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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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算了，想什麽呢。
只是難得的家裏除了一人一貓又多了一個人而已，這樣就覺得難能可貴了嗎。
就算從小之和老頭這樣一起待過，爸媽都不在身邊，也不能隨便就這麽想。
穆清，你還真是……
他自嘲地挑起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小時候就被其他大人說過命苦可憐這樣的話，但其實，他根本達不到世俗意義上的命苦的“標準評判線”吧。
失去父母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甚至還有一個親人都沒有的，在萬般艱辛下也可以長大成人，好好生活。
有錢的、沒錢的，從小環境都和他相似的一抓一大把，只是環境差異最後所站在的立場上也不同。
沒錢才是最致命的吧。
從某種角度來說，穆清也並不缺錢，或者說，起碼現在不缺。
若不是自己獨特的體質讓他有了異能，他現在可能也依然在一天打好幾份兼職的路上，累的喘口氣時間都沒有。
還有很多這樣的人。
也曾抱怨過命運多舛，抱怨過上天的不公，想過了解自己、結束這一身的痛苦，還是頑強地活著。
即便是路邊不起眼的野草，也有著驚人的生命力。
……
浴室的水聲停了，紀時予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手指輕輕一勾，穆清給他新準備的毛巾就到了手裏。
擦著身子的同時，他望向墻上的一排掛鉤。
這種塑料掛鉤一排五個，現在上面只有孤零零的一塊白色浴巾，其他四個安安靜靜地勾著空氣。
他盯了片刻，擦完後把毛巾放回去，換上睡衣出門。
“我洗好了。”
穆清應聲轉頭。
他買的睡衣向來都是追求舒服，喜歡買尺碼偏大一號的，這套穿在紀時予身上都有點松松垮垮的樣子，領口開著，兩邊的袖子長到卷兩道可以多出半個手掌。
“這套衣服……”紀時予擡起手又放下，衣袖直接蓋住了整條胳膊，“是你的麽。”
頭一次這麽直觀地感受到他這套睡衣的尺碼，穆清略顯倉促地點了點頭：“是……”
紀時予沒再多問，給他讓出浴室：“你去洗吧。”
等人進了浴室關上門，紀時予才低聲把剛才心裏想的說出來。
“還以為是別的男人的。”
剛才還在吃飯的飯團從貓碗裏擡起頭來，忽然停止了咀嚼，用舌頭舔了下鼻尖，聽懂了什麽似的看著紀時予。
在昏暗的光線中，飯團的瞳孔收縮成豎瞳，那道線仿佛仿佛一閃被藏的很好的門，撕開了他的真面孔。
不過……
只有在特地情況下才能看見哦。
紀時予的嘴角一點、一點地挑起來，朝飯團勾了勾食指。
飯團後腳一蹬，從地上跳到他懷裏。
“上次搶我功勞的賬還沒找你算呢，小貓咪。”紀時予漫不經心地順著貓，“看在你主子的份上，下次不許了。”
“喵——”貓的叫聲裏透著一股抵抗的勁。
“噓——”紀時予不輕不重地捏了下它的耳朵，“別叫。”
“你主子，是我的。”
……
浴室裏，穆清剛關上淋浴，拿毛巾的手忽然停在空中。
他熟悉不過的白色浴巾旁邊，紀時予剛用過的那條正挨在旁邊掛著。
昔日空著的四個掛鉤變成了三個。
-
“我去給你收拾一下房間。”
雖然不經常住，但這套房子該有的還是一應俱全。
一開始買的是三室一廳，但次臥太小，也沒有給飯團很多的活動地方，於是找聯盟裏有相關異能的人把房子來了個大改造。
次臥和主臥的大小相差無幾，但主臥加了個陽臺，次臥是飄窗。要有一間專門的書房用來放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要單獨給飯團開一間貓屋，放各種貓窩、貓砂盆、貓抓板、貓爬架以及各種玩具——雖然客廳又擺了貓爬架和貓窩。
除了書房，其他三間房間穆清都要求了帶獨立衛浴——
草，怎麽沒想起來這個呢。
次臥裏有浴室啊，幹嘛還讓紀時予在單獨的衛生間裏洗澡？
當初要那麽多獨立衛浴不就是為了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嗎。
…………
真給他累迷糊了。
貓屋的那間獨立衛浴，一開始的用途其實是專門用來給飯團洗澡的。
雖然現在還是經常送去寵物店洗。
有總比沒有好嘛，對吧。
之前還有一次，他們在聯盟工作時間太晚，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經過了門禁時間，雖然聯盟裏也可以住，但是雲瀾不想在那裏湊合，吵著鬧著要來穆清家。
於是三個人在同一時間分別在三個浴室裏洗澡。
別說，穆清那時候還真覺得這個決定做對了。
那晚上雲瀾和陸離睡在次臥，據陸離第二天反饋，床買的不錯，夠大，雲瀾怎麽翻都沒翻到他身上，更沒出現他被擠的翻個身掉在地上的情況。
紀時予跟著穆清進了次臥，一眼就覺得這床的大小有點歧義。
“這床……”他下意識開口，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侵犯到別人隱私，又迅速閉了嘴。
“怎麽了？”穆清整理床單，聽見他問了一半的話就猜到他的下半句是什麽了，“很大是吧，因為有時候會來人，小了不好睡。”
“雲瀾和陸離？”紀時予直接問。
穆清毫不掩飾地承認：“嗯，就那幾個家夥。”
幾個。
還有誰。
思緒漸漸沈澱，紀時予嘗試在為數不多的記憶裏尋找出所有的目標，加入“幾個”中的候選人裏。
嘖。
對他的了解還不是特別深，甚至只能說出雲瀾和陸離兩個人。
上次在食堂遇到的那個會是嗎？還是那個叫什麽曾元的學弟？又或許是不在一個學校的朋友？
賀知一和他又是什麽關系？
“紀時予，紀時予？”穆清叫了他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後者就站在門口，垂著眼不知道在盯著哪處、在想什麽。
他深吸一口氣，提高了分貝：“紀時予！！！”
“嗯……嗯？我在。”
“你在想什麽，叫你都沒反應……”穆清嘟囔著，忽然一頓，“你不會是哪裏不舒服吧，發燒了嗎？”
紀時予還沒找到合適的理由，下一秒穆清的手掌就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這一幕，似曾相識。
好像也有人這樣子問他是不是發燒了，也是要……啊，那次是何則。
紀時予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他怎麽會把那一次的人記成穆清呢。
“好像有點燙？”穆清微皺著眉，仔細感覺手上的溫度，用另只手貼上自己的額頭，眼神在空中轉了一圈，“是不是剛洗完的原因啊，我怎麽感覺我比你還燙？”
紀時予被逗笑了，“誰在剛洗完澡用手測溫？”
有道理。
“行了，床我給你收拾好了，充電器三個頭都有，客廳桌上有水杯，你有什麽需要再喊我。”
“要是有陪伴需求呢？”
“陪伴？手機陪伴還不夠？”
紀時予的眸光落在床上一瞬，轉開視線。
作為感情老手，穆清一下子就懂得了他的意思。
“啊～當然有。”他笑的不懷好意，“那可是付費服務哦，同學。”
真有？
紀時予挑起一邊眉毛：“服務費多少錢？”
“V我50請我吃肯德基瘋狂星期四即可解鎖。”穆清笑嘻嘻地亮出自己的收款碼。
紀時予笑了，真的掏出手機，掃了一百過去。
“還有一次存著下次用。”
收到錢，穆清喜笑顏開，“沒問題，等著吧老板，服務包你滿意，請稍等一會兒。”
紀時予的表情跟著穆清出門一點一點凝固、難看起來。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真的是嗎。
他已經缺錢到這樣也不肯開口向他尋求幫助，他們兩之間的關系就這麽差這麽僵？
一分鐘後，紀時予隱隱約約聽到了淋浴頭打開的聲音。
“？！”
還要再洗一遍澡？就為了五十塊錢？！！
要不等會再騙他把收款碼發出來，然後多轉幾千款錢給他，說是先存在他這裏吧。
嗯，這樣比較可信。
耐著性子等了十五分鐘左右，穆清終於回來了，雖然門沒關，但還是在門口禮貌地敲了兩聲。
“老板，你的服務——陪伴需求人員來了。”
“穆清，其實你要是……”
“喵。”話還沒說完，一個軟乎乎香噴噴且蓬松的貓團子就被塞到了他懷裏。
紀時予：“？”
“老板，你的專業陪伴人員來了，一晚上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它是夜貓子，一晚上不睡也可以。”穆清滿臉笑意地介紹，“你剛才付的錢都會用來給它買貓條貓罐頭的。”
紀時予：“？？？”
沈默良久，他才從嗓子裏蹦出一句。
“你說的陪……是它？”
“對啊，你想要的不就是它嗎？我剛剛還特地給它洗了個澡，身上沒細菌，打過針，有寵物醫院的單子，你要看嗎？”說著說著見紀時予表情越來越奇怪，這回輪到穆清疑惑了，“不然誰陪你睡？還是你想找……”
不會吧。
紀時予：“……………………”
哇塞。
“沒有。”
穆清釋然一笑，點點頭：“那祝老板今晚有個愉快的體驗。”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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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想什麽呢。
只是難得的家裏除了一人一貓又多了一個人而已，這樣就覺得難能可貴了嗎。
就算從小之和老頭這樣一起待過，爸媽都不在身邊，也不能隨便就這麽想。
穆清，你還真是……
他自嘲地挑起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小時候就被其他大人說過命苦可憐這樣的話，但其實，他根本達不到世俗意義上的命苦的“標準評判線”吧。
失去父母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甚至還有一個親人都沒有的，在萬般艱辛下也可以長大成人，好好生活。
有錢的、沒錢的，從小環境都和他相似的一抓一大把，只是環境差異最後所站在的立場上也不同。
沒錢才是最致命的吧。
從某種角度來說，穆清也並不缺錢，或者說，起碼現在不缺。
若不是自己獨特的體質讓他有了異能，他現在可能也依然在一天打好幾份兼職的路上，累的喘口氣時間都沒有。
還有很多這樣的人。
也曾抱怨過命運多舛，抱怨過上天的不公，想過了解自己、結束這一身的痛苦，還是頑強地活著。
即便是路邊不起眼的野草，也有著驚人的生命力。
……
浴室的水聲停了，紀時予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手指輕輕一勾，穆清給他新準備的毛巾就到了手裏。
擦著身子的同時，他望向墻上的一排掛鉤。
這種塑料掛鉤一排五個，現在上面只有孤零零的一塊白色浴巾，其他四個安安靜靜地勾著空氣。
他盯了片刻，擦完後把毛巾放回去，換上睡衣出門。
“我洗好了。”
穆清應聲轉頭。
他買的睡衣向來都是追求舒服，喜歡買尺碼偏大一號的，這套穿在紀時予身上都有點松松垮垮的樣子，領口開著，兩邊的袖子長到卷兩道可以多出半個手掌。
“這套衣服……”紀時予擡起手又放下，衣袖直接蓋住了整條胳膊，“是你的麽。”
頭一次這麽直觀地感受到他這套睡衣的尺碼，穆清略顯倉促地點了點頭：“是……”
紀時予沒再多問，給他讓出浴室：“你去洗吧。”
等人進了浴室關上門，紀時予才低聲把剛才心裏想的說出來。
“還以為是別的男人的。”
剛才還在吃飯的飯團從貓碗裏擡起頭來，忽然停止了咀嚼，用舌頭舔了下鼻尖，聽懂了什麽似的看著紀時予。
在昏暗的光線中，飯團的瞳孔收縮成豎瞳，那道線仿佛仿佛一閃被藏的很好的門，撕開了他的真面孔。
不過……
只有在特地情況下才能看見哦。
紀時予的嘴角一點、一點地挑起來，朝飯團勾了勾食指。
飯團後腳一蹬，從地上跳到他懷裏。
“上次搶我功勞的賬還沒找你算呢，小貓咪。”紀時予漫不經心地順著貓，“看在你主子的份上，下次不許了。”
“喵——”貓的叫聲裏透著一股抵抗的勁。
“噓——”紀時予不輕不重地捏了下它的耳朵，“別叫。”
“你主子，是我的。”
……
浴室裏，穆清剛關上淋浴，拿毛巾的手忽然停在空中。
他熟悉不過的白色浴巾旁邊，紀時予剛用過的那條正挨在旁邊掛著。
昔日空著的四個掛鉤變成了三個。
-
“我去給你收拾一下房間。”
雖然不經常住，但這套房子該有的還是一應俱全。
一開始買的是三室一廳，但次臥太小，也沒有給飯團很多的活動地方，於是找聯盟裏有相關異能的人把房子來了個大改造。
次臥和主臥的大小相差無幾，但主臥加了個陽臺，次臥是飄窗。要有一間專門的書房用來放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要單獨給飯團開一間貓屋，放各種貓窩、貓砂盆、貓抓板、貓爬架以及各種玩具——雖然客廳又擺了貓爬架和貓窩。
除了書房，其他三間房間穆清都要求了帶獨立衛浴——
草，怎麽沒想起來這個呢。
次臥裏有浴室啊，幹嘛還讓紀時予在單獨的衛生間裏洗澡？
當初要那麽多獨立衛浴不就是為了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嗎。
…………
真給他累迷糊了。
貓屋的那間獨立衛浴，一開始的用途其實是專門用來給飯團洗澡的。
雖然現在還是經常送去寵物店洗。
有總比沒有好嘛，對吧。
之前還有一次，他們在聯盟工作時間太晚，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經過了門禁時間，雖然聯盟裏也可以住，但是雲瀾不想在那裏湊合，吵著鬧著要來穆清家。
於是三個人在同一時間分別在三個浴室裏洗澡。
別說，穆清那時候還真覺得這個決定做對了。
那晚上雲瀾和陸離睡在次臥，據陸離第二天反饋，床買的不錯，夠大，雲瀾怎麽翻都沒翻到他身上，更沒出現他被擠的翻個身掉在地上的情況。
紀時予跟著穆清進了次臥，一眼就覺得這床的大小有點歧義。
“這床……”他下意識開口，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侵犯到別人隱私，又迅速閉了嘴。
“怎麽了？”穆清整理床單，聽見他問了一半的話就猜到他的下半句是什麽了，“很大是吧，因為有時候會來人，小了不好睡。”
“雲瀾和陸離？”紀時予直接問。
穆清毫不掩飾地承認：“嗯，就那幾個家夥。”
幾個。
還有誰。
思緒漸漸沈澱，紀時予嘗試在為數不多的記憶裏尋找出所有的目標，加入“幾個”中的候選人裏。
嘖。
對他的了解還不是特別深，甚至只能說出雲瀾和陸離兩個人。
上次在食堂遇到的那個會是嗎？還是那個叫什麽曾元的學弟？又或許是不在一個學校的朋友？
賀知一和他又是什麽關系？
“紀時予，紀時予？”穆清叫了他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後者就站在門口，垂著眼不知道在盯著哪處、在想什麽。
他深吸一口氣，提高了分貝：“紀時予！！！”
“嗯……嗯？我在。”
“你在想什麽，叫你都沒反應……”穆清嘟囔著，忽然一頓，“你不會是哪裏不舒服吧，發燒了嗎？”
紀時予還沒找到合適的理由，下一秒穆清的手掌就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這一幕，似曾相識。
好像也有人這樣子問他是不是發燒了，也是要……啊，那次是何則。
紀時予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他怎麽會把那一次的人記成穆清呢。
“好像有點燙？”穆清微皺著眉，仔細感覺手上的溫度，用另只手貼上自己的額頭，眼神在空中轉了一圈，“是不是剛洗完的原因啊，我怎麽感覺我比你還燙？”
紀時予被逗笑了，“誰在剛洗完澡用手測溫？”
有道理。
“行了，床我給你收拾好了，充電器三個頭都有，客廳桌上有水杯，你有什麽需要再喊我。”
“要是有陪伴需求呢？”
“陪伴？手機陪伴還不夠？”
紀時予的眸光落在床上一瞬，轉開視線。
作為感情老手，穆清一下子就懂得了他的意思。
“啊～當然有。”他笑的不懷好意，“那可是付費服務哦，同學。”
真有？
紀時予挑起一邊眉毛：“服務費多少錢？”
“V我50請我吃肯德基瘋狂星期四即可解鎖。”穆清笑嘻嘻地亮出自己的收款碼。
紀時予笑了，真的掏出手機，掃了一百過去。
“還有一次存著下次用。”
收到錢，穆清喜笑顏開，“沒問題，等著吧老板，服務包你滿意，請稍等一會兒。”
紀時予的表情跟著穆清出門一點一點凝固、難看起來。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真的是嗎。
他已經缺錢到這樣也不肯開口向他尋求幫助，他們兩之間的關系就這麽差這麽僵？
一分鐘後，紀時予隱隱約約聽到了淋浴頭打開的聲音。
“？！”
還要再洗一遍澡？就為了五十塊錢？！！
要不等會再騙他把收款碼發出來，然後多轉幾千款錢給他，說是先存在他這裏吧。
嗯，這樣比較可信。
耐著性子等了十五分鐘左右，穆清終於回來了，雖然門沒關，但還是在門口禮貌地敲了兩聲。
“老板，你的服務——陪伴需求人員來了。”
“穆清，其實你要是……”
“喵。”話還沒說完，一個軟乎乎香噴噴且蓬松的貓團子就被塞到了他懷裏。
紀時予：“？”
“老板，你的專業陪伴人員來了，一晚上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它是夜貓子，一晚上不睡也可以。”穆清滿臉笑意地介紹，“你剛才付的錢都會用來給它買貓條貓罐頭的。”
紀時予：“？？？”
沈默良久，他才從嗓子裏蹦出一句。
“你說的陪……是它？”
“對啊，你想要的不就是它嗎？我剛剛還特地給它洗了個澡，身上沒細菌，打過針，有寵物醫院的單子，你要看嗎？”說著說著見紀時予表情越來越奇怪，這回輪到穆清疑惑了，“不然誰陪你睡？還是你想找……”
不會吧。
紀時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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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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