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會喜歡我多久 這回算我主動，我想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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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會喜歡我多久 這回算我主動，我想見……
他本就是心軟的人, 如今這般情景，他也不好再掛著一張臉了。
但他仍是望著封玨，一言不發, 等一個答案。
封玨輕嘆一聲，說著：“也該告訴你了。”
“當年與魅妖一戰, 傷勢牽連心脈，其實是中了妖毒，全靠一身靈力壓制，靈力薄弱時，妖毒便會覆發, 你所說的妖氣或許是那晚你守著我時不小心沾染上的。流雲蘭是補氣良藥, 我需要不斷補氣，才能壓制住妖毒。”
這話語溫柔又誠懇，看不出半分假意，讓封飛葉有些心疼。
他沒有經歷過這種事, 若真如封玨所說, 這一切都是他誤會了嗎？
但有一瞬他又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封玨身上的靈力不大穩定。
他自小就對靈力很敏感，能看穿一個人的修為, 也能察覺到細微的靈力波動，從前他不大在意封玨的靈力，前幾日有些懷疑卻因著封玨受傷, 心中憂慮，也沒想到這一點。
可現在他發現了。
這靈力有些奇怪, 像是靈力漸微，分明隨時都有可能流散，又被什麽東西強行留在體內。
光是這樣想著，他就覺得背後發冷。
有時, 他寧可自己不要這麽多疑。
誰也不想懷疑自己最親近的人。
若封玨真有什麽不可言說的目的，他怕自己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但疑心一旦種下，求證的心就越發強烈。
總該有一個答案的。
當晚他又去了藏書閣，這次不是查魅妖一事，而是查封玨的醫案。
他心中有猜想，糾結魅妖估計沒什麽結果，關鍵點應該在封玨身上。
這也是他最不願面對的。
時隔二十多年，那本破舊的醫案早已泛黃，他一頁一頁翻看著，尋找蛛絲馬跡。
可這樣看下去，他越發不敢看了。
上面寫著的東西，與封玨告訴他的全然不一樣。
當年與魅妖一戰，封玨傷到的根本就不是心脈，更別提什麽妖毒了。
封玨真正傷到的，是靈海。
靈海破損，本該修為盡失，一世無法修行的，可封玨卻同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仍然穩坐影月宗主的寶座，仍然可以如常使用靈力。
這也讓他想到了如流水般消耗的流雲蘭，本就是補氣的藥，大批大批的流雲蘭餵下，靈力自然會恢覆。
可封玨破損的是靈海，便是容納靈力的容器壞了。
這就如同儲水的水缸破損了個大洞，有人源源不斷地往裏面倒水，本該是全然漏完，但不知為何，水卻裝得滿滿的，一滴不漏。
太奇怪了。
封玨如今靈海無恙，才是最奇怪的。
*
“他果然在查我。”封玨聽著手下弟子的匯報，冷笑一聲。
“少宗主如今還在藏書閣，怕是鉚足了勁想將此時查得清清楚楚。”來者半跪於地，不敢擡頭看向封玨。
“你下去吧。”封玨冷聲開口，背對著他，語氣中是難以遮掩的煩躁。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一陣濃郁的香料味撲鼻而來，封玨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沒有擡眼看。
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劃過那滿是繭子的手，留下專屬於女子的香氣，緊接著，溫柔的氣息噴灑在頸間。
“看吧，我都說了，他實在是礙事。”
封玨不會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心性，從一開始，他就是按影月宗繼承人的標準來培養封飛葉，將一個沒有來處的孩子養成了如今這一幅大義凜然的模樣。
正是因為封飛葉太過註重正義與感情，才會讓他覺得有些失控。
道義是將封飛葉拉離他身邊的鉤鎖，感情又是他牽制封飛葉的籌碼，他一時也不知道自己這才還能不能留住這個兒子。
若是不行，那就舍了吧。
畢竟封飛葉確實擋路了。
三處心思不同，影月宗內暗潮洶湧，符清卻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來宮黎府，是為了阻止天玄因宮黎府染上塵欲，而所謂的宮黎府天災，卻沒有半分降臨的征兆。
葉韞說過，他到的都是關鍵節點，可現在他所經歷的，和天災有什麽關系。
區區一個挖心兇手，若是影月宗留心調查，也不會怎麽樣，況且天災是天道抉擇，這樣的人事，未必能引起天道註意。
所以究竟是什麽事，給宮黎府招來了滅頂之災。
有什麽在等著他。
他想不通為什麽這是所謂的關鍵節點，也想不通挖心兇手與地裂有什麽關系。
再說，宮黎府百姓安居樂業，也沒做什麽不好的事。
“還在想白日的事？”天玄在他身旁坐下，一雙眸子好看極了，若是符清湊近些，還能看見瞳孔上細密又淺淡的金紋。
那是天玄與常人不同，最容易被人發現的一點。
這雙能窺天機的眼睛。
他曾在這雙眼睛中看到過自己並不美好的未來，其實也沒有很震驚，畢竟他們師兄弟幾人都明白，他們遲早會有那麽一天。
或是淒慘，或是壯烈，亦或是無聲無息，都沒什麽。
這也是他們一開始來到離恨天，天玄告訴他們的。
仙祖親徒，說起來好聽，放在人間又受人尊敬，可只有他們幾人知曉，這樣的光榮對他們來說根本沒什麽重要的。
人一旦站上了那個位置，總會有身不由己，豁出性命都是可能的。
這是他們的責任。
也只是一剎那的失神，他輕顫著眼睫，默默靠近了些。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某人的“夫人”了。
“沒有，在想其他的事。”
天玄只是笑了笑，沒再問下去了。
因為他知道，若是符清想說，自然會同他說，現在不開口，一定是有什麽好說出口的東西。
良久，他才聽到有人開口，卻滿是試探。
“你會喜歡我多久？”
他一怔，只見符清擡眼看向他，一雙眸子清亮，一下就奪走了他全部的註意。
這話聽著讓人心疼。
是擔心他的喜歡只是心血來潮時的玩玩，是擔心這一夢後，所擁有的全然消失，才會這樣問嗎。
“很久，很久。”他伸手撫上符清的頭發，溫聲說著，“久到有一天你不記得了，我還能記得如今喜歡你時的感受。”
意思就是，就算你不喜歡我了，我還是會像現在這樣喜歡你。
亦或是更加愛你。
符清確實是害怕，害怕自己回到現實，面對的還是師父，而在宮黎府發生的一切，都會變成虛幻。
沒人知道改寫歷史的後果。
但更加濃烈的情感，是想讓他的愛人不再受困，恢覆正常。
為此，他可以做出一切瘋狂的事。
封飛葉被帶走後，真的就沒再離開過影月宗，符清也無法得知封飛葉的現況。
他只期望封玨不會那樣歹毒，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其實符清現在的進展同封飛葉一樣，就差一根線，便能將真相串連出來，可符清要少一個線索，也就更加慢些。
但他身邊有一個現成的答案，只要他勾勾手就能看到，可他總是擔心天玄不願意，也就作罷了。
現在的他已然忘記了自己來時的想法，不要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若是他解決了這個案子，留下痕跡是必然。
影月宗內仍是死寂一片，自打回來後封飛葉便閉門不出，日日待在屋內。
只是今日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影月宗的護法大陣還真是薄弱啊。”紅衣男子倚坐在窗口，借著月色偏頭看向面前的人，勾唇一笑。
封飛葉擡眼看向來人，並不惱，他脾氣溫和，待誰都是這樣。
“這回不是緣分了。”他笑著說，只是這笑容看得饒欲雪一時怔住，輕抿著唇，有些恍惚。
風塵問從來沒有這樣對他笑過。
“這回算我主動，我想見你。”他在桌案上挑挑揀揀，把玩著那些所謂的古籍，轉了轉，又象征性地翻了翻。
“夜裏涼，進來坐吧。”封飛葉站起身，給饒欲雪讓了條道。
對於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封飛葉討厭不起來。
連符清都說，饒欲雪對他沒惡意，他自然可以放心對饒欲雪好。
不然多傷人心。
“他沒同你說過我不是好人？”饒欲雪挑眉看向他，縱身一躍，穩穩落在他身旁，這次倒是安分了，沒有動手動腳。
只是目光落在了他的心口，那裏有一股淺淡的梔子香。
忽然，饒欲雪笑了一下。
本來就是非常漂亮的臉，笑起來更是好看。
連符清和言淮景都承認，饒欲雪確實是很美的。
所以封飛葉看得有些出神了。
也只是一瞬，隨後笑了笑，說著：“沒那麽直白，但他對我說，你對我沒惡意。”
“哦？”饒欲雪毫不見外地坐上了封飛葉的床，撐著下巴看向封飛葉，“那他還真是變了，說話都含蓄了。”
這話是調侃符清，轉而又說道。
“可是我對你，並非毫無惡意。”
話是這樣說，封飛葉卻一點都沒看出來。
他察覺得到，眼前的這個人對他毫無防備。
“那你說說，你想怎麽害我。”
“……”
饒欲雪當然說不出。
對眼前這個人，他是愛屋及烏，他喜歡風塵問，自然會對風塵問的前世抱有善意。
“行了行了，怎麽都一個樣，”他小聲說著，“你贏了，我確實沒想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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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心軟的人, 如今這般情景，他也不好再掛著一張臉了。
但他仍是望著封玨，一言不發, 等一個答案。
封玨輕嘆一聲，說著：“也該告訴你了。”
“當年與魅妖一戰, 傷勢牽連心脈，其實是中了妖毒，全靠一身靈力壓制，靈力薄弱時，妖毒便會覆發, 你所說的妖氣或許是那晚你守著我時不小心沾染上的。流雲蘭是補氣良藥, 我需要不斷補氣，才能壓制住妖毒。”
這話語溫柔又誠懇，看不出半分假意，讓封飛葉有些心疼。
他沒有經歷過這種事, 若真如封玨所說, 這一切都是他誤會了嗎？
但有一瞬他又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封玨身上的靈力不大穩定。
他自小就對靈力很敏感，能看穿一個人的修為, 也能察覺到細微的靈力波動，從前他不大在意封玨的靈力，前幾日有些懷疑卻因著封玨受傷, 心中憂慮，也沒想到這一點。
可現在他發現了。
這靈力有些奇怪, 像是靈力漸微，分明隨時都有可能流散，又被什麽東西強行留在體內。
光是這樣想著，他就覺得背後發冷。
有時, 他寧可自己不要這麽多疑。
誰也不想懷疑自己最親近的人。
若封玨真有什麽不可言說的目的，他怕自己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但疑心一旦種下，求證的心就越發強烈。
總該有一個答案的。
當晚他又去了藏書閣，這次不是查魅妖一事，而是查封玨的醫案。
他心中有猜想，糾結魅妖估計沒什麽結果，關鍵點應該在封玨身上。
這也是他最不願面對的。
時隔二十多年，那本破舊的醫案早已泛黃，他一頁一頁翻看著，尋找蛛絲馬跡。
可這樣看下去，他越發不敢看了。
上面寫著的東西，與封玨告訴他的全然不一樣。
當年與魅妖一戰，封玨傷到的根本就不是心脈，更別提什麽妖毒了。
封玨真正傷到的，是靈海。
靈海破損，本該修為盡失，一世無法修行的，可封玨卻同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仍然穩坐影月宗主的寶座，仍然可以如常使用靈力。
這也讓他想到了如流水般消耗的流雲蘭，本就是補氣的藥，大批大批的流雲蘭餵下，靈力自然會恢覆。
可封玨破損的是靈海，便是容納靈力的容器壞了。
這就如同儲水的水缸破損了個大洞，有人源源不斷地往裏面倒水，本該是全然漏完，但不知為何，水卻裝得滿滿的，一滴不漏。
太奇怪了。
封玨如今靈海無恙，才是最奇怪的。
*
“他果然在查我。”封玨聽著手下弟子的匯報，冷笑一聲。
“少宗主如今還在藏書閣，怕是鉚足了勁想將此時查得清清楚楚。”來者半跪於地，不敢擡頭看向封玨。
“你下去吧。”封玨冷聲開口，背對著他，語氣中是難以遮掩的煩躁。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一陣濃郁的香料味撲鼻而來，封玨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沒有擡眼看。
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劃過那滿是繭子的手，留下專屬於女子的香氣，緊接著，溫柔的氣息噴灑在頸間。
“看吧，我都說了，他實在是礙事。”
封玨不會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心性，從一開始，他就是按影月宗繼承人的標準來培養封飛葉，將一個沒有來處的孩子養成了如今這一幅大義凜然的模樣。
正是因為封飛葉太過註重正義與感情，才會讓他覺得有些失控。
道義是將封飛葉拉離他身邊的鉤鎖，感情又是他牽制封飛葉的籌碼，他一時也不知道自己這才還能不能留住這個兒子。
若是不行，那就舍了吧。
畢竟封飛葉確實擋路了。
三處心思不同，影月宗內暗潮洶湧，符清卻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來宮黎府，是為了阻止天玄因宮黎府染上塵欲，而所謂的宮黎府天災，卻沒有半分降臨的征兆。
葉韞說過，他到的都是關鍵節點，可現在他所經歷的，和天災有什麽關系。
區區一個挖心兇手，若是影月宗留心調查，也不會怎麽樣，況且天災是天道抉擇，這樣的人事，未必能引起天道註意。
所以究竟是什麽事，給宮黎府招來了滅頂之災。
有什麽在等著他。
他想不通為什麽這是所謂的關鍵節點，也想不通挖心兇手與地裂有什麽關系。
再說，宮黎府百姓安居樂業，也沒做什麽不好的事。
“還在想白日的事？”天玄在他身旁坐下，一雙眸子好看極了，若是符清湊近些，還能看見瞳孔上細密又淺淡的金紋。
那是天玄與常人不同，最容易被人發現的一點。
這雙能窺天機的眼睛。
他曾在這雙眼睛中看到過自己並不美好的未來，其實也沒有很震驚，畢竟他們師兄弟幾人都明白，他們遲早會有那麽一天。
或是淒慘，或是壯烈，亦或是無聲無息，都沒什麽。
這也是他們一開始來到離恨天，天玄告訴他們的。
仙祖親徒，說起來好聽，放在人間又受人尊敬，可只有他們幾人知曉，這樣的光榮對他們來說根本沒什麽重要的。
人一旦站上了那個位置，總會有身不由己，豁出性命都是可能的。
這是他們的責任。
也只是一剎那的失神，他輕顫著眼睫，默默靠近了些。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某人的“夫人”了。
“沒有，在想其他的事。”
天玄只是笑了笑，沒再問下去了。
因為他知道，若是符清想說，自然會同他說，現在不開口，一定是有什麽好說出口的東西。
良久，他才聽到有人開口，卻滿是試探。
“你會喜歡我多久？”
他一怔，只見符清擡眼看向他，一雙眸子清亮，一下就奪走了他全部的註意。
這話聽著讓人心疼。
是擔心他的喜歡只是心血來潮時的玩玩，是擔心這一夢後，所擁有的全然消失，才會這樣問嗎。
“很久，很久。”他伸手撫上符清的頭發，溫聲說著，“久到有一天你不記得了，我還能記得如今喜歡你時的感受。”
意思就是，就算你不喜歡我了，我還是會像現在這樣喜歡你。
亦或是更加愛你。
符清確實是害怕，害怕自己回到現實，面對的還是師父，而在宮黎府發生的一切，都會變成虛幻。
沒人知道改寫歷史的後果。
但更加濃烈的情感，是想讓他的愛人不再受困，恢覆正常。
為此，他可以做出一切瘋狂的事。
封飛葉被帶走後，真的就沒再離開過影月宗，符清也無法得知封飛葉的現況。
他只期望封玨不會那樣歹毒，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其實符清現在的進展同封飛葉一樣，就差一根線，便能將真相串連出來，可符清要少一個線索，也就更加慢些。
但他身邊有一個現成的答案，只要他勾勾手就能看到，可他總是擔心天玄不願意，也就作罷了。
現在的他已然忘記了自己來時的想法，不要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若是他解決了這個案子，留下痕跡是必然。
影月宗內仍是死寂一片，自打回來後封飛葉便閉門不出，日日待在屋內。
只是今日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影月宗的護法大陣還真是薄弱啊。”紅衣男子倚坐在窗口，借著月色偏頭看向面前的人，勾唇一笑。
封飛葉擡眼看向來人，並不惱，他脾氣溫和，待誰都是這樣。
“這回不是緣分了。”他笑著說，只是這笑容看得饒欲雪一時怔住，輕抿著唇，有些恍惚。
風塵問從來沒有這樣對他笑過。
“這回算我主動，我想見你。”他在桌案上挑挑揀揀，把玩著那些所謂的古籍，轉了轉，又象征性地翻了翻。
“夜裏涼，進來坐吧。”封飛葉站起身，給饒欲雪讓了條道。
對於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封飛葉討厭不起來。
連符清都說，饒欲雪對他沒惡意，他自然可以放心對饒欲雪好。
不然多傷人心。
“他沒同你說過我不是好人？”饒欲雪挑眉看向他，縱身一躍，穩穩落在他身旁，這次倒是安分了，沒有動手動腳。
只是目光落在了他的心口，那裏有一股淺淡的梔子香。
忽然，饒欲雪笑了一下。
本來就是非常漂亮的臉，笑起來更是好看。
連符清和言淮景都承認，饒欲雪確實是很美的。
所以封飛葉看得有些出神了。
也只是一瞬，隨後笑了笑，說著：“沒那麽直白，但他對我說，你對我沒惡意。”
“哦？”饒欲雪毫不見外地坐上了封飛葉的床，撐著下巴看向封飛葉，“那他還真是變了，說話都含蓄了。”
這話是調侃符清，轉而又說道。
“可是我對你，並非毫無惡意。”
話是這樣說，封飛葉卻一點都沒看出來。
他察覺得到，眼前的這個人對他毫無防備。
“那你說說，你想怎麽害我。”
“……”
饒欲雪當然說不出。
對眼前這個人，他是愛屋及烏，他喜歡風塵問，自然會對風塵問的前世抱有善意。
“行了行了，怎麽都一個樣，”他小聲說著，“你贏了，我確實沒想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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