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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要與我為敵嗎 現在是我對你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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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要與我為敵嗎 現在是我對你負責了,……

符清這回倒是任天玄對自己動手動腳, 也沒推開,只是眼神飄忽不定,有些心虛。

“沒有。”

他發出了極輕的一聲, 卻還是被人捕捉到了。

本是想不提早晨的事,就這樣糊弄過去, 權當沒發生過,沒想到天玄又提起,他也不好再反駁。

確實是他有些情不自禁,控制不住自己。

天玄看著這人一幅做錯事的模樣,哪裏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輕笑一聲, 俯身吻上了那張柔軟的唇。

如同雪花一般落下,又輕輕離開,仿佛從未來過。

“好了,現在是我要對你負責了, 夫人。”

前面的還好, 聽到最後兩個字時,符清頓時紅了臉。

可天玄卻笑著看他, 這眼神太過深情,只看一眼就會淪陷。

他垂下眼眸,埋在那人掌心。

也只有在宮黎府, 他才能沒有任何阻礙地與天玄在一起。

反正不是師徒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他也可以短暫地擁有著仙人全部的愛。

天玄松開手,將他攬入懷中,任那顆毛茸茸的頭埋在自己頸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最敏感的地方, 垂眸看著自己的珍寶。

那是他行於世間千萬年來,唯一想要擁有的,又不敢擁有的。

萬人之上,也會有求而不得的,好在他喜愛的人,恰好也同他一樣愛他,這才是人間圓滿。

兩情相悅最為難得,符清的前世或是後世,對他來說都只會是陌生人,能讓他心動的,只有眼前這個人。

終歸不一樣。

只是因著今生情緣,或許在輪回後再遇見心上人的轉世時,總會想著要再續前緣,心中的愛意又被勾起。

但他想著,若是他們能長久相伴,沒有生離死別該有多好。

他終其一生都被宿命所困,擁有無盡的壽命,卻只能見身邊之人陸續離世,而他卻依然孤零零地立於群山之巔。

所以,他想他的愛人能同他一樣,這也是他第一次自私,想符清成仙。

夜裏天玄還是壓著符清到床上,卻規規矩矩什麽都沒做,只是囑咐著讓乖乖睡覺,自己便走到一旁坐下,支著頭應當是在打盹。

符清想著,也對,就這小破床,想做些什麽估計夠嗆,怕是折騰不了一會兒就要散架。

他裹著被子,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黑夜中的仙人。

分明是漆黑一片,天玄還是察覺到了這縷目光,笑道:“睡吧,白日裏可以看個夠。”

符清被戳穿後才乖乖板正了身子,閉上了雙眼。

可他聽話睡覺了,天玄卻托著腮看向了他。

小日子還是挺幸福的。

小破屋風波過後又是安寧,影月宗藏書閣中燈火未歇。

符清一大早就爬起來,盼著午時的到來,恨不得早些得知封飛葉查到的線索。

他記得封飛葉是個做什麽事都很拼命的人,也猜到了今日封飛葉估計會有些疲憊。

結果午時見到封飛葉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眼底的烏青越發濃,整個人如同被妖精吸了精氣一般,看著疲憊不堪。

“你沒事吧?”符清瞧著封飛葉這下一瞬就要倒地的模樣,立馬扶了上去。

封飛葉搖搖頭,“沒事,就是睡得少,早知道會這麽不適,就不該睡的。”

符清也是會熬夜用功的人,知道若是一夜不睡,倒還沒那麽虛弱,可若是睡了,但又沒睡夠,那絕對是最難受的。

他看著封飛葉的臉色,趕忙掏出了之前畫的符,貼在了封飛葉的後頸,這才好些。

“道友這是什麽符,怎麽比丹藥還好用?”封飛葉頓時清醒了些,眨了眨眼問道。

其實符清也不知道,當時天玄教他的時候只說這個符可以補身體,便想著給封飛葉用了。

“就是補氣的符,”符清也說不出什麽,問道,“你睡了多久,怎麽就這麽虛弱了?”

“一個時辰。”

符清:“……”

“這不重要,”封飛葉有了精神,便開始說正事了。

“我昨夜去翻卷宗,查到了二十多年前宮黎府的那只大妖其實是一只魅妖。”

話音剛落,符清立馬回頭同天玄對視一眼,心想著,怎麽這麽巧。

他們兩個遇上的也是魅妖,宮黎府禍亂也是魅妖作亂。

不會這麽巧吧。

二者之前會不會有什麽關聯。

“看你們的神情,是有什麽事嗎?”封飛葉察覺到了符清一瞬的神情,問道。

符清這才開口。

“實不相瞞,我們昨夜也遇到了一只魅妖。”

封飛葉也覺得巧,“卷宗裏只記載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只魅妖已經修煉到了需要以人心為食的地步,殘害了數十人,這樣一看,修為應當不低。當年義父出手收妖,一掌擊碎了魅妖的心脈,魅妖也因此身亡,屍骨由陰陽鼎焚燒,也算是屍骨無存,此事也就這麽了了。”

“照卷宗的說法,魅妖已死,也無法再作亂了,你們遇見的那只魅妖不知從何而來。”

符清思索著,回想起昨夜的魅妖,修為平平,應當不是卷宗裏記載的那只修為高深以人心為食的魅妖。

更何況那只魅妖已死,連屍骨都燒成了灰,除非當時影月宗之人刻意包庇,對外宣稱魅妖已死,實則並未下殺手。

但出手殺魅妖的是封玨,當時封玨還未性情大變,應當是嫉惡如仇,心懷大義,怎麽可能會包庇一只魅妖。

宮黎府,影月宗,封玨,都沒理由包庇一只妖怪。

那只魅妖,應當是死得透透的。

二十年多前宮黎府的魅妖,性情大變的封玨,沾染妖氣的封飛葉,殺人取心的兇手,還有屍體上的妖氣……

這些線索根本連不到一起,光是想想就覺得腦袋痛。

若是這些事記載在仙史中就好了,作為後世之人的他也會了解一些。

只可惜仙史上都沒怎麽記載宮黎府,也不會記載這樣一件事。

但是……

他想起了一個東西。

天命書。

當時天玄教他畫符時同他說過,天命書中記載著人的一生,也有整個人間的命途,一定會記載宮黎府發生的所有事。

他身邊的這個天玄手中也有天命書,要是能看上一眼,知曉此事的全部真相,那就方便很多了。

這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立馬被他否定了。

他從前想要天命書,只是因為好奇其中是否會有天玄的命途,天玄說過沒有,他就沒再想了,天命書對他來說也沒什麽意義了。

他怎麽能這樣鬼迷心竅,想著窺探呢。

不行,不能打天命書的主意。

天玄察覺到少年糾結的情緒,還有那不自覺掃過的目光,偏頭看著,只見少年被抓了個正著,立刻垂下了頭不做聲了。

他沒再看了,繼續站在符清身後,默不作聲地聽著二人交流。

只可惜這樣的交談並未持續太久,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

也不能說是變故,是一群不該在此時出現的人正禦空而行,將他們圍了個嚴實。

封玨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一張臉不怒自威,一看便是高居上位之人,連看人都是滿滿的不屑。

四周的百姓見狀不妙,漸漸退去,符清卻似生了根一樣杵在原地,甚至是想抱著手冷眼看這一幕。

他就是這性子,但也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也該收斂一下,以示尊重。

只是,這影月宗實在是對他們這兩個外來者太過排斥了,這讓他有些不悅。

自古以來,仙門都是廣納名士,無論是何方的游子,只要入了自家駐守的地盤,都是要當作自己人一般護著。

封飛葉見著影月宗之人列著劍陣,自己的義父擺出來斬妖除祟的架勢,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上前一步走到符清身前,將身後之人擋住,這架勢便是告訴封玨,自己是要護著身後的人。

只是他覺得有些奇怪,他離開影月宗時,封玨還未蘇醒,怎麽這麽快就能搞出那麽大陣仗,看不出一絲舊傷覆發的影子。

見封玨無恙,他本該心喜的,但他不喜歡這樣窒息的掌控,也不願封玨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數落他,亦或是對他的友人作出什麽不利之事。

“飛葉,你擋在他們身前,是要與我為敵嗎。”封玨一雙眸子毫無往日溫情,看著冷漠至極,說出的話也讓人恍若墜入冰潭。

封飛葉只覺得這話不對,望向封玨的眼神滿是失望,他呼吸起伏著,卻越發心寒,一雙眸子逐漸泛紅。

“義父醒來第一件事便是要興師問罪嗎,兒子鬥膽一問,他們何罪之有。”

這是他第一次公開忤逆封玨,也不會不知自己回去會受到怎樣的處罰。

他這人是重情義,但真正讓他說出這句話的,是他心中的不解。

僅僅是因為他們是外鄉人,便要如此針對?

簡直說不過去。

若是被其餘幾州的話事人知曉,定會覺得宮黎府太過專橫武斷,蠻不講理。

況且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麽封玨這麽反感他們,還做到如此地步,他們分明是很好的人,也沒做過什麽錯事。

“你身後的那個小子身上妖氣不輕,鬼知道是什麽東西,還有一個妖道,你就和這種人廝混在一起,還真是讓我失望。”

這話一出,符清都楞了,他幹幹凈凈,哪來的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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