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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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耳機裏傳來熟悉的老歌，季小雪心中一動，仍舊閉著眼，一瞬間，恍若高中重返。季小雪感覺渾身都被濃稠到化不開的回憶包裹，她不像睜眼，好像睜開眼就是隔世。
想到一會兒的離別，季小雪竟起了莫名的悲哀，如果，如果時間能夠停駐，如果不要成長，一直都是那樣簡單那樣純粹，該有多好。
且容許片刻輕松，片刻遺忘，片刻隱瞞，季小雪想著，靜靜聽歌，昏昏欲睡。瞌睡時的時間過得格外的快，季小雪感覺大腦剛剛放空，就感覺到車子一晃，停了下來。
季小雪睜開眼，朝外看去，已經到了高鐵站停車場。剛才，自己戴著的耳機……
季小雪下意識扭頭看向於思齊，於思齊正低頭收起一副耳機，若無其事。
送走黃教授和於思齊，季小雪坐在車上往回走。
這一次，她完全沒了睡意，怔怔看著窗外。窗外，是繞城高速長長的圍欄，是一瞬而過的高樓、屋頂、廣場、街市，是流淌的時間，回不去的過往。
但過往，雖遠卻是難忘。
這一天，季小雪終是忍不住，給李一婷打了個電話，說起於思齊。
李一婷一反往常地沈默片刻，說：“小雪，或許，你應該再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有誤會就說清楚，有為難也一起解決。”
季小雪一怔，李一婷說出這樣有道理的話，難免讓季小雪心中仔細思量起來。
季小雪長嘆一聲，說：“我不知道，我害怕，害怕以後會後悔，會憎惡，那還不如這樣。”
李一婷也嘆口氣，突然旁邊響起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媽媽，是幹媽嗎？”
是小葡萄，季小雪心中頓時一片柔軟，不由放輕了聲音說：“是小葡萄啊？讓我跟小葡萄說話。”
“幹媽？你幹嘛呢？”小葡萄的奶聲像一塊奶油蛋糕，甜甜軟軟。
季小雪輕聲說：“小葡萄，幹媽在跟你說話啊，小葡萄想幹媽嗎？”
“想幹媽，幹媽你啥時候回來？”小葡萄問。
“嗯，等過年幹媽就回去看我們小葡萄。”季小雪承諾。
“你過年回來嗎？”李一婷插口問。
“回去吧。”季小雪說。
“那你是不是和你家……”李一婷不知道該怎麽說。
季小雪的聲音有些疲憊：“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多虧了他們送我哥去治療，真不知道他們怎麽找到的。”
李一婷的話語有些吞吐：“是啊，你哥治好了，一切就都好了。”
季小雪苦笑：“哪裏可能治療好呢，不過是盡量能讓他自理罷了。”
李一婷知道季小雪的心結，不知該怎麽勸慰。
“小葡萄呢？”季小雪問。
“跑去玩他的滑板車了。”李一婷笑著說：“現在可淘了，一時看不見就幹壞事去了。”
季小雪也笑了：“過年回去看他。”
過了一周，劉總監在公司會議上提出，讓黃教授派人過來常駐一段時間，有些工作遠程溝通也實在不方便。路易點季小雪，讓她好好安排。
季小雪問了劉總監，劉總監說黃教授暫定安排於思齊過來，讓季小雪安排一下住宿。季小雪想了想，還是給於思齊打電話，於思齊卻沒有接。大概是在忙吧，季小雪心想。
於思齊卻是晚上打來的電話，季小雪一接通電話，就聽到於思齊略微有些焦急的聲音：“小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一直在實驗室，剛出來看到你電話。”
季小雪連忙說：“沒關系，沒關系，我就是想問問，是不是你要過來常駐一段時間？”
於思齊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是啊，你已經知道了？”
季小雪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劉總監讓我安排住宿，我想問一下，你對住宿有什麽要求嗎？上次住那個酒店怎麽樣？”
“奧，這個事啊。”於思齊想了想說：“我都行的，你們怎麽方便怎麽來，酒店，短租房，我都行。”
季小雪說：“那就在酒店包間房吧，這個酒店跟我們公司有協議，如果你沒什麽特殊要求，就住這兒吧，離公司近，也很方便。”
於思齊很痛快回答：“可以，你住哪？”
後一句問話似是隨意而問，季小雪心中卻一頓，她回答：“我住得很遠，地鐵一個多小時。”
“你自己住嗎？”於思齊又問。
季小雪猶豫著反問：“你有什麽事嗎？”
於思齊說：“沒什麽啊，就是隨便聊聊。”
季小雪坦然地說：“跟同學合租的。”
“奧，”於思齊又問：“偶爾能不能去你那吃頓飯？外面的飯吃多了不舒服。”
季小雪說：“可以。”
掛了電話，季小雪告訴自己，一個老同學出差過來，在自己家請他吃頓飯，很正常的吧。
於思齊過來的那天，是個周日，季小雪在酒店大廳等待司機接他過來。於思齊一下車，就看見坐在靠窗沙發裏的季小雪。午後陽光有些刺眼，玻璃窗反射了光線，讓季小雪看來有些模糊，就似那短短一年溫馨的時光，朦朧若未曾發生。
於思齊腳步未停，走進酒店，季小雪從一本雜志中擡起眼來，看向門口，正與於思齊看過來的視線相撞。
季小雪微笑著站起身來，將雜志放回書架，輕快地走到於思齊面前，笑著說：“到了？”
於思齊低頭沈聲說：“到了。”
大概嗓中有點幹澀，聲音又低，於思齊說出的這短短兩個字就多了一絲柔情多了一絲纏綿。
季小雪心中一動，這樣含情的聲音，很久沒聽過了，以前，那時，他經常用這樣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季小雪笑著遞過一張房卡：“那你快上去吧，好好休息。”
季小雪剛要說出“再見。”
於思齊已經搶先說：“你不上去看看房間，不知道房間有沒有不合意的地方。”
季小雪看著於思齊那副全然故意的表情，瞪了他一眼，說：“走吧，一起上去，你有什麽不合意的地方，就告訴我。”
於思齊點頭說：“好。”
倆人一起進了房間，季小雪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示意於思齊自己看。
於思齊看似毫無章法地到處翻看，季小雪在旁邊皺眉看著，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忍不住問：“你是在找線索嗎？”
於思齊一楞：“找什麽線索？”
季小雪看著翻開的床墊，和站在床邊的於思齊，問他：“你這樣一寸一寸地翻找，很像間諜在搜房間。”
於思齊笑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把床墊整理好，走到季小雪面前說：“房間很好。”
季小雪點頭，剛想說走，於思齊又搶先說：“我這次總要呆一個多月吧，有些日用品沒帶夠，這附近我又不熟悉，你能不能帶我熟悉一下周圍環境？”
季小雪看著於思齊，總有種他在拖延時間的感覺，但是他這麽拖延又有什麽用呢？季小雪想不通。
“走吧。”季小雪說著轉身朝外走，於思齊趕忙跟上。
站在酒店門口，季小雪思量該朝那個方向走。
於思齊看出她的猶豫，指向右邊說：“咱們就從這邊開始看，轉上一圈。”
季小雪瞥了於思齊一眼，說：“那邊全是寫字樓，沒什麽可轉的，這邊走吧。”
季小雪指向左邊，轉身就走。於思齊邁開長腿，緊跟幾步，走在季小雪身旁。
“這邊有個超市，不大，但算是這附近最大的超市，裏面東西挺齊全的。”季小雪介紹說。
“嗯，好。”於思齊微微側頭，看著季小雪的側臉。
“超市很近的，過了這個十字就到了。”前方剛好是紅燈，顯示還有十幾秒，季小雪快走，應該是能過去。
於思齊卻還沒反應過來，仍舊慢騰騰走著。季小雪扭頭看於思齊，心中暗想，這個呆子，過個馬路都心不在焉。季小雪一把拉住於思齊的胳膊，朝前小跑起來。
於思齊突然咧嘴笑了出來，反手拉住季小雪的手，小跑過馬路。可惜馬路很短，於思齊恍然未覺地依舊拉著季小雪的手。季小雪微微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她止住腳步，看著被於思齊拉住的手。
於思齊笑著說：“這邊不熟，我害怕走著走著就被人撞散了。”
季小雪看了看周日沒什麽人的街道，無奈地看向於思齊。於思齊松開季小雪的手，朝前一指，那就是超市嗎？
季小雪點頭說：“嗯，就是那，走吧。”
超市確實不大，名字就是生活超市，所以裏面只有日用品，食品。
“你平時也就是買買日用品和食品吧，這裏足夠了。”季小雪四下看看說。
於思齊邊走邊看，轉到了零食區，邊走進貨架。
季小雪跟著走過去，說：“等會帶去你看餐館，有條餐飲街，裏面品種還挺多的，你不要總是吃零食。”
於思齊點頭應著，隨手拿起幾袋零食。季小雪看著於思齊手中的袋子，這些都是自己愛吃的，看來於思齊還是和自己的口味一樣。
“我去取個購物筐吧。”季小雪說著朝超市門口走去。
超市不大，購物筐都擺在門口兩側。倆人在超市逛了半小時左右。其實讓季小雪看來，這個超市，十幾分鐘就足夠逛一圈了，半小時實在是讓季小雪有些不耐煩。
於思齊付賬拎著一袋零食和季小雪繼續朝前走。
於思齊拿出兩瓶飲料，遞給季小雪一瓶，季小雪接過，說了聲：“謝謝。”
“不用這麽客氣吧。”於思齊喝了一口飲料，笑著說。
季小雪又領著於思齊轉，給他指了理發店，診所，藥店，餐館，早餐店，夜市……
倆人隨意走著，逛著，越來越輕松，越來越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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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機裏傳來熟悉的老歌，季小雪心中一動，仍舊閉著眼，一瞬間，恍若高中重返。季小雪感覺渾身都被濃稠到化不開的回憶包裹，她不像睜眼，好像睜開眼就是隔世。
想到一會兒的離別，季小雪竟起了莫名的悲哀，如果，如果時間能夠停駐，如果不要成長，一直都是那樣簡單那樣純粹，該有多好。
且容許片刻輕松，片刻遺忘，片刻隱瞞，季小雪想著，靜靜聽歌，昏昏欲睡。瞌睡時的時間過得格外的快，季小雪感覺大腦剛剛放空，就感覺到車子一晃，停了下來。
季小雪睜開眼，朝外看去，已經到了高鐵站停車場。剛才，自己戴著的耳機……
季小雪下意識扭頭看向於思齊，於思齊正低頭收起一副耳機，若無其事。
送走黃教授和於思齊，季小雪坐在車上往回走。
這一次，她完全沒了睡意，怔怔看著窗外。窗外，是繞城高速長長的圍欄，是一瞬而過的高樓、屋頂、廣場、街市，是流淌的時間，回不去的過往。
但過往，雖遠卻是難忘。
這一天，季小雪終是忍不住，給李一婷打了個電話，說起於思齊。
李一婷一反往常地沈默片刻，說：“小雪，或許，你應該再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有誤會就說清楚，有為難也一起解決。”
季小雪一怔，李一婷說出這樣有道理的話，難免讓季小雪心中仔細思量起來。
季小雪長嘆一聲，說：“我不知道，我害怕，害怕以後會後悔，會憎惡，那還不如這樣。”
李一婷也嘆口氣，突然旁邊響起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媽媽，是幹媽嗎？”
是小葡萄，季小雪心中頓時一片柔軟，不由放輕了聲音說：“是小葡萄啊？讓我跟小葡萄說話。”
“幹媽？你幹嘛呢？”小葡萄的奶聲像一塊奶油蛋糕，甜甜軟軟。
季小雪輕聲說：“小葡萄，幹媽在跟你說話啊，小葡萄想幹媽嗎？”
“想幹媽，幹媽你啥時候回來？”小葡萄問。
“嗯，等過年幹媽就回去看我們小葡萄。”季小雪承諾。
“你過年回來嗎？”李一婷插口問。
“回去吧。”季小雪說。
“那你是不是和你家……”李一婷不知道該怎麽說。
季小雪的聲音有些疲憊：“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多虧了他們送我哥去治療，真不知道他們怎麽找到的。”
李一婷的話語有些吞吐：“是啊，你哥治好了，一切就都好了。”
季小雪苦笑：“哪裏可能治療好呢，不過是盡量能讓他自理罷了。”
李一婷知道季小雪的心結，不知該怎麽勸慰。
“小葡萄呢？”季小雪問。
“跑去玩他的滑板車了。”李一婷笑著說：“現在可淘了，一時看不見就幹壞事去了。”
季小雪也笑了：“過年回去看他。”
過了一周，劉總監在公司會議上提出，讓黃教授派人過來常駐一段時間，有些工作遠程溝通也實在不方便。路易點季小雪，讓她好好安排。
季小雪問了劉總監，劉總監說黃教授暫定安排於思齊過來，讓季小雪安排一下住宿。季小雪想了想，還是給於思齊打電話，於思齊卻沒有接。大概是在忙吧，季小雪心想。
於思齊卻是晚上打來的電話，季小雪一接通電話，就聽到於思齊略微有些焦急的聲音：“小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一直在實驗室，剛出來看到你電話。”
季小雪連忙說：“沒關系，沒關系，我就是想問問，是不是你要過來常駐一段時間？”
於思齊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是啊，你已經知道了？”
季小雪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劉總監讓我安排住宿，我想問一下，你對住宿有什麽要求嗎？上次住那個酒店怎麽樣？”
“奧，這個事啊。”於思齊想了想說：“我都行的，你們怎麽方便怎麽來，酒店，短租房，我都行。”
季小雪說：“那就在酒店包間房吧，這個酒店跟我們公司有協議，如果你沒什麽特殊要求，就住這兒吧，離公司近，也很方便。”
於思齊很痛快回答：“可以，你住哪？”
後一句問話似是隨意而問，季小雪心中卻一頓，她回答：“我住得很遠，地鐵一個多小時。”
“你自己住嗎？”於思齊又問。
季小雪猶豫著反問：“你有什麽事嗎？”
於思齊說：“沒什麽啊，就是隨便聊聊。”
季小雪坦然地說：“跟同學合租的。”
“奧，”於思齊又問：“偶爾能不能去你那吃頓飯？外面的飯吃多了不舒服。”
季小雪說：“可以。”
掛了電話，季小雪告訴自己，一個老同學出差過來，在自己家請他吃頓飯，很正常的吧。
於思齊過來的那天，是個周日，季小雪在酒店大廳等待司機接他過來。於思齊一下車，就看見坐在靠窗沙發裏的季小雪。午後陽光有些刺眼，玻璃窗反射了光線，讓季小雪看來有些模糊，就似那短短一年溫馨的時光，朦朧若未曾發生。
於思齊腳步未停，走進酒店，季小雪從一本雜志中擡起眼來，看向門口，正與於思齊看過來的視線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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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思齊低頭沈聲說：“到了。”
大概嗓中有點幹澀，聲音又低，於思齊說出的這短短兩個字就多了一絲柔情多了一絲纏綿。
季小雪心中一動，這樣含情的聲音，很久沒聽過了，以前，那時，他經常用這樣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季小雪笑著遞過一張房卡：“那你快上去吧，好好休息。”
季小雪剛要說出“再見。”
於思齊已經搶先說：“你不上去看看房間，不知道房間有沒有不合意的地方。”
季小雪看著於思齊那副全然故意的表情，瞪了他一眼，說：“走吧，一起上去，你有什麽不合意的地方，就告訴我。”
於思齊點頭說：“好。”
倆人一起進了房間，季小雪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示意於思齊自己看。
於思齊看似毫無章法地到處翻看，季小雪在旁邊皺眉看著，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忍不住問：“你是在找線索嗎？”
於思齊一楞：“找什麽線索？”
季小雪看著翻開的床墊，和站在床邊的於思齊，問他：“你這樣一寸一寸地翻找，很像間諜在搜房間。”
於思齊笑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把床墊整理好，走到季小雪面前說：“房間很好。”
季小雪點頭，剛想說走，於思齊又搶先說：“我這次總要呆一個多月吧，有些日用品沒帶夠，這附近我又不熟悉，你能不能帶我熟悉一下周圍環境？”
季小雪看著於思齊，總有種他在拖延時間的感覺，但是他這麽拖延又有什麽用呢？季小雪想不通。
“走吧。”季小雪說著轉身朝外走，於思齊趕忙跟上。
站在酒店門口，季小雪思量該朝那個方向走。
於思齊看出她的猶豫，指向右邊說：“咱們就從這邊開始看，轉上一圈。”
季小雪瞥了於思齊一眼，說：“那邊全是寫字樓，沒什麽可轉的，這邊走吧。”
季小雪指向左邊，轉身就走。於思齊邁開長腿，緊跟幾步，走在季小雪身旁。
“這邊有個超市，不大，但算是這附近最大的超市，裏面東西挺齊全的。”季小雪介紹說。
“嗯，好。”於思齊微微側頭，看著季小雪的側臉。
“超市很近的，過了這個十字就到了。”前方剛好是紅燈，顯示還有十幾秒，季小雪快走，應該是能過去。
於思齊卻還沒反應過來，仍舊慢騰騰走著。季小雪扭頭看於思齊，心中暗想，這個呆子，過個馬路都心不在焉。季小雪一把拉住於思齊的胳膊，朝前小跑起來。
於思齊突然咧嘴笑了出來，反手拉住季小雪的手，小跑過馬路。可惜馬路很短，於思齊恍然未覺地依舊拉著季小雪的手。季小雪微微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她止住腳步，看著被於思齊拉住的手。
於思齊笑著說：“這邊不熟，我害怕走著走著就被人撞散了。”
季小雪看了看周日沒什麽人的街道，無奈地看向於思齊。於思齊松開季小雪的手，朝前一指，那就是超市嗎？
季小雪點頭說：“嗯，就是那，走吧。”
超市確實不大，名字就是生活超市，所以裏面只有日用品，食品。
“你平時也就是買買日用品和食品吧，這裏足夠了。”季小雪四下看看說。
於思齊邊走邊看，轉到了零食區，邊走進貨架。
季小雪跟著走過去，說：“等會帶去你看餐館，有條餐飲街，裏面品種還挺多的，你不要總是吃零食。”
於思齊點頭應著，隨手拿起幾袋零食。季小雪看著於思齊手中的袋子，這些都是自己愛吃的，看來於思齊還是和自己的口味一樣。
“我去取個購物筐吧。”季小雪說著朝超市門口走去。
超市不大，購物筐都擺在門口兩側。倆人在超市逛了半小時左右。其實讓季小雪看來，這個超市，十幾分鐘就足夠逛一圈了，半小時實在是讓季小雪有些不耐煩。
於思齊付賬拎著一袋零食和季小雪繼續朝前走。
於思齊拿出兩瓶飲料，遞給季小雪一瓶，季小雪接過，說了聲：“謝謝。”
“不用這麽客氣吧。”於思齊喝了一口飲料，笑著說。
季小雪又領著於思齊轉，給他指了理發店，診所，藥店，餐館，早餐店，夜市……
倆人隨意走著，逛著，越來越輕松，越來越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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