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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抱歉,我要親你了 饒欲雪不會讓他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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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抱歉,我要親你了 饒欲雪不會讓他死在……

符清心頭一驚, 險些忘了呼吸,如今被抓了個正著,他真是不知該如何解釋。

可未等他反應過來該怎麽狡辯時, 便聽到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

“抱歉。”

他一怔,滿是不解。

分明是他輕薄了天玄, 為何天玄要說抱歉。

接下來的事便告訴了他這個答案。

天玄一把扣住他的頭,將他往懷裏帶,他一時不穩,整個人撲在了天玄懷裏。

緊接著,便是唇上溫軟的觸感。

符清瞪大了雙眼, 抵著天玄的肩, 唇上的觸感越發清晰。

不同於他的錯愕,天玄卻閉上了眼,輕輕吻著他的唇。

唇瓣被含咬著,是溫柔的。

他意識到他們是在做什麽, 這裏又是什麽地方, 過不了多久,碧蒼書院的夫子就要來準備孩童的早課, 他們卻在這樣顯眼的地方接吻。

若是被看見……

符清推著天玄的肩,卻被越抱越緊,不容許他反抗。

漸漸的, 反抗就變為了順從。

在仙人的懷中化為一灘春水。

唇齒間全然是那股略帶苦澀的清香,他闔上了眸子, 原本僵硬的身軀軟了下來,趴在天玄懷中,感受著隨時都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

隨著天色漸明,他才恢覆了些理智, 掙紮著脫身

“他們要來了……”他別過頭,聲音還帶著暧昧的情意。

天玄這才放過他,任他驚慌失措地站起身。

符清抵著頭,瞥向巷口,腦袋還有些暈,險些沒站穩。

雙唇也酥酥麻麻,不用看都知道,應當是腫了。

他抿著唇,有些慌亂地看著天玄緩緩起身,又淡然地走到他身邊,垂眸定定地看著他。

這一眼讓他回想起方才的事,心間如同被羽毛撓過一般,眼神有些閃躲。

所以現在,他們是什麽關系呢……

這是第一次他們都清醒著的接吻,所以算什麽呢。

“抱歉,”他聽見天玄又說了一聲,擡頭望去,恰好對上了那雙柔情的眼睛,只聽天玄繼續說著,“有些情不自禁。”

方才的親吻,和現在的話語,全然讓符清忘記了自己被抓包的窘迫。

這人是故意的。

好像偷偷親人的是天玄,從來都不是他。

“我……我去影月宗找飛葉……”符清搓了搓耳垂,別開頭想遮掩自己泛紅的臉頰,卻又刻意極了,是個人都能看出。

天玄怎麽會不懂他的心思,也沒再說,只是點點頭,看著符清慌慌張張的背影,忽然笑了。

遠離了天玄後,符清才覺得自己逐漸恢覆正常,臉也不紅心也不慌了。

影月宗一如既往得安靜,只是這次同他上次來時有一點不一樣,宗門是有輪值弟子的。

“仙君可否讓我見一下少宗主?”

“少宗主今日恐怕不便見客。”

符清還未走近便見到一婦人在宗門哭著請求,卻被輪值弟子無情拒絕。

而這婦人模樣還有些眼熟,好像是死者的妻子。

他頓住腳步,聽著婦人和輪值弟子交談。

昨日他們也去找過這個婦人,但她還未從喪夫之痛中走出,也問不出什麽,只知道死者沒什麽有仇的人,是個老實人。

只可惜他沒聽見什麽有用的內容,那婦人便被輪值弟子趕走,哭哭啼啼地一步一回頭。

符清趕忙攔住婦人,問道:“夫人可還記得我,昨日同少宗主一道的。”

婦人這才憶起,眼淚更是止不住。

“大人啊!我要見少宗主!”

符清最見不得別人落淚,此時更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得連忙說道:“夫人別急,若是要見少宗主,影月宗定是不準的,有什麽話可以告訴我,我轉告少宗主。”

婦人是親眼見著封飛葉同符清相處的模樣,聽著這話,也是全說了出來。

“我家當家的前幾日是見過一個外人的,那人我從未見過,必不可能是他的舊友,更何況那人年輕極了,我現在想來,多半是那人害了我家當家的。”

符清神色一凝,追問道:“是什麽人,長什麽模樣,有什麽特點?”

婦人哭著說:“那人長得跟個妖精似的,若不是穿著男裝,我都以為是哪裏跑來的狐貍精。”

聽著這話,符清覺得有些熟悉,心中總覺不妙。

“是不是一襲紅衣,說話輕佻,行事張揚?”

婦人搗蒜似地點頭,“沒錯沒錯!”

符清咬緊了牙關,想來昨日不是錯覺,真的是饒欲雪。

不過也是,葉韞是菅衣使的人,自然會向著菅衣使,他也知道葉韞的話一半真一半假。

幫他回到宮黎府,這確實沒騙他,但有沒有送其他人來這裏,這裏是不是一個為他量身打造的局,也不得知。

反正能救天玄,是陷阱他也認。

更何況饒欲雪來了,那就說明菅衣使沒放棄他,沈玉要活捉他,饒欲雪自然不會讓他死在宮黎府。

也算是一個好處吧。

但昨夜的兇手……

饒欲雪的修為沒那麽弱,更不可能被他一掌擊斷肋骨還落荒而逃。

再者,饒欲雪每次見他總會出言調戲,絕不會像昨夜之人,一言不發直接動手。

這不符合饒欲雪的行事作風。

“這樣吧夫人,您先回家歇著,我會去找少宗主。”符清溫聲安慰著,腦中卻一團亂麻。

他只能肯定昨夜遇到的人不是饒欲雪,但菅衣使有沒有其他人來宮黎府,他不知道。

饒欲雪見過死者,這確實是個疑點。

況且這個花蝴蝶可能還會偷偷摸摸跟在他身後盯著他,也算麻煩。

如今影月宗有人把守,他只能用些不正當的方式去見一見封飛葉了。

在離恨天時,天玄便教了他許多符咒,自保的,對戰的,自然還有破陣的。

他自袖中拿出幾張符咒,破開護法大陣,撕開一個小口,恰好夠他進去,這動靜不大,也驚擾不到旁人。

好在影月宗沒有強制要求穿道袍,他穿著這身衣服也不會太引人註目。

畢竟看起來也像是仙門人的穿著。

“流雲蘭還未到,少宗主急著要,你快去催催文光師兄,問問還要多久。”

流雲蘭……補氣的藥,封飛葉要這個做什麽?

不過想到昨夜的那一擊,確實耗費了不少靈力,也該補一補。

沒毛病。

符清心想著,繼續躲在暗處偷聽。

“少宗主還在乾元殿侍奉宗主,若是流雲蘭到了,立刻送去乾元殿,我先將鼠心草送過去,切記,要快一些。”

見著兩個弟子分別,符清立刻跟上了方才說話的弟子,跟著走,便能見到封飛葉。

可見到之後他又不能將饒欲雪供出來。

他們都是外來者,也都不屬於這個世界,若是被封飛葉知曉他們本不該存在,怕是會造成不好的後果。

影月宗的整體布局,包括位置,都是最經典的,以此地靈力忽悠全城,又有強者鎮守,邪魔不侵。

確實是百年仙門。

乾元殿時不時有人進出,符清就在暗處看著,不知裏面是何情景。

其實沒有等多久,封飛葉就自己出來了,只是神色有些不對,在日光下站了許久,望著遠處,不知在想些什麽。

任人來人去,他就只是呆呆地站著。

符清見人走得差不多了,這才出現在封飛葉眼前。

忽然出現的人驚得封飛葉立馬回魂,趕忙回頭看向殿內,松了口氣,拉著符清走向林間。

“是有什麽線索嗎?”封飛葉見四下無人,放心開口。

符清點頭,“昨夜我見到兇手了,還和他動了手,打斷了他的肋骨,現下應當是重傷。”

“你也同兇手交手了。”封飛葉一驚,繼續說著,“我義父昨夜也同兇手大戰了一場,只是並未抓到兇手,戰後便消失無蹤了,義父也因此事舊傷覆發,現在還未完全清醒。”

還真是封玨出手了。

只是一位宗主出手對付一個身受重傷的兇手,怎麽還能讓兇手跑了?

符清心中疑惑,但並未多想,只是問道:“宗主如今情況怎麽樣?”

“靈力損耗過大,當年收妖之時受的傷牽連心脈,最怕反覆,怕是要修養好些日子了。”

“那你是要在影月宗照料宗主嗎?”

封飛葉一時也不知自己是什麽想法。

封玨受傷昏迷,他就可以自由幾日,也可以全心全意調查這個案子,但他心中還是牽掛封玨,實在是放心不下。

更何況,封玨不允許他同天玄和符清一道,現下是最好的機會。

“影月宗這麽多弟子,也不缺我一個,我同你們一道調查吧,有我的身份在這裏,應當會方便很多。”

符清心想著,封飛葉這麽做,封玨會不會不悅。

“你且先等我一下,待我交代完事情後我們就出宗門,既然兇手負傷而逃,只要他還在宮黎府,就不怕找不到。”封飛葉下定決心,沖符清說著,轉身回了乾元殿。

其實也不需要交代什麽,封玨的傷自有醫師照料,需要什麽東西,封飛葉早就吩咐下去了。

流雲蘭一批一批地補,就像填一個無底洞一般,怎麽都補不完。

沒過一會兒封飛葉就出來了,領著符清出了宗門。

乾元殿中原本緊閉著雙眼的人卻忽然睜開了眼,清醒極了,定定地看著那離去的背影。

在屏風後,一個貌美的女子款款走出,鮮紅的蔻丹撫過封玨的臉,順著封玨的目光看去。

“他好像不大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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