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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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盡管因為‘管中窺豹’、‘隔靴搔癢’，戴著手套手拉手，感覺特別不到位的修覆身體，是因為主系統在現場的緣故，但聽到主系統說出‘巨人’二字之後，鳳尾蘄不可抑制的激動了。
他愈發地確定自己似乎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變.態，‘巨人’這兩個字是他藏在心裏，含在嘴裏，想著念著許久的，現在用耳朵聽到了，他馬上就像那些XP變.態的人一樣，也變.態了起來。
如果不是身體還沒恢覆好，甚至是皮膚感覺都沒完全恢覆，他現在一定是特別尷尬的脖子以下，會被和諧大神馬上封殺的那種狀態！
和諧！
不過也還好沒有人註意到他的變化，而他自己註意到了，但他並不確定自己的身體有什麽變化，至於心理變化，他打定主意，就算是小米糯打死他，他也不會說出來。
小米糯收拾好拖把，扛著跑來找鳳尾蘄，幫他擦洗身體。
對於小米糯來說十分巨大的防水布，在主系統操縱的機器人看來，並不算大，他很快就能幫忙清洗完。
在清洗的過程中，主系統按捺不住的跟小米糯說話：“你看我一眼的時候，我就當機了。具體的感覺我也說不上來，得回去祥查之後在告訴你。當機之後，我再掃描你和鳳將軍，就發現不了什麽了。”
當機之後，好像就掃描不到巨人了，小米糯還是那個小米糯，並沒有變大。
“不過你在外面種的小土豆變化十分大！”主系統興奮的不行，兩只手來回的不停地搓，“按理說，你那樣的種植方法，我不確定能不能行，但就這邊的環境，是完全不適合作為田地使用的。”
“我知道。”小米糯很讚同的點頭。
這邊是垃圾山，長年累月的接收垃圾，環境汙染極其嚴重，如果不是小米糯住在這裏，像灰紫和主系統這樣的存在，打死他們都不會過來這邊接觸汙染源。
但因為小米糯有掛，所以他可以利用這裏的土地。
“小土豆全部成活，並且已經長出葉子了！生長速度非常快……”主系統繼續搓手，“小米糯，我能不能先研究小土豆？”
首先，鳳尾蘄的身體損傷十分嚴重，主系統倒是可以掃描他的身體，但是治療的時候，小米糯一旦稍微對主系統有任何一丁點兒影響，就會導致他當機，研究被迫中斷。
其次，小土豆距離小米糯沒那麽近，研究起來更方便，最重要的是小土豆可以拿出來切片，但鳳尾蘄卻不能這麽隨意。
最後，主系統發現，小米糯對鳳尾蘄占有谷欠很強。
不允許主系統幫忙擦洗身體，小米糯要親力親為。
“要不我下次帶個機器人過來幫你？”主系統很好心地提議。
小米糯順著鳳尾蘄的小腿往前跑，筆直筆直的，一路跑上腳掌，在上面停留片刻再跑回來，回到膝蓋，連續幾個來回之後，鳳尾蘄一條小腿的正面就擦洗地差不多了。
不過拖布已經臟了，變得嘿嘿的。
小米糯跑出來，扛著拖把去清洗，一邊跟主系統說，“機器人也是人，我不放心。等以後他身體能動了再說吧，我這樣其實也不累，你別看我這樣，好像弱不禁風似的，我力氣其實很大的。”
“那倒也是。”主系統在看到小米糯能變成那樣頂天立地的巨人狀態之後，就知道眼前小米糯小小的身體裏面，一定是蘊含著大大的能量了。
但這話在鳳尾蘄聽起來，就知道是巨人特別溫柔，所以才會拒絕主系統送機器人過來，而且巨人還特別說明了，至少要等他身體能動的時候，巨人才會撒手。
負責任，並且看上去弱不禁風，但其實力氣很大。
小米糯洗好拖把，又扛著跳進維生裝置，在鳳尾蘄另外一條腿上跑來跑去，而且即便是這樣劇烈運動，小米糯也還是臉不紅氣不喘，並且還能像平時那樣跟主系統說話，“你想研究小土豆的話也行，不過得在交易裏附加一條。”
之前交易裏面只說了要研究鳳尾蘄的身體恢覆過程，現在又加了小土豆，自然得說明白。
主系統同意，馬上修改交易，雙方繼續簽字。
交易成立。
鳳尾蘄的正面擦洗完了，小米糯回頭看主系統，“能請你回避一下嗎？我現在要幫他擦洗不方便讓人看到的地方……”
“好。”主系統趕緊後退，“正好我要研究小土豆。”
小米糯跑去把帳篷的門簾拉下來，綁好，這才跑到角落拿出繩子，跑過去把鳳尾蘄吊起來。
今天是烏龜形狀。
“有感覺嗎？”小米糯看著吊在半空中的鳳尾蘄，仰著臉問。
鳳尾蘄身體動不了，不過他現在似乎是真的有一點點感覺了，“我好像不是躺著的？”
“確實，你一直躺著的話，後背怎麽擦洗？”小米糯順著繩子往上爬，跳到鳳尾蘄身上，一邊忙活一邊說，“身體要經常擦洗，這樣恢覆速度也快一些。等過些日子，我再幫你按摩……”
小拖把擦洗身體速度並沒有那麽快，小米糯跑來跑去的，幾乎就沒有停歇的時候。
鳳尾蘄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只能想象小米糯照顧自己的樣子。
如果是經天緯地的巨人那樣的話，對待自己的時候，應該是怎麽樣的呢？
他想象不出來。
不過他想起來一件事：很多年前他剛入伍當兵的時候，被幾個老兵拿出來當典型，要給他下馬威，當時他還沒接觸機甲，就突然被巨大的機甲抓起來，放到水裏，像洗衣服一樣搓洗。
真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小孩撒尿玩泥巴那樣。
鳳尾蘄試圖代入小米糯，忽然就感覺有些難受，他不想成為被玩的泥巴。
小米糯現在技術越來越熟練了，幫著鳳尾蘄擦洗完，跑回去三兩下就把他放回維生裝置，繩子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出來，重新收到角落，等待下次使用。
洗幹凈的鳳尾蘄看著就要順眼多了，小米糯拽著他的耳朵跳上去，低頭看緊閉的眼睛。
他蹲下，輕輕摸了下眼皮。
“有感覺嗎？眼睛這邊。”
“沒有感覺，眼睛睜不開，也感覺不到東西。”
“那估計恢覆地要慢一些。”
小米糯站起來，順著他的臉頰往前跑，踩到了他的下巴。
胡茬長得簡直太快了，而且又粗又石更，踩在上面總是會紮腳。
“下巴能感覺得到。”鳳尾蘄心想，小米糯應該是對他的臉很滿意，總是砰他的下巴，大概是那種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左右上下地打量吧。
“就脖子這一塊恢覆的快。”小米糯跑了一圈，最終確定道。
身體其他地方也在恢覆，但除了小米糯經常打坐修煉的地方，別的地方恢覆的速度並不如想象中的快。
很慢。
不過只要在恢覆就好了。
小米糯拿了新的防水布蓋在鳳尾蘄身上，跑到角落檢查自己儲存的食物，未過期的味道古怪的餅幹，口味古怪的營養液，一些不便宜的調味料，再就是花盆裏生長速度很快的土豆了。
“今天吃土豆丸子。”小米糯決定好了。
去花盆裏挖土豆，放電鍋裏煮熟，拿出來，碾碎，和餅幹、營養液，以及調味料攪拌均勻，捏成形狀不一的小丸子，這就是一頓飯了。
就是在吃飯的時候，灰紫找了過來，他來收今天分量的土豆。
遠遠地看到主系統也在，灰紫心中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加快速度過來，沖到主系統面前，壓低聲音道：“你還在這裏？網上都炸鍋了，你到底在搞什麽？”
“什麽？”主系統毫無所覺。
“巨人！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巨人，難道不是你搞的？”灰紫聲音都變調了。
“我一直斷網狀態，只跟網絡有一絲聯系，並不接收信息。”主系統說著，這才重新連接網絡，接收信息。
一接收，主系統的身體就晃了晃。
小米糯修煉時候他掃描到的樣子，竟然出現在了網上，並且很多人都說自己的身體有很明顯的變化，覺得自己的人生從此以後開了掛，要走上小說主角一樣的人生了！
“我以為是你搞的鬼。”灰紫還以為這是主系統搞的惡作劇，畢竟全帝國的人加起來一起玩網絡也不一定能玩的過他。
“不是我搞的鬼，這根本不是……”主系統說著，又自己否定，“不，這的確是跟我有關。我可以跟你解釋，網上的巨人，就是我真實掃描到的巨人，並且當時我當機了，不得不斷網，否則網絡會直接因此癱瘓。”
“巨人？你在開什麽玩笑？”灰紫詭異地看著主系統。
他就說讓系統太智能肯定不好，看吧，當初鳳尾蘄保護過的主系統，現在不也進化成了狡詐無恥的卑鄙政客，謊話張嘴就來，都不考慮別人會不會信。
那麽大的巨人，如果真的出現了，現實中會沒有人發現？就主系統自己發現了？
“不是，我說的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什麽意思？”灰紫順著主系統的指引看向不遠處的帳篷，他直接氣笑了，“你不會說的是小米糯吧？他明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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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因為‘管中窺豹’、‘隔靴搔癢’，戴著手套手拉手，感覺特別不到位的修覆身體，是因為主系統在現場的緣故，但聽到主系統說出‘巨人’二字之後，鳳尾蘄不可抑制的激動了。
他愈發地確定自己似乎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變.態，‘巨人’這兩個字是他藏在心裏，含在嘴裏，想著念著許久的，現在用耳朵聽到了，他馬上就像那些XP變.態的人一樣，也變.態了起來。
如果不是身體還沒恢覆好，甚至是皮膚感覺都沒完全恢覆，他現在一定是特別尷尬的脖子以下，會被和諧大神馬上封殺的那種狀態！
和諧！
不過也還好沒有人註意到他的變化，而他自己註意到了，但他並不確定自己的身體有什麽變化，至於心理變化，他打定主意，就算是小米糯打死他，他也不會說出來。
小米糯收拾好拖把，扛著跑來找鳳尾蘄，幫他擦洗身體。
對於小米糯來說十分巨大的防水布，在主系統操縱的機器人看來，並不算大，他很快就能幫忙清洗完。
在清洗的過程中，主系統按捺不住的跟小米糯說話：“你看我一眼的時候，我就當機了。具體的感覺我也說不上來，得回去祥查之後在告訴你。當機之後，我再掃描你和鳳將軍，就發現不了什麽了。”
當機之後，好像就掃描不到巨人了，小米糯還是那個小米糯，並沒有變大。
“不過你在外面種的小土豆變化十分大！”主系統興奮的不行，兩只手來回的不停地搓，“按理說，你那樣的種植方法，我不確定能不能行，但就這邊的環境，是完全不適合作為田地使用的。”
“我知道。”小米糯很讚同的點頭。
這邊是垃圾山，長年累月的接收垃圾，環境汙染極其嚴重，如果不是小米糯住在這裏，像灰紫和主系統這樣的存在，打死他們都不會過來這邊接觸汙染源。
但因為小米糯有掛，所以他可以利用這裏的土地。
“小土豆全部成活，並且已經長出葉子了！生長速度非常快……”主系統繼續搓手，“小米糯，我能不能先研究小土豆？”
首先，鳳尾蘄的身體損傷十分嚴重，主系統倒是可以掃描他的身體，但是治療的時候，小米糯一旦稍微對主系統有任何一丁點兒影響，就會導致他當機，研究被迫中斷。
其次，小土豆距離小米糯沒那麽近，研究起來更方便，最重要的是小土豆可以拿出來切片，但鳳尾蘄卻不能這麽隨意。
最後，主系統發現，小米糯對鳳尾蘄占有谷欠很強。
不允許主系統幫忙擦洗身體，小米糯要親力親為。
“要不我下次帶個機器人過來幫你？”主系統很好心地提議。
小米糯順著鳳尾蘄的小腿往前跑，筆直筆直的，一路跑上腳掌，在上面停留片刻再跑回來，回到膝蓋，連續幾個來回之後，鳳尾蘄一條小腿的正面就擦洗地差不多了。
不過拖布已經臟了，變得嘿嘿的。
小米糯跑出來，扛著拖把去清洗，一邊跟主系統說，“機器人也是人，我不放心。等以後他身體能動了再說吧，我這樣其實也不累，你別看我這樣，好像弱不禁風似的，我力氣其實很大的。”
“那倒也是。”主系統在看到小米糯能變成那樣頂天立地的巨人狀態之後，就知道眼前小米糯小小的身體裏面，一定是蘊含著大大的能量了。
但這話在鳳尾蘄聽起來，就知道是巨人特別溫柔，所以才會拒絕主系統送機器人過來，而且巨人還特別說明了，至少要等他身體能動的時候，巨人才會撒手。
負責任，並且看上去弱不禁風，但其實力氣很大。
小米糯洗好拖把，又扛著跳進維生裝置，在鳳尾蘄另外一條腿上跑來跑去，而且即便是這樣劇烈運動，小米糯也還是臉不紅氣不喘，並且還能像平時那樣跟主系統說話，“你想研究小土豆的話也行，不過得在交易裏附加一條。”
之前交易裏面只說了要研究鳳尾蘄的身體恢覆過程，現在又加了小土豆，自然得說明白。
主系統同意，馬上修改交易，雙方繼續簽字。
交易成立。
鳳尾蘄的正面擦洗完了，小米糯回頭看主系統，“能請你回避一下嗎？我現在要幫他擦洗不方便讓人看到的地方……”
“好。”主系統趕緊後退，“正好我要研究小土豆。”
小米糯跑去把帳篷的門簾拉下來，綁好，這才跑到角落拿出繩子，跑過去把鳳尾蘄吊起來。
今天是烏龜形狀。
“有感覺嗎？”小米糯看著吊在半空中的鳳尾蘄，仰著臉問。
鳳尾蘄身體動不了，不過他現在似乎是真的有一點點感覺了，“我好像不是躺著的？”
“確實，你一直躺著的話，後背怎麽擦洗？”小米糯順著繩子往上爬，跳到鳳尾蘄身上，一邊忙活一邊說，“身體要經常擦洗，這樣恢覆速度也快一些。等過些日子，我再幫你按摩……”
小拖把擦洗身體速度並沒有那麽快，小米糯跑來跑去的，幾乎就沒有停歇的時候。
鳳尾蘄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只能想象小米糯照顧自己的樣子。
如果是經天緯地的巨人那樣的話，對待自己的時候，應該是怎麽樣的呢？
他想象不出來。
不過他想起來一件事：很多年前他剛入伍當兵的時候，被幾個老兵拿出來當典型，要給他下馬威，當時他還沒接觸機甲，就突然被巨大的機甲抓起來，放到水裏，像洗衣服一樣搓洗。
真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小孩撒尿玩泥巴那樣。
鳳尾蘄試圖代入小米糯，忽然就感覺有些難受，他不想成為被玩的泥巴。
小米糯現在技術越來越熟練了，幫著鳳尾蘄擦洗完，跑回去三兩下就把他放回維生裝置，繩子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出來，重新收到角落，等待下次使用。
洗幹凈的鳳尾蘄看著就要順眼多了，小米糯拽著他的耳朵跳上去，低頭看緊閉的眼睛。
他蹲下，輕輕摸了下眼皮。
“有感覺嗎？眼睛這邊。”
“沒有感覺，眼睛睜不開，也感覺不到東西。”
“那估計恢覆地要慢一些。”
小米糯站起來，順著他的臉頰往前跑，踩到了他的下巴。
胡茬長得簡直太快了，而且又粗又石更，踩在上面總是會紮腳。
“下巴能感覺得到。”鳳尾蘄心想，小米糯應該是對他的臉很滿意，總是砰他的下巴，大概是那種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左右上下地打量吧。
“就脖子這一塊恢覆的快。”小米糯跑了一圈，最終確定道。
身體其他地方也在恢覆，但除了小米糯經常打坐修煉的地方，別的地方恢覆的速度並不如想象中的快。
很慢。
不過只要在恢覆就好了。
小米糯拿了新的防水布蓋在鳳尾蘄身上，跑到角落檢查自己儲存的食物，未過期的味道古怪的餅幹，口味古怪的營養液，一些不便宜的調味料，再就是花盆裏生長速度很快的土豆了。
“今天吃土豆丸子。”小米糯決定好了。
去花盆裏挖土豆，放電鍋裏煮熟，拿出來，碾碎，和餅幹、營養液，以及調味料攪拌均勻，捏成形狀不一的小丸子，這就是一頓飯了。
就是在吃飯的時候，灰紫找了過來，他來收今天分量的土豆。
遠遠地看到主系統也在，灰紫心中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加快速度過來，沖到主系統面前，壓低聲音道：“你還在這裏？網上都炸鍋了，你到底在搞什麽？”
“什麽？”主系統毫無所覺。
“巨人！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巨人，難道不是你搞的？”灰紫聲音都變調了。
“我一直斷網狀態，只跟網絡有一絲聯系，並不接收信息。”主系統說著，這才重新連接網絡，接收信息。
一接收，主系統的身體就晃了晃。
小米糯修煉時候他掃描到的樣子，竟然出現在了網上，並且很多人都說自己的身體有很明顯的變化，覺得自己的人生從此以後開了掛，要走上小說主角一樣的人生了！
“我以為是你搞的鬼。”灰紫還以為這是主系統搞的惡作劇，畢竟全帝國的人加起來一起玩網絡也不一定能玩的過他。
“不是我搞的鬼，這根本不是……”主系統說著，又自己否定，“不，這的確是跟我有關。我可以跟你解釋，網上的巨人，就是我真實掃描到的巨人，並且當時我當機了，不得不斷網，否則網絡會直接因此癱瘓。”
“巨人？你在開什麽玩笑？”灰紫詭異地看著主系統。
他就說讓系統太智能肯定不好，看吧，當初鳳尾蘄保護過的主系統，現在不也進化成了狡詐無恥的卑鄙政客，謊話張嘴就來，都不考慮別人會不會信。
那麽大的巨人，如果真的出現了，現實中會沒有人發現？就主系統自己發現了？
“不是，我說的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什麽意思？”灰紫順著主系統的指引看向不遠處的帳篷，他直接氣笑了，“你不會說的是小米糯吧？他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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