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饒欲雪：純惡意 你是不是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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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饒欲雪：純惡意 你是不是認識我
“看來那兩個外鄉人是留不得了。”封玨望著封飛葉消失的背影, 眼神陰冷，不禁讓人害怕。
“你還是疼他，要我說, 不聽話的人，直接除掉就好, 何必這樣挽留。”女子蹲下身，擋住了封玨的視線，柔聲說著。
封玨捏著她的手腕，細細打量著，忽然, 猛地將她推倒。
他無視女子不解的眼神, 淡然說道：“拎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管得太多了。”
女子嫣然一笑，伏在床邊，輕聲細語。
“我知道, 我是你豢養的一只雀, 連你最心愛的兒子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又知曉你太多秘密。”
“阿玨, 我們才是可以互相信任的人。”
若封玨真如表面上那般疼愛封飛葉，封飛葉怎麽會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存在。
說到底，就是自己騙自己。
符清可不會有了封飛葉就忘了天玄, 一出宗門便朝那熟悉的地方走去。
照封飛葉的說法，是要把整個宮黎府翻過來找那個殺人兇手。
也是, 這樣好的機會，不能白白錯過，不然等兇手修養好，又要動手殺人了。
除非兇手不打算放棄他這個誘人的獵物, 要和他死磕到底。
宮黎府主街道還是人流如潮，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抹張揚的身影。
嗯……怎麽說呢。
大搖大擺地朝他們走了過來。
前幾日還知道偷偷摸摸，跟蹤一下，現在直接不裝了，貼臉了。
確實，這也是饒欲雪的性子。
估摸著是跟蹤這種事饒欲雪忍不下去了。
“這回是真的好久不見。”饒欲雪指尖勾著剛買的香囊，打著圈地轉，微微歪頭，笑得明媚。
本就是一張美艷到了極致的臉，怎麽看都好看，再這樣笑，更是勾得路人頻頻回頭。
可饒欲雪眼中只有面前的兩個人，絲毫不在意其餘人的目光。
封飛葉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第一反應便是——
外來者。
修為高深的外來者。
論修為，封玨不及符清，眼前這個外來者與符清不相上下，天玄的實力又太過莫測，應當是更加厲害的存在。
若非符清說過，那個兇手被打斷了肋骨，身受重傷，封飛葉怕是要懷疑眼前之人便是兇手了。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見得多了，符清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所有的無語和厭煩都歸於平淡，見著饒欲雪犯賤，他都懶得回嘴了。
問就是麻木了。
現在就算饒欲雪對他動手動腳，他都只會推開，懶得罵。
“沒辦法，緣分啊，老天都想讓我們碰上。”饒欲雪收起指尖的香囊，握在手心，俯身沖符清一笑。
好意思。
是誰前兩天還跟蹤來著。
搞什麽巧遇這一套，鬼信呢。
“是老天，還是葉韞。”他淡然地看著饒欲雪，啟唇。
饒欲雪頓時閉嘴了，眨巴著眼睛，抿出一抹標致的笑，就是怎麽看怎麽尷尬。
“好吧，是葉韞幹的。”
就這樣簡簡單單，輕輕松松地把同僚給賣了。
符清心想，還真是葉韞。
葉韞心思深沈，又太會裝了，不知道他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饒欲雪不同，這人就把“我要幹壞事”這五個大字寫在臉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居心。
還有一個更會耍心機的容弈。
呃……容弈還是交給大師兄對付吧。
饒欲雪長眉一挑，目光落在符清身側之人身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次還真的是緣分啊。
千百年前的風塵問，看著少了些古板，多了些未經世事的稚嫩，只是這一身正氣，確實未曾變過。
從前他最看不上風塵問這種滿嘴仁義的小古板，可真遇上了，卻被處處吸引，只覺得有意思極了。
他生來便無法抉擇，生於黑暗，長於黑暗，這輩子都只是這樣了，所以便會更加想要靠近這種所謂的天之驕子，好像只要這樣做，他就能同旁人一樣，可現在，他只想同心中的那個人共沐天光。
他喜歡撩撥那人，看著那人臉上沾染了霞色，說著“放肆”之類的話，心中便歡喜不已，就更加放肆了。
反正他是魔頭，是人人喊誅的惡人，做什麽都是錯的，倒不如順從自己心意，滿足自己就好。
封飛葉瞧著這個外來者正盯著自己，一時不大自在，他不惱，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況且那人的眼神太過熾熱，甚至是赤裸裸的盯著他，絲毫不掩眼底笑意，更是讓他心中毛毛的。
終於，他受不了這樣的目光，開口。
“你是不是認識我？”
饒欲雪掃了眼符清，他們自然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能暴露身份，於是輕笑著說；“不認識，不過現在可以認識了。”
他笑著看封飛葉，仰著頭，分明是在這樣未知的地方，一不小心就無法回家，可他仿佛一點都不在意。
菅衣使本就是一群見慣了生死的人，饒欲雪更明白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讓他屍骨無存。
可這又有什麽，珍惜當下，能活一天算一天。
他走到封飛葉身旁，將手中的香囊塞進封飛葉手中，卻沒有回頭看，徑直地走了。
封飛葉只覺得這個人奇怪極了，拿起手中的香囊嗅了嗅，是梔子的味道，不經意攥緊了。
符清看著這一幕，也知曉封飛葉的疑惑，嘆了口氣，說著。
“他對你沒有惡意，只是因為你長得像一位故人，他……他就是太想那個人了。”
這話沒錯，符清怎麽會看不出饒欲雪對風塵問的心思，若說饒欲雪唯一不想害的人，那絕對是風塵問。
對風塵問，亦或是封飛葉，饒欲雪是絕對的善意。
但對符清。
純惡意。
反之，符清也是。
“我能看出來，”封飛葉垂眸看著手中的香囊，那裏還殘留著饒欲雪手心的溫度，如今躺在他的掌心，“你們是仇人？”
符清搖頭，“不算。”
確實不算，他與饒欲雪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仇人，還算不上，也不是什麽你死我活的關系。
就是偶爾在交手時會被饒欲雪惡心到。
但是今日同饒欲雪相見，卻是從未有過的平和。
好像以往見面，都是刀劍相向。
也不知菅衣使到底想要做什麽，但目前看來，饒欲雪還沒動手，估摸著是時機未到。
“但他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還是要防著些，你可以不用管，此事與你無關。”符清只覺得腦子亂亂的，但還是朝封飛葉解釋道。
封飛葉點點頭，只是還想著饒欲雪的模樣，久久不能忘懷。
他總覺得那雙桃花眼中藏著些不易察覺的落寞，看著讓人心疼。
分明是第一次相見，可他就是覺得他好像見過這個人。
或許是因為饒欲雪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情意吧，太過真誠，連他都出現了錯覺。
“嗯，”封飛葉點點頭，“我們去找道長吧。”
方才見著了饒欲雪，符清險些將天玄忘了，只覺得有些心虛，低垂著頭緊咬著下唇，悶悶地點頭，繼續領著封飛葉走。
天玄本就是打算給符清冷靜的時間，讓他不要因早晨的事想太多，如今見了封飛葉，又說了那麽多話，也是忘得差不多了。
“道長久等了。”封飛葉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自己在影月宗傳不出一點消息，還要麻煩符清溜進宗門找人。
不過確實，封玨的管控太過了，若是被封玨知曉他們仍在一起，怕是又要說教一番。
“不必如此客氣。”天玄見著封飛葉，溫柔地笑著，但這抹笑有一瞬的僵硬。
他走到封飛葉身邊，細細地看著，伸手就符清拉至自己身後，微皺著眉。
“你身上有妖氣。”
話音剛落，符清都驚了。
封飛葉是仙門弟子，身上為何會有妖氣。
況且封飛葉與他們分別後就一直待在影月宗，又是在哪裏沾染了妖氣。
天玄本以為是昨夜符清與兇手交手時不小心沾到了一絲妖氣，只當自己昨晚沒有察覺到，可把符清拉走後，那抹妖氣仍留在封飛葉身上。
而符清身上幹幹凈凈。
封飛葉也是無措，垂眸看著自己，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也不知道。
“或許是昨夜宗主與兇手交手時沾染了妖氣，飛葉又陪了宗主許久，這才染上了妖氣？”符清攥著天玄的衣袖，探出一顆頭。
天玄搖頭，“你昨夜同兇手纏鬥時都沒有染上妖氣，這說法不可能。”
“難不成，影月宗有妖？”封飛葉盡管不想相信，卻還是說了出來，一雙眸子全然是擔憂，又是不可置信。
這話倒是讓天玄不好接了。
“未必。”
但是或不是，封飛葉心中應該有判斷，他只是不想說得太明白，傷了這個孩子的心。
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卻藏了太多秘密，正如對符清來說，離恨天藏著禍患，而他卻不知道，該會多傷心。
封飛葉是個聰明的孩子，想來也不會困惑太久，只是頓悟時，總會難忍。
“影月宗主從前收的那只大妖，是什麽妖？”符清看著封飛葉垂眸不語的模樣，問道。
“我不知道，那時我還未出生，世人也只說是一只妖。”
在無人察覺的樹梢，有個身影一閃而過，只留下陣陣搖曳的枝椏。
天玄瞥向那處，並未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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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兩個外鄉人是留不得了。”封玨望著封飛葉消失的背影, 眼神陰冷，不禁讓人害怕。
“你還是疼他，要我說, 不聽話的人，直接除掉就好, 何必這樣挽留。”女子蹲下身，擋住了封玨的視線，柔聲說著。
封玨捏著她的手腕，細細打量著，忽然, 猛地將她推倒。
他無視女子不解的眼神, 淡然說道：“拎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管得太多了。”
女子嫣然一笑，伏在床邊，輕聲細語。
“我知道, 我是你豢養的一只雀, 連你最心愛的兒子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又知曉你太多秘密。”
“阿玨, 我們才是可以互相信任的人。”
若封玨真如表面上那般疼愛封飛葉，封飛葉怎麽會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存在。
說到底，就是自己騙自己。
符清可不會有了封飛葉就忘了天玄, 一出宗門便朝那熟悉的地方走去。
照封飛葉的說法，是要把整個宮黎府翻過來找那個殺人兇手。
也是, 這樣好的機會，不能白白錯過，不然等兇手修養好，又要動手殺人了。
除非兇手不打算放棄他這個誘人的獵物, 要和他死磕到底。
宮黎府主街道還是人流如潮，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抹張揚的身影。
嗯……怎麽說呢。
大搖大擺地朝他們走了過來。
前幾日還知道偷偷摸摸，跟蹤一下，現在直接不裝了，貼臉了。
確實，這也是饒欲雪的性子。
估摸著是跟蹤這種事饒欲雪忍不下去了。
“這回是真的好久不見。”饒欲雪指尖勾著剛買的香囊，打著圈地轉，微微歪頭，笑得明媚。
本就是一張美艷到了極致的臉，怎麽看都好看，再這樣笑，更是勾得路人頻頻回頭。
可饒欲雪眼中只有面前的兩個人，絲毫不在意其餘人的目光。
封飛葉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第一反應便是——
外來者。
修為高深的外來者。
論修為，封玨不及符清，眼前這個外來者與符清不相上下，天玄的實力又太過莫測，應當是更加厲害的存在。
若非符清說過，那個兇手被打斷了肋骨，身受重傷，封飛葉怕是要懷疑眼前之人便是兇手了。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見得多了，符清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所有的無語和厭煩都歸於平淡，見著饒欲雪犯賤，他都懶得回嘴了。
問就是麻木了。
現在就算饒欲雪對他動手動腳，他都只會推開，懶得罵。
“沒辦法，緣分啊，老天都想讓我們碰上。”饒欲雪收起指尖的香囊，握在手心，俯身沖符清一笑。
好意思。
是誰前兩天還跟蹤來著。
搞什麽巧遇這一套，鬼信呢。
“是老天，還是葉韞。”他淡然地看著饒欲雪，啟唇。
饒欲雪頓時閉嘴了，眨巴著眼睛，抿出一抹標致的笑，就是怎麽看怎麽尷尬。
“好吧，是葉韞幹的。”
就這樣簡簡單單，輕輕松松地把同僚給賣了。
符清心想，還真是葉韞。
葉韞心思深沈，又太會裝了，不知道他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饒欲雪不同，這人就把“我要幹壞事”這五個大字寫在臉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居心。
還有一個更會耍心機的容弈。
呃……容弈還是交給大師兄對付吧。
饒欲雪長眉一挑，目光落在符清身側之人身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次還真的是緣分啊。
千百年前的風塵問，看著少了些古板，多了些未經世事的稚嫩，只是這一身正氣，確實未曾變過。
從前他最看不上風塵問這種滿嘴仁義的小古板，可真遇上了，卻被處處吸引，只覺得有意思極了。
他生來便無法抉擇，生於黑暗，長於黑暗，這輩子都只是這樣了，所以便會更加想要靠近這種所謂的天之驕子，好像只要這樣做，他就能同旁人一樣，可現在，他只想同心中的那個人共沐天光。
他喜歡撩撥那人，看著那人臉上沾染了霞色，說著“放肆”之類的話，心中便歡喜不已，就更加放肆了。
反正他是魔頭，是人人喊誅的惡人，做什麽都是錯的，倒不如順從自己心意，滿足自己就好。
封飛葉瞧著這個外來者正盯著自己，一時不大自在，他不惱，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況且那人的眼神太過熾熱，甚至是赤裸裸的盯著他，絲毫不掩眼底笑意，更是讓他心中毛毛的。
終於，他受不了這樣的目光，開口。
“你是不是認識我？”
饒欲雪掃了眼符清，他們自然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能暴露身份，於是輕笑著說；“不認識，不過現在可以認識了。”
他笑著看封飛葉，仰著頭，分明是在這樣未知的地方，一不小心就無法回家，可他仿佛一點都不在意。
菅衣使本就是一群見慣了生死的人，饒欲雪更明白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讓他屍骨無存。
可這又有什麽，珍惜當下，能活一天算一天。
他走到封飛葉身旁，將手中的香囊塞進封飛葉手中，卻沒有回頭看，徑直地走了。
封飛葉只覺得這個人奇怪極了，拿起手中的香囊嗅了嗅，是梔子的味道，不經意攥緊了。
符清看著這一幕，也知曉封飛葉的疑惑，嘆了口氣，說著。
“他對你沒有惡意，只是因為你長得像一位故人，他……他就是太想那個人了。”
這話沒錯，符清怎麽會看不出饒欲雪對風塵問的心思，若說饒欲雪唯一不想害的人，那絕對是風塵問。
對風塵問，亦或是封飛葉，饒欲雪是絕對的善意。
但對符清。
純惡意。
反之，符清也是。
“我能看出來，”封飛葉垂眸看著手中的香囊，那裏還殘留著饒欲雪手心的溫度，如今躺在他的掌心，“你們是仇人？”
符清搖頭，“不算。”
確實不算，他與饒欲雪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仇人，還算不上，也不是什麽你死我活的關系。
就是偶爾在交手時會被饒欲雪惡心到。
但是今日同饒欲雪相見，卻是從未有過的平和。
好像以往見面，都是刀劍相向。
也不知菅衣使到底想要做什麽，但目前看來，饒欲雪還沒動手，估摸著是時機未到。
“但他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還是要防著些，你可以不用管，此事與你無關。”符清只覺得腦子亂亂的，但還是朝封飛葉解釋道。
封飛葉點點頭，只是還想著饒欲雪的模樣，久久不能忘懷。
他總覺得那雙桃花眼中藏著些不易察覺的落寞，看著讓人心疼。
分明是第一次相見，可他就是覺得他好像見過這個人。
或許是因為饒欲雪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情意吧，太過真誠，連他都出現了錯覺。
“嗯，”封飛葉點點頭，“我們去找道長吧。”
方才見著了饒欲雪，符清險些將天玄忘了，只覺得有些心虛，低垂著頭緊咬著下唇，悶悶地點頭，繼續領著封飛葉走。
天玄本就是打算給符清冷靜的時間，讓他不要因早晨的事想太多，如今見了封飛葉，又說了那麽多話，也是忘得差不多了。
“道長久等了。”封飛葉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自己在影月宗傳不出一點消息，還要麻煩符清溜進宗門找人。
不過確實，封玨的管控太過了，若是被封玨知曉他們仍在一起，怕是又要說教一番。
“不必如此客氣。”天玄見著封飛葉，溫柔地笑著，但這抹笑有一瞬的僵硬。
他走到封飛葉身邊，細細地看著，伸手就符清拉至自己身後，微皺著眉。
“你身上有妖氣。”
話音剛落，符清都驚了。
封飛葉是仙門弟子，身上為何會有妖氣。
況且封飛葉與他們分別後就一直待在影月宗，又是在哪裏沾染了妖氣。
天玄本以為是昨夜符清與兇手交手時不小心沾到了一絲妖氣，只當自己昨晚沒有察覺到，可把符清拉走後，那抹妖氣仍留在封飛葉身上。
而符清身上幹幹凈凈。
封飛葉也是無措，垂眸看著自己，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也不知道。
“或許是昨夜宗主與兇手交手時沾染了妖氣，飛葉又陪了宗主許久，這才染上了妖氣？”符清攥著天玄的衣袖，探出一顆頭。
天玄搖頭，“你昨夜同兇手纏鬥時都沒有染上妖氣，這說法不可能。”
“難不成，影月宗有妖？”封飛葉盡管不想相信，卻還是說了出來，一雙眸子全然是擔憂，又是不可置信。
這話倒是讓天玄不好接了。
“未必。”
但是或不是，封飛葉心中應該有判斷，他只是不想說得太明白，傷了這個孩子的心。
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卻藏了太多秘密，正如對符清來說，離恨天藏著禍患，而他卻不知道，該會多傷心。
封飛葉是個聰明的孩子，想來也不會困惑太久，只是頓悟時，總會難忍。
“影月宗主從前收的那只大妖，是什麽妖？”符清看著封飛葉垂眸不語的模樣，問道。
“我不知道，那時我還未出生，世人也只說是一只妖。”
在無人察覺的樹梢，有個身影一閃而過，只留下陣陣搖曳的枝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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