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死人能和我爭什麽 分明是個火藥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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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死人能和我爭什麽 分明是個火藥桶……
饒欲雪癟嘴, 看起來不大高興，“瞧你這猴急樣。”
可是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麽能靜下來好好聊天的關系，不動手就不錯了, 難不成還要符清和他肩並肩坐著，再勾肩搭背？
想想都不可能。
饒欲雪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 站起了身，一步一步走到符清面前，就差湊到傘下，抵著符清說話了。
符清下意識後退一步，想離這個家夥遠一些, 畢竟這個家夥最喜歡動手動腳, 誰知道他會不會又做些什麽動作。
“你想知道什麽？”
符清：“？”
“不是你說要告訴我，我師父的事？”
饒欲雪這才拍了拍腦門，“瞧我這記性，都忘了。”
這回符清有些擔心饒欲雪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家夥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的啊。
“你想不想知道你師父為什麽對你那麽好。”饒欲雪後退一步, 面含微笑, 一雙桃花眼煞是好看。
本就是美人面，只可惜長了張嘴。
符清心中一動, 閃過一絲懷疑。
天玄對他好，難道不是因為他是徒弟，是親手養大的徒弟嗎。
照理說, 哪怕是養只小貓小狗，養了那麽多年也會有感情, 更何況是個孩子。
還有什麽其他的原因？
符清瞥了饒欲雪一眼，滿不在意：“他對我好，和對其他人都是一樣的，這有什麽可說的。”
“是, 他對你們是一視同仁，不存在什麽偏心，但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麽會帶你回離恨天，收你為徒，將你養大。”饒欲雪頓了頓，繼續說道，“他第一次見你時，你還是個乞丐，他怎麽會想著帶一個乞丐回去。”
“你大師兄出身名門，又是百世聖人，你三師弟是魔族少君，四師弟和五師妹是仙門遺孤，身負傳承，只有你，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說是出身卑賤，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會是你。”
這些符清不是不知道，整個師門，只有他來路不明，無所依靠，所以，天玄就是他唯一的依靠，離恨天就是他唯一的家。
他也從未想過自己不如旁人。
盡管出身不好，這又有什麽關系，他現在過得很好，師父和大師兄疼愛他，師弟師妹也尊重他，他們本就是一家人。
他已經有新的開始了。
天玄、天玄選擇他，帶他回離恨天，也是因為他天生劍骨，是塊好料。
有什麽問題。
這一切都有因有果，都說得清。
“所以呢？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挑撥離間？”符清冷笑一聲，掀起眼簾，掃了一眼饒欲雪，又垂下眼睫，油紙傘也微乎其微地壓下，擋住了他的眼眸。
“挑撥離間，也可以這麽說。”饒欲雪一點都不想裝了，直接攤牌了，反正他也不是容弈和葉韞那種愛賣關子的人，有什麽就說什麽，也藏不住事。
“那日祭典，你應該看到過一個孩子，你與他，眉眼可謂是有七分像。”饒欲雪舒了口氣，眨了眨酸澀的眼，一口氣說了那麽多，也有些口幹了，但還是繼續下去。
“多年前，仙祖游歷人間，恰見滿城災禍，便想著以一人之力救滿城性命，卻獨獨漏了一個人，眼見他墜入地裂之中，屍骨無存。”
“那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你說，仙祖看著這種事發生，自己卻做不了什麽，心中是何感想。”
“是悔恨，還是愧疚？”
符清聽著這個久遠的故事，只覺得刺耳。
他不笨，自然知道饒欲雪是什麽意思。
饒欲雪口中的故事太過遠了，與他無關，又好似與他息息相關。
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告訴他，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早逝的孩子。
因為天玄對那個孩子的愧疚。
可是過了那麽久，天玄說不定都忘了，見到他的時候，也許真的是心軟又惜才，才會帶他回家。
可他了解天玄，自己的師父最是心軟，這樣的事，記上千年也不為過。
更何況那時的天玄一心救世，與阮凈一模一樣，定然會自責不已，陷入心結。
這時，符清好像知道了，容弈口中宮黎府的那位高人是誰了。
饒欲雪瞧著符清微微顫抖的指尖，哪怕是看不見少年的眼眸，也能猜出一些。
他一笑，心想成功了一半，又繼續說著。
“你與那孩子眉眼那般像，你猜猜，當時他第一次見你，看到你的眼睛，想的究竟是誰。”
“他對你好，只是因為對旁人的愧疚，也只是對旁人的彌補，你，符清，你在他眼中，究竟算什麽。”
“你的一生，全是因為別人，你的師父，你的家，甚至是你的名字，原本都是不屬於你的。”
“他呢，他把你當什麽了，當成一個替代品。”
這些話如同魔音一般在符清耳畔回蕩，刺得他心生疼，卻又不知該如何。
他不該聽饒欲雪的話，不該當真，可是這些話就在耳邊，怎麽可能當作沒聽到。
一直以來，他都自以為自己很冷靜，不會為旁人所惑，亦不會被擾心神，現在想來，也是太高估自己了。
真是有關自己所在意的人，他是無法做到這些的。
那是他最在意，最愛的人，是他在人間唯一的念想，現在卻告訴他，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因為旁人，他才會被在意。
他怎麽能冷靜。
“你閉嘴！”
少年顫抖的肩與起伏不定的胸口訴說著無盡的怒意，一腔委屈無法訴說，他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問清楚。
他怕一問，得到的答案會讓他墜入另一個深淵。
又怕他問後，他與天玄之間便會有一道極深的隔閡。
叫做懷疑。
可是難道就讓他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過完每一天嗎？
他以為自己不算特殊，但也算疼愛，在師父眼中，自己是獨一無二的。
可是饒欲雪卻說這些都是假的。
“你有證據嗎？你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嗎？你憑什麽揣測他的想法。”符清微微擡起傘柄，露出一雙微微泛紅的眼睛，那滿是怒意的眸色，讓人心驚。
“我是沒證據，但是你可以去問問他，或者是問蒼行上仙，問問仙祖那滿身塵欲究竟是因何而來，總不會是因為你。”饒欲雪也不知是從哪來的底氣，分明有些害怕眼前的人，但還是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地說。
符清卻忽然笑了，是說不出的意味，卻嚇了饒欲雪一跳。
“那又怎麽樣，他現在對我很好，那個人早就死了，死人能和我爭什麽，活著的，才算勝者。”
這話確實是有些不對勁，饒欲雪定睛一看，只見符清的瞳孔微微泛紅，看著像是瘋了。
他如今的狀態，怕是要天玄來了才能控制得住。
饒欲雪心想：完蛋了，玩脫了。
這人不會就這樣走火入魔吧？
若是平常的符清，饒欲雪倒是可以過幾招，可若是失控的，那戰鬥力還真是難以預料。
不是吧不是吧，上師也沒說這人情緒那麽不穩定啊！說幾句就激成這樣了！
他不知道的是，一個人長期壓抑心中所念，便會扭曲，或許幾句話就能點燃火引，一發不可收拾。
符清就是這種人，有什麽心事從來不說，一旦爆發，怕是十個人都拉不住。
還未等饒欲雪反應，符清便已一掌向他擊來，這一掌，是十成十的功力。
要是被打到，小命就沒了。
饒欲雪立馬翻身去躲，只聞一震劇烈的聲響，回頭一看，方才身後的枯井已成齏粉。
完蛋玩意兒，得趕緊跑。
容弈說了，幹完事就溜，免得遭殃。
起初他還不信，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現如今，符清已經有些失控了，一個人憤怒到極致，是根本不會思考的。
他才不會管自己做的事會造成怎麽樣的後果。
他現在只想撕爛這個人的嘴。
這些都是假的，全是騙他的，師父對他好，怎麽可能是因為別人，這麽多年的感情，怎麽可能都是假的。
他不信。
就算是真的，他也可以當作假的，只要不戳破，只要沒有人再提，他就可以繼續這樣的日子。
周身靈力暴亂，隱隱有走火入魔之意，符清死死盯著饒欲雪，剛想動手，卻覺頸間被一個東西擊中，便失去了知覺。
一抹素衣出現在饒欲雪眼前，阮凈擡手扶住符清，握住了油紙傘，隨手丟出一把棋子，帶著無法讓人直視的靈光，落地為陣。
饒欲雪擡手去擋，卻發現那些棋子並沒有打到他，反倒是落得遠遠的，他放下手，本該在眼前的二人早已沒了蹤影，只剩下一地荒蕪。
也是該慶幸阮凈來了，不然面對一個發瘋的符清，饒欲雪還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位阮宗師還真是和容弈說的沒差，方才那樣的場景，居然真的沒同他動手，只是將符清帶走了。
不過也是，相比較一個隨時都可以收拾的壞東西，還是自己險些走火入魔的師弟更重要。
只是方才那場景，還真是讓人心驚。
若是阮凈沒有及時趕到，符清怕是真的要宰了他。
饒欲雪撫著心口，心想著，下次這種事還是讓葉韞來吧。
到底是誰說的，離恨天的人都很情緒穩定的！這分明是混進來一個火藥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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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欲雪癟嘴, 看起來不大高興，“瞧你這猴急樣。”
可是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麽能靜下來好好聊天的關系，不動手就不錯了, 難不成還要符清和他肩並肩坐著，再勾肩搭背？
想想都不可能。
饒欲雪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 站起了身，一步一步走到符清面前，就差湊到傘下，抵著符清說話了。
符清下意識後退一步，想離這個家夥遠一些, 畢竟這個家夥最喜歡動手動腳, 誰知道他會不會又做些什麽動作。
“你想知道什麽？”
符清：“？”
“不是你說要告訴我，我師父的事？”
饒欲雪這才拍了拍腦門，“瞧我這記性，都忘了。”
這回符清有些擔心饒欲雪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家夥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的啊。
“你想不想知道你師父為什麽對你那麽好。”饒欲雪後退一步, 面含微笑, 一雙桃花眼煞是好看。
本就是美人面，只可惜長了張嘴。
符清心中一動, 閃過一絲懷疑。
天玄對他好，難道不是因為他是徒弟，是親手養大的徒弟嗎。
照理說, 哪怕是養只小貓小狗，養了那麽多年也會有感情, 更何況是個孩子。
還有什麽其他的原因？
符清瞥了饒欲雪一眼，滿不在意：“他對我好，和對其他人都是一樣的，這有什麽可說的。”
“是, 他對你們是一視同仁，不存在什麽偏心，但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麽會帶你回離恨天，收你為徒，將你養大。”饒欲雪頓了頓，繼續說道，“他第一次見你時，你還是個乞丐，他怎麽會想著帶一個乞丐回去。”
“你大師兄出身名門，又是百世聖人，你三師弟是魔族少君，四師弟和五師妹是仙門遺孤，身負傳承，只有你，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說是出身卑賤，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會是你。”
這些符清不是不知道，整個師門，只有他來路不明，無所依靠，所以，天玄就是他唯一的依靠，離恨天就是他唯一的家。
他也從未想過自己不如旁人。
盡管出身不好，這又有什麽關系，他現在過得很好，師父和大師兄疼愛他，師弟師妹也尊重他，他們本就是一家人。
他已經有新的開始了。
天玄、天玄選擇他，帶他回離恨天，也是因為他天生劍骨，是塊好料。
有什麽問題。
這一切都有因有果，都說得清。
“所以呢？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挑撥離間？”符清冷笑一聲，掀起眼簾，掃了一眼饒欲雪，又垂下眼睫，油紙傘也微乎其微地壓下，擋住了他的眼眸。
“挑撥離間，也可以這麽說。”饒欲雪一點都不想裝了，直接攤牌了，反正他也不是容弈和葉韞那種愛賣關子的人，有什麽就說什麽，也藏不住事。
“那日祭典，你應該看到過一個孩子，你與他，眉眼可謂是有七分像。”饒欲雪舒了口氣，眨了眨酸澀的眼，一口氣說了那麽多，也有些口幹了，但還是繼續下去。
“多年前，仙祖游歷人間，恰見滿城災禍，便想著以一人之力救滿城性命，卻獨獨漏了一個人，眼見他墜入地裂之中，屍骨無存。”
“那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你說，仙祖看著這種事發生，自己卻做不了什麽，心中是何感想。”
“是悔恨，還是愧疚？”
符清聽著這個久遠的故事，只覺得刺耳。
他不笨，自然知道饒欲雪是什麽意思。
饒欲雪口中的故事太過遠了，與他無關，又好似與他息息相關。
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告訴他，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早逝的孩子。
因為天玄對那個孩子的愧疚。
可是過了那麽久，天玄說不定都忘了，見到他的時候，也許真的是心軟又惜才，才會帶他回家。
可他了解天玄，自己的師父最是心軟，這樣的事，記上千年也不為過。
更何況那時的天玄一心救世，與阮凈一模一樣，定然會自責不已，陷入心結。
這時，符清好像知道了，容弈口中宮黎府的那位高人是誰了。
饒欲雪瞧著符清微微顫抖的指尖，哪怕是看不見少年的眼眸，也能猜出一些。
他一笑，心想成功了一半，又繼續說著。
“你與那孩子眉眼那般像，你猜猜，當時他第一次見你，看到你的眼睛，想的究竟是誰。”
“他對你好，只是因為對旁人的愧疚，也只是對旁人的彌補，你，符清，你在他眼中，究竟算什麽。”
“你的一生，全是因為別人，你的師父，你的家，甚至是你的名字，原本都是不屬於你的。”
“他呢，他把你當什麽了，當成一個替代品。”
這些話如同魔音一般在符清耳畔回蕩，刺得他心生疼，卻又不知該如何。
他不該聽饒欲雪的話，不該當真，可是這些話就在耳邊，怎麽可能當作沒聽到。
一直以來，他都自以為自己很冷靜，不會為旁人所惑，亦不會被擾心神，現在想來，也是太高估自己了。
真是有關自己所在意的人，他是無法做到這些的。
那是他最在意，最愛的人，是他在人間唯一的念想，現在卻告訴他，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因為旁人，他才會被在意。
他怎麽能冷靜。
“你閉嘴！”
少年顫抖的肩與起伏不定的胸口訴說著無盡的怒意，一腔委屈無法訴說，他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問清楚。
他怕一問，得到的答案會讓他墜入另一個深淵。
又怕他問後，他與天玄之間便會有一道極深的隔閡。
叫做懷疑。
可是難道就讓他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過完每一天嗎？
他以為自己不算特殊，但也算疼愛，在師父眼中，自己是獨一無二的。
可是饒欲雪卻說這些都是假的。
“你有證據嗎？你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嗎？你憑什麽揣測他的想法。”符清微微擡起傘柄，露出一雙微微泛紅的眼睛，那滿是怒意的眸色，讓人心驚。
“我是沒證據，但是你可以去問問他，或者是問蒼行上仙，問問仙祖那滿身塵欲究竟是因何而來，總不會是因為你。”饒欲雪也不知是從哪來的底氣，分明有些害怕眼前的人，但還是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地說。
符清卻忽然笑了，是說不出的意味，卻嚇了饒欲雪一跳。
“那又怎麽樣，他現在對我很好，那個人早就死了，死人能和我爭什麽，活著的，才算勝者。”
這話確實是有些不對勁，饒欲雪定睛一看，只見符清的瞳孔微微泛紅，看著像是瘋了。
他如今的狀態，怕是要天玄來了才能控制得住。
饒欲雪心想：完蛋了，玩脫了。
這人不會就這樣走火入魔吧？
若是平常的符清，饒欲雪倒是可以過幾招，可若是失控的，那戰鬥力還真是難以預料。
不是吧不是吧，上師也沒說這人情緒那麽不穩定啊！說幾句就激成這樣了！
他不知道的是，一個人長期壓抑心中所念，便會扭曲，或許幾句話就能點燃火引，一發不可收拾。
符清就是這種人，有什麽心事從來不說，一旦爆發，怕是十個人都拉不住。
還未等饒欲雪反應，符清便已一掌向他擊來，這一掌，是十成十的功力。
要是被打到，小命就沒了。
饒欲雪立馬翻身去躲，只聞一震劇烈的聲響，回頭一看，方才身後的枯井已成齏粉。
完蛋玩意兒，得趕緊跑。
容弈說了，幹完事就溜，免得遭殃。
起初他還不信，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現如今，符清已經有些失控了，一個人憤怒到極致，是根本不會思考的。
他才不會管自己做的事會造成怎麽樣的後果。
他現在只想撕爛這個人的嘴。
這些都是假的，全是騙他的，師父對他好，怎麽可能是因為別人，這麽多年的感情，怎麽可能都是假的。
他不信。
就算是真的，他也可以當作假的，只要不戳破，只要沒有人再提，他就可以繼續這樣的日子。
周身靈力暴亂，隱隱有走火入魔之意，符清死死盯著饒欲雪，剛想動手，卻覺頸間被一個東西擊中，便失去了知覺。
一抹素衣出現在饒欲雪眼前，阮凈擡手扶住符清，握住了油紙傘，隨手丟出一把棋子，帶著無法讓人直視的靈光，落地為陣。
饒欲雪擡手去擋，卻發現那些棋子並沒有打到他，反倒是落得遠遠的，他放下手，本該在眼前的二人早已沒了蹤影，只剩下一地荒蕪。
也是該慶幸阮凈來了，不然面對一個發瘋的符清，饒欲雪還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位阮宗師還真是和容弈說的沒差，方才那樣的場景，居然真的沒同他動手，只是將符清帶走了。
不過也是，相比較一個隨時都可以收拾的壞東西，還是自己險些走火入魔的師弟更重要。
只是方才那場景，還真是讓人心驚。
若是阮凈沒有及時趕到，符清怕是真的要宰了他。
饒欲雪撫著心口，心想著，下次這種事還是讓葉韞來吧。
到底是誰說的，離恨天的人都很情緒穩定的！這分明是混進來一個火藥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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