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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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穆清沈默了。
其實他內心還是不相信自己會喜歡上紀時予，明明是被大家叫“求愛大師”的人，現在卻不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子的。
“可是，可是……”他還想掙紮，“我沒理由喜歡他啊。”
葡月雙手撐在實驗室臺子上，把身前的黑發往後面一撥，“喜歡一個人非要找出理由嗎，你之前難道沒問過你那些老板們為什麽喜歡他們的任務對象？”
“……”
穆清不再說話了。
怎麽可能沒問過，他幾乎是遇到一個就問一遍，得到的答案無非就是那幾種。
有些人是因為一件事、一個動作，喜歡上對方，這種在他這麽多年接的單子裏面算是清楚自己心動原因的。
只占所有人的百分之十。
剩下的大部分，占百分之九十，給出的答案都是模棱兩可，說不上自己為什麽喜歡。
——“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曾經有人這麽回答。
至於到底是什麽感覺，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千萬個人裏有一千萬個哈姆雷特，心動到底是什麽感覺呢。
見穆清沒了繼續列舉例子來證明自己的想法，葡月勾了勾嘴角，挑眉道：“想清楚了？”
穆清在嘗試把以前老板們描述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會出現的行為代入自己。
“見到喜歡的人會很開心”，他看到紀時予的時候，開心嗎？總之沒有心情不好……
“心情會被他牽動”，他有嗎？沒有吧。
硬要說的話，為了任務早點完成時刻關心他的情緒，一察覺到不對勁就開始想辦法也算？
……
好像也能對上。
穆清還沈浸在自己一條一條對照的想法裏，忽然被眼睛上劃過的光點晃了一下眼睛。
“你看看你都笑成什麽樣子了。”葡月面無表情地舉著鏡子，“嘴角就沒下來過，想什麽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剛才的想法全盤托出。
“穆清，”葡月一臉嚴肅地走過來，手放上他的肩膀，語氣沈重。
“怎……怎麽了？”
葡月說：“你沒救了。”
說完，葡月走出實驗室，丟下一句走的時候別忘了關燈，就出了實驗室。
原本就空曠安靜的實驗室，葡月漸行漸遠的高跟鞋聲音消失後，連一點動靜也沒有了，落針可聞。
穆清清楚地聽見了自己心裏的回聲。
我喜歡紀時予？我喜歡紀時予？我真的喜歡紀時予？
紀時予是我的任務對象啊，我怎麽能喜歡他？？
接下來怎麽辦。
我喜歡紀時予……
那何則怎麽辦？！
不對不對，我在愁什麽啊，我喜歡紀時予，紀時予又不喜歡我，他喜歡何則啊，人家小情侶馬上在一起甜甜蜜蜜了，有我什麽事？
剛高興沒幾秒，穆清忽然癱了。
紀時予喜歡何則，紀時予不喜歡他，喜歡的人有喜歡的人了…………
暗戀真苦。
穆清這時候算是親身體會到他那些老板會什麽要點他發任務了。
每天猜來猜去，一個動作就能讓人惦記好久，還不知道對方的心意，這簡直換誰誰抓心。
往好處想想，他還比老板們稍微好一些。
起碼知道人家不可能喜歡自己。
……怎麽越說越心酸了。
穆清用力地閉了閉眼，準備先讓自己回宿舍冷靜一會兒。
剛從通道回到自己床上，何則就不巧地來了信息。
【何則：穆清，我打算這幾天先約他出來，熟悉熟悉，然後找個日子和他在一起。】
豎條光標在對話框裏不斷閃爍著，穆清手指懸在空中很久，平時手速快到飛起的人，現在居然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該回什麽呢。
回，好，加油。
回，需要我幫忙嗎。
或者幹脆不回。
良久，他選擇了第一種回覆。
【求暴富教程：好，你加油。】
何則回了個表情包後，就沒了音訊。
是已經去找紀時予了吧，穆清默默地把手機鎖屏，丟到了枕頭下。
算了，往好處想想，這單史無前例酬金最少的單子終於要收尾了，他要趕緊接下一單，讓自己忙起來，好忘掉這一單給他帶來的、關於某人的記憶。
可偏偏上天好像和他作對似的，第二天的課就喝紀時予撞到了一起。
因為三個人的宿舍裏有一個睡神雲瀾，還有一個堪比睡神的穆清，陸離就算提前定了四十分鐘起床的鬧鐘也要花起碼半小時才能把兩個人拖起來去上課。
A大和Z大合並之後上的第一節正課，差點兒就遲到了。
他們走在路上，唉聲嘆氣地想估計只剩第一排的位置了，不好摸魚，到了教室發現正好相反，靠前的位置早就坐的滿滿當當，反而是只有後排人煙稀少。
穆清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進錯高中了，居然能在大學裏看到這麽多好學的人。
“真不愧是學霸層出不窮的Z大。”雲瀾小聲嘀咕。
“這下好了，便宜我們這群學渣。”穆清抱著書坐在最後一排坐下，眼神無意識地在一群後腦勺裏掃了一眼，沒看見紀時予。
人生中第一次喜歡一個不會喜歡自己的人，穆清睜著眼睛到淩晨一點多才睡著，睡著了也是各種翻來覆去，一整夜都沒怎麽睡好。
他撐著腦袋，眼皮上像掛了個秤砣，沒幾秒就閉上了。
意識模糊間，好像聽見了老師走進教室的聲音，接著就是上課。
過了片刻，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又有人來上課了。
比他們來的還晚，估計只剩自己旁邊的位置了。
對於旁邊坐誰，穆清不怎麽在意，畢竟他都是閉著眼睛睡覺，有時候直到下課說不定都不知道旁邊坐著的人長什麽樣。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
“早上好。”因為趕著上課，旁邊人的呼吸頻率還沒緩下來，冬日冷風鉆進肺裏，讓聲音聽起來比平時低了一個度。
在大腦混沌的時候，遲鈍地沒聽出來這人是誰。
賀知一？不像。
再說他怎麽會來聽課，還是經濟學的課。
那在這個學校的只有……
穆清倏地睜開眼。
紀時予往他這靠了一下，湊過來看老師講到第幾頁了。
來不及躲閃，他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白色的羽絨服面蹭過穆清的手背，他下意識蜷了下手指，指尖用力地扣著書頁。
“我，我隨便翻的，別看了。”穆清略顯慌亂地把書收回來，眼神亂飄。
紀時予盯著他看了幾秒，淡笑一聲，壓低聲音調侃道：“來後排摸魚來了？”
以前沒發現，自從認識到自己喜歡紀時予後，穆清忽然覺得紀時予的聲音很好聽。
低低地環繞在耳邊，經久不消，像開了3D混響模式。
明明是在平常不過的一句話，穆清卻像是被抓包了一般，右邊的耳朵開始發燙。
他的手指捏著書頁，斷斷續續地回答，“哈……你不也是坐在後排嗎，還說我。”
“沒說你。”紀時予轉著筆，筆頭從合著的那部分書頁裏挑起中間的部分，精確無比地翻到老師講的那頁，“我們是一類人。”
“我也是來摸魚的。”他說。
穆清把手放在耳朵上。
都說要是碰到了什麽燙的東西第一時間去摸耳朵降溫，這個方法好像對現在的穆清來說不奏效。
他的耳朵比手熱多了，都可以給手當暖寶寶取暖。
閑聊幾句過後，紀時予開始認真聽課。
雲瀾用手心蓋著眼睛，早就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了，陸離雖然沒睡，在皺著眉頭看手機上的一堆亂碼，估計是聯盟技術部的人又發給他了什麽東西。
穆清剛想繼續他的睡眠事業，手機嗡嗡地震了兩聲。
【曾元：穆前輩！關前輩說我最近幾周的異能曲線很平穩，可以開始考慮接任務了！】
【曾元：歡呼雀躍.jpg】
穆清看到這兩條消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咳咳咳……”
這一動靜成功引起了紀時予的關註，他轉過頭，臉上滿是關心，“怎麽了，感冒了麽？”
穆清擺手，頭往一邊偏，緩了一會兒才緩過來，咳的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沒事，給自己嗆到了。”
他擦了擦嘴，打字回覆曾元。
【求暴富教程：？？？】
【求暴富教程：他又不管這部分，在這胡說八道什麽？你是我負責的人，怎麽他說可以了就可以了？】
【求暴富教程：你的報告我還沒看到，沒我的允許不準接任務，關鶴之說的也不行。】
【求暴富教程：給我老實的待在聯盟裏，我上完課就過去看。】
【曾元：……收到。】
【曾元：可憐兮兮.jpg】
被這麽一整，穆清先把補覺的事情放了放，轉手戳進關鶴之的對話框轟炸。
【求暴富教程：曾元怎麽就能接任務了？我是重點觀察區的負責人你都不和我說？】
【求暴富教程：他上次勾牌傀線和木偶四分五裂的情況還沒找到原因，怎麽能接任務？】
【關鶴之：別開炮了。】
【關鶴之：到聯盟再說，我馬上開會。】
穆清恨恨地關了手機，餘光裏看見陸離眉頭微皺，看來是亂碼程序出了一點問題，也要回聯盟一趟。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
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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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沈默了。
其實他內心還是不相信自己會喜歡上紀時予，明明是被大家叫“求愛大師”的人，現在卻不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子的。
“可是，可是……”他還想掙紮，“我沒理由喜歡他啊。”
葡月雙手撐在實驗室臺子上，把身前的黑發往後面一撥，“喜歡一個人非要找出理由嗎，你之前難道沒問過你那些老板們為什麽喜歡他們的任務對象？”
“……”
穆清不再說話了。
怎麽可能沒問過，他幾乎是遇到一個就問一遍，得到的答案無非就是那幾種。
有些人是因為一件事、一個動作，喜歡上對方，這種在他這麽多年接的單子裏面算是清楚自己心動原因的。
只占所有人的百分之十。
剩下的大部分，占百分之九十，給出的答案都是模棱兩可，說不上自己為什麽喜歡。
——“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曾經有人這麽回答。
至於到底是什麽感覺，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千萬個人裏有一千萬個哈姆雷特，心動到底是什麽感覺呢。
見穆清沒了繼續列舉例子來證明自己的想法，葡月勾了勾嘴角，挑眉道：“想清楚了？”
穆清在嘗試把以前老板們描述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會出現的行為代入自己。
“見到喜歡的人會很開心”，他看到紀時予的時候，開心嗎？總之沒有心情不好……
“心情會被他牽動”，他有嗎？沒有吧。
硬要說的話，為了任務早點完成時刻關心他的情緒，一察覺到不對勁就開始想辦法也算？
……
好像也能對上。
穆清還沈浸在自己一條一條對照的想法裏，忽然被眼睛上劃過的光點晃了一下眼睛。
“你看看你都笑成什麽樣子了。”葡月面無表情地舉著鏡子，“嘴角就沒下來過，想什麽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剛才的想法全盤托出。
“穆清，”葡月一臉嚴肅地走過來，手放上他的肩膀，語氣沈重。
“怎……怎麽了？”
葡月說：“你沒救了。”
說完，葡月走出實驗室，丟下一句走的時候別忘了關燈，就出了實驗室。
原本就空曠安靜的實驗室，葡月漸行漸遠的高跟鞋聲音消失後，連一點動靜也沒有了，落針可聞。
穆清清楚地聽見了自己心裏的回聲。
我喜歡紀時予？我喜歡紀時予？我真的喜歡紀時予？
紀時予是我的任務對象啊，我怎麽能喜歡他？？
接下來怎麽辦。
我喜歡紀時予……
那何則怎麽辦？！
不對不對，我在愁什麽啊，我喜歡紀時予，紀時予又不喜歡我，他喜歡何則啊，人家小情侶馬上在一起甜甜蜜蜜了，有我什麽事？
剛高興沒幾秒，穆清忽然癱了。
紀時予喜歡何則，紀時予不喜歡他，喜歡的人有喜歡的人了…………
暗戀真苦。
穆清這時候算是親身體會到他那些老板會什麽要點他發任務了。
每天猜來猜去，一個動作就能讓人惦記好久，還不知道對方的心意，這簡直換誰誰抓心。
往好處想想，他還比老板們稍微好一些。
起碼知道人家不可能喜歡自己。
……怎麽越說越心酸了。
穆清用力地閉了閉眼，準備先讓自己回宿舍冷靜一會兒。
剛從通道回到自己床上，何則就不巧地來了信息。
【何則：穆清，我打算這幾天先約他出來，熟悉熟悉，然後找個日子和他在一起。】
豎條光標在對話框裏不斷閃爍著，穆清手指懸在空中很久，平時手速快到飛起的人，現在居然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該回什麽呢。
回，好，加油。
回，需要我幫忙嗎。
或者幹脆不回。
良久，他選擇了第一種回覆。
【求暴富教程：好，你加油。】
何則回了個表情包後，就沒了音訊。
是已經去找紀時予了吧，穆清默默地把手機鎖屏，丟到了枕頭下。
算了，往好處想想，這單史無前例酬金最少的單子終於要收尾了，他要趕緊接下一單，讓自己忙起來，好忘掉這一單給他帶來的、關於某人的記憶。
可偏偏上天好像和他作對似的，第二天的課就喝紀時予撞到了一起。
因為三個人的宿舍裏有一個睡神雲瀾，還有一個堪比睡神的穆清，陸離就算提前定了四十分鐘起床的鬧鐘也要花起碼半小時才能把兩個人拖起來去上課。
A大和Z大合並之後上的第一節正課，差點兒就遲到了。
他們走在路上，唉聲嘆氣地想估計只剩第一排的位置了，不好摸魚，到了教室發現正好相反，靠前的位置早就坐的滿滿當當，反而是只有後排人煙稀少。
穆清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進錯高中了，居然能在大學裏看到這麽多好學的人。
“真不愧是學霸層出不窮的Z大。”雲瀾小聲嘀咕。
“這下好了，便宜我們這群學渣。”穆清抱著書坐在最後一排坐下，眼神無意識地在一群後腦勺裏掃了一眼，沒看見紀時予。
人生中第一次喜歡一個不會喜歡自己的人，穆清睜著眼睛到淩晨一點多才睡著，睡著了也是各種翻來覆去，一整夜都沒怎麽睡好。
他撐著腦袋，眼皮上像掛了個秤砣，沒幾秒就閉上了。
意識模糊間，好像聽見了老師走進教室的聲音，接著就是上課。
過了片刻，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又有人來上課了。
比他們來的還晚，估計只剩自己旁邊的位置了。
對於旁邊坐誰，穆清不怎麽在意，畢竟他都是閉著眼睛睡覺，有時候直到下課說不定都不知道旁邊坐著的人長什麽樣。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
“早上好。”因為趕著上課，旁邊人的呼吸頻率還沒緩下來，冬日冷風鉆進肺裏，讓聲音聽起來比平時低了一個度。
在大腦混沌的時候，遲鈍地沒聽出來這人是誰。
賀知一？不像。
再說他怎麽會來聽課，還是經濟學的課。
那在這個學校的只有……
穆清倏地睜開眼。
紀時予往他這靠了一下，湊過來看老師講到第幾頁了。
來不及躲閃，他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白色的羽絨服面蹭過穆清的手背，他下意識蜷了下手指，指尖用力地扣著書頁。
“我，我隨便翻的，別看了。”穆清略顯慌亂地把書收回來，眼神亂飄。
紀時予盯著他看了幾秒，淡笑一聲，壓低聲音調侃道：“來後排摸魚來了？”
以前沒發現，自從認識到自己喜歡紀時予後，穆清忽然覺得紀時予的聲音很好聽。
低低地環繞在耳邊，經久不消，像開了3D混響模式。
明明是在平常不過的一句話，穆清卻像是被抓包了一般，右邊的耳朵開始發燙。
他的手指捏著書頁，斷斷續續地回答，“哈……你不也是坐在後排嗎，還說我。”
“沒說你。”紀時予轉著筆，筆頭從合著的那部分書頁裏挑起中間的部分，精確無比地翻到老師講的那頁，“我們是一類人。”
“我也是來摸魚的。”他說。
穆清把手放在耳朵上。
都說要是碰到了什麽燙的東西第一時間去摸耳朵降溫，這個方法好像對現在的穆清來說不奏效。
他的耳朵比手熱多了，都可以給手當暖寶寶取暖。
閑聊幾句過後，紀時予開始認真聽課。
雲瀾用手心蓋著眼睛，早就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了，陸離雖然沒睡，在皺著眉頭看手機上的一堆亂碼，估計是聯盟技術部的人又發給他了什麽東西。
穆清剛想繼續他的睡眠事業，手機嗡嗡地震了兩聲。
【曾元：穆前輩！關前輩說我最近幾周的異能曲線很平穩，可以開始考慮接任務了！】
【曾元：歡呼雀躍.jpg】
穆清看到這兩條消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咳咳咳……”
這一動靜成功引起了紀時予的關註，他轉過頭，臉上滿是關心，“怎麽了，感冒了麽？”
穆清擺手，頭往一邊偏，緩了一會兒才緩過來，咳的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沒事，給自己嗆到了。”
他擦了擦嘴，打字回覆曾元。
【求暴富教程：？？？】
【求暴富教程：他又不管這部分，在這胡說八道什麽？你是我負責的人，怎麽他說可以了就可以了？】
【求暴富教程：你的報告我還沒看到，沒我的允許不準接任務，關鶴之說的也不行。】
【求暴富教程：給我老實的待在聯盟裏，我上完課就過去看。】
【曾元：……收到。】
【曾元：可憐兮兮.jpg】
被這麽一整，穆清先把補覺的事情放了放，轉手戳進關鶴之的對話框轟炸。
【求暴富教程：曾元怎麽就能接任務了？我是重點觀察區的負責人你都不和我說？】
【求暴富教程：他上次勾牌傀線和木偶四分五裂的情況還沒找到原因，怎麽能接任務？】
【關鶴之：別開炮了。】
【關鶴之：到聯盟再說，我馬上開會。】
穆清恨恨地關了手機，餘光裏看見陸離眉頭微皺，看來是亂碼程序出了一點問題，也要回聯盟一趟。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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