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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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米糯的個頭就那麽點兒，無論灰紫用眼睛看，還是通過儀器掃描，亦或是用別的手段檢查，小米糯都只有那麽點兒大。
他正在做飯，土豆泥和調味料、餅幹碎，以及口味古怪的營養液，攪拌均勻，捏成各種形狀的土豆丸子。
捏出來的丸子都比小米糯的拳頭要大得多，但是在灰紫看來，那就很小很小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主系統甚至是調出網上的視頻，播放給灰紫看，“這確確實實是小米糯，我拿榮譽擔保。”
聽上去不像在說假話。
可這件事本身看上去就特別假。
“你要如何讓我相信？”灰紫嘴上還是不信。
“你可以留下來，等小米糯再幫他治病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主系統壓低聲音。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灰紫打定主意，他一定要留下來。
這次他過來也不全是要找主系統，而是為了研究小米糯，他特地找渠道拿了現代糯米過來。
小米糯捏好土豆丸子，又倒了水，邀請灰紫和主系統進帳篷一起吃飯。
灰紫一進來就陰陽怪氣，“小米糯，我找了糯米過來，你看看這跟你有哪裏一樣的地方。”
現代糯米一粒一粒的，脫殼之後，白白的，米粒長度大約是相當於成年人的指甲那麽大，對於小米糯來說，就幾乎相當於他一張臉那麽長，而從小米糯這邊比較的話，他就比糯米粒要大太多了。
“基因譜肯定有相似之處。”小米糯湊過去看了眼，肯定道。
灰紫噎住，他對比過基因譜，相似之處頗多，至少能證明小米糯跟這些糯米是同一個物種。
但同樣的物種，一邊是普通糯米，作為食物存在，另外一邊是活生生的人，能跑能跳，能說能笑，是帝國合法公民。
這怎麽劃等號？
“你來有事？”小米糯分出部分土豆丸給灰紫，問。
“我要留下，觀察。”灰紫道。
“行，可以留你一晚上，不過得有能量。”小米糯同意了。
吃了飯，小米糯出去照顧小土豆，主系統和灰紫都跟了出來。
小土豆生長速度非常快，現在已經有葉子破土而出，扒開土壤也能看到根部生長速度更快，現在就已經紮根了。
小米糯挨個檢查小土豆，澆水，最後去花盆裏挖出一個土豆遞給灰紫，當做是今天的量。
挖土豆的時候，灰紫推開主系統，自己湊過來，壓低聲音道：“你如何解釋你跟糯米的區別？”
“這有啥好解釋的，一切基因說話。”小米糯並不否認自己的身份，“事實上，我就是很普通的糯米，至於我為什麽變成現在這樣，歸根結底，就是力量。”
再解釋力量的話，就是能量，再具體的，小米糯也解釋不出來，直接攤手，讓灰紫自己研究。
“我要樣本。”灰紫道。
“行。”小米糯給灰紫紮了一針，流出一滴血。
工作完成，小米糯要開始修煉了。
鳳尾蘄一直躺在維生裝置裏，因為有外人在，他一直蓋著防水布，一直聽著小米糯跟主系統和灰紫說話，一直都沒出聲。
這會子小米糯跳進維生裝置，跳到他下巴上站著，低聲道：“灰紫也要留一晚上，我同意了，你呢？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讓他走。”
反正現在還沒交易能量，小米糯可以反悔。
“我聽你的。”鳳尾蘄說。
他知道小米糯留下灰紫，肯定有他的理由，並且他有聽到小米糯和灰紫之間有能量交易，這樣的話，哪怕是他知道灰紫很危險，並且很討厭灰紫，也不會要求讓灰紫離開。
“行。”小米糯蹲下，伸手抹了下鳳尾蘄的嘴唇，很柔軟，而且很光滑，這大概是鳳尾蘄身上唯二很好摸的地方了。
鳳尾蘄感覺到了。
他感覺是小米糯在用手指按壓自己的嘴唇，這讓他有種沖動，想急切地睜開眼睛看看小米糯的樣子。
可眼皮就像是死了一樣，完全沒有感覺，眼球也完全沒有光感，根本不能看到小米糯。
“我要開始修煉了。”小米糯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握緊拳頭揮了揮，“希望你能早點恢覆身體行動，或者恢覆視力。”
“恩！”鳳尾蘄特別期待。
隔著柔軟的防水布，依舊是隔靴搔癢，不過鳳尾蘄專註於讓自己的身體恢覆行動，亦或是視力能夠恢覆，他心中的感覺太過於激切，反而是平時的那種發脹的感覺沒註意到，就一直盯著感知中的巨人‘看’，恨不得自己下一刻就恢覆視力。
而維生裝置邊上，灰紫一雙眼睛一直都緊緊地盯著小米糯，同時儀器打開，不停地掃描小米糯和鳳尾蘄。
主系統早有先見之明地跑到外面，專心致志地守著田裏的小土豆。
當鳳尾蘄感知中的巨人出現，儀器掃描到小米糯，整個屏幕都發出耀眼甚至是有些刺眼的光芒，灰紫下意識看過去，就看到屏幕中先前個頭小小的身影，不斷往上漲，變成了比成年人還要大的巨人，並且還在往上漲。
整個儀器都仿佛在顫抖，刻度不斷調整，告訴灰紫掃描到的人究竟有多麽的巨大。
灰紫緊緊地盯著儀器，他想去看看現在坐在鳳尾蘄身上的小米糯是不是也變得這麽大了，理智上又告訴他，應該不可能，如果垃圾山這邊出現如此巨大的巨人，衛星應該早就發現了才對。
但儀器並沒有出錯，巨人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他瞪地眼睛都幾乎要脫眶，急切的想要研究明白，而就在這時，巨人似乎是往他這邊看了眼，有光球離開巨人的身體，飛快地移動過來。
光球在屏幕上炸開，有什麽東西越過屏幕進入灰紫的身體。
“巨人。”灰紫悶哼著說出兩個字，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重錘擊打，整個身體都被碾碎，他感覺自己的胸腔快要從裏面撕裂，他咬緊牙關，嘴裏嘗到一股腥甜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米糯並不知道灰紫的變化，他心無旁騖的繼續修行。
龐大的能量經過轉化，大部分都給了鳳尾蘄，剩下的一小部分自己吸收，還有一小部分向著周圍溢散，有的被小土豆吸收，有的消散在空氣中 ，還有的沒入帳篷搭建的巨大金屬平地。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來。
小米糯準時收功，緩緩睜開眼睛，首先看向自己的身體。
又變得黑乎乎的，臟汙一片，並且散發著異味。
鳳尾蘄蓋著防水布，只露出腦袋，看上去也黑黑的，很臟的樣子。
他從維生裝置跳出來，迫不及待地跑去沖澡，等洗完澡，拿了拖把準備幫鳳尾蘄清理身體，這才發現邊上躺著灰紫。
“灰紫？”小米糯扛著拖把跑過去，推了推灰紫的腦袋。
沒反應。
小米糯跳起來，一腳踢在灰紫臉上，在他臉上留下一個特別小但是特別明顯的腳印。
劇痛讓灰紫悶哼一聲醒過來，他趕緊爬起來。
“看你反應挺大，先去看看醫生再說別的吧。”小米糯上下打量灰紫，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順便看看臉，我剛剛用的力氣很大，不知道有沒有踢傷你。”
灰紫只覺得臉頰劇痛，他趕緊用儀器掃描自己，臉頰那部分骨頭裂開，胸腔有巨大陰影，儀器給出的結論跟病入膏肓差不多，不停地發警報，他根本不敢耽擱，急急忙忙離開。
眼瞅著灰紫離開，主系統來到帳篷邊上，沒進去，“今天小土豆長出的葉片更多，看來用不了幾天就可以收獲了。”
“正常。”小米糯綁好帳篷門簾，掀開防水布，幫鳳尾蘄擦洗身體。
外面主系統沒了動靜，帳篷裏只有鳳尾蘄和小米糯。
鳳尾蘄身上感覺並不太靈敏，只能感覺到小米糯在幫自己擦洗身體，隱約間有所感覺，像是手指在身上跳躍彈鋼琴那種，有時候又不太像。
感覺模模糊糊的不那麽靈敏，腦子裏想的卻有點多，一會兒想著自己現在這幅任人宰割的樣子，一會兒又想著自己心中給小米糯的畫像動起來的樣子，兩者結合，想的就更多了。
心跳好像變快了，不知道會不會流鼻血。
“灰紫怎麽了？”鳳尾蘄決定轉移註意力。
小米糯踩著鳳尾蘄的大母腳趾，從上面跳下來，去清洗拖把。
擰拖把的聲音有點大，水嘩啦啦地響，擰完了，小米糯才說：“不是要防備著灰紫，我就想，與其一直防備，不如給他點刺激，我就分了點力量給他，結果他直接暈過去了。”
“到早晨都沒醒過來，我踢了他一腳，臉頰骨頭好像裂了。”
“骨頭裂了？”鳳尾蘄不由自主的，心目中小米糯的畫像，‘力氣極大’旁邊，加上了‘危險’兩個字。
小米糯再次跳到他大母腳趾上，推著拖把往前跑，一邊說：“恩，灰紫不經踢。”
“要小心他報覆。”鳳尾蘄倒是沒覺得小米糯太暴/力，只覺得灰紫心眼那麽小，可能會報覆回來。
“知道了。”小米糯摸了摸腳掌，被鳳尾蘄身上的汗毛紮的有點疼，他就嘆了口氣，獨自照顧鳳尾蘄確實是有點難度，不過汗毛的話，應該可以處理掉？
小米糯扛著拖把跳出維生裝置，去清晰拖把，一邊試探性地問：“你覺得男人身上的汗毛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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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糯的個頭就那麽點兒，無論灰紫用眼睛看，還是通過儀器掃描，亦或是用別的手段檢查，小米糯都只有那麽點兒大。
他正在做飯，土豆泥和調味料、餅幹碎，以及口味古怪的營養液，攪拌均勻，捏成各種形狀的土豆丸子。
捏出來的丸子都比小米糯的拳頭要大得多，但是在灰紫看來，那就很小很小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主系統甚至是調出網上的視頻，播放給灰紫看，“這確確實實是小米糯，我拿榮譽擔保。”
聽上去不像在說假話。
可這件事本身看上去就特別假。
“你要如何讓我相信？”灰紫嘴上還是不信。
“你可以留下來，等小米糯再幫他治病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主系統壓低聲音。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灰紫打定主意，他一定要留下來。
這次他過來也不全是要找主系統，而是為了研究小米糯，他特地找渠道拿了現代糯米過來。
小米糯捏好土豆丸子，又倒了水，邀請灰紫和主系統進帳篷一起吃飯。
灰紫一進來就陰陽怪氣，“小米糯，我找了糯米過來，你看看這跟你有哪裏一樣的地方。”
現代糯米一粒一粒的，脫殼之後，白白的，米粒長度大約是相當於成年人的指甲那麽大，對於小米糯來說，就幾乎相當於他一張臉那麽長，而從小米糯這邊比較的話，他就比糯米粒要大太多了。
“基因譜肯定有相似之處。”小米糯湊過去看了眼，肯定道。
灰紫噎住，他對比過基因譜，相似之處頗多，至少能證明小米糯跟這些糯米是同一個物種。
但同樣的物種，一邊是普通糯米，作為食物存在，另外一邊是活生生的人，能跑能跳，能說能笑，是帝國合法公民。
這怎麽劃等號？
“你來有事？”小米糯分出部分土豆丸給灰紫，問。
“我要留下，觀察。”灰紫道。
“行，可以留你一晚上，不過得有能量。”小米糯同意了。
吃了飯，小米糯出去照顧小土豆，主系統和灰紫都跟了出來。
小土豆生長速度非常快，現在已經有葉子破土而出，扒開土壤也能看到根部生長速度更快，現在就已經紮根了。
小米糯挨個檢查小土豆，澆水，最後去花盆裏挖出一個土豆遞給灰紫，當做是今天的量。
挖土豆的時候，灰紫推開主系統，自己湊過來，壓低聲音道：“你如何解釋你跟糯米的區別？”
“這有啥好解釋的，一切基因說話。”小米糯並不否認自己的身份，“事實上，我就是很普通的糯米，至於我為什麽變成現在這樣，歸根結底，就是力量。”
再解釋力量的話，就是能量，再具體的，小米糯也解釋不出來，直接攤手，讓灰紫自己研究。
“我要樣本。”灰紫道。
“行。”小米糯給灰紫紮了一針，流出一滴血。
工作完成，小米糯要開始修煉了。
鳳尾蘄一直躺在維生裝置裏，因為有外人在，他一直蓋著防水布，一直聽著小米糯跟主系統和灰紫說話，一直都沒出聲。
這會子小米糯跳進維生裝置，跳到他下巴上站著，低聲道：“灰紫也要留一晚上，我同意了，你呢？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讓他走。”
反正現在還沒交易能量，小米糯可以反悔。
“我聽你的。”鳳尾蘄說。
他知道小米糯留下灰紫，肯定有他的理由，並且他有聽到小米糯和灰紫之間有能量交易，這樣的話，哪怕是他知道灰紫很危險，並且很討厭灰紫，也不會要求讓灰紫離開。
“行。”小米糯蹲下，伸手抹了下鳳尾蘄的嘴唇，很柔軟，而且很光滑，這大概是鳳尾蘄身上唯二很好摸的地方了。
鳳尾蘄感覺到了。
他感覺是小米糯在用手指按壓自己的嘴唇，這讓他有種沖動，想急切地睜開眼睛看看小米糯的樣子。
可眼皮就像是死了一樣，完全沒有感覺，眼球也完全沒有光感，根本不能看到小米糯。
“我要開始修煉了。”小米糯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握緊拳頭揮了揮，“希望你能早點恢覆身體行動，或者恢覆視力。”
“恩！”鳳尾蘄特別期待。
隔著柔軟的防水布，依舊是隔靴搔癢，不過鳳尾蘄專註於讓自己的身體恢覆行動，亦或是視力能夠恢覆，他心中的感覺太過於激切，反而是平時的那種發脹的感覺沒註意到，就一直盯著感知中的巨人‘看’，恨不得自己下一刻就恢覆視力。
而維生裝置邊上，灰紫一雙眼睛一直都緊緊地盯著小米糯，同時儀器打開，不停地掃描小米糯和鳳尾蘄。
主系統早有先見之明地跑到外面，專心致志地守著田裏的小土豆。
當鳳尾蘄感知中的巨人出現，儀器掃描到小米糯，整個屏幕都發出耀眼甚至是有些刺眼的光芒，灰紫下意識看過去，就看到屏幕中先前個頭小小的身影，不斷往上漲，變成了比成年人還要大的巨人，並且還在往上漲。
整個儀器都仿佛在顫抖，刻度不斷調整，告訴灰紫掃描到的人究竟有多麽的巨大。
灰紫緊緊地盯著儀器，他想去看看現在坐在鳳尾蘄身上的小米糯是不是也變得這麽大了，理智上又告訴他，應該不可能，如果垃圾山這邊出現如此巨大的巨人，衛星應該早就發現了才對。
但儀器並沒有出錯，巨人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他瞪地眼睛都幾乎要脫眶，急切的想要研究明白，而就在這時，巨人似乎是往他這邊看了眼，有光球離開巨人的身體，飛快地移動過來。
光球在屏幕上炸開，有什麽東西越過屏幕進入灰紫的身體。
“巨人。”灰紫悶哼著說出兩個字，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重錘擊打，整個身體都被碾碎，他感覺自己的胸腔快要從裏面撕裂，他咬緊牙關，嘴裏嘗到一股腥甜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米糯並不知道灰紫的變化，他心無旁騖的繼續修行。
龐大的能量經過轉化，大部分都給了鳳尾蘄，剩下的一小部分自己吸收，還有一小部分向著周圍溢散，有的被小土豆吸收，有的消散在空氣中 ，還有的沒入帳篷搭建的巨大金屬平地。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來。
小米糯準時收功，緩緩睜開眼睛，首先看向自己的身體。
又變得黑乎乎的，臟汙一片，並且散發著異味。
鳳尾蘄蓋著防水布，只露出腦袋，看上去也黑黑的，很臟的樣子。
他從維生裝置跳出來，迫不及待地跑去沖澡，等洗完澡，拿了拖把準備幫鳳尾蘄清理身體，這才發現邊上躺著灰紫。
“灰紫？”小米糯扛著拖把跑過去，推了推灰紫的腦袋。
沒反應。
小米糯跳起來，一腳踢在灰紫臉上，在他臉上留下一個特別小但是特別明顯的腳印。
劇痛讓灰紫悶哼一聲醒過來，他趕緊爬起來。
“看你反應挺大，先去看看醫生再說別的吧。”小米糯上下打量灰紫，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順便看看臉，我剛剛用的力氣很大，不知道有沒有踢傷你。”
灰紫只覺得臉頰劇痛，他趕緊用儀器掃描自己，臉頰那部分骨頭裂開，胸腔有巨大陰影，儀器給出的結論跟病入膏肓差不多，不停地發警報，他根本不敢耽擱，急急忙忙離開。
眼瞅著灰紫離開，主系統來到帳篷邊上，沒進去，“今天小土豆長出的葉片更多，看來用不了幾天就可以收獲了。”
“正常。”小米糯綁好帳篷門簾，掀開防水布，幫鳳尾蘄擦洗身體。
外面主系統沒了動靜，帳篷裏只有鳳尾蘄和小米糯。
鳳尾蘄身上感覺並不太靈敏，只能感覺到小米糯在幫自己擦洗身體，隱約間有所感覺，像是手指在身上跳躍彈鋼琴那種，有時候又不太像。
感覺模模糊糊的不那麽靈敏，腦子裏想的卻有點多，一會兒想著自己現在這幅任人宰割的樣子，一會兒又想著自己心中給小米糯的畫像動起來的樣子，兩者結合，想的就更多了。
心跳好像變快了，不知道會不會流鼻血。
“灰紫怎麽了？”鳳尾蘄決定轉移註意力。
小米糯踩著鳳尾蘄的大母腳趾，從上面跳下來，去清洗拖把。
擰拖把的聲音有點大，水嘩啦啦地響，擰完了，小米糯才說：“不是要防備著灰紫，我就想，與其一直防備，不如給他點刺激，我就分了點力量給他，結果他直接暈過去了。”
“到早晨都沒醒過來，我踢了他一腳，臉頰骨頭好像裂了。”
“骨頭裂了？”鳳尾蘄不由自主的，心目中小米糯的畫像，‘力氣極大’旁邊，加上了‘危險’兩個字。
小米糯再次跳到他大母腳趾上，推著拖把往前跑，一邊說：“恩，灰紫不經踢。”
“要小心他報覆。”鳳尾蘄倒是沒覺得小米糯太暴/力，只覺得灰紫心眼那麽小，可能會報覆回來。
“知道了。”小米糯摸了摸腳掌，被鳳尾蘄身上的汗毛紮的有點疼，他就嘆了口氣，獨自照顧鳳尾蘄確實是有點難度，不過汗毛的話，應該可以處理掉？
小米糯扛著拖把跳出維生裝置，去清晰拖把，一邊試探性地問：“你覺得男人身上的汗毛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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