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師父是喜歡你的 他想嘗試去學如何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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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師父是喜歡你的 他想嘗試去學如何愛一……
阮凈尷尬一笑, “沒什麽，就是談談心。”
“你怎麽來了？”符清選擇不回答，並且回擊。
“隨便走走, 就走到這來了，怎麽, 看看你都不行？”天玄毫不客氣地走進門，又不客氣地坐在了二人對面。
這模樣，還真是有些嚴師的意味。
天玄想著，整個離恨天都是他的，來這裏看看他養的小家夥都不行？
“方才看了那麽久, 現在還看……”這聲音越發的小, 似是在抱怨。
“之前是誰說，長了張臉還不準人看？”
“……”
阮凈一臉震驚，“阿清，你也太大膽了些吧, 敢這麽和師父說話。”
“……”
“沒事, 他放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哪回沒縱著他。挺好的, 我喜歡。”天玄淺笑著，目光卻從未移開。
“也是，阿清就是這性子。”阮凈含笑點頭, 聽著天玄的話，他只註意到了最後三個字。
於是他暗暗看向符清, 恨不得用眼神告訴自己這個呆瓜二師弟。
可符清卻絲毫沒註意到，亦或是不在意。
再喜歡不都是因為他是徒弟嗎，還能喜歡到什麽程度。
“對了，我過兩日要去蒼行山一趟, 或許要幾日才能回來，阿凈，離恨天就交給你了，符清，你和我一起去。”天玄見著符清不吭聲，再怎麽逗弄都不願開口，也是無奈，這才步入正題。
符清這會兒倒是開口了。
“我不要。”
簡短的三個字不僅讓阮凈一怔，就連天玄都有些不理解。
以往符清恨不得日日黏在天玄身後，如今天玄疼他，連去蒼行山都要將他帶著，怎麽就不願意了呢？
“為什麽不去？”天玄看著符清低垂著的頭，溫聲問著。
他哪裏知道符清現在的心境。
明明喜歡的不得了，想日日都能見天玄，但一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是個需要疼愛的徒弟，也只是因為他是徒弟，滿腔愛意都涼了下去。
更何況，再有幾日便是葉韞與他所約之日，他若是同天玄去了蒼行山，就無法去見葉韞，無法去宮黎府。
哪怕他再喜歡天玄，他也不能和天玄一起去蒼行山。
“言淮景太吵，我嫌煩。”符清撇開頭，他知曉自己撒謊很明顯，但還是在遮掩。
天玄怎麽會看不出這人在撒謊，但沒想拆穿，多少次不都是順了他的意，現在也還是順著。
“好，那我盡量早些回來。”天玄笑著說。
“師父是要去找越翡仙人加固封印嗎？”阮凈掃視著二人，問道。
天玄搖頭，“不是，如今你已成仙，封印之事找你就可以，不必跑去麻煩越翡。”
“又要封印？”符清猛然擡頭，一雙眸子清亮，就這樣望著還有幾分讓人心疼。
“不封印的話，我若是失控，你們五個加起來都沒辦法，怕是還要跑去蒼行山找越翡幫忙。”
阮凈滿是疑惑：“可是今日也沒那麽嚴重。”
“今日不同。”
至於有什麽不同，天玄沒有再說了，只是不經意瞟向一側的少年，不語。
“所以你就是過來告訴我去蒼行山這件事？”符清察覺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視線，心口一縮，輕顫著睫毛，擋住了一半星眸。
“是啊，本來想著帶上你，現在倒好，只剩我一個人孤零零的。”
話裏話外，全然沒提其他人。
只有他。
“為什麽想著要帶我？因為言淮景？”
天玄支著頭看向他，指尖抵在眼尾，分明是極冷淡的一張臉，卻溫柔極了。
“因為……你很喜慶，我看著高興。”
符清：“？”
喜慶？這是什麽形容？
就連阮凈都被這個詞驚到了，“師父又在說笑了。”
“就是想多看看你。”天玄這才笑了笑，說了真心話。
話音剛落，好心的大師兄都瞪大了眼睛，望向一旁呆了的二師弟。
這眼神仿佛在說：聽到了嗎！反正我聽得一清二楚！你給點反應啊！
二師弟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了。
問就是呆了。
“好了，走之前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千萬不能讓自己身陷險境，若是被我發現了，我可是要罰的。”天玄站起身，緩步走到符清身邊，白玉似的手輕輕搭在了少年單薄的肩上，沈聲說著。
罰？
這個字好像從來都與天玄無關，這麽多年，他無論是犯了大錯小錯，天玄都沒有罰過他。
其他師兄弟也是。
頂多訓兩句，罰是不可能的。
如今卻說要罰他。
怎麽罰？
換作平時，符清定是要回兩句，惹得這個好脾氣的師父戳戳他的腦袋才罷休，如今他卻沒有底氣回嘴了。
畢竟他接下來要做的事確實很危險。
“阿清聽話得緊，就在離恨天，怎麽會有危險呢。”阮凈一聽，也有些心虛，心想著答應了符清，那就要幫到底，連忙接著。
聽話……天玄心中暗暗想著，真的聽話嗎？
方才在陣中，是誰怎麽說都不肯出去，一點都不聽話。
早該“罰”了。
但他不會戳破，只是輕笑著：“那好，我就放心了。”
接著，他才轉頭看向阮凈。
“一會兒來雲崖，幫我封印。”
阮凈點頭應下：“好。”
符清現在最聽不得“封印”二字，賭氣似的不肯說話。
但轉念一想，自己有什麽資格生氣呢。
於是只能生悶氣。
就連天玄離開，他都沒有開口說再見。
“阿清，”阮凈送走天玄後，才圍著符清看了又看，“你這是……”
雖說是賭氣，可阮凈看著，卻覺得有些可愛。
於是就連這位大師兄都笑了。
“你是生氣了嗎？”
“沒有。”
明明就有。
這下阮凈可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天玄這麽喜歡逗符清了。
“你是不是覺得，師父封印七情六欲之後就不喜歡你了？”阮凈早就知曉符清的心思，一直以來他都沒有藏著這件事，所以符清也明白，阮凈什麽都知道。
被說中後，符清更是不肯開口了。
這人一心虛，就會懟人，亦或是當啞巴，阮凈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阮凈笑著坐下，寬慰道：“所謂當局者迷，我這個旁觀者看得清清楚楚，你在師父心中的地位同我們不一樣，他就連去蒼行山都只想著要帶你。”
“他……”
“你不要說‘他是擔心不帶著我，我會難過’，就算是這樣，他也很在意你的感受，你不在他身邊，他都格外在意你的安全。”阮凈連忙打斷。
“我……”
“七情六欲雖然包含人的愛戀，但有些事，是本能，是無法控制的。”阮凈本就在人間歷練多年，對於這些世俗之事，比符清了解的多得多。
甚至是久居離恨天不問世事的天玄，可能都不如阮凈。
但是阮凈想著，符清這樣敏感自卑，要走多少彎路啊。
在他眼中，這倆人分明就有苗頭，可惜一個走近一步，另一個卻不敢了。
“大師兄，你是不是想多了。”符清見著阮凈這樣滔滔不絕，只覺得這太不像自家大師兄了。
阮凈才不聽，他只信自己的判斷：“是你想少了。”
符清：“……”
他眨巴著眼睛，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如今他只覺得大師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腦子裏不知在想些什麽東西。
“和你說那麽多就是不想你妄自菲薄，反正我覺得，師父是喜歡你的，可能他自己還沒發現，但是阿清，你要相信這一點。”阮凈倏地站起身，垂眸看著已經呆了的符清。
符清聽得雲裏霧裏，傻楞楞地點點頭。
平日裏是個聰明得不得了的人，偏偏在情愛之事上這樣懵懂。
阮凈想著，符清若是能像對自己的修為那樣看待天玄對他的感情，現在早該是師娘了。
“你慢慢想，我去找師父了，放心，大師兄是向著你的。”阮凈拍了拍符清的肩，鄭重地點點頭，在符清茫然的註視下離開。
符清現在腦中只剩下一句話。
“師父是喜歡你的。”
……
天玄早在雲崖等候，察覺到身後沈穩的腳步聲才轉過身。
“他是不高興了嗎？”
阮凈心中一顫，接著便是喜悅。
“師父明明心裏清楚，卻還要讓我說。”
天玄一笑，“其實也沒那麽清楚，還是需要猜。”
話是這麽說，可在離恨天中，天玄是最懂符清的人。
知曉藏在淡漠面孔下的柔軟與稚氣。
“他是不是要下山。”天玄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大弟子，說著。
阮凈無奈地笑著，心想還是瞞不過。
“是，但還請師父裝作不知道。”
“我什麽都知道，也可以什麽都不知道。”
阮凈緩緩走至天玄身旁，聽著天玄繼續說：“我不戳穿，便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準了他。”
“所以師父方才同阿清說的話……”
“是提醒。”天玄仰頭，無奈一笑，“他性子犟，沒人攔得住，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七情六欲總有十三關竅，今日，你只需要封印十二關竅便可。”天玄擺擺手，不再提這事，轉而說起封印。
阮凈微皺著眉，略有不解。
“哪個關竅不需要封印？”
天玄挑起一抹笑，“你心中應該有答案。”
阮凈一怔，自然懂這意思，但還是開口問道：“為何？”
天玄垂眸看向他，卻沒有說話。
因為……他想嘗試去學如何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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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凈尷尬一笑, “沒什麽，就是談談心。”
“你怎麽來了？”符清選擇不回答，並且回擊。
“隨便走走, 就走到這來了，怎麽, 看看你都不行？”天玄毫不客氣地走進門，又不客氣地坐在了二人對面。
這模樣，還真是有些嚴師的意味。
天玄想著，整個離恨天都是他的，來這裏看看他養的小家夥都不行？
“方才看了那麽久, 現在還看……”這聲音越發的小, 似是在抱怨。
“之前是誰說，長了張臉還不準人看？”
“……”
阮凈一臉震驚，“阿清，你也太大膽了些吧, 敢這麽和師父說話。”
“……”
“沒事, 他放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哪回沒縱著他。挺好的, 我喜歡。”天玄淺笑著，目光卻從未移開。
“也是，阿清就是這性子。”阮凈含笑點頭, 聽著天玄的話，他只註意到了最後三個字。
於是他暗暗看向符清, 恨不得用眼神告訴自己這個呆瓜二師弟。
可符清卻絲毫沒註意到，亦或是不在意。
再喜歡不都是因為他是徒弟嗎，還能喜歡到什麽程度。
“對了，我過兩日要去蒼行山一趟, 或許要幾日才能回來，阿凈，離恨天就交給你了，符清，你和我一起去。”天玄見著符清不吭聲，再怎麽逗弄都不願開口，也是無奈，這才步入正題。
符清這會兒倒是開口了。
“我不要。”
簡短的三個字不僅讓阮凈一怔，就連天玄都有些不理解。
以往符清恨不得日日黏在天玄身後，如今天玄疼他，連去蒼行山都要將他帶著，怎麽就不願意了呢？
“為什麽不去？”天玄看著符清低垂著的頭，溫聲問著。
他哪裏知道符清現在的心境。
明明喜歡的不得了，想日日都能見天玄，但一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是個需要疼愛的徒弟，也只是因為他是徒弟，滿腔愛意都涼了下去。
更何況，再有幾日便是葉韞與他所約之日，他若是同天玄去了蒼行山，就無法去見葉韞，無法去宮黎府。
哪怕他再喜歡天玄，他也不能和天玄一起去蒼行山。
“言淮景太吵，我嫌煩。”符清撇開頭，他知曉自己撒謊很明顯，但還是在遮掩。
天玄怎麽會看不出這人在撒謊，但沒想拆穿，多少次不都是順了他的意，現在也還是順著。
“好，那我盡量早些回來。”天玄笑著說。
“師父是要去找越翡仙人加固封印嗎？”阮凈掃視著二人，問道。
天玄搖頭，“不是，如今你已成仙，封印之事找你就可以，不必跑去麻煩越翡。”
“又要封印？”符清猛然擡頭，一雙眸子清亮，就這樣望著還有幾分讓人心疼。
“不封印的話，我若是失控，你們五個加起來都沒辦法，怕是還要跑去蒼行山找越翡幫忙。”
阮凈滿是疑惑：“可是今日也沒那麽嚴重。”
“今日不同。”
至於有什麽不同，天玄沒有再說了，只是不經意瞟向一側的少年，不語。
“所以你就是過來告訴我去蒼行山這件事？”符清察覺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視線，心口一縮，輕顫著睫毛，擋住了一半星眸。
“是啊，本來想著帶上你，現在倒好，只剩我一個人孤零零的。”
話裏話外，全然沒提其他人。
只有他。
“為什麽想著要帶我？因為言淮景？”
天玄支著頭看向他，指尖抵在眼尾，分明是極冷淡的一張臉，卻溫柔極了。
“因為……你很喜慶，我看著高興。”
符清：“？”
喜慶？這是什麽形容？
就連阮凈都被這個詞驚到了，“師父又在說笑了。”
“就是想多看看你。”天玄這才笑了笑，說了真心話。
話音剛落，好心的大師兄都瞪大了眼睛，望向一旁呆了的二師弟。
這眼神仿佛在說：聽到了嗎！反正我聽得一清二楚！你給點反應啊！
二師弟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了。
問就是呆了。
“好了，走之前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千萬不能讓自己身陷險境，若是被我發現了，我可是要罰的。”天玄站起身，緩步走到符清身邊，白玉似的手輕輕搭在了少年單薄的肩上，沈聲說著。
罰？
這個字好像從來都與天玄無關，這麽多年，他無論是犯了大錯小錯，天玄都沒有罰過他。
其他師兄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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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卻說要罰他。
怎麽罰？
換作平時，符清定是要回兩句，惹得這個好脾氣的師父戳戳他的腦袋才罷休，如今他卻沒有底氣回嘴了。
畢竟他接下來要做的事確實很危險。
“阿清聽話得緊，就在離恨天，怎麽會有危險呢。”阮凈一聽，也有些心虛，心想著答應了符清，那就要幫到底，連忙接著。
聽話……天玄心中暗暗想著，真的聽話嗎？
方才在陣中，是誰怎麽說都不肯出去，一點都不聽話。
早該“罰”了。
但他不會戳破，只是輕笑著：“那好，我就放心了。”
接著，他才轉頭看向阮凈。
“一會兒來雲崖，幫我封印。”
阮凈點頭應下：“好。”
符清現在最聽不得“封印”二字，賭氣似的不肯說話。
但轉念一想，自己有什麽資格生氣呢。
於是只能生悶氣。
就連天玄離開，他都沒有開口說再見。
“阿清，”阮凈送走天玄後，才圍著符清看了又看，“你這是……”
雖說是賭氣，可阮凈看著，卻覺得有些可愛。
於是就連這位大師兄都笑了。
“你是生氣了嗎？”
“沒有。”
明明就有。
這下阮凈可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天玄這麽喜歡逗符清了。
“你是不是覺得，師父封印七情六欲之後就不喜歡你了？”阮凈早就知曉符清的心思，一直以來他都沒有藏著這件事，所以符清也明白，阮凈什麽都知道。
被說中後，符清更是不肯開口了。
這人一心虛，就會懟人，亦或是當啞巴，阮凈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阮凈笑著坐下，寬慰道：“所謂當局者迷，我這個旁觀者看得清清楚楚，你在師父心中的地位同我們不一樣，他就連去蒼行山都只想著要帶你。”
“他……”
“你不要說‘他是擔心不帶著我，我會難過’，就算是這樣，他也很在意你的感受，你不在他身邊，他都格外在意你的安全。”阮凈連忙打斷。
“我……”
“七情六欲雖然包含人的愛戀，但有些事，是本能，是無法控制的。”阮凈本就在人間歷練多年，對於這些世俗之事，比符清了解的多得多。
甚至是久居離恨天不問世事的天玄，可能都不如阮凈。
但是阮凈想著，符清這樣敏感自卑，要走多少彎路啊。
在他眼中，這倆人分明就有苗頭，可惜一個走近一步，另一個卻不敢了。
“大師兄，你是不是想多了。”符清見著阮凈這樣滔滔不絕，只覺得這太不像自家大師兄了。
阮凈才不聽，他只信自己的判斷：“是你想少了。”
符清：“……”
他眨巴著眼睛，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如今他只覺得大師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腦子裏不知在想些什麽東西。
“和你說那麽多就是不想你妄自菲薄，反正我覺得，師父是喜歡你的，可能他自己還沒發現，但是阿清，你要相信這一點。”阮凈倏地站起身，垂眸看著已經呆了的符清。
符清聽得雲裏霧裏，傻楞楞地點點頭。
平日裏是個聰明得不得了的人，偏偏在情愛之事上這樣懵懂。
阮凈想著，符清若是能像對自己的修為那樣看待天玄對他的感情，現在早該是師娘了。
“你慢慢想，我去找師父了，放心，大師兄是向著你的。”阮凈拍了拍符清的肩，鄭重地點點頭，在符清茫然的註視下離開。
符清現在腦中只剩下一句話。
“師父是喜歡你的。”
……
天玄早在雲崖等候，察覺到身後沈穩的腳步聲才轉過身。
“他是不高興了嗎？”
阮凈心中一顫，接著便是喜悅。
“師父明明心裏清楚，卻還要讓我說。”
天玄一笑，“其實也沒那麽清楚，還是需要猜。”
話是這麽說，可在離恨天中，天玄是最懂符清的人。
知曉藏在淡漠面孔下的柔軟與稚氣。
“他是不是要下山。”天玄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大弟子，說著。
阮凈無奈地笑著，心想還是瞞不過。
“是，但還請師父裝作不知道。”
“我什麽都知道，也可以什麽都不知道。”
阮凈緩緩走至天玄身旁，聽著天玄繼續說：“我不戳穿，便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準了他。”
“所以師父方才同阿清說的話……”
“是提醒。”天玄仰頭，無奈一笑，“他性子犟，沒人攔得住，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七情六欲總有十三關竅，今日，你只需要封印十二關竅便可。”天玄擺擺手，不再提這事，轉而說起封印。
阮凈微皺著眉，略有不解。
“哪個關竅不需要封印？”
天玄挑起一抹笑，“你心中應該有答案。”
阮凈一怔，自然懂這意思，但還是開口問道：“為何？”
天玄垂眸看向他，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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