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真相大白

關燈
第63章:真相大白

琴酒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屋外,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的夜色中。工藤新一望著那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琴酒的氣勢,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讓人心生敬畏。

回到赤井秀一的床邊,工藤新一看著那張蒼白而平靜的臉龐,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如果琴酒真的找到了兇手,那份憤怒與覆仇的欲望,可能會讓一切變得無法挽回。

工藤新一在床邊坐下,目光始終不離赤井秀一。他心中掙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留在這裏,守護著這個被自己帶到這兒來的人。畢竟,偵探的職責不僅僅是追查真相,更是守護正義與和平。更何況對方還是被自己帶到這兒來的,此刻對方遭受了這無妄之災,赤井秀一的心中也充滿了愧疚。所以此刻,守護諸星大,就是他的首要任務。

夜,漸漸深沈。工藤新一坐在床邊,目光堅定,仿佛在告訴自己,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會堅守在這裏,直到赤井秀一醒來。

琴酒果然名不虛傳,他直接使用系統外掛,迅速鎖定了兇手。經過調查,他厘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兇手是高橋健一,那個在酒店門口自稱溫泉旅館股東的人,其實也是老板櫻井花子的前夫。

高橋健一是個騙婚的同性戀,性格暴躁,且有暴力傾向。他常借口“巡查”溫泉旅館,實則暗中行事。而他對琴酒產生了不良念頭,原本打算迷暈琴酒以行不軌,卻不慎誤傷了赤井秀一。

琴酒閱讀完系統給的信息後,緊鎖眉頭,即便是他這樣心智堅韌的人,也對高橋健一的所作所為感到無比惡心。難怪他今天總感覺被人暗中窺視。

另外,還有一點。高橋健一與溫泉旅館的主廚山崎龍介也有些關聯。因為他的弟弟在兩年前於群馬縣的山林中失蹤,他來這裏工作正是為了尋找弟弟的下落。

最近,他有了新的線索,已基本確定了兇手就是高橋健一,應該在近期就會動手報仇。高橋健一是個同性戀,在又一次慣例巡查旅館的時候,他看到了主廚的弟弟,對其產生了非分之想,於是他就用迷藥將主廚弟弟迷暈,在強 奸了對方之後,害怕事情暴露,最後用電鋸殺人?!

琴酒在得知山崎龍介打算親自報仇的那一刻,心中沒有絲毫的遲疑。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仿佛能凍結周遭的一切。沒有多餘的言語,他轉身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要親自找到並了結那個兇手,高橋健一,決不允許任何人搶先一步。

溫泉旅館的後山,隱藏著一個荒廢已久的小屋,它靜靜地坐落在小瀑布的旁邊,仿佛是時間的遺孤。琴酒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迅速穿過了旅館旁那條隱秘的小路,不久便來到了小屋的附近。在月光的映照下,小屋的輪廓清晰可辨,但此刻卻籠罩在一片不祥的火光之中,顯然已被人蓄意縱火。

琴酒的視力超群,他透過小屋的窗口,清晰地看到了裏面發生的一切。高橋健一癱坐在地上,面容絕望,而山崎龍介則手持電鋸,覆仇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燒。琴酒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意識到,一切都來不及了,即使是他,也無法從這麽遠的距離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

緊接著,慘劇發生了。電鋸的轟鳴聲中,高橋健一的頭顱被無情地割斷,鮮血如同噴泉般四濺,染紅了小屋的每一個角落。山崎龍介在完成覆仇後,扔掉了電鋸,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仿佛要將心中積壓多年的痛苦與憤怒全部宣洩出來。

然而,琴酒並沒有因此停下腳步。他只是猶豫了一秒,便繼續朝著小屋奔去。當他沖到小屋前時,一腳踹飛了那扇已經破爛不堪的木門。屋內火光沖天,煙霧繚繞,但他卻毫不在意,徑直走到了跪坐著的山崎龍介面前。

此時的小屋已經搖搖欲墜,火勢正在迅速蔓延,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琴酒一把提起山崎龍介的後衣領,將他拖出了小屋,同時也不忘帶上那把沾滿鮮血的電鋸。這是高橋健一的作案兇器,有了它,至少能夠確認高橋健一的罪行,為這場悲劇畫上一個句號。

在熊熊的火焰和漫天的煙霧中,琴酒帶著山崎龍介離開了小屋。

幸好小屋周邊被一片開闊的空地所環繞,加之鄰近的瀑布帶來了充足的濕氣,這才避免了火勢失控,釀成山林大火的災難。

當山崎龍介走出小屋旁的隱蔽路徑時,他的目光緊鎖著那正在火光中搖搖欲墜的木屋。直到木屋轟然倒塌,化為一片火海,他才終於無法抑制內心的悲痛,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小健!小健啊!!!”

那悲愴的呼喊,在寂靜的山林中久久回蕩,令人心碎。此時,其他看到火光的人也陸陸續續趕來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聽到山崎龍介如此絕望的痛哭,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

這座小屋,正是小健遭遇不幸的地方。地板上、墻壁上那些斑駁的暗紅色印記,無聲地訴說著當時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烈場景。而且,根據現場的痕跡判斷,這裏遇害的,恐怕不止小健一人。

其實,小屋內還隱藏著更多的線索,若能妥善保留,無疑會對案件的偵破大有裨益。

然而,作為受害者的哥哥,山崎龍介的心中只有無盡的憤怒與絕望,他渴望能與兇手同歸於盡,為這個“人間煉獄”畫上一個句號。因此,他在這裏傾倒了大量的燃油,完全未曾考慮過退路。

此時工藤新一也已經趕來了這邊,在聽到琴酒說了來龍去脈之後。工藤新一望著那把血跡斑斑的斧頭,心中暗自思量:即便沒有更多的線索,僅憑這個證物,也足以將兇手繩之以法了。

待小屋幾乎被燒成灰燼之時,群馬縣的警方才姍姍來遲。

帶頭的警官望著那片逐漸熄滅的火堆,臉色鐵青,怒吼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敢在山裏放火?!萬一引發山火,你們考慮過後果嗎?!你們這是對他人生命的極端漠視!”

面對那位警官的質問,眾人紛紛回頭,臉上的表情覆雜而微妙。在場的眾人除了來旅游的幾位,基本都是群馬縣的,他們對群名縣警察的“威名”早有耳聞,果然又是等一切都結束了才到。

當問及對方為什麽這麽晚才來的原因時,對方解釋著說:“我們為了準備裝備花費了不少時間。因為報警人提到這裏涉及到一個極其危險的連續作案的兇手,所以我們不得不動用了群馬縣能提供的最精良的武裝。我們的首要任務是確保自己,哦不,更正一下,是確保民眾的安全不受威脅,然後再進行抓捕行動。”他們這個小地方的資源有限,能找到這麽多合適的裝備,實在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他們也不算毫無用處,至少還是承擔了滅火的工作。等確認火已經被滅得不剩一點兒火星之後,才帶著山崎龍介而作為證物的電鋸回去調查了。

折騰了一夜,等琴酒回到房間,天已經微微亮了。而赤井秀一原本清晰的意識也在迷藥的作用下陷入了沈睡。

經過了一連串緊張刺激的事件後,委托中的野人之謎也最終真相大白。

原來當年的野人,其實是老板的祖母假扮的,就是為了嚇走投資商,低價買下溫泉給女兒治病。而最近的野人,則是主廚山崎龍介假扮的,為了吸引名偵探過來查案。

既然野人之謎的委托已經被解決,那麽工藤新一也沒有理由再留在這兒了。這短短幾天的時間發生了太多事,導致工藤新一根本沒有多少機會去接觸琴酒和赤井秀一,試探他們的最終目的,當然也沒能達成。

當他們準備回去時,赤井秀一在特制迷藥的作用下,依然沈睡不醒。晨光透過窗簾,斑駁地灑在他的臉上,為他平添了幾分寧靜,卻也讓人不禁擔憂起他的狀況。

工藤新一蹲在赤井秀一身旁,輕輕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又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臉頰,眉頭緊鎖,滿心憂慮地說:“他怎麽還沒醒呢?不會真的出什麽事了吧?”

琴酒在一旁說道:“這種迷藥的特點應該就是讓人陷入深度睡眠,持續時間較長。而且,據我觀察,他是對外界環境有反應的,說明藥效在逐漸減弱,應該不會有大礙。如果回去了他還沒醒的話,再送他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以防萬一。”

工藤新一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心中的焦慮稍減。

“行李我已經整理好了,我們快點回去吧。”工藤新一指了指一旁整齊碼放的幾個行李箱,向琴酒建議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