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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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此刻，季小雪七個人又坐在烤肉攤上。
李一婷用手機翻著評論，挑有趣的給大家念，林雲曦湊在旁邊一起配合著念，兩人時不時哈哈大笑。
“小雪，你看看你的抖音。”於思齊突然說。
大家這下想起來，都用手機登錄抖音去看。
“天啊，雪雪，你的粉絲又漲了這麽多，而且點讚評論漲得更多。”李一婷笑著喊。
劉雅麗說：“好多評論說是你的同學，大家還議論你呢。”
“是啊，說你是才女，還說你是中國傳統文化和國外優秀文化的橋梁。”周向梅邊翻看邊笑著說。
季小雪撐著下巴，小口小口抿著杯中的飲料，側頭看著於思齊笑。
於思齊看了她一會兒，突然覺得不對，拿過她手中的杯子看了一眼，問：“你喝啤酒了？”
“什麽？雪雪，你忘了你一杯就倒了。”李一婷有些誇張地戲謔著說。
於思齊抓住季小雪胳膊問：“你頭暈不？”
哪知沒等到回答，季小雪頭一歪，靠在了於思齊肩膀上，於思齊嚇了一跳，趕緊摟住季小雪，季小雪下巴在於思齊胸前蹭蹭，摟住於思齊的腰，說：“謝謝你。”
大家見此，都露出微笑。
“要不你先送她回酒店去吧。”陸程對於思齊說。
“我幫你扶。”李一婷說著準備起身，旁邊陸程一把拉住李一婷說：“再吃點。”
於思齊扶著季小雪回到酒店，把季小雪放在床上，季小雪並沒有完全醉了，只是有點不受控制而已。
季小雪躺在床上，瞇著眼對於思齊說：“謝謝你。”
於思齊用手背輕輕碰觸季小雪泛著紅暈的臉頰，笑著說：“為什麽謝我？”
“你來幫我啊。”季小雪聲音帶著糯糯的甜膩滋味。
“我幫你難道不是應該的嗎？”於思齊坐在床邊地上，湊近輕輕問。
“為什麽是應該的？”季小雪輕揚著眉問。
“你說呢。”於思齊的聲音更低了，帶著蠱惑人心的氣音。
“嗯……”季小雪蹙眉閉眼，似在努力地思考。
於思齊將季小雪耳邊的碎發別在耳朵後面，然後輕輕揉捏著她的耳垂，仍舊用低低的氣音問：“我是你的誰？”
季小雪感覺又酥又癢，縮了縮脖子，於思齊的手順著耳垂滑到肩膀。
季小雪睜開眼，看著於思齊喃喃說：“男朋友。”
於思齊笑了，繼續說：“那你要不要公開一下？”
“公開？什麽公開？”季小雪疑惑。
“當然是公開我是你男朋友啊。”於思齊輕輕捏著季小雪的肩膀。
“公開了啊，我沒有隱瞞，他們不是都知道嗎？”季小雪微微撅著嘴說。
“要不你再發個帖子，聲明我是你男朋友，這樣不是幹脆杜絕大家的猜測？”於思齊繼續揉捏季小雪的肩膀。
季小雪瞇著眼看於思齊，半晌沒吭聲。
於思齊挑挑眉，同樣看著季小雪。
“噗。”季小雪禁不住笑了出來，頭又向於思齊湊近了些，兩人幾乎是額頭貼著額頭。
季小雪輕聲說：“你休想魅惑我。”
隨即，季小雪頭向後靠，試圖起身。
於思齊手上用勁，壓住季小雪笑著說：“要不要試試真正的魅惑？”
季小雪肩膀一縮，身體向後靠，離開於思齊的手，坐了起來，笑著說：“發什麽帖子，你發帖子上癮了嗎？還發帖子聲明你是我男朋友。你和我在學校轉兩圈，大家不就都知道了。”
“你不醉了？”於思齊起身坐上床問她。
“剛才有點懵，這會兒好多了。”季小雪說著下床往衛生間走：“我去洗把臉。”
於思齊笑笑靠在床頭。
季小雪在衛生間洗了臉，梳好頭，出來對著於思齊說：“走吧。”
“去哪兒？”於思齊疑惑地問。
“去公開你男朋友的身份啊。”季小雪沖著於思齊伸出手。
於思齊笑笑，起身拉上季小雪的手。
季小雪和於思齊手拉手走在學校，果然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眼光。
碰到認識的同學，季小雪都會甜甜地笑著說：“這是我男朋友。”
於思齊微笑點頭。
在學校轉了兩圈，季小雪仰頭看著於思齊問：“夠了沒？我腿都累了。”
“夠了。”於思齊笑著輕輕捏了捏季小雪的臉。
“那咱們去那邊坐會兒吧。”季小雪指著學校的大草坪。
兩人坐在草坪上，於思齊雙手撐在身側，擡頭看著天空，說：“看不到什麽星星。”
季小雪也擡頭看天：“城市的燈光太亮了。不過你仔細看，還是能看到星星的，不過又小又暗。”
“我們明天就回去了。”沈默一會兒，於思齊突然說。
“嗯，你們也耽誤這幾天了，是應該回去了。”季小雪有些惆悵地說。
“幾節課而已，很容易補上的。而且，你更重要。”於思齊似是隨意地說。
季小雪翹起唇角笑著說：“你也很重要。”
“對了，”季小雪突然問：“你打算去哪兒讀研？我大概率是保研的本校了，不過我也可以去別的地方的。”
“我還沒想好。”於思齊含混著說。
“你……”季小雪還要問。
於思齊突然扭頭湊過來在季小雪臉頰輕輕親吻了一下，說：“突然想起來，你還沒好好感謝我。”
“嗯？”季小雪的註意力被轉移，說：“之前不是謝謝你了。”
“口頭感謝的話，是不是太隨便了？”於思齊故意做出一副不滿的模樣。
“那你要什麽感謝？”季小雪扭頭看著於思齊問。
於思齊突然身體前傾，在季小雪唇上吻了一下，笑著說：“口頭感謝也應該是這樣才有誠意。”
季小雪迅速四處看看，夜晚的草坪上坐著不少學生，有聊天的，有唱歌的，有一起玩游戲的，也有情侶竊竊私語，沒人註意到自己兩人。
季小雪咬了咬嘴唇，擡手勾住於思齊的後頸，湊上去吻住於思齊的唇，她沒有止步於雙唇的輕觸，而是迅速地用舌尖在於思齊唇上劃了一圈。
季小雪送開於思齊，說：“這個口頭感謝夠真誠吧。”
隨後她轉回頭坐好，擡頭看天抿著唇笑。
於思齊楞楞地說：“夠真誠。”然後也轉回頭看著天微笑。
第二天上午，四個人一起吃完早飯，於思齊、陸程、李一婷三人就準備走了。
季小雪本打算送他們到高鐵站，但被於思齊制止了。
她一個女孩子送完三個人，還要自己回學校，於思齊覺得太不放心。
季小雪只好作罷，只把三人送到地鐵站。
離開前，於思齊抱了抱季小雪，在她耳邊說：“記得想我。”
這個人，真是……
季小雪心裏甜蜜，面上卻是嚴肅地點點頭，好似於思齊給她說了什麽重要的公務。
送走三人，季小雪回到宿舍，上午的課還能趕上後面一半。
進入教室，季小雪就看到林雲曦三人正湊在一起開心地聊什麽。
“說什麽呢？”季小雪過去邊問邊坐下。
“今天上午蘇靜靜沒來。”林雲曦趕緊給季小雪說。
“噓。”劉雅麗示意林雲曦小聲點兒。
“有什麽啊，好多人都猜到是她了。”林雲曦撅著嘴說。
“送走你男朋友了？”周向梅問季小雪。
一提起男朋友，三人都來了興致，林雲曦首先笑嘻嘻地說：“你男朋友真挺帥的。”
“是啊是啊。”另兩人也附和著說。
“你是不是看臉喜歡他的。”林雲曦又問。
“我那麽俗？”季小雪反問。
“這怎麽能算俗呢？反正我是看臉的。”周向梅說。
四個人嘻嘻哈哈地說著，上課了……
過了一天，蘇靜靜約季小雪出去。
季小雪平靜地站在蘇靜靜面前，蘇靜靜眼睛有些紅腫。
“你知道是我。”蘇靜靜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是啊，知道。”季小雪回答。
“那你為什麽不……”蘇靜靜沒說完，但季小雪知道她的意思，為什麽不揭發，為什麽不告狀，為什麽不公開。
“沒必要，我沒什麽損失，還漲了不少粉。”季小雪笑了笑說。
蘇靜靜凝視著季小雪一會兒，才說：“本來我可以保研本校的。”
季小雪又笑了：“什麽是本來？本來從何而來？”
“我很討厭你。”蘇靜靜眼神瞟向旁邊說。
“我也不喜歡你。”季小雪冷下臉龐平靜地說。
蘇靜靜沈默了，季小雪也很有耐心地等待。
終於，蘇靜靜微微低著頭說：“你會嗎？”
她沒說清楚，但季小雪知道她的意思，是問自己會不會揭發，會不會告狀，會不會公開。
季小雪笑笑說：“不知道，看著說吧。”
“我來跟你道歉了，不好意思啊，我年齡小，你就當我是個不懂事的小妹妹。”蘇靜靜擠出一個笑臉。
“那我也不好意思，我沒妹妹。不過你的道歉，我接受。”季小雪說。
“那你不會……”蘇靜靜又說。
“看看說吧。”季小雪說著轉身走了。
回到宿舍，季小雪想到今晚是要發布視頻的時間，於是在存貨裏挑挑選選，選了一個滿意的發布上去。
《The little prince》（小王子）
“We are busy all day, like swarms of flies without souls, noisy, restless, unable to hear the voices of the soul. As time goes by, childhood away, we grew up, years away a lot of memories, once have also eroded the bottom of the childish innocence, we regardless of the shackles of mind, indulge in the world buckish, focus on the beneficial principle, we have lost themselves.”
“蠅營狗茍終日忙，萬般憂心無閑塵。童真純趣早遠去，空餘俗世染浮華。”
畫面是一個形象普通的年輕人在屏幕中間走著，路過幾個叼著煙的混混，他點頭哈腰；路過一堆錢幣珠寶，他鬼鬼祟祟；路過坐在沙發上的上位者，他諂媚阿諛；路過跟在他後面的跟隨者，他頤指氣使；最終只剩他一個人疲憊而緩慢地走著……
季小雪醒來點進視頻評論區瀏覽。
“這次的風格變了。”
“有點像打油詩。”
“感覺是悟到了什麽人生哲理。”
“不，感覺是受到了什麽打擊。”
“這個我知道，要從前幾天的一個帖子說起……”
“什麽什麽？發生了什麽？”
“說出你的八卦。”
……
果然，增加的不少粉絲，很多人知道這次事件，於是在評論區討論起來，更多的人知道季小雪受到了委屈，鼓勵的，安慰的，佩服的，評論區的火爆程度，堪稱她發過的所有視頻之最。
季小雪晚上和於思齊打視頻電話的時候，開玩笑的說：“怪不得那麽多人為了火不惜自黑，我今天看評論看了半個多小時。”
“我也看了，評論都挺正面的，你不用想太多。”於思齊安慰她。
“嗯。感覺你們這次過來太倉促，都沒陪你們好好玩玩。”季小雪很遺憾。
“來日方長，下次假期我再過去，你只陪我一個人玩。”於思齊繼續安慰她。
“嗯？”
兩人先是一尬，繼而一起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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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季小雪七個人又坐在烤肉攤上。
李一婷用手機翻著評論，挑有趣的給大家念，林雲曦湊在旁邊一起配合著念，兩人時不時哈哈大笑。
“小雪，你看看你的抖音。”於思齊突然說。
大家這下想起來，都用手機登錄抖音去看。
“天啊，雪雪，你的粉絲又漲了這麽多，而且點讚評論漲得更多。”李一婷笑著喊。
劉雅麗說：“好多評論說是你的同學，大家還議論你呢。”
“是啊，說你是才女，還說你是中國傳統文化和國外優秀文化的橋梁。”周向梅邊翻看邊笑著說。
季小雪撐著下巴，小口小口抿著杯中的飲料，側頭看著於思齊笑。
於思齊看了她一會兒，突然覺得不對，拿過她手中的杯子看了一眼，問：“你喝啤酒了？”
“什麽？雪雪，你忘了你一杯就倒了。”李一婷有些誇張地戲謔著說。
於思齊抓住季小雪胳膊問：“你頭暈不？”
哪知沒等到回答，季小雪頭一歪，靠在了於思齊肩膀上，於思齊嚇了一跳，趕緊摟住季小雪，季小雪下巴在於思齊胸前蹭蹭，摟住於思齊的腰，說：“謝謝你。”
大家見此，都露出微笑。
“要不你先送她回酒店去吧。”陸程對於思齊說。
“我幫你扶。”李一婷說著準備起身，旁邊陸程一把拉住李一婷說：“再吃點。”
於思齊扶著季小雪回到酒店，把季小雪放在床上，季小雪並沒有完全醉了，只是有點不受控制而已。
季小雪躺在床上，瞇著眼對於思齊說：“謝謝你。”
於思齊用手背輕輕碰觸季小雪泛著紅暈的臉頰，笑著說：“為什麽謝我？”
“你來幫我啊。”季小雪聲音帶著糯糯的甜膩滋味。
“我幫你難道不是應該的嗎？”於思齊坐在床邊地上，湊近輕輕問。
“為什麽是應該的？”季小雪輕揚著眉問。
“你說呢。”於思齊的聲音更低了，帶著蠱惑人心的氣音。
“嗯……”季小雪蹙眉閉眼，似在努力地思考。
於思齊將季小雪耳邊的碎發別在耳朵後面，然後輕輕揉捏著她的耳垂，仍舊用低低的氣音問：“我是你的誰？”
季小雪感覺又酥又癢，縮了縮脖子，於思齊的手順著耳垂滑到肩膀。
季小雪睜開眼，看著於思齊喃喃說：“男朋友。”
於思齊笑了，繼續說：“那你要不要公開一下？”
“公開？什麽公開？”季小雪疑惑。
“當然是公開我是你男朋友啊。”於思齊輕輕捏著季小雪的肩膀。
“公開了啊，我沒有隱瞞，他們不是都知道嗎？”季小雪微微撅著嘴說。
“要不你再發個帖子，聲明我是你男朋友，這樣不是幹脆杜絕大家的猜測？”於思齊繼續揉捏季小雪的肩膀。
季小雪瞇著眼看於思齊，半晌沒吭聲。
於思齊挑挑眉，同樣看著季小雪。
“噗。”季小雪禁不住笑了出來，頭又向於思齊湊近了些，兩人幾乎是額頭貼著額頭。
季小雪輕聲說：“你休想魅惑我。”
隨即，季小雪頭向後靠，試圖起身。
於思齊手上用勁，壓住季小雪笑著說：“要不要試試真正的魅惑？”
季小雪肩膀一縮，身體向後靠，離開於思齊的手，坐了起來，笑著說：“發什麽帖子，你發帖子上癮了嗎？還發帖子聲明你是我男朋友。你和我在學校轉兩圈，大家不就都知道了。”
“你不醉了？”於思齊起身坐上床問她。
“剛才有點懵，這會兒好多了。”季小雪說著下床往衛生間走：“我去洗把臉。”
於思齊笑笑靠在床頭。
季小雪在衛生間洗了臉，梳好頭，出來對著於思齊說：“走吧。”
“去哪兒？”於思齊疑惑地問。
“去公開你男朋友的身份啊。”季小雪沖著於思齊伸出手。
於思齊笑笑，起身拉上季小雪的手。
季小雪和於思齊手拉手走在學校，果然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眼光。
碰到認識的同學，季小雪都會甜甜地笑著說：“這是我男朋友。”
於思齊微笑點頭。
在學校轉了兩圈，季小雪仰頭看著於思齊問：“夠了沒？我腿都累了。”
“夠了。”於思齊笑著輕輕捏了捏季小雪的臉。
“那咱們去那邊坐會兒吧。”季小雪指著學校的大草坪。
兩人坐在草坪上，於思齊雙手撐在身側，擡頭看著天空，說：“看不到什麽星星。”
季小雪也擡頭看天：“城市的燈光太亮了。不過你仔細看，還是能看到星星的，不過又小又暗。”
“我們明天就回去了。”沈默一會兒，於思齊突然說。
“嗯，你們也耽誤這幾天了，是應該回去了。”季小雪有些惆悵地說。
“幾節課而已，很容易補上的。而且，你更重要。”於思齊似是隨意地說。
季小雪翹起唇角笑著說：“你也很重要。”
“對了，”季小雪突然問：“你打算去哪兒讀研？我大概率是保研的本校了，不過我也可以去別的地方的。”
“我還沒想好。”於思齊含混著說。
“你……”季小雪還要問。
於思齊突然扭頭湊過來在季小雪臉頰輕輕親吻了一下，說：“突然想起來，你還沒好好感謝我。”
“嗯？”季小雪的註意力被轉移，說：“之前不是謝謝你了。”
“口頭感謝的話，是不是太隨便了？”於思齊故意做出一副不滿的模樣。
“那你要什麽感謝？”季小雪扭頭看著於思齊問。
於思齊突然身體前傾，在季小雪唇上吻了一下，笑著說：“口頭感謝也應該是這樣才有誠意。”
季小雪迅速四處看看，夜晚的草坪上坐著不少學生，有聊天的，有唱歌的，有一起玩游戲的，也有情侶竊竊私語，沒人註意到自己兩人。
季小雪咬了咬嘴唇，擡手勾住於思齊的後頸，湊上去吻住於思齊的唇，她沒有止步於雙唇的輕觸，而是迅速地用舌尖在於思齊唇上劃了一圈。
季小雪送開於思齊，說：“這個口頭感謝夠真誠吧。”
隨後她轉回頭坐好，擡頭看天抿著唇笑。
於思齊楞楞地說：“夠真誠。”然後也轉回頭看著天微笑。
第二天上午，四個人一起吃完早飯，於思齊、陸程、李一婷三人就準備走了。
季小雪本打算送他們到高鐵站，但被於思齊制止了。
她一個女孩子送完三個人，還要自己回學校，於思齊覺得太不放心。
季小雪只好作罷，只把三人送到地鐵站。
離開前，於思齊抱了抱季小雪，在她耳邊說：“記得想我。”
這個人，真是……
季小雪心裏甜蜜，面上卻是嚴肅地點點頭，好似於思齊給她說了什麽重要的公務。
送走三人，季小雪回到宿舍，上午的課還能趕上後面一半。
進入教室，季小雪就看到林雲曦三人正湊在一起開心地聊什麽。
“說什麽呢？”季小雪過去邊問邊坐下。
“今天上午蘇靜靜沒來。”林雲曦趕緊給季小雪說。
“噓。”劉雅麗示意林雲曦小聲點兒。
“有什麽啊，好多人都猜到是她了。”林雲曦撅著嘴說。
“送走你男朋友了？”周向梅問季小雪。
一提起男朋友，三人都來了興致，林雲曦首先笑嘻嘻地說：“你男朋友真挺帥的。”
“是啊是啊。”另兩人也附和著說。
“你是不是看臉喜歡他的。”林雲曦又問。
“我那麽俗？”季小雪反問。
“這怎麽能算俗呢？反正我是看臉的。”周向梅說。
四個人嘻嘻哈哈地說著，上課了……
過了一天，蘇靜靜約季小雪出去。
季小雪平靜地站在蘇靜靜面前，蘇靜靜眼睛有些紅腫。
“你知道是我。”蘇靜靜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是啊，知道。”季小雪回答。
“那你為什麽不……”蘇靜靜沒說完，但季小雪知道她的意思，為什麽不揭發，為什麽不告狀，為什麽不公開。
“沒必要，我沒什麽損失，還漲了不少粉。”季小雪笑了笑說。
蘇靜靜凝視著季小雪一會兒，才說：“本來我可以保研本校的。”
季小雪又笑了：“什麽是本來？本來從何而來？”
“我很討厭你。”蘇靜靜眼神瞟向旁邊說。
“我也不喜歡你。”季小雪冷下臉龐平靜地說。
蘇靜靜沈默了，季小雪也很有耐心地等待。
終於，蘇靜靜微微低著頭說：“你會嗎？”
她沒說清楚，但季小雪知道她的意思，是問自己會不會揭發，會不會告狀，會不會公開。
季小雪笑笑說：“不知道，看著說吧。”
“我來跟你道歉了，不好意思啊，我年齡小，你就當我是個不懂事的小妹妹。”蘇靜靜擠出一個笑臉。
“那我也不好意思，我沒妹妹。不過你的道歉，我接受。”季小雪說。
“那你不會……”蘇靜靜又說。
“看看說吧。”季小雪說著轉身走了。
回到宿舍，季小雪想到今晚是要發布視頻的時間，於是在存貨裏挑挑選選，選了一個滿意的發布上去。
《The little prince》（小王子）
“We are busy all day, like swarms of flies without souls, noisy, restless, unable to hear the voices of the soul. As time goes by, childhood away, we grew up, years away a lot of memories, once have also eroded the bottom of the childish innocence, we regardless of the shackles of mind, indulge in the world buckish, focus on the beneficial principle, we have lost themselves.”
“蠅營狗茍終日忙，萬般憂心無閑塵。童真純趣早遠去，空餘俗世染浮華。”
畫面是一個形象普通的年輕人在屏幕中間走著，路過幾個叼著煙的混混，他點頭哈腰；路過一堆錢幣珠寶，他鬼鬼祟祟；路過坐在沙發上的上位者，他諂媚阿諛；路過跟在他後面的跟隨者，他頤指氣使；最終只剩他一個人疲憊而緩慢地走著……
季小雪醒來點進視頻評論區瀏覽。
“這次的風格變了。”
“有點像打油詩。”
“感覺是悟到了什麽人生哲理。”
“不，感覺是受到了什麽打擊。”
“這個我知道，要從前幾天的一個帖子說起……”
“什麽什麽？發生了什麽？”
“說出你的八卦。”
……
果然，增加的不少粉絲，很多人知道這次事件，於是在評論區討論起來，更多的人知道季小雪受到了委屈，鼓勵的，安慰的，佩服的，評論區的火爆程度，堪稱她發過的所有視頻之最。
季小雪晚上和於思齊打視頻電話的時候，開玩笑的說：“怪不得那麽多人為了火不惜自黑，我今天看評論看了半個多小時。”
“我也看了，評論都挺正面的，你不用想太多。”於思齊安慰她。
“嗯。感覺你們這次過來太倉促，都沒陪你們好好玩玩。”季小雪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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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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