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只準師父摸你臉啊 師父一回來，你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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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只準師父摸你臉啊 師父一回來，你脾氣……
一片漆黑中, 有人順手點亮火燭。
“楞著做什麽？袖子擼起來我看看。”天玄看著符清呆呆的模樣，走到他身邊。
這話出口符清才松了口氣，撩起袖子, 露出了半截手臂。
精壯的手臂上赫然有幾道血口子，確實, 沒流血了，傷口也不深，只是看著難免讓人心疼。
指尖撫過的地方，皮肉逐漸愈合，天玄這才松手, 看著那沾染血色的衣袖滑落。
其實也只有手臂處才有幾道劍痕, 不多，也不痛。
“宜州城的事算平了嗎？”符清低垂著頭，悶聲說著。
“嗯。”天玄頷首，“明日便可以收拾收拾回離恨天了。”
隨後他仿佛起了興致, 想逗弄一下自己的寶貝徒弟, 故意問著：“所以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有沒有偷偷難過。”
說實話, 怎麽可能不難過。
但是這實話哪能說出口。
“沒有。”
天玄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也只是笑著點點頭，不戳穿。
“好, 沒有。”
“也不早了，快些睡吧。”天玄戳了戳符清的額心, 看著少年微微睜大的眼，溫聲說著。
符清雙眼亂瞟著，不忘點頭。
見他這樣乖，天玄才收回手, 轉身離開。
剛打開緊閉的門，就露出了幾張做賊似的臉。
江嬰：“嘿嘿。”
江寧：嘿不出來。
沈長谙：“江寧有事要找師父說。”
好大一口鍋就這樣蓋上來了。
阮凈一把拉開他們，小聲訓著：“別打擾阿清休息了，他今天很累。”
天玄哪會管他們幾個這樣鬧，從來都是一笑而過。
“什麽事？”他垂眸看著江寧，問著。
這話沈長谙真沒說錯，江寧是有話要問。
但是這樣被人抓包，怎麽看都很尷尬吧，哪還有心情問師父。
江寧垂著頭，這模樣落在天玄眼中，就是不大好開口的意思。
他輕笑著，“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回家呢。”
說罷，沖著江寧說：“你跟我來。”
江寧這才松了口氣，默默跟了上去。
符清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還未反應過來，便見一道人影沖到他身前，朝著他的肩就來了一巴掌。
這回他沒惱，任沈長谙這樣靠著。
“他怎麽回事？”
沈長谙：“沒什麽，可能就是開竅了想上進了，就去讓師父指點一下吧。”
符清點點頭，終於反應過來，“你進來幹什麽，我收拾收拾就要睡了，大晚上的我可不會陪你鬧。”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想跟我老哥嘮兩句嘛，怎麽樣，我今天和大師兄做得好不好，那可是給足了你時間啊。”
說到這，符清才是真的想笑了。
沈長谙一個人胡鬧，還拉著阮凈一起，那模樣，想想就好笑。
阮凈也真是太好脾氣了，就陪著沈長谙一起胡鬧。
“還行。”
“沒良心！”
“行，你很棒行了吧。”
沈長谙沒聽到自己想聽的，本以為符清會賞他個白眼，再把他趕出去，再說兩句無情的話，可是符清這反應，也太溫柔了吧。
不僅順著他，也絲毫沒有想動手的意思。
不對，這還是他的二師兄嘛？
“這還是我們符清清嘛，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沈長谙掰過符清的臉，對上了那雙清澈的眼眸，只見符清微瞇著眼。
嗯，對味了。
果然，一巴掌就呼上來了。
這才是熟悉的感覺。
“好好說話你還不滿意，非要作是吧。”符清扯開扒著自己臉的那雙手，淡然說著。
真不知道這人怎麽這麽欠，變著花樣地找打。
“哼，只準師父摸你臉啊。”
符清：“……”
有些時候真想找江寧研制一些啞藥，把這人毒啞。
“果然，師父一回來，你脾氣都變好了，你還真是，真不知道你這麽明顯師父他老人家怎麽就看不出呢。”
“你閉嘴吧，人長一張嘴要是都成了你這樣，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符清掃了他一眼，難得一口氣說這樣長一串話。
沈長谙：“我又不是人，我是魔族。”
符清：“那你還真是了不起。”
沈長谙：“那可不。”
忽然覺得，下次遇上饒欲雪，可以直接放沈長谙，這倆貨碰上，那場面，符清都不敢想會有多刺激。
不對，沈長谙可不會調戲人。
“不過我感覺師父對你挺好的，但他不是那種會喜歡別人的人，你可怎麽辦啊。”說著說著，這小子又很自覺地支著手肘抵在符清的肩頭，就這樣靠著。
符清垂下頭，掩了眼底相思，“對我好就足夠了。”
“我不信。”
“在師父眼裏，我和你們都是一樣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自己想想就夠了。”
沈長谙轉頭看著自家老哥，滿是不解。
“你為什麽總是低估自己在師父心裏的地位呢。”他眨巴著眼睛，繼續下去，“說實話，我真覺得你不是沒有機會。”
這話沈長谙沒說錯，但只有前半句沒說錯。
符清不敢將自己想得有多特殊，也不敢高估自己在天玄心中的分量，因為……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倒不如一開始就沒有希望，這樣到最後才不會很難受。”
說罷，他釋然一笑，說得不在意，但一個人有心中所念，怎麽可能不想要更多。
但他想著，現在就很好，再多的，他不敢想了。
“行吧，我這個做師弟的還真是為你操碎了心啊，你欠我的拿什麽來還。”
符清哪會不知道這話外之意。
“看上什麽了？”
沈長谙心想著，二師兄就是爽快，“上次師父不是給了你十盒翠石嗎，我想要一盒。”
那玩意兒其實沒什麽用，只是看著好看，天玄想著人間的孩子都喜歡這種花哨的東西，便買了些想哄符清開心。
結果其他幾個孩子倒是看上了，也是，小孩子心性，正常。
其實也不是沒給他們買東西，他們的比符清的還多，但這些孩子有一點，總覺得別人的東西比自己的好，便會爭著想要。
符清想起自己放在桌上的那盒翠石，確實很好看，春日裏擺著，配上窗外的花樹，可是絕美。
“行，給你三盒，你再給大師兄他們還有夜潯一人一盒，反正師父買多了我也放不下。”
“哎呀，還是我老哥好！”
符清實在是受不了了，推著沈長谙就往門口走，“你快回去吧，我真困了。”
“好好，我這就走。”
送走了這尊煩人的大魔，符清才是真的清靜下來了，關上門走到天玄經常倚著的軟榻旁，就這樣躺著。
歲月靜好。
天玄一回屋，見著滿屋漆黑，擡手，燭火便燃起，照亮了這片黑暗。
江寧熟練地找了個凳子坐下，難得沒有嬉皮笑臉地撒嬌，就這樣極正經地看著天玄。
“怎麽了？今日這般拘著。”
江寧聽著師父溫柔的聲音，幾番思索後還是開了口。
“師父，我想修無情道。”
這事太過突然，但天玄仿佛早就料到了，並沒有多意外，只是坐下定定地看著江寧的眼睛。
“因為無情道是成仙最快的法子？”
江寧點頭。
他想快些成仙，這樣才能變強，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我沒有意見，也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有些話我想提前跟你說，不是阻撓你，只是想讓你更加清楚，無情道是什麽。”天玄怎會不知自己這徒弟為什麽想快些成仙，溫聲說著。
“我知道，你想成仙，是想保護阿嬰，但你要明白，無情道雖是捷徑，但也是最絕的道，最苦的道，或許走到最後，會一無所有。”
“你也可能會忘記你是因何選擇這條路，忘記對阿嬰的親情，對阿凈他們的友情，到最後，你只記得你自己。”
“無情無欲之人，總會是孤家寡人。”
哪怕最後，江寧統管人間，萬人之上，也會是最孤獨寂寞的。
說著這些話，天玄也像是在說自己。
可他本就是孤家寡人，也是這些年才有了一絲溫暖，他心中明白，這些孩子早晚會離開離恨天，他也會回到那些寂寥的日子。
“師父有很掛念很在意的人嗎？”江寧反問道。
天玄一怔，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他，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但不知為何，他想起了一個人。
唇角的笑意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或許有吧。”
江寧垂下眼簾，“我正是因為有太過在意的人，才會不惜一切地想讓她過得更好，不受任何傷害，哪怕我會忘記，會變得不像一個正常的人，我也不想再看到她受傷的樣子。”
“師父修為高深，自然能護住想護住的人，可我不一樣，我只能走這條捷徑。”
天玄看著這孩子，也是心疼，“其實有件事我沒告訴你，你並非資質平庸，只是你的體質天生適合無情道，但我想著此道太苦，等你長大些再讓你做決定，現在你主動提，我會教你。”
對於一個那樣小的孩子，讓他去情，確實是太遭罪了。
天玄總會想著，若是真讓江寧修了無情道，江嬰怎麽辦。
她那樣依賴她哥哥，兄妹感情那樣好，見到哥哥逐漸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樣子，不會笑不會鬧，她會有多傷心。
江寧心意已決，“多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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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中, 有人順手點亮火燭。
“楞著做什麽？袖子擼起來我看看。”天玄看著符清呆呆的模樣，走到他身邊。
這話出口符清才松了口氣，撩起袖子, 露出了半截手臂。
精壯的手臂上赫然有幾道血口子，確實, 沒流血了，傷口也不深，只是看著難免讓人心疼。
指尖撫過的地方，皮肉逐漸愈合，天玄這才松手, 看著那沾染血色的衣袖滑落。
其實也只有手臂處才有幾道劍痕, 不多，也不痛。
“宜州城的事算平了嗎？”符清低垂著頭，悶聲說著。
“嗯。”天玄頷首，“明日便可以收拾收拾回離恨天了。”
隨後他仿佛起了興致, 想逗弄一下自己的寶貝徒弟, 故意問著：“所以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有沒有偷偷難過。”
說實話, 怎麽可能不難過。
但是這實話哪能說出口。
“沒有。”
天玄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也只是笑著點點頭，不戳穿。
“好, 沒有。”
“也不早了，快些睡吧。”天玄戳了戳符清的額心, 看著少年微微睜大的眼，溫聲說著。
符清雙眼亂瞟著，不忘點頭。
見他這樣乖，天玄才收回手, 轉身離開。
剛打開緊閉的門，就露出了幾張做賊似的臉。
江嬰：“嘿嘿。”
江寧：嘿不出來。
沈長谙：“江寧有事要找師父說。”
好大一口鍋就這樣蓋上來了。
阮凈一把拉開他們，小聲訓著：“別打擾阿清休息了，他今天很累。”
天玄哪會管他們幾個這樣鬧，從來都是一笑而過。
“什麽事？”他垂眸看著江寧，問著。
這話沈長谙真沒說錯，江寧是有話要問。
但是這樣被人抓包，怎麽看都很尷尬吧，哪還有心情問師父。
江寧垂著頭，這模樣落在天玄眼中，就是不大好開口的意思。
他輕笑著，“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回家呢。”
說罷，沖著江寧說：“你跟我來。”
江寧這才松了口氣，默默跟了上去。
符清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還未反應過來，便見一道人影沖到他身前，朝著他的肩就來了一巴掌。
這回他沒惱，任沈長谙這樣靠著。
“他怎麽回事？”
沈長谙：“沒什麽，可能就是開竅了想上進了，就去讓師父指點一下吧。”
符清點點頭，終於反應過來，“你進來幹什麽，我收拾收拾就要睡了，大晚上的我可不會陪你鬧。”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想跟我老哥嘮兩句嘛，怎麽樣，我今天和大師兄做得好不好，那可是給足了你時間啊。”
說到這，符清才是真的想笑了。
沈長谙一個人胡鬧，還拉著阮凈一起，那模樣，想想就好笑。
阮凈也真是太好脾氣了，就陪著沈長谙一起胡鬧。
“還行。”
“沒良心！”
“行，你很棒行了吧。”
沈長谙沒聽到自己想聽的，本以為符清會賞他個白眼，再把他趕出去，再說兩句無情的話，可是符清這反應，也太溫柔了吧。
不僅順著他，也絲毫沒有想動手的意思。
不對，這還是他的二師兄嘛？
“這還是我們符清清嘛，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沈長谙掰過符清的臉，對上了那雙清澈的眼眸，只見符清微瞇著眼。
嗯，對味了。
果然，一巴掌就呼上來了。
這才是熟悉的感覺。
“好好說話你還不滿意，非要作是吧。”符清扯開扒著自己臉的那雙手，淡然說著。
真不知道這人怎麽這麽欠，變著花樣地找打。
“哼，只準師父摸你臉啊。”
符清：“……”
有些時候真想找江寧研制一些啞藥，把這人毒啞。
“果然，師父一回來，你脾氣都變好了，你還真是，真不知道你這麽明顯師父他老人家怎麽就看不出呢。”
“你閉嘴吧，人長一張嘴要是都成了你這樣，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符清掃了他一眼，難得一口氣說這樣長一串話。
沈長谙：“我又不是人，我是魔族。”
符清：“那你還真是了不起。”
沈長谙：“那可不。”
忽然覺得，下次遇上饒欲雪，可以直接放沈長谙，這倆貨碰上，那場面，符清都不敢想會有多刺激。
不對，沈長谙可不會調戲人。
“不過我感覺師父對你挺好的，但他不是那種會喜歡別人的人，你可怎麽辦啊。”說著說著，這小子又很自覺地支著手肘抵在符清的肩頭，就這樣靠著。
符清垂下頭，掩了眼底相思，“對我好就足夠了。”
“我不信。”
“在師父眼裏，我和你們都是一樣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自己想想就夠了。”
沈長谙轉頭看著自家老哥，滿是不解。
“你為什麽總是低估自己在師父心裏的地位呢。”他眨巴著眼睛，繼續下去，“說實話，我真覺得你不是沒有機會。”
這話沈長谙沒說錯，但只有前半句沒說錯。
符清不敢將自己想得有多特殊，也不敢高估自己在天玄心中的分量，因為……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倒不如一開始就沒有希望，這樣到最後才不會很難受。”
說罷，他釋然一笑，說得不在意，但一個人有心中所念，怎麽可能不想要更多。
但他想著，現在就很好，再多的，他不敢想了。
“行吧，我這個做師弟的還真是為你操碎了心啊，你欠我的拿什麽來還。”
符清哪會不知道這話外之意。
“看上什麽了？”
沈長谙心想著，二師兄就是爽快，“上次師父不是給了你十盒翠石嗎，我想要一盒。”
那玩意兒其實沒什麽用，只是看著好看，天玄想著人間的孩子都喜歡這種花哨的東西，便買了些想哄符清開心。
結果其他幾個孩子倒是看上了，也是，小孩子心性，正常。
其實也不是沒給他們買東西，他們的比符清的還多，但這些孩子有一點，總覺得別人的東西比自己的好，便會爭著想要。
符清想起自己放在桌上的那盒翠石，確實很好看，春日裏擺著，配上窗外的花樹，可是絕美。
“行，給你三盒，你再給大師兄他們還有夜潯一人一盒，反正師父買多了我也放不下。”
“哎呀，還是我老哥好！”
符清實在是受不了了，推著沈長谙就往門口走，“你快回去吧，我真困了。”
“好好，我這就走。”
送走了這尊煩人的大魔，符清才是真的清靜下來了，關上門走到天玄經常倚著的軟榻旁，就這樣躺著。
歲月靜好。
天玄一回屋，見著滿屋漆黑，擡手，燭火便燃起，照亮了這片黑暗。
江寧熟練地找了個凳子坐下，難得沒有嬉皮笑臉地撒嬌，就這樣極正經地看著天玄。
“怎麽了？今日這般拘著。”
江寧聽著師父溫柔的聲音，幾番思索後還是開了口。
“師父，我想修無情道。”
這事太過突然，但天玄仿佛早就料到了，並沒有多意外，只是坐下定定地看著江寧的眼睛。
“因為無情道是成仙最快的法子？”
江寧點頭。
他想快些成仙，這樣才能變強，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我沒有意見，也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有些話我想提前跟你說，不是阻撓你，只是想讓你更加清楚，無情道是什麽。”天玄怎會不知自己這徒弟為什麽想快些成仙，溫聲說著。
“我知道，你想成仙，是想保護阿嬰，但你要明白，無情道雖是捷徑，但也是最絕的道，最苦的道，或許走到最後，會一無所有。”
“你也可能會忘記你是因何選擇這條路，忘記對阿嬰的親情，對阿凈他們的友情，到最後，你只記得你自己。”
“無情無欲之人，總會是孤家寡人。”
哪怕最後，江寧統管人間，萬人之上，也會是最孤獨寂寞的。
說著這些話，天玄也像是在說自己。
可他本就是孤家寡人，也是這些年才有了一絲溫暖，他心中明白，這些孩子早晚會離開離恨天，他也會回到那些寂寥的日子。
“師父有很掛念很在意的人嗎？”江寧反問道。
天玄一怔，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他，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但不知為何，他想起了一個人。
唇角的笑意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或許有吧。”
江寧垂下眼簾，“我正是因為有太過在意的人，才會不惜一切地想讓她過得更好，不受任何傷害，哪怕我會忘記，會變得不像一個正常的人，我也不想再看到她受傷的樣子。”
“師父修為高深，自然能護住想護住的人，可我不一樣，我只能走這條捷徑。”
天玄看著這孩子，也是心疼，“其實有件事我沒告訴你，你並非資質平庸，只是你的體質天生適合無情道，但我想著此道太苦，等你長大些再讓你做決定，現在你主動提，我會教你。”
對於一個那樣小的孩子，讓他去情，確實是太遭罪了。
天玄總會想著，若是真讓江寧修了無情道，江嬰怎麽辦。
她那樣依賴她哥哥，兄妹感情那樣好，見到哥哥逐漸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樣子，不會笑不會鬧，她會有多傷心。
江寧心意已決，“多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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