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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想師父啦?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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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想師父啦?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怎……

“還真是, 好大的陣仗。”容弈苦笑著,心頭拔涼拔涼。

幾位真仙親徒都在,可不是大陣仗。

“再大的陣仗也比不過你們群毆啊。”言淮景一想到那十七個菅衣使, 就覺得怕怕的。

得虧拉上了符清,不然他真的要被砍成肉餡了。

現在他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這下容弈沒話說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饒欲雪一樣不要臉, 容弈和葉韞可是最愛面子的,聽著這話也不免心虛。

“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最好不要有什麽隱瞞。”阮凈看向容弈, 說道。

“你要是不老實的話, 他們兩個可就要完了。”有人撐腰,江寧也是底氣足了,只是說話時還總是偷瞄符清。

符清將長劍橫在葉韞脖頸處,俯視著容弈。

這一眼太過冷了, 讓人心悸。

哪怕容弈知曉符清不會傷害葉韞, 但還是為葉韞捏了一把汗。

而葉韞卻仿佛沒感覺到頸間的長劍,擡眼看著符清, 一雙眸子幽深,實在難以揣度此人的心思。

符清這才察覺到葉韞的視線,輕顫著睫毛瞥了眼葉韞, 有些懵。

這家夥看他做什麽?

葉韞默默收回視線,繼續當啞巴。

“你們在宜州城, 到底想幹什麽。”

容弈哪裏能說,若是說了,他該如何面對上師。

於是……

“想幹壞事。”

眾人:“?”

江嬰一拍桌子,卻被阮凈壓下, 只是嘴裏還大喊著:“二師兄!把他們捆起來丟出去!”

江寧熟練地從乾坤袖中掏出了一捆繩子,恭恭敬敬地遞給了符清。

符清一怔,不知該不該接過來,幾番思索後,還是接過那捆繩子。

容弈:“!”

太粗暴了!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好歹是名門子弟,怎麽可以這樣粗暴!

“不可!”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轉頭看向唯一能做主的人,撐著石桌,有些急迫,“並非是我有意戲弄,若是我說了,我,葉韞,饒欲雪,我們三人性命難保。”

他知曉阮凈此人是聖人心,只能賭一把,賭這位聖人是否會憐憫他,給他一條生路。

阮凈的道最忌殺生,這是百世福報所換今生成仙,若是在成仙前犯下殺孽,便是毀了福報。

“我們雖不是好人,但也只是聽命辦事,身處亂世只有尋找庇護方能生存,宗師不會不知。”容弈這番話也算是真情流露,但若是看一眼葉韞的表情,就能知道這些話中幾句是真幾句是假。

這白眼翻得都快看不到眼珠子了。

阮凈笑了,自然是不相信容弈的鬼話。

這位先知能坐上菅衣使高位,定不是什麽簡單角色,當然,也不可能是多麽良善的人。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還真是賣得一手好慘。

阮凈見容弈第一眼便知曉此人修為不算卓絕,對比葉韞,還差太多,這樣的人能是第三,全靠腦子。

不對,還有嘴皮子。

“所以呢。”阮凈支著下巴,微微歪頭看向容弈,這模樣,還真是像他們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

“你們只是抓了葉韞和饒欲雪,並沒有要他們性命,看來在你們眼中,是不想殺我們的,若是你們怕我們心懷不軌,大可以將我們趕出去,和平一點。”

戰敗可比洩密好太多了。

其實要是阮凈真想問他們的意圖,讓江寧給他們三個一人一顆問言就好,還省得拿符清試藥。

所以符清知道,阮凈是想和平解決這件事。

雖說容弈仰慕沈玉,但是也明白這位看似溫和的上師,其實有多瘋狂,若他們被趕出宜州城,萬魂祭也還有成功的機會,但若是他們告訴阮凈萬魂祭之事,沈玉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權衡利弊,容弈寧願現在帶著自己兩個兄弟爬出宜州城,也算是明哲保身,上師問罪也好說。

“阿清覺得如何?”阮凈沒有立刻應下,而是轉頭看向了符清。

畢竟這些事中,受傷害最重的還是符清。

符清掃了一眼這三人,微皺著眉,這模樣在容弈眼中看著有些不悅,但只有阮凈知道,符清這是在糾結。

良久,符清才開口:“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也不能白受那麽多傷。”

言淮景猛地抓住風塵問的袖子,滿臉委屈。

到底是孩子,一擺出這個表情,就是說不出的委屈,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風塵問本是把自己當作局外人,看著就好也沒想插手,但是見言淮景這委屈巴巴的樣子,心都軟了。

“怎麽了?”

“這個葉韞踢我,這個饒欲雪也踢我!師兄你可得幫我報仇啊!”言淮景小嘴一張就是告狀。

葉韞瞪大了眼,都快忘了這一茬,之前在甄府時,為了接近符清,他故意與言淮景作對,確實是給了人家屁股一腳。

這都還記著呢!

不是,這人是專門留到現在來告狀的吧。

風塵問發出了疑惑:“你是球麽他們都踢你。”

分明符清也踢過,言淮景現在都把人家當個寶,換作了葉韞,就要記仇到現在。

言淮景卻縮著個頭,一言不發,就差縮進風塵問懷裏了。

符清習慣了言淮景這模樣,之前他也是這樣向天玄告狀的。

說到天玄,符清忽然覺得火氣又上來了。

要不是他們三個整事,天玄才不會離開。

不知怎的,他感覺有一縷目光註視,停下來心中無止境的瞎想,回頭看向一處。

可那方向空無一人,只有鳥雀掠過,留下陣陣嘶鳴。

奇怪……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看著他……

“看什麽呢?”沈長谙一巴掌拍在符清肩頭,順著符清的目光望去,什麽都沒有看到。

符清將這只爪子打下,回道:“沒什麽。”

沈長谙湊到符清面前,勾起一抹賊兮兮的笑。

“想師父啦?”

符清瞪大了眼,忍住想一巴掌往這人臉上呼的沖動,暗自握緊了拳。

“你今天可不能揍我,我立了大功呢。”沈長谙怎會不知符清現在的想法,要是他有個尾巴,現在都要搖上天了。

於是,他伸出手,指向了葉韞。

“揍他吧,反正你不是生氣他害師父離開你嘛?”

符清:“你可以閉嘴的。”

葉韞這時難得和符清達成一致。

太讚同了。

“所以阿清的意思是要洩憤?”阮凈挑眉,壓不住眼底的笑意。

符清想不想洩憤不清楚,方才言淮景表現得已經很明顯了,被他點名的這兩位今日是一定要挨一頓揍的。

再加上一個記仇的江嬰,還有護犢子的江寧……

嗯,阮凈覺得,就算符清不動手,也有人想動手。

饒欲雪沒有多大反應,只是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風塵問,時不時眨巴兩下,是呼之欲出的挑逗。

言淮景想著,這人怎麽被堵住嘴還能這樣。

風塵問只看了一眼,便迅速別過頭,猛地拽了拽繩子,本是想讓這個人安分點,但一想自己這動作可能會讓饒欲雪有可乘之機,又默默松了。

怕是他拽得用力些,這人就會往前撲,撲到他懷裏了。

葉韞也是一身死氣,頹廢極了。

鬼知道他們的洩憤是什麽。

但眼前的人大多都是十幾歲的孩子,也不會有多壞的心思,估計挨一頓打就好。

挨打換活路,也不虧。

容弈咬牙應下,“行。”

畢竟他們也沒下死手。

符清願意放過他們,也是因為葉韞給饒欲雪的毒藥並不是多毒的東西,人用了也只會短暫的失明,只要有時間,不一會兒就能恢覆正常。

還有言淮景在街上轉了那麽久,都沒遇上一個菅衣使,也只有符清在,他們才出手。

容弈也願賭服輸,交出了魂珠。

說到頭,他們也不是什麽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關系。

無非是立場不同,各取所需罷了。

要是換個形容,就像是小孩子玩鬧一樣,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都沒打算下死手。

正是因為如此,天玄才會放縱他們,也不插手。

畢竟真正作惡的人還藏在黑暗裏,眼前的這三個人只是刀而已。

其實符清也不是多心善的人,只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了,大師兄都不打算追問,他也不會說什麽。

“你們幾個,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符清看向這幾個小的,說道,絲毫沒將自己算進去。

阮凈默默閉上了眼,容弈也是。

慘啊。

好在容弈與他們沒多少交流,也來不及幹什麽事,不然現在挨打的就是他了。

其實兩兄妹還好,言淮景是委屈慘了的,下手也最重,恨不得拉上風塵問一起,但他的好師兄才不想幹這種事,默默站在了一邊。

符清見幾人發洩完了,默不作聲地提著饒欲雪和葉韞,示意沈長谙拉上容弈。

“來吧朋友,和大家說再見吧。”符清轉頭看向三人,在對上葉韞時,卻覺得有些奇怪。

葉韞確實有些奇怪,總是在看他,就好像有什麽話要對他說,還是只能說給他一個人的話。

符清心中疑惑,但容弈和饒欲雪在場,他也不能問,只能垂下眼眸,將三個人丟出了城。

遠處城墻之上。

“看夠了嗎?”男子坐在高處,擡眼看向身邊的人。

素白的身影轉了過來,背對方才的一切。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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