什麽，他都能想到一些藏於隱匿之處的東西。
若封玨能察覺符清身上的妖氣，那為什麽他身上沾染妖氣後，封玨卻從未提過。
為何離去時封玨還昏迷不醒，現在看起來卻身強體健。
難道都是在騙他？
“黃口小兒，這是在懷疑我刻意陷害你？”封玨冷哼一聲。
符清：“我可沒這麽說，就是覺得有些巧，宗主不要不打自招。”
封玨只覺得自己要被氣出內傷。
他咬牙看向符清，又轉頭望向封飛葉，沈聲說著：“還不走。”
封飛葉與符清對視一眼，輕聲說著：“沒事。”
話說這麽說，可符清還是有些擔心。
見著影月宗眾人浩浩蕩蕩地離開，天玄才出聲。
“受委屈了。”
符清：“其實也沒有委屈，就是有些生氣，第一次見人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張口就是一番汙蔑。”
天玄垂下眼眸，擋住了瞳孔中流轉的金紋，輕嘆一聲：“說起來世間這種人很多，只是你沒看到罷了。”
“你見過很多嗎？他們也會這樣說你嗎？”
“聽多了就不覺得怎麽了。”
符清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在他遇到天玄時，天玄已經是不問世事的仙祖了，想來早就游歷完人間，見過人生百態。
那麽天玄，是不是也經常遇到這種事。
他早該知道，世間不會只有善意，還有惡意。
只是有人將他保護地很好，從未讓他見到過這樣的場景。
他如今走過的路，都是那人走過一遍，為他挑好的最適合他的路。
若非來了一趟宮黎府，他也不會見到這種讓人火大的人。
“你信嗎，我沒有很在意影月宗主這樣針對我們，他就算對我動手，我也可以全身而退，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天玄就替他接了下去。
“你只是擔心小葉子的處境。”
符清一怔，點了點頭。
“就算沒有我們，他們之間也會有這樣一天，你不必太過自責。”
“變的是封玨，只要小葉子還認他作義父，他們之間的那條鏈子就不會斷掉，封玨也會就著這層關系將小葉子越勒越緊，到最後，窒息的人會本能的反抗。”
符清懂這個道理，但真當他成了封飛葉和封玨關系惡化的導火索，是他加速這件事發生，他還是會覺得過意不去。
他看得出封飛葉向往自由，封玨當時為封飛葉取名時，應當也是想著這點，只是現在忘了。
還真是可悲。
“雖然我這麽說，但我依舊有些擔心他。”天玄笑著說，可符清看得出這笑容背後的苦澀。
符清回憶著，說道：“看今日情景，封玨應當不會傷害他。”
天玄搖搖頭，“我怕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符清不解。
這是什麽意思？
而天玄看到了符清疑惑的模樣，卻沒有解惑的意思。
這回符清又發現了一點不同，他的師父會為他指點迷津，而眼前這位，好像沒有任何出手相助的意思。
就如同，想讓他完全靠自己。
影月宗內
封玨本以為自己帶回了心愛的兒子，會欣喜萬分，可他只覺得自己向帶回了一個木偶，不會笑，也不會鬧了。
不會鬧正好，只要聽話乖巧就行。
“孩子，”封玨看著神色懨懨的封飛葉，溫聲說著，“告訴義父，為什麽要為那兩個人一次又一次頂撞義父。”
這話溫溫柔柔的，卻比刀刃還傷人。
封飛葉說累了，不想回答了，反問道：“那義父可否告訴我，為何我身上會沾染妖氣。”
“那些時日，我只在影月宗出行，這妖氣從何而來，義父有什麽想說的？”
封玨聞言，笑容一僵，一時沒有回答。
封飛葉只覺得眼底酸澀，偏頭自嘲一笑。
沈默良久後，封飛葉本以為封玨不會再出聲了，沒想到封玨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
“你是懷疑影月宗中有妖怪，還是懷疑當年與魅妖一戰，我手下留情，包庇了魅妖。”
這語氣太過溫和，都讓封飛葉有一種錯覺，眼前之人還是他小時候，疼愛他的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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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馬上反應過來了, 昨夜的魅妖……
光是這樣想著，眸光都冷了。
他身上有妖氣，他認, 但封玨一口一個妖道是什麽意思，若天玄是妖道, 這世上怕是沒有什麽正派了。
天道都能氣得蘇醒。
他回頭想看看天玄的臉色，盡管他知道，這人甚少為這種事生氣，但天玄不在意，他在意。
符清剛想開口, 便聽封飛葉沈聲說著。
“昨夜宮黎府有魅妖出沒, 他只是被魅妖纏上才會沾染妖氣，義父不能不分青紅皂白汙蔑人。”
雖是真話，但不願意信的人，是不會信的。
若真是有人刻意陷害, 往他身上潑臟水, 他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正如同那個預言強加在他身上的弒師之罪，哪怕他心中明了, 但抵不過旁人猜測。
索性就不解釋了，反正沒人信。
他總是這樣，有關自己的事, 知曉多說無益，便會放棄掙紮, 就這樣忍著。
無論他怎樣說，解釋了這一通，下一次又會有新的臟水潑過來，他擋不住旁人存心的陷害, 就不擋了。
可見著封飛葉奮不顧身的身影，他想，何苦呢。
分明認識了沒幾天，為什麽要這樣為他忤逆自己的義父。
其實封飛葉大可以把自己摘幹凈，繼續當回影月宗的少宗主，他不怕封玨，也不在意這種話語。
但他見著封飛葉這樣護著他，是心疼，也是感激。
其實他不懂，這是一種反抗。
一半是因為初識的朋友，一半是因為受夠了這樣無止境的管控。
真正的愛護，總會在意他人的想法，尊重而非掌控。
封玨就和天玄完全不一樣。
“是嗎？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他們一來，宮黎府就災禍不斷，那兇手會使靈力，定不是影月宗之人，這兩個外來者，便是嫌疑最大的人。”
“你真是被他們迷昏了頭。”
符清察覺到自己身後的人微乎其微地嘆了口氣，似是對這番話感到無話可說，也懶得辯駁。
還充滿著……淡淡的失望。
到底是上位者，見到仙門這種做法，總會覺得可惜。
可惜這樣好的一座城池，偏偏與這種人命運相連。
但仙祖不方便插手仙門更替，天玄也不屑於拿身份壓人，而更多隱藏在這聲嘆息之下的東西，符清也猜不出了。
封飛葉只覺得心中火氣越發大，怎麽說都說不通，封玨總會有自己的一番理論。
封玨見封飛葉無言以對，得意一笑，勾起手指滿是不屑地發號施令。
“來人，將這兩個妖孽拿下。”
符清捏緊了拳頭，一點都不帶怕的，大不了就撕破臉，誰怕誰。
再說了，以他的修為，想全身而退太容易了，說不準還能沖上去抽這個影月宗主。
他是真的很想抽。
不光是想，他差點就動手了。
為什麽是差點？
封飛葉一掀衣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那筆直的脊背甚少為誰彎過，連現在這情景，都還是倔強的。
這動作驚得符清散去手中靈力，趕忙拉著封飛葉的手臂，想將他拉起來。
可封飛葉拂去符清的手，決絕地搖著頭，只是眼眶通紅地望著封玨。
見著少宗主這般，影月宗弟子都楞住了，遲遲不敢上前。
封玨滿是不可置信，攥緊了拳，一幅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如今看來，最是諷刺。
一直以來封飛葉都是溫和知禮，也只有這些日子會和封玨頂嘴，符清知道，這樣心懷大義的人，對於這種事，最為倔強。
其實封飛葉在賭。
賭他的義父是否還在意他這個兒子。
“我此番做法，並不是認同了義父的話，他們是否為妖孽義父心中自有決斷，義父好像從來沒有想過真正了解這個案子，只是想找到一個兇手，也只需要一個兇手，好像是誰都可以。”
其實在場之人大多都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無人敢說。
封玨瞇起眼眸，眼底兇光絲毫不遮掩。
“你說這麽多，不就是想讓我放過他們？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和我回影月宗，不允許再和他們廝混。”
符清只覺得這太荒謬了。
封飛葉回頭沖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為自己開口，亦或是出手。
“好。”
聽到封飛葉服軟，封玨才滿意地點頭。
符清立馬將封飛葉扶起來，只是冷眼看著虛空的人，扯出一抹滿是譏諷的笑。
“若我昨夜沒有碰上魅妖，宗主打算給我安上什麽罪名呢。”
少年的聲音本是清透好聽的，如今卻帶著些冷意，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深沈。
這話說出口，有腦子的人都能聽出言外之意。
封玨來得太巧了。
恰好在他剛遇上魅妖身上沾染妖氣後，又恰好能看穿他身上所帶的妖氣。
他向來不願將旁人往壞處想，但這一切太過巧合，再加上封玨對他們沒來由的惡意，他也不大好再將此人當什麽好東西。
封飛葉猛地回頭看向他，卻只能看見他眼中未散的寒意，還有嘲諷。
封飛葉其實是個聰明人，哪怕符清沒有刻意說些什麽，他都能想到一些藏於隱匿之處的東西。
若封玨能察覺符清身上的妖氣，那為什麽他身上沾染妖氣後，封玨卻從未提過。
為何離去時封玨還昏迷不醒，現在看起來卻身強體健。
難道都是在騙他？
“黃口小兒，這是在懷疑我刻意陷害你？”封玨冷哼一聲。
符清：“我可沒這麽說，就是覺得有些巧，宗主不要不打自招。”
封玨只覺得自己要被氣出內傷。
他咬牙看向符清，又轉頭望向封飛葉，沈聲說著：“還不走。”
封飛葉與符清對視一眼，輕聲說著：“沒事。”
話說這麽說，可符清還是有些擔心。
見著影月宗眾人浩浩蕩蕩地離開，天玄才出聲。
“受委屈了。”
符清：“其實也沒有委屈，就是有些生氣，第一次見人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張口就是一番汙蔑。”
天玄垂下眼眸，擋住了瞳孔中流轉的金紋，輕嘆一聲：“說起來世間這種人很多，只是你沒看到罷了。”
“你見過很多嗎？他們也會這樣說你嗎？”
“聽多了就不覺得怎麽了。”
符清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在他遇到天玄時，天玄已經是不問世事的仙祖了，想來早就游歷完人間，見過人生百態。
那麽天玄，是不是也經常遇到這種事。
他早該知道，世間不會只有善意，還有惡意。
只是有人將他保護地很好，從未讓他見到過這樣的場景。
他如今走過的路，都是那人走過一遍，為他挑好的最適合他的路。
若非來了一趟宮黎府，他也不會見到這種讓人火大的人。
“你信嗎，我沒有很在意影月宗主這樣針對我們，他就算對我動手，我也可以全身而退，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天玄就替他接了下去。
“你只是擔心小葉子的處境。”
符清一怔，點了點頭。
“就算沒有我們，他們之間也會有這樣一天，你不必太過自責。”
“變的是封玨，只要小葉子還認他作義父，他們之間的那條鏈子就不會斷掉，封玨也會就著這層關系將小葉子越勒越緊，到最後，窒息的人會本能的反抗。”
符清懂這個道理，但真當他成了封飛葉和封玨關系惡化的導火索，是他加速這件事發生，他還是會覺得過意不去。
他看得出封飛葉向往自由，封玨當時為封飛葉取名時，應當也是想著這點，只是現在忘了。
還真是可悲。
“雖然我這麽說，但我依舊有些擔心他。”天玄笑著說，可符清看得出這笑容背後的苦澀。
符清回憶著，說道：“看今日情景，封玨應當不會傷害他。”
天玄搖搖頭，“我怕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符清不解。
這是什麽意思？
而天玄看到了符清疑惑的模樣，卻沒有解惑的意思。
這回符清又發現了一點不同，他的師父會為他指點迷津，而眼前這位，好像沒有任何出手相助的意思。
就如同，想讓他完全靠自己。
影月宗內
封玨本以為自己帶回了心愛的兒子，會欣喜萬分，可他只覺得自己向帶回了一個木偶，不會笑，也不會鬧了。
不會鬧正好，只要聽話乖巧就行。
“孩子，”封玨看著神色懨懨的封飛葉，溫聲說著，“告訴義父，為什麽要為那兩個人一次又一次頂撞義父。”
這話溫溫柔柔的，卻比刀刃還傷人。
封飛葉說累了，不想回答了，反問道：“那義父可否告訴我，為何我身上會沾染妖氣。”
“那些時日，我只在影月宗出行，這妖氣從何而來，義父有什麽想說的？”
封玨聞言，笑容一僵，一時沒有回答。
封飛葉只覺得眼底酸澀，偏頭自嘲一笑。
沈默良久後，封飛葉本以為封玨不會再出聲了，沒想到封玨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
“你是懷疑影月宗中有妖怪，還是懷疑當年與魅妖一戰，我手下留情，包庇了魅妖。”
這語氣太過溫和，都讓封飛葉有一種錯覺，眼前之人還是他小時候，疼愛他的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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