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天道，我算是過關了嗎 我有辦法讓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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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天道，我算是過關了嗎 我有辦法讓你回……
符清聽得眉頭直突突, 真是不明白葉韞和容弈是怎麽忍得了這個人的。
但現在他除了上還能做什麽？
他輕嘆一口氣，手執長劍，定睛看向眼前的人。
容弈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拿出那對子午鴛鴦鉞, 說實話，本以為這樣的武器與容弈不算太配, 但真使起來，卻是異常得好。
兵刃之聲清脆又帶著最原始的野性，總會讓人頭皮發麻，好在這些人並沒有多默契，出手時不會顧及同伴, 也讓符清有得喘息, 不至於這麽快敗下陣來。
現在他只能拖延時間，等大師兄成仙了，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他平日裏顧慮太多，但一到與人交手時便不會想那麽多了, 每一招每一試都容不得他分神, 哪怕他明白菅衣使不會要他性命，但他還是需要防著。
四周的梵音和鐘聲不絕, 遮蔽宜州城的金光也還依然存在，萬魂往生，終究是變成了萬魂同祭。
以一人之身, 阻二十菅衣使。
今夜，還真是不尋常。
遠處忽而劃過流星似的亮光, 應當是某位頂尖的弓箭手，數箭齊發。
符清掃了一眼神像處，反手挑開向他砍來的刀刃，仰頭避著那對子午鴛鴦鉞, 翻身落地，橫掃一劍，逼退數人。
在數招之下，他們已經離入定的阮凈有些距離的，符清確定，這樣的距離絕對安全，不會影響到阮凈。
身後天地之靈不斷聚集，山川，日月，草木，魚蟲，全然落入靈海。
阮凈只覺得自己身處雲端，擡眼是浩瀚星河，腳下是人間百態，而自己，也只是人間的一個生靈罷了。
其實天玄並未同他講過成仙時會發生什麽，他也明白，這都是要靠自己來悟。
此道最是煉心，看著人間的悲歡離合，遺憾與圓滿，阮凈也只是看著，因為天玄說過，旁人的生死，善惡，福禍，都是他不能插手的，或許一次好心的幫扶，會造成比原先還要慘痛的後果。
人來人往，花開花謝，月圓月缺，在他眼中都該是常事。
只是下一瞬，全然變了樣。
他看見了一個人受萬民跪拜，高居仙臺，如同絕世霜華，那滿頭華發同天玄太像，這身形也太過熟悉，可阮凈心中明白，此人絕對不是天玄。
天玄看著讓人不敢接近，其實還算是隨和，但此人卻是拒人千裏，冷得如同寒冰一樣。
那張臉又是他最熟悉的，也是他最不敢相信的。
是江寧。
離恨天中的嬌氣包，在數年後便會是如此模樣？
他不敢認。
一個好好的，會笑會鬧，會害怕二師兄的人，怎麽會變成這幅無情無欲的模樣。
阮凈看著總覺得心疼。
可未等他反應，又換了一幕。
天災降世……
而他，只能做一個旁觀者。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未來。”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聲音落入他耳中。
百年之後，有人屍骨長掩蒼土中，有人困守仙境無所求，有人……再也尋不到了。
他早知道，他們師兄弟的結局不會太好，總會違背初心，心想著，只要不誤入歧途，只要不欺師滅祖，哪怕是身死道消也沒什麽不好。
可見著百年後，所有人都過上了與最初的願望截然相反的日子，他總會心疼。
事與願違，總是常事。
“看到了，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
至少不是每個人都不在了。
說不定在某一個輪回，他們還能有一次重逢，哪怕忘記了對方是誰，但也算全了此時的一個願望。
“你想不想改命，為他們謀一個安樂的未來。”
這話帶著些蠱惑的意味，卻好似動搖不了這顆聖人心。
阮凈釋然一笑，其實他看到了千年後自己的下場，與他想的沒差，也不算太過意外。
“有什麽好改的，我們的路都是自己選的，師父從未幹涉我們的意見，對於每一個決定，他都是支持的，所以，除了自己，沒有人能改變自己的想法。”
“相信他們也是這樣想的。”阮凈擡眼看著這片深空，星河落入眼底，“所以，他們在選擇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自己的下場，也沒什麽好後悔的。”
那聲音仿佛是笑了一下。
“他自己沒做到，卻將你教得如此通透。”
阮凈自然懂這個“他”是誰，也意識到和自己對話的是怎樣的存在。
“天道，我算是過關了嗎。”
“其實我本不該出現的，你天生仙人命，我就是想探探，你是不是和你師父一樣，會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人做蠢事。”
阮凈一聽，也是笑了，“微不足道？在你眼中，世間生靈都是微不足道的人？那你這個天道還真是不稱職。”
天道不在乎這頂撞的話，畢竟是天玄教出來的，這性子還真是像極了從前的天玄。
“我不需要稱職，你師父的存在，便是替我管理這人間。”天道也懶得多留，繼續說著，“你確實很適合做一位仙，但你不適合做人間的掌權者，好了，你也該醒了。”
心慈手軟，如同當年的天玄一樣。
不過現在，天玄就很好，要是再冷一些，無情一些，就是一個完美的掌權者了。
他心中有情有掛念，便是最大的弱點，也是最為致命的弱點。
阮凈察覺到星河之力全然落入掌心，靈魄仿佛隨著自己的墜落落入身體。
睜眼時，恰好就看到了自家好師弟和那二十幾位菅衣使。
這樣欺負人？
饒欲雪本是激戰正酣，只是眸光一掃，瞧到了本該入定的人睜開眼，正拍拍衣服站起身，瞬間覺得不好了。
“誒誒誒，醒了！怎麽辦，跑嗎？”
容弈心想，怎麽這麽快，但他無暇顧及太多，只覺得不妙。
“不然呢！等著人家動手嗎！”
“你們先走，我攔著，一會兒就回來。”葉韞心想，這是難得的機會，連忙回頭沖其餘人說。
饒欲雪，容弈：好兄弟！
於是二人對視一眼，一溜煙跑沒影了。
對面的現在是真仙了，這境界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沒人想送命。
就算敵人是不愛動手的阮凈也不行。
葉韞見礙事的人都走了，這才松了口氣。
符清明白葉韞想做什麽，回頭沖阮凈點兩下頭，收起了長劍。
“你想說什麽。”他看著葉韞的雙眼，突然意識到，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和葉韞說過話了。
其實之前在甄府的時候，在葉韞還沒有暴露身份的時候，他對這個人印象不差。
只可惜立場不同。
之前便察覺到葉韞有話要同他說，如今也是難得的機會。
“我先前去宮黎府大陣，是為了破壞天命書的封印。”葉韞此時也不藏著了，全盤托出。
符清疑惑：“天命書？”
這東西只在傳聞中聽說過，原來是被封印了。
“你應該知道，多年前仙祖去過宮黎府，當時宮黎府天災便是因為天命書，也因此事，仙祖染上了滿身塵欲，無法解脫只能壓制。”
“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回到千百年前的宮黎府，阻止仙祖插手此事，這樣，他就不會被塵欲纏身了。”葉韞這眼神不像是在說笑。
符清心中動搖幾分。
他見過天玄被塵欲所控的樣子，同瘋魔無異，可他的師父，不該是這樣的。
他也知道塵欲太重會是什麽後果，聽著葉韞的話，怎麽會不動心。
葉韞見符清有些動容，繼續說著：“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去宮黎府大陣的時候，見到了天命書，也看到書中所寫的方法，我不騙你。”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符清看著葉韞的臉，問出心中疑惑。
“因為，我覺得只有仙祖才能救這個人間，我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經常會想，自己做這些，究竟是對是錯，現在看來，確實是做錯了。”
因為良心未泯，因為還不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因為他還有回頭的機會。
“因為，我們不是仇人。”
符清覺得葉韞不像是在說謊，確實，有些時候，葉韞總會表現出一幅糾結自省的模樣，可能他是真的在想，自己這樣做究竟對不對。
這樣的人在菅衣使中，實在是辛苦。
況且葉韞說得對，他們不是仇人，就算是有陷阱，能刮去天玄一身塵欲，他認這一回栽。
“若是你想通了，相信我了，五月十三，來宜州城向東六裏處找我，那裏是宮黎府舊址，我幫你回去。”葉韞似是覺得自己說得太多，而對方也沒有要回應他的意思，自己要是再不走，容弈就要多疑了。
他說完，再看了符清一眼，轉身離去。
符清心中還想著葉韞的話，著實不像是在騙人。
正思考著，忽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阿清，他沒在說謊。”阮凈方才一直看著，瞧著葉韞的神情，一眼就能看出有幾分真幾分假。
符清心頭一怔，呼吸也亂了。
“好了，有什麽事等回離恨天再想吧，我們先去神像那裏看看。”
風塵問在，確實沒讓太多怨靈奪舍，但一人總是不能顧全這一城百姓，時有落箭擊碎怨靈，但沒過多久，又聚集恢覆了。
神像下落著符陣，對峙許久才算勉強破了神像處的陣法。
符清一見陣破，立馬沖了過去，“我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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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清聽得眉頭直突突, 真是不明白葉韞和容弈是怎麽忍得了這個人的。
但現在他除了上還能做什麽？
他輕嘆一口氣，手執長劍，定睛看向眼前的人。
容弈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拿出那對子午鴛鴦鉞, 說實話，本以為這樣的武器與容弈不算太配, 但真使起來，卻是異常得好。
兵刃之聲清脆又帶著最原始的野性，總會讓人頭皮發麻，好在這些人並沒有多默契，出手時不會顧及同伴, 也讓符清有得喘息, 不至於這麽快敗下陣來。
現在他只能拖延時間，等大師兄成仙了，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他平日裏顧慮太多，但一到與人交手時便不會想那麽多了, 每一招每一試都容不得他分神, 哪怕他明白菅衣使不會要他性命，但他還是需要防著。
四周的梵音和鐘聲不絕, 遮蔽宜州城的金光也還依然存在，萬魂往生，終究是變成了萬魂同祭。
以一人之身, 阻二十菅衣使。
今夜，還真是不尋常。
遠處忽而劃過流星似的亮光, 應當是某位頂尖的弓箭手，數箭齊發。
符清掃了一眼神像處，反手挑開向他砍來的刀刃，仰頭避著那對子午鴛鴦鉞, 翻身落地，橫掃一劍，逼退數人。
在數招之下，他們已經離入定的阮凈有些距離的，符清確定，這樣的距離絕對安全，不會影響到阮凈。
身後天地之靈不斷聚集，山川，日月，草木，魚蟲，全然落入靈海。
阮凈只覺得自己身處雲端，擡眼是浩瀚星河，腳下是人間百態，而自己，也只是人間的一個生靈罷了。
其實天玄並未同他講過成仙時會發生什麽，他也明白，這都是要靠自己來悟。
此道最是煉心，看著人間的悲歡離合，遺憾與圓滿，阮凈也只是看著，因為天玄說過，旁人的生死，善惡，福禍，都是他不能插手的，或許一次好心的幫扶，會造成比原先還要慘痛的後果。
人來人往，花開花謝，月圓月缺，在他眼中都該是常事。
只是下一瞬，全然變了樣。
他看見了一個人受萬民跪拜，高居仙臺，如同絕世霜華，那滿頭華發同天玄太像，這身形也太過熟悉，可阮凈心中明白，此人絕對不是天玄。
天玄看著讓人不敢接近，其實還算是隨和，但此人卻是拒人千裏，冷得如同寒冰一樣。
那張臉又是他最熟悉的，也是他最不敢相信的。
是江寧。
離恨天中的嬌氣包，在數年後便會是如此模樣？
他不敢認。
一個好好的，會笑會鬧，會害怕二師兄的人，怎麽會變成這幅無情無欲的模樣。
阮凈看著總覺得心疼。
可未等他反應，又換了一幕。
天災降世……
而他，只能做一個旁觀者。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未來。”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聲音落入他耳中。
百年之後，有人屍骨長掩蒼土中，有人困守仙境無所求，有人……再也尋不到了。
他早知道，他們師兄弟的結局不會太好，總會違背初心，心想著，只要不誤入歧途，只要不欺師滅祖，哪怕是身死道消也沒什麽不好。
可見著百年後，所有人都過上了與最初的願望截然相反的日子，他總會心疼。
事與願違，總是常事。
“看到了，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
至少不是每個人都不在了。
說不定在某一個輪回，他們還能有一次重逢，哪怕忘記了對方是誰，但也算全了此時的一個願望。
“你想不想改命，為他們謀一個安樂的未來。”
這話帶著些蠱惑的意味，卻好似動搖不了這顆聖人心。
阮凈釋然一笑，其實他看到了千年後自己的下場，與他想的沒差，也不算太過意外。
“有什麽好改的，我們的路都是自己選的，師父從未幹涉我們的意見，對於每一個決定，他都是支持的，所以，除了自己，沒有人能改變自己的想法。”
“相信他們也是這樣想的。”阮凈擡眼看著這片深空，星河落入眼底，“所以，他們在選擇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自己的下場，也沒什麽好後悔的。”
那聲音仿佛是笑了一下。
“他自己沒做到，卻將你教得如此通透。”
阮凈自然懂這個“他”是誰，也意識到和自己對話的是怎樣的存在。
“天道，我算是過關了嗎。”
“其實我本不該出現的，你天生仙人命，我就是想探探，你是不是和你師父一樣，會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人做蠢事。”
阮凈一聽，也是笑了，“微不足道？在你眼中，世間生靈都是微不足道的人？那你這個天道還真是不稱職。”
天道不在乎這頂撞的話，畢竟是天玄教出來的，這性子還真是像極了從前的天玄。
“我不需要稱職，你師父的存在，便是替我管理這人間。”天道也懶得多留，繼續說著，“你確實很適合做一位仙，但你不適合做人間的掌權者，好了，你也該醒了。”
心慈手軟，如同當年的天玄一樣。
不過現在，天玄就很好，要是再冷一些，無情一些，就是一個完美的掌權者了。
他心中有情有掛念，便是最大的弱點，也是最為致命的弱點。
阮凈察覺到星河之力全然落入掌心，靈魄仿佛隨著自己的墜落落入身體。
睜眼時，恰好就看到了自家好師弟和那二十幾位菅衣使。
這樣欺負人？
饒欲雪本是激戰正酣，只是眸光一掃，瞧到了本該入定的人睜開眼，正拍拍衣服站起身，瞬間覺得不好了。
“誒誒誒，醒了！怎麽辦，跑嗎？”
容弈心想，怎麽這麽快，但他無暇顧及太多，只覺得不妙。
“不然呢！等著人家動手嗎！”
“你們先走，我攔著，一會兒就回來。”葉韞心想，這是難得的機會，連忙回頭沖其餘人說。
饒欲雪，容弈：好兄弟！
於是二人對視一眼，一溜煙跑沒影了。
對面的現在是真仙了，這境界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沒人想送命。
就算敵人是不愛動手的阮凈也不行。
葉韞見礙事的人都走了，這才松了口氣。
符清明白葉韞想做什麽，回頭沖阮凈點兩下頭，收起了長劍。
“你想說什麽。”他看著葉韞的雙眼，突然意識到，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和葉韞說過話了。
其實之前在甄府的時候，在葉韞還沒有暴露身份的時候，他對這個人印象不差。
只可惜立場不同。
之前便察覺到葉韞有話要同他說，如今也是難得的機會。
“我先前去宮黎府大陣，是為了破壞天命書的封印。”葉韞此時也不藏著了，全盤托出。
符清疑惑：“天命書？”
這東西只在傳聞中聽說過，原來是被封印了。
“你應該知道，多年前仙祖去過宮黎府，當時宮黎府天災便是因為天命書，也因此事，仙祖染上了滿身塵欲，無法解脫只能壓制。”
“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回到千百年前的宮黎府，阻止仙祖插手此事，這樣，他就不會被塵欲纏身了。”葉韞這眼神不像是在說笑。
符清心中動搖幾分。
他見過天玄被塵欲所控的樣子，同瘋魔無異，可他的師父，不該是這樣的。
他也知道塵欲太重會是什麽後果，聽著葉韞的話，怎麽會不動心。
葉韞見符清有些動容，繼續說著：“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去宮黎府大陣的時候，見到了天命書，也看到書中所寫的方法，我不騙你。”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符清看著葉韞的臉，問出心中疑惑。
“因為，我覺得只有仙祖才能救這個人間，我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經常會想，自己做這些，究竟是對是錯，現在看來，確實是做錯了。”
因為良心未泯，因為還不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因為他還有回頭的機會。
“因為，我們不是仇人。”
符清覺得葉韞不像是在說謊，確實，有些時候，葉韞總會表現出一幅糾結自省的模樣，可能他是真的在想，自己這樣做究竟對不對。
這樣的人在菅衣使中，實在是辛苦。
況且葉韞說得對，他們不是仇人，就算是有陷阱，能刮去天玄一身塵欲，他認這一回栽。
“若是你想通了，相信我了，五月十三，來宜州城向東六裏處找我，那裏是宮黎府舊址，我幫你回去。”葉韞似是覺得自己說得太多，而對方也沒有要回應他的意思，自己要是再不走，容弈就要多疑了。
他說完，再看了符清一眼，轉身離去。
符清心中還想著葉韞的話，著實不像是在騙人。
正思考著，忽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阿清，他沒在說謊。”阮凈方才一直看著，瞧著葉韞的神情，一眼就能看出有幾分真幾分假。
符清心頭一怔，呼吸也亂了。
“好了，有什麽事等回離恨天再想吧，我們先去神像那裏看看。”
風塵問在，確實沒讓太多怨靈奪舍，但一人總是不能顧全這一城百姓，時有落箭擊碎怨靈，但沒過多久，又聚集恢覆了。
神像下落著符陣，對峙許久才算勉強破了神像處的陣法。
符清一見陣破，立馬沖了過去，“我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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