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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別人的師兄就是好 變成下一個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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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別人的師兄就是好 變成下一個粽子

符清才不理會他, 連看都不看一眼。

“風塵師兄來得不巧,越翡仙人和師父今早就走了,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江寧縮在符清身後, 探出個頭說著。

“師父也來宜州城了?”風塵問還真是沒想到,本是想來看看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師弟, 結果還能碰上自己幾百年不下山的師父。

說是不下山,其實就只是不怎麽去人間,這愛串門的性子是改不了的,日日往離恨天跑。

“你是不是闖了什麽禍,把師父他老人家給驚動了?”風塵問板著張臉, 一臉正經地看著言淮景。

這語氣, 像極了娘訓兒。

言淮景聽著這話覺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師兄,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江嬰:“不是嗎。”

符清也不作聲,但沈默代表了一切。

但他看著言淮景委委屈屈的表情, 難免心軟, 便多說一句:“是他碰巧遇上我們了,師父擔心他的安全, 便叫了越翡仙人下山領人。”

“這樣啊。”風塵問一聽,心頭一軟,“是我不好, 你一個人在人間難免孤寂,早知道該帶上你一起的。”

言淮景:“不用啊師兄, 我挺好的。”

別人的師兄他蹭著也挺好的。

風塵問本就是想來看看言淮景,再在宜州城住上幾天,人間二十七州他還沒走完,這宜州城也是神秘, 鬼城之名風塵問也想見識一下。

只可惜他本就是在躲饒欲雪,沒想到一來宜州城,就碰上了。

孽緣。

他本就是想先將饒欲雪控制住,但之後要怎麽做,他還真不知道。

殺了?

不大可能。

相信符清他們也不會這麽做。

但就這麽放著實在是個麻煩。

“去聖光會吧,找大師兄。”符清瞥了眼饒欲雪,朝眾人說道。

有了風塵問,言淮景自然沒有理由黏著符清,只能縮在風塵問身邊,輕輕拽著自家師兄的袖子。

江寧江嬰點點頭,跟著符清走,江嬰行至門前,還不忘回頭瞧一眼言淮景,半是挑釁一笑。

可憐的小言只能看著他們的背影,暗自心酸。

“師兄我們也去吧。”幾番思索後,言淮景終於提出來這個想法。

風塵問:“?”

言淮景見師兄疑惑,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著,恰巧瞟到了被捆著丟在一旁的饒欲雪。

“我們把他帶去!然後把葉韞和那個容弈一起丟出宜州城!”

風塵問雖然不知道後面這兩位是誰,但他知道,自己不想傷人,既然不知道如何處置饒欲雪,倒不如去和菅衣使做個交易。

地榜第一,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行。”風塵問點頭應下,轉身朝饒欲雪走去,一回頭就對上了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

那人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雖然不能說話,但光看眼神就知道饒欲雪想說什麽。

呃……只能說符清做得太對了。

他一把抓起繩子的一頭,將人拽了過來,像遛狗一樣。

可被捆住的人卻滿臉享受,看得言淮景直起雞皮疙瘩。

要死啦,師兄真的不犯惡心嗎?

容弈看著眼前之人端坐許久,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覺得沒好事。

這位玄門宗師好像是在等什麽人。

“宗師既已拿到想要的東西,為何還要在這裏與我浪費時間,何不回去看看你的好師弟。”容弈臉上的笑愈發僵,他現在真想把饒欲雪和葉韞找來,好好問問他們。

阮凈卻不在意:“不急,容先生若是覺得無趣,就來下盤棋吧。”

別的不說,這棋子阮凈是走到哪帶到哪的。

他指尖一動,靈力便布滿石桌,化為分明的棋盤。

“這一次,我選黑子。”阮凈笑著將棋子遞給容弈,一雙溫和的眸子望著眼前之人,分明是笑著的,卻讓人害怕。

容弈接過白子,長舒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顧慮,細細盯著手中棋子。

這樣心平氣和地和阮凈下棋,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們的喜好與凡間文人相差無幾,若是拋開對立的身份,說不定會成為知己。

只可惜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敵人,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朋友。

二人都是下棋的高手,一沈浸於此,就很難發覺周身的變化。

倒是阮凈仿佛沒有多用心,也可能是一心二用,聽著身邊輕微的腳步聲,掀起眼簾掃了一眼。

“容先生,你的同伴好像到了。”

容弈這才擡頭,只見葉韞被捆成了粽子,雙手綁得死死的,而在葉韞身邊,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黑衣少年。

“大師兄,這玩意太陰了,差點把我戳死,你可得好好補償我。”沈長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跡,全是被銀針傷的,雖是抱怨,但看起來還是開玩笑。

葉韞現在什麽話都不想說,一身死氣,看向容弈的眸子也滿是抱怨。

阮凈笑著回道:“可不是我讓你走這一趟的,等師父回來了自己去找師父討賞。”

一聽這話,沈長谙都藏不住喜色。

“師父!那正好,我有好多想要的東西,正愁找不到借口要呢!”沈長谙一拍雙手,樂得找不到邊。

容弈看著被綁住的葉韞,滿腔怒意卻不知該如何發洩。

他敢嗎?

面前這兩個人,一個是實打實的半仙,一個是魔族少君,他有幾個膽子敢和他們翻臉。

心頭的憤怒逐漸變成扭曲的笑,不得不說,這樣都還是好看的。

“還真是好謀算,損了我這樣好的一枚棋。”容弈看向阮凈,一雙眸子幽深。

阮凈仿佛沒有察覺到容弈的心緒,還是那樣淡然:“未必是一枚。”

此話一出,一顆心落入深潭。

完了,饒欲雪那裏多半也出問題了。

阮凈瞧著容弈的表情,沒再多說,擡眼看向了葉韞。

葉韞察覺到了這一縷目光,毫不避諱地迎了上去。

二人的對視引得沈長谙好奇,左右看著他們,但他們一言不發,還真看不出些什麽。

“大師兄,我們要一直在這裏嗎?”沈長谙不知道捆了葉韞有什麽用,但他覺得,自己費了那麽大力才抓住,不捆了多可惜,但看阮凈的意思,應該不會做得太過。

阮凈這才對上了沈長谙的目光,又瞥了眼入口。

“再等等吧,人齊了才好說話。”

沈長谙:“等誰?”

“符清。”

“他不是靈魂出竅了嗎?又回來了?”沈長谙嘴快,直接問了出來,但又覺得不對,大師兄這樣淡定,應該是沒事了,“那應該是回來了。”

阮凈又落下一子,剎那間綻開金光,化為陣陣符文流向四周,本該正常運行的陣法片片瓦解,落入塵土。

沈長谙是抓著葉韞才能進來,現在把陣破了,也好讓其他人能來到此處。

聽著師兄弟二人的對話,容弈只覺得腦仁疼,時不時看向葉韞,只見葉韞賞了他一個白眼,惹得他疑惑不已,本想問問,可見葉韞這樣子,應該是不大想說話了。

他們也不知道阮凈想做什麽,但現在人在阮凈手中,上師又無法來救他們,只能等著人來齊,好好聽聽這位玄門宗師的條件。

畢竟是地榜第二,總不能就這樣舍了。

舍了那就太虧了。

其實沒有等多久,容弈便瞧著有三人慢慢悠悠地來了。

符清一眼便看到了那最讓人頭疼的師弟,還有被捆著的葉韞。

呃……還真是巧啊,前腳剛綁了一個饒欲雪,後腳葉韞就被制裁了。

“大師兄我們來啦!”江嬰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湊到阮凈身邊坐下,一點都不客氣,江寧趕忙追了上去,一左一右地將阮凈夾住。

符清和這兩個小魔王走近後才看向另一個人,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你怎麽在這?”

這人不應該在離恨天看家嗎?

沈長谙就猜到他們會這樣問,擺擺手:“回去再說。”

容弈看到這些人,心都涼了。

“饒欲雪呢。”

這話一出口,葉韞都轉過了頭。

符清看著容弈,仍是淡然:“沒死,目前的狀態應該和葉韞差不多。”

也不知道這話有沒有安慰到葉韞。

反正葉韞覺得平衡了。

連饒欲雪都失手,他就沒什麽好不平衡的了,大家都是一樣的實力一樣的衰。

“不請自來,實在抱歉。”

當風塵問拽著饒欲雪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幾人的臉色是說不清的精彩。

還沒等容弈緩過來,又是一口氣沖上頭,險些就這樣過去了。

好好好,被包圍了。

現在的他們,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他裝什麽君子啊,若是狡猾一些,說不定就不會是這樣的局勢。

其實不是,就算他不把魂珠給阮凈,風塵問一來,饒欲雪還是會落入敵手。

在一開始,就有人做了萬全的準備,生怕自己一走,心愛的徒弟就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風塵?”阮凈是見過風塵問的,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

“好久不見,還真是湊巧了,我來這就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該怎麽處置這個人。”風塵問將饒欲雪拉了過來,湊到葉韞旁邊。

這話在容弈面前說,哪是什麽商量。

怕是自己不同意,就會變成下一個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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