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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關於救與不救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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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關於救與不救的討論

琴酒應聲答應,正欲起身,工藤新一卻又想起了還在床上沈睡的赤井秀一,不禁問道:“那他怎麽辦?總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吧?”

琴酒說:“你先把行李放到車上去,我來負責帶他上車。走吧,以防萬一,確實得快點回去。”

工藤新一想了想,以赤井秀一的體型,確實也只有琴酒這樣身強體壯的人才能輕松應對。於是,他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安排吧,我先把行李都拿過去。”

說完,工藤新一便推著剩下的行李箱,與琴酒一同向門外走去,心中默默祈禱著赤井秀一能夠盡快醒來,平安無事,否則他就是造了大孽了。

在明媚的陽光下,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寬闊的道路上,留下一串悠長的影子。琴酒以一種公主抱的姿態,小心翼翼地將赤井秀一從溫泉旅館中帶出,輕輕地將他安置在轎車寬敞的後座上。他細心地為赤井秀一系好了安全帶,確保他在旅途中不會受到任何顛簸。隨著引擎的輕吟,車子緩緩駛離了這片靜謐的溫泉之地。

琴酒駕駛著車輛,刻意將車速控制在適宜的範圍內,既不過快也不過慢,只為讓赤井秀一能在旅途中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恢覆。就連一向多話的工藤新一此刻也保持了安靜,就為了不打擾赤井秀一。

在車內,赤井秀一雙眼緊閉,臉色略顯蒼白,顯然還沒有完全從迷藥的後遺癥中恢覆過來。他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感到眼皮沈重得如同千斤巨石。他的四肢也仍然酸軟無力,只能無奈地躺在後座上,任由車子帶著他前行。

坐在副駕駛座的工藤新一,一直密切關註著赤井秀一的情況。他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 觀察著赤井秀一的臉色和神態,心中充滿了擔憂和關切。

終於,在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後,赤井秀一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仍然有些迷離和恍惚,仿佛還沒有完全從夢境中抽離,但已經能夠看清周圍的事物。

他努力地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自己四肢酸軟,渾身無力,不禁開玩笑地說道:“我是不是廢了?”他嘗試著擡起手臂,卻只能無力地放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你醒了?”工藤新一敏銳地察覺到了赤井秀一的動靜,連忙關切地詢問道,“現在感覺怎麽樣?”

聽到工藤新一的詢問,赤井秀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答道:“四肢酸軟,渾身無力,感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但隨即,他又補充道:“不過應該只是迷藥的後遺癥,過一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琴酒通過後視鏡看到了赤井秀一醒來,心中也松了一口氣。他解釋道:“沒錯,只是迷藥的後遺癥而已。不用太擔心,用不了多久就會恢覆過來的。”

此時,赤井秀一才發現自己被裹在一層厚厚的棉被中,整個人被後座的安全帶緊緊地固定著。他無奈地笑了笑,感嘆道:“這防護做得也太到位了吧,我現在就算有力氣也動不了啊。”

琴酒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這種防護措施是最好的選擇。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車速,希望盡快將赤井秀一送回安全的地方,讓他能夠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恢覆。

在明媚的陽光下,車子繼續平穩地行駛著。而車內,赤井秀一正在詢問他昏迷之後都發生什麽事了?畢竟他現在只是四肢不能動,但說話還是可以的。更何況他已經睡了太久了,現在精神好的不得了。他的眼神閃爍著好奇與探究的光芒,顯然對於昨晚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充滿了興趣。

“對了,昨晚後續怎麽樣了?”赤井秀一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能夠清晰地傳達出他的好奇與關切。

琴酒專註於駕駛,沒有分心去回答赤井秀一的問題,坐在副駕駛座的工藤新一就自然而然地攬下了這個解釋的任務。他低聲而詳細地講述了昨晚之後發生的事情,仿佛是在講述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

“給你下 藥的兇手是老板的前夫高橋健一,他不僅僅是個普通的兇手,更是個連環殺人犯。他奸 殺了多名年輕男性,其中就包括主廚山崎龍介的弟弟。山崎龍介為了查明弟弟死亡的真相,孤身一人來到了這裏,經過不懈的努力,他終於鎖定了兇手就是高橋健一。

在憤怒與覆仇的驅使下,他用那把殺了他弟弟的電鋸殺了高橋健一,還一度想要跟對方同歸於盡。不過幸運的是,最後他被黑澤大哥及時救了出來。”工藤新一的聲音低沈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沈甸甸的情感。

赤井秀一聽得很仔細,他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顯然在思考著每一個細節。當聽到山崎龍介的遭遇和覆仇行動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同情與敬佩。他在昏迷之後也對兇手有過猜測,真相與他想的差別不大,他沒有冤枉人!

“這件事,旅館的眾人都已經知道了,對山崎龍介的遭遇非常同情。之後,山崎龍介被扭送到了警局。但在老板的幫助下,他作為受害人家屬重新報案。警方立案調查後,發現高橋健一確實與多起失蹤案有關。

想必看在他是為弟報仇、情有可原的份上,山崎龍介會得到一定的寬宥,不會被判得太重吧……”工藤新一繼續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與無奈,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少可憐人。

工藤新一還補充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內幕:“原來,多年前在山林間出沒的‘野人’,其實是老板的祖母為了嚇走投資商,而特意假扮的。她的目的是為了低價買下溫泉給女兒治病。而最近的野人,則是主廚山崎龍介假扮的,是他為了查清自己弟弟死亡的真相,故意制造出的假象,希望借此吸引知名偵探前來調查。”

赤井秀一聽後,眉頭緊鎖,不解地問道:“既然山崎龍介已經成功吸引了偵探的註意,為何還要選擇以那樣極端的方式,與所謂的‘兇手’同歸於盡呢?”

工藤新一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難以理解小林內心的掙紮與決絕。也有可能是不知道我們就是來調查野人事件的,他看遲遲沒有偵探來,心中的仇恨驅使著他做出了這一一系列的事情吧。

赤井秀一心中五味雜陳:或許在山崎龍介的心中,為弟報仇的信念已經超越了一切,他甚至願意用生命作為代價,來換取一個遲到的正義吧。

那麽我們阻止山崎龍介自殺的舉動,究竟是對是錯?他能做出這個選擇想必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我們是否真的有權去幹涉別人的決定?

他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工藤新一低頭沈思了片刻,然後緩緩擡起頭,目光堅定地說道:“我認為我們做得對。在那個瞬間,山崎龍介的情緒可能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做出的決定往往缺乏理性。我們的阻止,給了他一個重新審視自己行為的機會,給了他一個活下去的理由。我們並沒有剝奪他選擇的權利,而是給了他一個更廣闊的未來。如果將來有一天,他經過深思熟慮,仍然堅持要赴死,那麽那將是他自己無悔的選擇。”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間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在這個充滿謎團的世界裏,他們明白,每個人都有權利去追尋自己的真相和正義,而作為旁觀者,他們所能做的,就是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給予正確的引導和幫助。

而真正救了人的琴酒其實根本沒有多想。他救了就是救了,不會為自己的行動而後悔,也不會去糾結自己的做法到底是不是對的,他所做的一切事都是順心而為,只是這樣就夠了。

琴酒先把工藤新一送到了他指定的目的地——帝丹小學那熟悉而又略顯陳舊的大門前。盡管一起經歷過許多事件,最近甚至一起面對危險。

工藤新一對琴酒和赤井秀一的看法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但那份從心底生出的戒備卻依然如影隨形。為了安全起見,他只讓琴酒將自己送到這裏,不願讓對方過多涉足自己的生活圈。

琴酒沒有多問什麽,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按照工藤新一的指示,將車穩穩地停在了路邊。看著工藤新一拎著行李,緩緩走下車,那瘦削卻堅定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琴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隨即迫不及待地發動了車輛,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迅速駛離了現場。

車窗外,景色在飛速倒退著,琴酒的心情卻顯得異常平靜。不一會兒,車子穩穩地停在了他們家地下車庫的深處,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昏黃的燈照亮著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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