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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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陸程遞給李一婷一杯水說：“給你也沖了蜂蜜水，你也喝點吧。”
“我酒量很好的。”李一婷得意地笑著說，不過仍然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這個樣子能把她送回家嗎？”陸程問於思齊。
於思齊看向李一婷，李一婷說：“我跟雪雪一起回家，晚上我就睡她家好了，我可以照顧她。”
“行，我們送你倆回家。”陸程說。
李一婷提前給季小雪媽媽打了電話，告訴她朋友聚會，自己給季小雪喝了兩罐啤酒，沒想到她有點醉了，現在就和朋友送回來。
季小雪媽媽倒是沒多說什麽，只是讓她們路上註意安全。
季小雪媽媽一打開門，就看到李一婷扶著季小雪，後面還有兩個男孩子，一個男孩子年齡大些，另一個看起來跟季小雪同齡。
“阿姨，實在不好意思，我想著兩罐啤酒沒啥，結果她就喝得有點多了。”李一婷邊說邊扶著季小雪往裏走。
“沒關系沒關系，婷婷，你直接扶小雪進她房間吧。”季小雪媽媽又對著於思齊和陸程說：“你們是小雪的朋友？來來來，坐。”
“你也去照顧小雪，我來招呼客人。”季小雪的爸爸對著她媽媽說。
季小雪媽媽趕緊過去和李一婷一起扶住季小雪，把她放到床上。
“我沒那麽醉，我能自己來。”季小雪抗議。
“行了，你趕快躺下吧，別摔倒了。”季小雪媽媽嗔怪。
“叔叔，你好，我叫於思齊，是季小雪的高中同學，這是我們的朋友陸程。”於思齊很有禮貌地對季小雪爸爸說。
“奧，來來來，坐，坐。”季小雪爸爸把二人讓到沙發上。
於思齊和陸程與季小雪的爸爸坐在沙發上。
季小雪媽媽把季小雪放在床上，走出去也坐下。
她似乎對於思齊格外感興趣，“你是小雪的高中同學？”
“是的，高一高二都是同班，高三的時候我去了理科班。”於思齊說。
“這樣啊。”季小雪媽媽笑著說。
季小雪的房間裏，季小雪躺在床上，推李一婷：“你快出去把他倆帶走，別被我媽問東問西。”
“行，你早點睡，我走啦。”李一婷帶上房門，走到沙發前說：“叔叔阿姨，小雪醉得不嚴重，讓她早點睡就行了，我們就先走了。”
陸程和於思齊立刻站起來，一面告辭一面往外走。
“奧，你們走了，不坐一會兒？那你們慢點。”季小雪的媽媽關上門，走進季小雪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的季小雪說：“你那個同學，我聽著名字挺熟。”
季小雪沒吭聲，媽媽低聲嘟囔著：“這麽快睡著了。”
第二天剛好是周末，也許是昨晚睡得早又睡得很沈，季小雪早早就起床，一出房門，就看到爸媽坐在餐桌前吃飯。
“小雪，起這麽早？廚房給你留飯了。”媽媽笑著喊季小雪。
“好，媽。”季小雪去廚房盛了飯來到餐桌。
“小雪，昨天送你回來那個男生，就是你高中同學那個，我昨晚想了好久，才想起來，他學習成績特別好，他爸還是個大領導，他媽是老師，是他吧？”媽媽問。
季小雪低著頭盛了一勺稀飯咽下，才冷清地說：“誰啊？我昨天都不記得誰送我回來的，不是婷婷嗎？”
“不是，還有兩個男的，一個年紀有點大，還有一個就是你同學，姓於好像。”媽媽繼續追問。
“他是不是對你有好感？”媽媽還在追問。
“不是，昨天好多同學見面，我們離得近一起回。”季小雪流露出不耐煩的語氣，想要終止這個話題。
“你這孩子，上大學了，也要考慮一下找個男朋友了。”媽媽說。
“我還不想，學習夠忙的了。”季小雪說。
“你媽說的沒錯，你上大學是為什麽？還不是為了找個好工作好男朋友？碰到好的，就不要錯過。”爸爸也說。
季小雪心情一下子很煩躁，兩口吃完飯，去廚房刷了碗，就回了房間。
於思齊給季小雪發來消息：“小雪，醒了嗎？你沒事吧？有沒有難受？”
季小雪：“沒事，我昨晚睡得很好，所以今天精神也好。”
於思齊：“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季小雪：“沒有安排，你呢？”
於思齊：“要不要去看電影？”
季小雪：“好啊。”
每年過年，季小雪一家都要回鎮上奶奶家過年。爸爸媽媽利用下班和周末的時間大采購，季小雪就在家打掃衛生，擦窗戶，大掃除，清潔衛生間和廚房的墻面櫃子，擦拭家具，洗窗簾……每天忙得團團轉。
但季小雪每天都會和於思齊見一面，一起去看場電影。他倆去不同的電影院看不同的電影，再一起去吃飯。
於思齊溫暖的大手拉著季小雪有點涼的小手，笑著說：“你的手肉肉的，摸起來很軟。”說著，於思齊捏了捏季小雪的手，季小雪抿嘴笑著。
電影院裏，季小雪靠在於思齊的肩上，有時看著電影會睡著，於思齊就把外套披在季小雪身上，靠著季小雪的頭看電影，心裏一片柔軟。
年二十九，季小雪要和爸媽一起回奶奶家。
“年後見。”季小雪給於思齊發消息，又發了一個思念你的表情。
“嗯，你一回來就告訴我。”於思齊發了一個傻笑的表情。
“我們可能要到收假才能回去了。”季小雪發了一個哭的表情。
“好，等你。”於思齊繼續發傻笑的表情。
季小雪對著手機無聲而笑。
季小雪老家在不遠的縣城，乘坐長途車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季小雪媽媽拎著兩大包衣服，一見季小雪奶奶便趕緊說：“媽，你看，這都是小雪買的，給你的衣服，還有給小輝的。奧，小雪還買了可多零食跟玩具，都是專門給小輝的。”
季小雪奶奶對買給自己的衣服毫不在意，只一件一件仔細看那些專門為男孩兒挑的衛衣，長褲，運動鞋。
她點點頭，嗯了一聲。
季小雪媽媽立刻知道，這是老太太表示滿意的意思。
剛好後面季小雪和爸爸一起進屋。小雪媽媽從小雪爸爸手中接過兩個裝得滿滿的大塑料袋，說：“這是我們買了些肉，魚，蝦，蔬菜，還有排骨，小輝愛吃糖醋排骨，給他多做些。”
“奧，這是小雪給小輝買的玩具，零食，現在這零食做的，又好吃又好看。”小雪媽媽指著季小雪手中的兩個大塑料袋對老太太說。
“小雪，你快去給小輝看看，他肯定喜歡。”小雪媽媽看到老太太面露滿意，趕緊給小雪使眼色。
小雪“嗯”了一聲。
“小輝在後面院子裏看你爺殺雞，你把那吃的留下，慢慢兒給小輝吃。”奶奶沒看小雪，只盯著她手中的大袋子。
“快去找小輝吧，他看見你肯定高興。”小雪媽媽邊說邊接過小雪手中的袋子。
“一年見不到兩面，小輝能記得？”季小雪奶奶陰陽怪氣的話，和不屑的眼神，讓季小雪頓感煩躁。
她幹脆把兩大袋東西都遞給媽媽，轉身朝後院走去。
“你看看她那樣，這是大學生看不起我們呢。早給你說上什麽大學，你就不聽，你等著，將來不知道咋對咱小輝呢。”
季小雪的奶奶邊整理堆了一桌子的東西，邊對著季小雪的爸爸拋去埋怨的眼神。
“媽，這些排骨都燉了吧，小輝好久沒吃了，肯定喜歡。”小雪媽媽趕緊轉移老太太的註意，拿氣一個塑料袋就朝後面廚房走去。
“那排骨要多泡泡去血水，帶了腥味咱小輝不愛吃。”奶奶喊著趕緊往廚房走去。
季小雪站在後院門口，深深呼吸一口，擠出一個別扭的微笑。
這個年註定是一個亂七八糟的年，吃過午飯，下午，季小雪就接到了李一婷的電話。
“雪雪，魏海他就是個騙子，他不光對我一個人好，他對漂亮女孩兒都很好。”李一婷這回沒哭，但從她怒氣沖沖的口吻中就能想象到這個姑娘此刻定是咬著牙攥著拳。
季小雪心裏咯噔一聲，這是李一婷的新男朋友出狀況了。
“怎麽了？婷婷，他做了什麽？”季小雪急切地問。
“魏海他平時就愛跟酒吧裏的女孩說話動作不清不楚的，他還給我說，那是工作需要。剛才有人給我說看見他淩晨回家帶了個女孩，我現在要去找他，他肯定還沒起床，要是真有別人，我就能抓住。”李一婷咬牙切齒地說。
“雪雪，如果他家真的有別的女孩怎麽辦？”李一婷突然洩了氣，聲音帶著沮喪。
“婷婷，你別去，咱別跟他一般計較，大不了就是分手，眼不見不煩。”季小雪著急地勸說。
“不行，我要親眼看見，我要讓他給我個交待。雪雪，我現在就去。拜拜。”李一婷掛了電話。
“婷婷，你聽我說，別掛呀，餵，餵。”季小雪趕緊再打過去，可是李一婷沒接。
這姑娘，還是這般不管不顧的，這一個人去萬一吃虧了怎麽辦。季小雪焦急地想。
對了，找陸程。季小雪撥通陸程電話。
電話一通，季小雪就一口氣地說：“陸哥，婷婷男朋友帶女孩兒回家過夜，婷婷很生氣，要去他家算賬，我擔心她一個人去會吃虧，你能不能……”
“知道了。”陸程只說了三個字就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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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程遞給李一婷一杯水說：“給你也沖了蜂蜜水，你也喝點吧。”
“我酒量很好的。”李一婷得意地笑著說，不過仍然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這個樣子能把她送回家嗎？”陸程問於思齊。
於思齊看向李一婷，李一婷說：“我跟雪雪一起回家，晚上我就睡她家好了，我可以照顧她。”
“行，我們送你倆回家。”陸程說。
李一婷提前給季小雪媽媽打了電話，告訴她朋友聚會，自己給季小雪喝了兩罐啤酒，沒想到她有點醉了，現在就和朋友送回來。
季小雪媽媽倒是沒多說什麽，只是讓她們路上註意安全。
季小雪媽媽一打開門，就看到李一婷扶著季小雪，後面還有兩個男孩子，一個男孩子年齡大些，另一個看起來跟季小雪同齡。
“阿姨，實在不好意思，我想著兩罐啤酒沒啥，結果她就喝得有點多了。”李一婷邊說邊扶著季小雪往裏走。
“沒關系沒關系，婷婷，你直接扶小雪進她房間吧。”季小雪媽媽又對著於思齊和陸程說：“你們是小雪的朋友？來來來，坐。”
“你也去照顧小雪，我來招呼客人。”季小雪的爸爸對著她媽媽說。
季小雪媽媽趕緊過去和李一婷一起扶住季小雪，把她放到床上。
“我沒那麽醉，我能自己來。”季小雪抗議。
“行了，你趕快躺下吧，別摔倒了。”季小雪媽媽嗔怪。
“叔叔，你好，我叫於思齊，是季小雪的高中同學，這是我們的朋友陸程。”於思齊很有禮貌地對季小雪爸爸說。
“奧，來來來，坐，坐。”季小雪爸爸把二人讓到沙發上。
於思齊和陸程與季小雪的爸爸坐在沙發上。
季小雪媽媽把季小雪放在床上，走出去也坐下。
她似乎對於思齊格外感興趣，“你是小雪的高中同學？”
“是的，高一高二都是同班，高三的時候我去了理科班。”於思齊說。
“這樣啊。”季小雪媽媽笑著說。
季小雪的房間裏，季小雪躺在床上，推李一婷：“你快出去把他倆帶走，別被我媽問東問西。”
“行，你早點睡，我走啦。”李一婷帶上房門，走到沙發前說：“叔叔阿姨，小雪醉得不嚴重，讓她早點睡就行了，我們就先走了。”
陸程和於思齊立刻站起來，一面告辭一面往外走。
“奧，你們走了，不坐一會兒？那你們慢點。”季小雪的媽媽關上門，走進季小雪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的季小雪說：“你那個同學，我聽著名字挺熟。”
季小雪沒吭聲，媽媽低聲嘟囔著：“這麽快睡著了。”
第二天剛好是周末，也許是昨晚睡得早又睡得很沈，季小雪早早就起床，一出房門，就看到爸媽坐在餐桌前吃飯。
“小雪，起這麽早？廚房給你留飯了。”媽媽笑著喊季小雪。
“好，媽。”季小雪去廚房盛了飯來到餐桌。
“小雪，昨天送你回來那個男生，就是你高中同學那個，我昨晚想了好久，才想起來，他學習成績特別好，他爸還是個大領導，他媽是老師，是他吧？”媽媽問。
季小雪低著頭盛了一勺稀飯咽下，才冷清地說：“誰啊？我昨天都不記得誰送我回來的，不是婷婷嗎？”
“不是，還有兩個男的，一個年紀有點大，還有一個就是你同學，姓於好像。”媽媽繼續追問。
“他是不是對你有好感？”媽媽還在追問。
“不是，昨天好多同學見面，我們離得近一起回。”季小雪流露出不耐煩的語氣，想要終止這個話題。
“你這孩子，上大學了，也要考慮一下找個男朋友了。”媽媽說。
“我還不想，學習夠忙的了。”季小雪說。
“你媽說的沒錯，你上大學是為什麽？還不是為了找個好工作好男朋友？碰到好的，就不要錯過。”爸爸也說。
季小雪心情一下子很煩躁，兩口吃完飯，去廚房刷了碗，就回了房間。
於思齊給季小雪發來消息：“小雪，醒了嗎？你沒事吧？有沒有難受？”
季小雪：“沒事，我昨晚睡得很好，所以今天精神也好。”
於思齊：“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季小雪：“沒有安排，你呢？”
於思齊：“要不要去看電影？”
季小雪：“好啊。”
每年過年，季小雪一家都要回鎮上奶奶家過年。爸爸媽媽利用下班和周末的時間大采購，季小雪就在家打掃衛生，擦窗戶，大掃除，清潔衛生間和廚房的墻面櫃子，擦拭家具，洗窗簾……每天忙得團團轉。
但季小雪每天都會和於思齊見一面，一起去看場電影。他倆去不同的電影院看不同的電影，再一起去吃飯。
於思齊溫暖的大手拉著季小雪有點涼的小手，笑著說：“你的手肉肉的，摸起來很軟。”說著，於思齊捏了捏季小雪的手，季小雪抿嘴笑著。
電影院裏，季小雪靠在於思齊的肩上，有時看著電影會睡著，於思齊就把外套披在季小雪身上，靠著季小雪的頭看電影，心裏一片柔軟。
年二十九，季小雪要和爸媽一起回奶奶家。
“年後見。”季小雪給於思齊發消息，又發了一個思念你的表情。
“嗯，你一回來就告訴我。”於思齊發了一個傻笑的表情。
“我們可能要到收假才能回去了。”季小雪發了一個哭的表情。
“好，等你。”於思齊繼續發傻笑的表情。
季小雪對著手機無聲而笑。
季小雪老家在不遠的縣城，乘坐長途車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季小雪媽媽拎著兩大包衣服，一見季小雪奶奶便趕緊說：“媽，你看，這都是小雪買的，給你的衣服，還有給小輝的。奧，小雪還買了可多零食跟玩具，都是專門給小輝的。”
季小雪奶奶對買給自己的衣服毫不在意，只一件一件仔細看那些專門為男孩兒挑的衛衣，長褲，運動鞋。
她點點頭，嗯了一聲。
季小雪媽媽立刻知道，這是老太太表示滿意的意思。
剛好後面季小雪和爸爸一起進屋。小雪媽媽從小雪爸爸手中接過兩個裝得滿滿的大塑料袋，說：“這是我們買了些肉，魚，蝦，蔬菜，還有排骨，小輝愛吃糖醋排骨，給他多做些。”
“奧，這是小雪給小輝買的玩具，零食，現在這零食做的，又好吃又好看。”小雪媽媽指著季小雪手中的兩個大塑料袋對老太太說。
“小雪，你快去給小輝看看，他肯定喜歡。”小雪媽媽看到老太太面露滿意，趕緊給小雪使眼色。
小雪“嗯”了一聲。
“小輝在後面院子裏看你爺殺雞，你把那吃的留下，慢慢兒給小輝吃。”奶奶沒看小雪，只盯著她手中的大袋子。
“快去找小輝吧，他看見你肯定高興。”小雪媽媽邊說邊接過小雪手中的袋子。
“一年見不到兩面，小輝能記得？”季小雪奶奶陰陽怪氣的話，和不屑的眼神，讓季小雪頓感煩躁。
她幹脆把兩大袋東西都遞給媽媽，轉身朝後院走去。
“你看看她那樣，這是大學生看不起我們呢。早給你說上什麽大學，你就不聽，你等著，將來不知道咋對咱小輝呢。”
季小雪的奶奶邊整理堆了一桌子的東西，邊對著季小雪的爸爸拋去埋怨的眼神。
“媽，這些排骨都燉了吧，小輝好久沒吃了，肯定喜歡。”小雪媽媽趕緊轉移老太太的註意，拿氣一個塑料袋就朝後面廚房走去。
“那排骨要多泡泡去血水，帶了腥味咱小輝不愛吃。”奶奶喊著趕緊往廚房走去。
季小雪站在後院門口，深深呼吸一口，擠出一個別扭的微笑。
這個年註定是一個亂七八糟的年，吃過午飯，下午，季小雪就接到了李一婷的電話。
“雪雪，魏海他就是個騙子，他不光對我一個人好，他對漂亮女孩兒都很好。”李一婷這回沒哭，但從她怒氣沖沖的口吻中就能想象到這個姑娘此刻定是咬著牙攥著拳。
季小雪心裏咯噔一聲，這是李一婷的新男朋友出狀況了。
“怎麽了？婷婷，他做了什麽？”季小雪急切地問。
“魏海他平時就愛跟酒吧裏的女孩說話動作不清不楚的，他還給我說，那是工作需要。剛才有人給我說看見他淩晨回家帶了個女孩，我現在要去找他，他肯定還沒起床，要是真有別人，我就能抓住。”李一婷咬牙切齒地說。
“雪雪，如果他家真的有別的女孩怎麽辦？”李一婷突然洩了氣，聲音帶著沮喪。
“婷婷，你別去，咱別跟他一般計較，大不了就是分手，眼不見不煩。”季小雪著急地勸說。
“不行，我要親眼看見，我要讓他給我個交待。雪雪，我現在就去。拜拜。”李一婷掛了電話。
“婷婷，你聽我說，別掛呀，餵，餵。”季小雪趕緊再打過去，可是李一婷沒接。
這姑娘，還是這般不管不顧的，這一個人去萬一吃虧了怎麽辦。季小雪焦急地想。
對了，找陸程。季小雪撥通陸程電話。
電話一通，季小雪就一口氣地說：“陸哥，婷婷男朋友帶女孩兒回家過夜，婷婷很生氣，要去他家算賬，我擔心她一個人去會吃虧，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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