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吃醋 去盯一個不聽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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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吃醋 去盯一個不聽話的人
靈力流入十二關竅, 所有不必要的情緒全然淡了，只有一顆心，在為一個人跳動。
他想著, 他是喜歡的，或許太不明顯, 才讓那個人感到不安，患得患失。
這下沒有了阻礙，他或許能像常人一般給那人最普通的愛。
“我靈力不如越翡仙人，也不知這封印能維持多久，師父還是要註意不要動怒。”阮凈說著, 卻覺得這話有些多餘了。
好像他的師父很少動怒。
最多的便是符清靈魄離體那次, 去收拾了沈玉。
“應當能維持很久。”天玄轉身看著清幽的竹林，亦或是看著竹林深處的小屋，還有小屋裏的人。
……
“師父呢？”閉關多日的江寧總算是出現了，只是好幾日不見, 連符清都覺得這孩子變了不少。
話變少了, 連笑都有些僵硬。
“師父今日好像要去蒼行山，怎麽了哥哥？”江嬰拿著手中剝下的橘子皮, 隨手一甩，便正好甩在了自家哥哥的腦門上。
奇怪的是她的好哥哥不惱，只是極冷淡地拿下頭上的橘子皮, 淡然說道：“這樣啊，那我等師父回來再說。”
說罷, 又準備走了。
江嬰一下跳下秋千，趕忙跟了上去，拽著江寧的手臂，“怎麽才回來又要走啊, 你已經好幾日沒同我玩了，那個姓沈的太欠了，二師兄又不理人，哥哥哥哥。”
江寧眉心一動，本該拒絕的，但是無情道未成，再加上自家妹妹這般央求，他怎麽好拒絕。
於是他嘆了口氣，還是順著妹妹。
“好，不過只能今天。”
阮凈將手中的茶盞遞給符清，感嘆著：“阿寧長大了。”
“確實穩重了不少。”符清淺嘬一口，便擱了下來，問道，“師父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沒有，但是師父說，會早些回來查你在不在。”阮凈搖頭。
符清心想著，管什麽查不查，反正到時候他已經不在離恨天了，要罰也罰不了什麽狠的，等他要做的事情辦好，就算是罰，他也覺得沒什麽。
“等他走了我就下山。”他嘟囔著，這輕語的模樣若是被某個人看見，怕是又要逗一逗了。
也不知天玄是怎麽想的，偏偏和葉韞定的時間撞上了，符清也只能等，等這位好師父走遠了才敢下山。
還好沒有等多久，這也是符清第一次盼著天玄早些走，並且沒有一絲挽留。
宜州城恢覆了往日的寧靜，也不知容弈有沒有放棄這一據點，反正神像已毀，這樣浩大的工程，三五年內應該好不了，也能安寧個幾年。
符清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主動去找菅衣使，現在想來，還真是奇了。
宮黎府舊址其實就是一片荒土，連樹木都稀疏，也是，畢竟過了千百年，屋舍瓦礫早就被風沙掩蓋，看不出原形。
看著這樣荒蕪的地方，還真難想到這裏從前是一方城池，也有仙門庇佑。
對於宮黎府，他還是了解得太少了。
符清只知道，每一方城池都有駐城仙門，庇佑百姓。
但並不是所有宗門仙門都是好角色，總會有壓榨百姓之人被討伐，仙門換代也是常事，這些事，離恨天一般不管。
當年宮黎府遭天災，仙門應當也有作為，只可惜力量不夠，抵不過地裂之勢。
“看著這裏，覺得很陌生吧。”青年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有感慨，但更多的，是不關己。
葉韞還是一襲青衣，文質彬彬的樣子看著確實不像個壞人，符清回頭看向葉韞，也只看了一眼便又轉過了頭，繼續看著宮黎府舊址。
“難道我應該感到熟悉嗎。”
確實，他們二人都和宮黎府沒關系，看著也只會覺得陌生。
再多的感情，便是同情了。
好好的地方就這樣沒了。
“是，”葉韞垂頭一笑，腳尖將一旁的碎石踢開，任溫熱的風吹拂。
“我第一次來這裏，便是破壞天命書的封印。當時這裏還不是這個樣子，草木繁盛，樹林蔭蔽，至少是有生機的。”
“然後就毀了。”符清冷不丁的開口。
葉韞搖頭，“不，破壞封印後，景象並沒有變，你應該知道了，天命書現在不在這。”
“你的那位師父帶走了天命書。”
符清並不覺得意外，畢竟他已經看到了天命書，“我知道，所以呢？”
“天命書就像是此處的生源，仙祖用天命書維持著這裏的生機，現在天命書被帶走了，這裏就又變成了以往的荒蕪。”
春去秋來，這裏都會一直這樣，永遠不會再有其他生命了。
或許是見不得這樣的淒涼，天玄才會選擇把天命書留在這裏。
就讓這些花草樹木代替那些已逝之人好好活著。
“也不知那時的宮黎府是何等景色，是不是也同人間二十七州一般，有春花夏雨，秋風冬雪。”葉韞伸手撫上枯樹的枝幹，沈聲說著。
符清：“沒想到你還是這樣感性的人。”
看不出，是真的看不出。
他知道葉韞糾結自身立場，壞得不徹底，又好得不明顯。
“就是見慣了生離死別，才會更加愛惜生命。”葉韞自嘲一笑。
符清：“你一個殺手說這個合適嗎。”
“你不懂，我，饒欲雪和容弈，都是自小被上師帶走培養的，我們殺的第一個人都是同一處訓練的人，那時我們還小，是很害怕的，但我們若是不先動手，死的就會是自己，我們走到如今這一步都是為了活命。”
只有最有價值的人，才能走到沈玉面前。
“那些死人不會在夢中向我索命，因為我殺了太多人，根本記不清他們的臉，但我總想著，若是一開始我就同你一樣，遇到的是仙祖而非上師，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沒有人天生就是殺人機器，我也是人，不是惡鬼，我也想隨心所欲，做我認為正確的事。”
符清聽著葉韞的話，不知為何，對眼前之人竟生出了幾分憐憫。
若一開始他遇到的不是天玄，那他或許還不如葉韞。
只是他運氣好些，遇上了對的人。
“你們上師不是對你還不錯嗎，你這麽說是不是不大好。”符清難得這樣心平氣和地和葉韞說話，心想著，若非立場不同，他與葉韞說不定真能成為好友。
“是還不錯，就連萬魂祭辦砸了也沒殺了我，不過也只是因為我有用，有價值的人總是不舍得毀掉的。”葉韞哂笑著，眼底的落寞遮掩不住。
多少年才能培養出一個葉韞，多少年才能培養出一個饒欲雪，沈玉自然是舍不得。
哪怕饒欲雪狂妄至極，又不聽從安排，還需要沈玉哄著才能消停，沈玉也是最縱容他的。
就是因為四個字，天賦異稟。
但葉韞知道，沈玉和天玄是不一樣的。
他見著天玄對待自己的徒弟，總會心生向往，被在意的感覺真的很好。
符清突然察覺到了葉韞的言外之意。
這話裏話外都是在羨慕他。
感覺酸酸的。
光是這樣想著，目光都冷了些。
“你說那麽多，是對菅衣使不滿？”
葉韞搖頭，“也不是不滿，那麽多年早就習慣了。就是覺得當了那麽多年惡人，也該做一兩件好事，就當給自己積點福報，免得下輩子過得更糟。”
忽然，他發覺背後有些冷，趕忙解釋道：“放心，我說仙祖，也只是因為我覺得仙祖是個好人，不免和上師比較一番。”
符清：“我問了麽？”
葉韞心想著：你沒問，但是你的眼神有些嚇人。
聽了那麽多，符清也不好評價，畢竟他沒有經歷過葉韞所說的一切，也無法設身處境地去感受。
有一句話說得好，世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所以他不會說出那些大道理，讓葉韞回頭是岸。
符清轉頭看向葉韞，清潤的聲音字字清晰：“你能幫我，我很感激。”
葉韞幫他，不知會面對多少困難，更何況他們還不是朋友。
這話從未有人對葉韞說過，沒人會對一個劊子手說感激二字。
況且眼前之人還是仙祖親徒，未來的劍仙。
“宮黎府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簡單，你應該知道，宗紹是我們的人，他口中的宮黎府，不算光明。”葉韞心頭一暖，將壓在心中的話說出。
其實他本是可以不用提醒的，可眼前的人沒把他當成仇人，而是這樣聽他說了好久心裏話，怎麽會不感動。
“我不知這個方法什麽時候能把你送回來，但它可以將你送去天命書中的關鍵節點，沒有仙祖相助，我希望你無恙。”葉韞擡手施法，荒蕪之地漸漸破開一道漆黑的虛空洞，深不見底。
符清看著這道可以救天玄的踏破輪回的路，未知是讓人害怕，但最心悸的是他改變歷史之後的結局。
或許再回來時，一切都變了。
蒼行山
“哎呀，你來就來還帶什麽……”越翡一看到老友，趕忙迎了上去，還時不時瞅著天玄手中的東西。
在看清之時恨不得跳起來。
“天命書？！”
“你帶天命書幹嘛啊！”
天玄看了看手中的天命書，一笑：“離恨天人多，有些事沒法做，你這裏清靜些。”
越翡只覺得不妙。
“你要做什麽？”
天玄翻開天命書，指尖一動，頁面全然換成了宮黎府。
“去盯一個不聽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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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流入十二關竅, 所有不必要的情緒全然淡了，只有一顆心，在為一個人跳動。
他想著, 他是喜歡的，或許太不明顯, 才讓那個人感到不安，患得患失。
這下沒有了阻礙，他或許能像常人一般給那人最普通的愛。
“我靈力不如越翡仙人，也不知這封印能維持多久，師父還是要註意不要動怒。”阮凈說著, 卻覺得這話有些多餘了。
好像他的師父很少動怒。
最多的便是符清靈魄離體那次, 去收拾了沈玉。
“應當能維持很久。”天玄轉身看著清幽的竹林，亦或是看著竹林深處的小屋，還有小屋裏的人。
……
“師父呢？”閉關多日的江寧總算是出現了，只是好幾日不見, 連符清都覺得這孩子變了不少。
話變少了, 連笑都有些僵硬。
“師父今日好像要去蒼行山，怎麽了哥哥？”江嬰拿著手中剝下的橘子皮, 隨手一甩，便正好甩在了自家哥哥的腦門上。
奇怪的是她的好哥哥不惱，只是極冷淡地拿下頭上的橘子皮, 淡然說道：“這樣啊，那我等師父回來再說。”
說罷, 又準備走了。
江嬰一下跳下秋千，趕忙跟了上去，拽著江寧的手臂，“怎麽才回來又要走啊, 你已經好幾日沒同我玩了，那個姓沈的太欠了，二師兄又不理人，哥哥哥哥。”
江寧眉心一動，本該拒絕的，但是無情道未成，再加上自家妹妹這般央求，他怎麽好拒絕。
於是他嘆了口氣，還是順著妹妹。
“好，不過只能今天。”
阮凈將手中的茶盞遞給符清，感嘆著：“阿寧長大了。”
“確實穩重了不少。”符清淺嘬一口，便擱了下來，問道，“師父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沒有，但是師父說，會早些回來查你在不在。”阮凈搖頭。
符清心想著，管什麽查不查，反正到時候他已經不在離恨天了，要罰也罰不了什麽狠的，等他要做的事情辦好，就算是罰，他也覺得沒什麽。
“等他走了我就下山。”他嘟囔著，這輕語的模樣若是被某個人看見，怕是又要逗一逗了。
也不知天玄是怎麽想的，偏偏和葉韞定的時間撞上了，符清也只能等，等這位好師父走遠了才敢下山。
還好沒有等多久，這也是符清第一次盼著天玄早些走，並且沒有一絲挽留。
宜州城恢覆了往日的寧靜，也不知容弈有沒有放棄這一據點，反正神像已毀，這樣浩大的工程，三五年內應該好不了，也能安寧個幾年。
符清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主動去找菅衣使，現在想來，還真是奇了。
宮黎府舊址其實就是一片荒土，連樹木都稀疏，也是，畢竟過了千百年，屋舍瓦礫早就被風沙掩蓋，看不出原形。
看著這樣荒蕪的地方，還真難想到這裏從前是一方城池，也有仙門庇佑。
對於宮黎府，他還是了解得太少了。
符清只知道，每一方城池都有駐城仙門，庇佑百姓。
但並不是所有宗門仙門都是好角色，總會有壓榨百姓之人被討伐，仙門換代也是常事，這些事，離恨天一般不管。
當年宮黎府遭天災，仙門應當也有作為，只可惜力量不夠，抵不過地裂之勢。
“看著這裏，覺得很陌生吧。”青年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有感慨，但更多的，是不關己。
葉韞還是一襲青衣，文質彬彬的樣子看著確實不像個壞人，符清回頭看向葉韞，也只看了一眼便又轉過了頭，繼續看著宮黎府舊址。
“難道我應該感到熟悉嗎。”
確實，他們二人都和宮黎府沒關系，看著也只會覺得陌生。
再多的感情，便是同情了。
好好的地方就這樣沒了。
“是，”葉韞垂頭一笑，腳尖將一旁的碎石踢開，任溫熱的風吹拂。
“我第一次來這裏，便是破壞天命書的封印。當時這裏還不是這個樣子，草木繁盛，樹林蔭蔽，至少是有生機的。”
“然後就毀了。”符清冷不丁的開口。
葉韞搖頭，“不，破壞封印後，景象並沒有變，你應該知道了，天命書現在不在這。”
“你的那位師父帶走了天命書。”
符清並不覺得意外，畢竟他已經看到了天命書，“我知道，所以呢？”
“天命書就像是此處的生源，仙祖用天命書維持著這裏的生機，現在天命書被帶走了，這裏就又變成了以往的荒蕪。”
春去秋來，這裏都會一直這樣，永遠不會再有其他生命了。
或許是見不得這樣的淒涼，天玄才會選擇把天命書留在這裏。
就讓這些花草樹木代替那些已逝之人好好活著。
“也不知那時的宮黎府是何等景色，是不是也同人間二十七州一般，有春花夏雨，秋風冬雪。”葉韞伸手撫上枯樹的枝幹，沈聲說著。
符清：“沒想到你還是這樣感性的人。”
看不出，是真的看不出。
他知道葉韞糾結自身立場，壞得不徹底，又好得不明顯。
“就是見慣了生離死別，才會更加愛惜生命。”葉韞自嘲一笑。
符清：“你一個殺手說這個合適嗎。”
“你不懂，我，饒欲雪和容弈，都是自小被上師帶走培養的，我們殺的第一個人都是同一處訓練的人，那時我們還小，是很害怕的，但我們若是不先動手，死的就會是自己，我們走到如今這一步都是為了活命。”
只有最有價值的人，才能走到沈玉面前。
“那些死人不會在夢中向我索命，因為我殺了太多人，根本記不清他們的臉，但我總想著，若是一開始我就同你一樣，遇到的是仙祖而非上師，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沒有人天生就是殺人機器，我也是人，不是惡鬼，我也想隨心所欲，做我認為正確的事。”
符清聽著葉韞的話，不知為何，對眼前之人竟生出了幾分憐憫。
若一開始他遇到的不是天玄，那他或許還不如葉韞。
只是他運氣好些，遇上了對的人。
“你們上師不是對你還不錯嗎，你這麽說是不是不大好。”符清難得這樣心平氣和地和葉韞說話，心想著，若非立場不同，他與葉韞說不定真能成為好友。
“是還不錯，就連萬魂祭辦砸了也沒殺了我，不過也只是因為我有用，有價值的人總是不舍得毀掉的。”葉韞哂笑著，眼底的落寞遮掩不住。
多少年才能培養出一個葉韞，多少年才能培養出一個饒欲雪，沈玉自然是舍不得。
哪怕饒欲雪狂妄至極，又不聽從安排，還需要沈玉哄著才能消停，沈玉也是最縱容他的。
就是因為四個字，天賦異稟。
但葉韞知道，沈玉和天玄是不一樣的。
他見著天玄對待自己的徒弟，總會心生向往，被在意的感覺真的很好。
符清突然察覺到了葉韞的言外之意。
這話裏話外都是在羨慕他。
感覺酸酸的。
光是這樣想著，目光都冷了些。
“你說那麽多，是對菅衣使不滿？”
葉韞搖頭，“也不是不滿，那麽多年早就習慣了。就是覺得當了那麽多年惡人，也該做一兩件好事，就當給自己積點福報，免得下輩子過得更糟。”
忽然，他發覺背後有些冷，趕忙解釋道：“放心，我說仙祖，也只是因為我覺得仙祖是個好人，不免和上師比較一番。”
符清：“我問了麽？”
葉韞心想著：你沒問，但是你的眼神有些嚇人。
聽了那麽多，符清也不好評價，畢竟他沒有經歷過葉韞所說的一切，也無法設身處境地去感受。
有一句話說得好，世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所以他不會說出那些大道理，讓葉韞回頭是岸。
符清轉頭看向葉韞，清潤的聲音字字清晰：“你能幫我，我很感激。”
葉韞幫他，不知會面對多少困難，更何況他們還不是朋友。
這話從未有人對葉韞說過，沒人會對一個劊子手說感激二字。
況且眼前之人還是仙祖親徒，未來的劍仙。
“宮黎府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簡單，你應該知道，宗紹是我們的人，他口中的宮黎府，不算光明。”葉韞心頭一暖，將壓在心中的話說出。
其實他本是可以不用提醒的，可眼前的人沒把他當成仇人，而是這樣聽他說了好久心裏話，怎麽會不感動。
“我不知這個方法什麽時候能把你送回來，但它可以將你送去天命書中的關鍵節點，沒有仙祖相助，我希望你無恙。”葉韞擡手施法，荒蕪之地漸漸破開一道漆黑的虛空洞，深不見底。
符清看著這道可以救天玄的踏破輪回的路，未知是讓人害怕，但最心悸的是他改變歷史之後的結局。
或許再回來時，一切都變了。
蒼行山
“哎呀，你來就來還帶什麽……”越翡一看到老友，趕忙迎了上去，還時不時瞅著天玄手中的東西。
在看清之時恨不得跳起來。
“天命書？！”
“你帶天命書幹嘛啊！”
天玄看了看手中的天命書，一笑：“離恨天人多，有些事沒法做，你這裏清靜些。”
越翡只覺得不妙。
“你要做什麽？”
天玄翻開天命書，指尖一動，頁面全然換成了宮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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