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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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元旦後就是緊張的考試季，季小雪忙得黑白顛倒，每天一次的視頻也自然而然地中斷了。
等他們再見面時，已至春節。
季小雪在除夕前五天才回到家，放下行李，她第一時間就是給於思齊發了消息。
“我到家了。”季小雪說。
“我在陸哥這裏，你來嗎？”於思齊回覆。
“好，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季小雪進門第一眼先看到了李一婷。
“婷婷，你怎麽在這裏？”季小雪吃驚地喊。
“啊，雪雪。”正在沙發上坐著看手機的李一婷奔過來抱住季小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不告訴我？”
季小雪心裏尷尬，說不出話，難道告訴她，自己急著見於思齊，忘了給她說嗎？
好在李一婷沒等著季小雪說話，急切地拉著季小雪坐到沙發上，說：“雪雪，我也會炒飯了，等會炒給你吃。我炒得可好吃了，是不是，陸哥？”後面這一句是對著陸程說的。
季小雪看向竈臺前忙碌的陸程，想問於思齊在哪兒，又不好意思問。
“是，你炒得比我好吃，等會你給大家露一手，讓他們開開眼。”陸程帶著笑意說。
季小雪又是一驚，她怎麽感覺從陸程的聲音裏聽出了寵溺。肯定是自己聽錯了，季小雪告訴自己。
“於思齊買菜去了，咱們晚上吃燒烤。”陸程轉過身，靠在竈臺上，看著摟在一起的兩個女孩兒笑。
旁邊的李一婷還在興奮地說：“雪雪，陸哥烤肉特別特別好吃，我也會串肉了哦，我覺得沒有一家烤肉能比得上陸哥的烤肉。今天咱們吃燒烤，你可一定要好好嘗嘗。咦，於思齊怎麽還不回來？”
季小雪趁著李一婷翻看手機的時候，趕緊說：“我出去接一下於思齊吧，也許他拿的東西太多了。”
“不用了，你又不知道他會去哪兒買，而且他一個大小夥子，有什麽拿不動的。”陸程說。
李一婷對著季小雪說：“你喝什麽？飲料還是酸奶？”
季小雪看著李一婷駕輕就熟地拉開飲料冰箱，在裏面尋找飲料，發現她對這裏特別熟悉，而且有一種什麽感覺呢，季小雪說不出來，就是覺得很奇怪。
此時，於思齊走到了門口，陸程看到他趕緊上前接過於思齊手中的兩個大塑料袋。
於思齊一進入房間就看到了季小雪，他對季小雪笑著說：“來了？”
“嗯。”季小雪也對著於思齊笑。
一個多月沒見，季小雪發現於思齊瘦了一些，是考試季太忙了嗎？
陸程和於思齊把買的東西放在操作臺上，陸程取出烤肉簽子，然後洗肉切肉，李一婷立刻站到他旁邊，拿著簽子躍躍欲試。
“小齊，你和小雪洗菜吧。”陸程邊忙著手下的活兒，邊喊於思齊。
“行。”於思齊取了兩個盆，把一袋生菜放進去。
“這個用鹽水泡泡。”季小雪邊說邊在臺面上找鹽，找到鹽舀了一勺撒進盆裏。
於思齊又把茄子、豆腐皮、青椒放進一個盆，洗幹凈。金針菇、香菇切根洗凈。
季小雪端來泡著生菜的盆，對於思齊說：“我來洗這個。”
“你放下就行，我來洗，水涼，你去切菜吧。”於思齊找來案板和菜刀。
“嗯。”季小雪一笑，心裏暖暖的。
“陸哥，這個怎麽切？”季小雪問陸程。
“我知道我知道，我來給你說。”李一婷手裏抓著一根簽子邊串肉邊對季小雪說。
“那個茄子豎著對半切，豆腐皮切成巴掌大的塊等會卷金針菇，青椒也對半切，香菇劃十字。”李一婷一口氣說完，看著陸程眨眨眼，“我說得對吧。”
“你是經常來吃嗎？”季小雪邊切菜邊問。
“是啊，給你說了，陸哥燒烤是一絕。”李一婷頗有得意之色。
季小雪偷瞄陸程，發現他嘴角輕輕翹起。
所有材料準備好，陸程取出一個小巧的烤肉爐，鋪上炭，點燃火，然後把各種菜擺在旁邊，牛肉串，雞翅串，蝦串，雞脆骨串，青椒串……
“這也太豐富了。”季小雪感嘆。
“小雪，來，咱們坐沙發上等著。”李一婷拉著季小雪朝沙發走去。
季小雪點頭，看著李一婷說：“婷婷，你現在唱歌的樂隊怎麽樣？好相處嗎？”
“挺好的，都很好相處，玩得來。還有……”李一婷吞吞吐吐地說：“我新交了男朋友，是我們那的一個領班，叫魏成海。”
李一婷有點激動地說：“雪雪，他人特別好，又細心，又聰明。我有一點不開心，他都能發現。他還特別幽默，我和他在一起什麽不高興都沒了。”
對此，季小雪卻是憂心忡忡。李一婷的性格，太容易輕信也太容易陷進去。
但聽著李一婷興致勃勃的聲音，季小雪覺得自己不能潑冷水。
“多久了？都沒聽你說。”季小雪故意做出吃醋的表情。
李一婷摟著季小雪笑嘻嘻說：“才開始，連一個禮拜都不到呢，我可是立刻就告訴你了，”
“婷婷，聽你說的這麽好，我都想見一見了，不過你可別忘了原則。”季小雪只好這麽提醒她。
“嗯，我記得呢，不牽扯錢財，不同居。”李一婷無所謂地說。
季小雪心裏嘆口氣，希望李一婷這次能擦亮眼睛。不過戀愛中的人都是盲目的，誰又能真正看清身邊人呢。
季小雪不由地想到於思齊，自己是否也如自己想的那般了解他呢？
想到這裏，季小雪不由地又看向於思齊，他剛好也擡頭看向她，兩人相對一笑。
季小雪的眼神劃過陸程，卻發現陸程臉色難看，翻動著手上的肉串。
於思齊站在陸程對面，也拿了幾個串烤起來。
陸程烤好幾串牛肉和雞翅，放在盤子裏，拿過去放在李一婷與季小雪面前，“嘗嘗。”
季小雪對著陸程說：“謝謝。”就拿起一串牛肉吃了一口。
果然，正如李一婷所說，外脆裏嫩，煙、孜然、辣粉味道剛剛好。
“怎麽樣？怎麽樣？”李一婷期待地看著季小雪。
“嗯，特別好吃，陸哥，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季小雪對著陸程豎起大拇指。
“我就說吧，當然好吃了。”李一婷得意的表情仿佛這是她烤的。
季小雪忍俊看了陸程一眼，陸程正看著李一婷微笑。
“陸哥，你也吃吧。”季小雪對陸程說。
“不用，你們先吃，我再去烤一些。”陸程離開。
李一婷用一張生菜裹住牛肉遞給季小雪說：“這樣吃也好吃，快試試。”
季小雪接過來一口吃下，眼睛卻看向於思齊。
於思齊剛好也看過來，對上季小雪的眼睛，一笑。
季小雪站起來，對著李一婷說：“你在這吃著，我過去看看。”
李一婷邊看著手機邊吃，聽到季小雪的話，隨意地說：“嗯。”
季小雪走了兩步，轉身對李一婷說：“婷婷，要不你也過去，我覺得在爐子旁邊吃比較有感覺。”
“啊？是嗎？”李一婷擡頭看著季小雪。
“走吧走吧。”季小雪過去一手拉起李一婷，一手端著盤子。
季小雪把李一婷推到陸程那邊，自己站在於思齊身旁。剛好於思齊烤好幾串牛肉，幾串豆腐皮卷金針。
季小雪拿過來一個盤子，於思齊將手中的串放在盤子上。
季小雪對於思齊笑著拿起一串牛肉吃了一口。
“怎麽樣？”於思齊又拿起幾串邊烤邊問。
“嗯，很好吃。”季小雪笑著回答。
“好吃嗎？快給我一串嘗嘗。”旁邊的李一婷急忙說。
季小雪把盤子遞給李一婷，李一婷拿起一串牛肉吃了一口，疑惑地看著季小雪說：“這比陸哥的差好多吧？你到底能不能吃出來好壞？”
李一婷突然對季小雪的口味產生了懷疑。
“行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口味，來，這幾串也好了，你拿著吃，小齊烤的就留給小雪。”
季小雪看了看陸程，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和於思齊的事了。她又看著於思齊，眼神之中帶著疑問。
於思齊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她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季小雪立刻覺得臉熱，只顧低頭吃串。
四個人邊烤邊吃邊聊，季小雪和李一婷也親自動手烤了幾串，季小雪烤得香菇火候不夠，李一婷烤得牛肉糊了一半。
最後，大家幹脆一起等著陸程烤。季小雪在李一婷的慫恿下喝了一杯啤酒，兩人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笑做一團。
於思齊扶住季小雪的時候，季小雪只覺得惡心欲吐，昏昏沈沈。
“你又給她喝酒？”陸程皺眉問李一婷。
“就喝了一杯，我覺得酒量是要練出來的。”李一婷自己喝了不少，身體有些軟，頭腦尚算清楚。
季小雪突然覺得一陣反胃，喃喃著說：“想吐。”
於思齊摟住季小雪拉她起來，季小雪起了一下，渾身發軟。
於思齊幹脆一把抱起季小雪進入衛生間，很快衛生間傳來嘔吐的聲音。
於思齊抱著季小雪出來，放在沙發上，季小雪靠在於思齊身上，昏頭昏腦地說：“我沒事，就是想睡覺。”
陸程這時拿著一個紙杯過來，“喝點蜂蜜水，能舒服點。”
於思齊接過紙杯，遞到季小雪嘴邊說：“小雪，喝點水。”
嗯，季小雪伸手拿紙杯，於思齊另一只手壓下季小雪的手，“別撒了，就這樣喝吧。”
季小雪聽話地張嘴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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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再見面時，已至春節。
季小雪在除夕前五天才回到家，放下行李，她第一時間就是給於思齊發了消息。
“我到家了。”季小雪說。
“我在陸哥這裏，你來嗎？”於思齊回覆。
“好，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季小雪進門第一眼先看到了李一婷。
“婷婷，你怎麽在這裏？”季小雪吃驚地喊。
“啊，雪雪。”正在沙發上坐著看手機的李一婷奔過來抱住季小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不告訴我？”
季小雪心裏尷尬，說不出話，難道告訴她，自己急著見於思齊，忘了給她說嗎？
好在李一婷沒等著季小雪說話，急切地拉著季小雪坐到沙發上，說：“雪雪，我也會炒飯了，等會炒給你吃。我炒得可好吃了，是不是，陸哥？”後面這一句是對著陸程說的。
季小雪看向竈臺前忙碌的陸程，想問於思齊在哪兒，又不好意思問。
“是，你炒得比我好吃，等會你給大家露一手，讓他們開開眼。”陸程帶著笑意說。
季小雪又是一驚，她怎麽感覺從陸程的聲音裏聽出了寵溺。肯定是自己聽錯了，季小雪告訴自己。
“於思齊買菜去了，咱們晚上吃燒烤。”陸程轉過身，靠在竈臺上，看著摟在一起的兩個女孩兒笑。
旁邊的李一婷還在興奮地說：“雪雪，陸哥烤肉特別特別好吃，我也會串肉了哦，我覺得沒有一家烤肉能比得上陸哥的烤肉。今天咱們吃燒烤，你可一定要好好嘗嘗。咦，於思齊怎麽還不回來？”
季小雪趁著李一婷翻看手機的時候，趕緊說：“我出去接一下於思齊吧，也許他拿的東西太多了。”
“不用了，你又不知道他會去哪兒買，而且他一個大小夥子，有什麽拿不動的。”陸程說。
李一婷對著季小雪說：“你喝什麽？飲料還是酸奶？”
季小雪看著李一婷駕輕就熟地拉開飲料冰箱，在裏面尋找飲料，發現她對這裏特別熟悉，而且有一種什麽感覺呢，季小雪說不出來，就是覺得很奇怪。
此時，於思齊走到了門口，陸程看到他趕緊上前接過於思齊手中的兩個大塑料袋。
於思齊一進入房間就看到了季小雪，他對季小雪笑著說：“來了？”
“嗯。”季小雪也對著於思齊笑。
一個多月沒見，季小雪發現於思齊瘦了一些，是考試季太忙了嗎？
陸程和於思齊把買的東西放在操作臺上，陸程取出烤肉簽子，然後洗肉切肉，李一婷立刻站到他旁邊，拿著簽子躍躍欲試。
“小齊，你和小雪洗菜吧。”陸程邊忙著手下的活兒，邊喊於思齊。
“行。”於思齊取了兩個盆，把一袋生菜放進去。
“這個用鹽水泡泡。”季小雪邊說邊在臺面上找鹽，找到鹽舀了一勺撒進盆裏。
於思齊又把茄子、豆腐皮、青椒放進一個盆，洗幹凈。金針菇、香菇切根洗凈。
季小雪端來泡著生菜的盆，對於思齊說：“我來洗這個。”
“你放下就行，我來洗，水涼，你去切菜吧。”於思齊找來案板和菜刀。
“嗯。”季小雪一笑，心裏暖暖的。
“陸哥，這個怎麽切？”季小雪問陸程。
“我知道我知道，我來給你說。”李一婷手裏抓著一根簽子邊串肉邊對季小雪說。
“那個茄子豎著對半切，豆腐皮切成巴掌大的塊等會卷金針菇，青椒也對半切，香菇劃十字。”李一婷一口氣說完，看著陸程眨眨眼，“我說得對吧。”
“你是經常來吃嗎？”季小雪邊切菜邊問。
“是啊，給你說了，陸哥燒烤是一絕。”李一婷頗有得意之色。
季小雪偷瞄陸程，發現他嘴角輕輕翹起。
所有材料準備好，陸程取出一個小巧的烤肉爐，鋪上炭，點燃火，然後把各種菜擺在旁邊，牛肉串，雞翅串，蝦串，雞脆骨串，青椒串……
“這也太豐富了。”季小雪感嘆。
“小雪，來，咱們坐沙發上等著。”李一婷拉著季小雪朝沙發走去。
季小雪點頭，看著李一婷說：“婷婷，你現在唱歌的樂隊怎麽樣？好相處嗎？”
“挺好的，都很好相處，玩得來。還有……”李一婷吞吞吐吐地說：“我新交了男朋友，是我們那的一個領班，叫魏成海。”
李一婷有點激動地說：“雪雪，他人特別好，又細心，又聰明。我有一點不開心，他都能發現。他還特別幽默，我和他在一起什麽不高興都沒了。”
對此，季小雪卻是憂心忡忡。李一婷的性格，太容易輕信也太容易陷進去。
但聽著李一婷興致勃勃的聲音，季小雪覺得自己不能潑冷水。
“多久了？都沒聽你說。”季小雪故意做出吃醋的表情。
李一婷摟著季小雪笑嘻嘻說：“才開始，連一個禮拜都不到呢，我可是立刻就告訴你了，”
“婷婷，聽你說的這麽好，我都想見一見了，不過你可別忘了原則。”季小雪只好這麽提醒她。
“嗯，我記得呢，不牽扯錢財，不同居。”李一婷無所謂地說。
季小雪心裏嘆口氣，希望李一婷這次能擦亮眼睛。不過戀愛中的人都是盲目的，誰又能真正看清身邊人呢。
季小雪不由地想到於思齊，自己是否也如自己想的那般了解他呢？
想到這裏，季小雪不由地又看向於思齊，他剛好也擡頭看向她，兩人相對一笑。
季小雪的眼神劃過陸程，卻發現陸程臉色難看，翻動著手上的肉串。
於思齊站在陸程對面，也拿了幾個串烤起來。
陸程烤好幾串牛肉和雞翅，放在盤子裏，拿過去放在李一婷與季小雪面前，“嘗嘗。”
季小雪對著陸程說：“謝謝。”就拿起一串牛肉吃了一口。
果然，正如李一婷所說，外脆裏嫩，煙、孜然、辣粉味道剛剛好。
“怎麽樣？怎麽樣？”李一婷期待地看著季小雪。
“嗯，特別好吃，陸哥，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季小雪對著陸程豎起大拇指。
“我就說吧，當然好吃了。”李一婷得意的表情仿佛這是她烤的。
季小雪忍俊看了陸程一眼，陸程正看著李一婷微笑。
“陸哥，你也吃吧。”季小雪對陸程說。
“不用，你們先吃，我再去烤一些。”陸程離開。
李一婷用一張生菜裹住牛肉遞給季小雪說：“這樣吃也好吃，快試試。”
季小雪接過來一口吃下，眼睛卻看向於思齊。
於思齊剛好也看過來，對上季小雪的眼睛，一笑。
季小雪站起來，對著李一婷說：“你在這吃著，我過去看看。”
李一婷邊看著手機邊吃，聽到季小雪的話，隨意地說：“嗯。”
季小雪走了兩步，轉身對李一婷說：“婷婷，要不你也過去，我覺得在爐子旁邊吃比較有感覺。”
“啊？是嗎？”李一婷擡頭看著季小雪。
“走吧走吧。”季小雪過去一手拉起李一婷，一手端著盤子。
季小雪把李一婷推到陸程那邊，自己站在於思齊身旁。剛好於思齊烤好幾串牛肉，幾串豆腐皮卷金針。
季小雪拿過來一個盤子，於思齊將手中的串放在盤子上。
季小雪對於思齊笑著拿起一串牛肉吃了一口。
“怎麽樣？”於思齊又拿起幾串邊烤邊問。
“嗯，很好吃。”季小雪笑著回答。
“好吃嗎？快給我一串嘗嘗。”旁邊的李一婷急忙說。
季小雪把盤子遞給李一婷，李一婷拿起一串牛肉吃了一口，疑惑地看著季小雪說：“這比陸哥的差好多吧？你到底能不能吃出來好壞？”
李一婷突然對季小雪的口味產生了懷疑。
“行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口味，來，這幾串也好了，你拿著吃，小齊烤的就留給小雪。”
季小雪看了看陸程，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和於思齊的事了。她又看著於思齊，眼神之中帶著疑問。
於思齊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她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季小雪立刻覺得臉熱，只顧低頭吃串。
四個人邊烤邊吃邊聊，季小雪和李一婷也親自動手烤了幾串，季小雪烤得香菇火候不夠，李一婷烤得牛肉糊了一半。
最後，大家幹脆一起等著陸程烤。季小雪在李一婷的慫恿下喝了一杯啤酒，兩人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笑做一團。
於思齊扶住季小雪的時候，季小雪只覺得惡心欲吐，昏昏沈沈。
“你又給她喝酒？”陸程皺眉問李一婷。
“就喝了一杯，我覺得酒量是要練出來的。”李一婷自己喝了不少，身體有些軟，頭腦尚算清楚。
季小雪突然覺得一陣反胃，喃喃著說：“想吐。”
於思齊摟住季小雪拉她起來，季小雪起了一下，渾身發軟。
於思齊幹脆一把抱起季小雪進入衛生間，很快衛生間傳來嘔吐的聲音。
於思齊抱著季小雪出來，放在沙發上，季小雪靠在於思齊身上，昏頭昏腦地說：“我沒事，就是想睡覺。”
陸程這時拿著一個紙杯過來，“喝點蜂蜜水，能舒服點。”
於思齊接過紙杯，遞到季小雪嘴邊說：“小雪，喝點水。”
嗯，季小雪伸手拿紙杯，於思齊另一只手壓下季小雪的手，“別撒了，就這樣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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