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嫂嫂，為什麽不讓我出府去？”那日見識了江瀾不同與往日的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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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嫂嫂，為什麽不讓我出府去？”那日見識了江瀾不同與往日的淩厲，
“嫂嫂, 為什麽不讓我出府去？”那日見識了江瀾不同與往日的淩厲，班若月雖然不忿，但是也歇了與對方直接沖突的心思。
畢竟, 尋死膩活已經威脅不到對方了，而且除了這些, 其他的什麽也不見得可以讓對方低頭。
說她愚蠢吧, 偏偏又格外的識時務。
江瀾放下手中的賬本, 喝一口桌面上的茶水, 慢悠悠的開口說道：“你想去就去啊，難道門房還會攔你不成？”
“門房不會攔我, 但是你讓這些人跟著我又是什麽意思？”班若月指著身後的大隊人馬，聲音尖銳的喊道。
隔著晃動的珠簾, 縱使朦朧，但是班若月臉上的憤恨還是讓人一覽無餘：“不過是幾個侍奉的人而已，京中車馬粼粼，多帶幾個下人不好嗎？”
不多帶點人，萬一你肆意妄為, 她在府中鞭長莫及, 難道還真能任由你胡鬧不成。
只是這樣的好意, 對方顯然不願意接受，氣咻咻的說道：“秦昭, 你這是監視，你不就是仗著我孤苦伶仃、孑然一身肆意欺負我嗎？”
說著恨恨的轉身離去，總有一日, 她要讓對方狠狠的後悔, 跪在自己腳下求饒，班若月在心底暗暗的發誓。
自從江瀾堅持不願意現在就退了與鐘家的婚事, 姑嫂二人就連面上的和平竟然也難以維系下去了。
將軍尚在時的和睦，不知是誰蓄意營造？
素問看著趾高氣揚的一行人目瞪口呆，遽爾橫眉冷對，她看自家這位小姐怕是瘋了？
長嫂如母，夫人一心為她的名聲著想，怎麽在她這裏，竟然變得這麽不堪？
果真是時事易變，人心難測。
素問放下手中的賬冊，與沁芳對視一眼，搖頭嘆息說道：“你說大小姐這樣是為了什麽？”
“一個女子這般鬧，能為了什麽？左右不過是像話本子裏那樣，芳心不知暗許哪人。”沁芳隨口說道。
素問一臉煞白的跪了下來：“夫人贖罪，奴婢一時失言，請您責罰！”
見她這樣，後知後覺的沁芳亦是隨之跪下。
“起來吧，你二人也是放縱了，要是被外人聽到你們這般編排主子，不知該如何腹誹班府的家風呢！”江瀾皺著眉頭，只覺得沁芳的話如醍醐灌頂，昨日種種，竟然豁然開朗。
只是，秦氏的記憶作祟，而她也一直沒有往這個方向思考。
也是心裏願意給對方留下一絲絲體面。
畢竟在已經訂婚的情況下，與外男私相授受，這樣愚蠢的事情，班若月的規矩可真是都學到了狗肚裏去了。
本想著不能縱著對方用將軍府的名號胡鬧，沒想到啊，班若月，我還是小瞧你了。
你該慶幸將軍死了，要是將軍還在，這般不要臉面的肆意妄為，祠堂的地磚都能讓你跪穿了去。
想到這裏，江瀾隱隱嗅到陰謀的味道，班將軍的離世，真的只是意外那麽簡單嗎？
揮退下人，江瀾轉身回到內室，拔下頭上的金簪，插入床榻上精雕的單腳站立在梅枝上喜鵲的右眼，一個半尺有餘的檀木盒子從床頭的暗格裏彈了出來。
打開盒子，映入眼瞼的是一個做工略顯粗糙玉簪，只是這簪子像是被人時時把玩，上面是瑩潤的包漿無不顯示著原主人對於這支簪子的喜愛。
不過是目光所及，腦海中的畫面，洶湧而來，縱然只是一個旁觀者，兩人的蜜意柔情，也忍不住讓人艷羨。
只可惜命運弄人，江瀾食指在盒子內側的連理枝上描摹，‘哢噠’一聲，盒子的機關被打開，一枚玉白色的紋飾白虎的令牌被吐了出來。
沒想到本就普普通通的盒子，竟然有這般精妙的機關。
做這個盒子人，一定是費了十分功夫，這樣平凡的外表掩飾下，若是被他人發現，左右還以為是兩人的定情信物，萬萬不會疑心其他。
班家是朝廷的忠臣良將，從不摻和京中皇室更疊的權力之爭，對於他們這樣的純臣來講，他們忠於的是大楚的江山，至於誰做皇帝，對於他們並沒有什麽影響。
家族諸人世代鎮守北疆，北疆楚國與狄人的沖突頻繁，曾經枝繁葉茂的班家到如今只剩下了班將軍碩果猶存。
只是這樣驚才絕艷的男人，若是沒有死在戰場上狄人的暗算，而是隕落在自家人的陰謀之下，對於這樣頂天立地的偉丈夫來講未免殘忍。
還有就是策劃這一切的幕後指揮者簡直是其心可誅，內訌能搞到能讓狄人坐收漁翁之利的程度，這天下要是真落到對方的手中，當真是萬萬楚人的不幸。
江瀾想到這裏斂下眼瞼，秦氏與班將軍伉儷情深，戰場上刀劍無眼，那樣善於未雨綢繆的男人，把家中的勢力給與秦氏是交代的一清二楚。
如今，這些人終於派上用場了。
她就不信在這些暗衛的眼皮子下面，班若月的小尾巴她還能一無所知。
班若月的性子偏執，就算是今日在這些仆婢的作用下，對方可能暫時歇下了出去的心思，但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
江瀾沈吟片刻，縱使心內不願，也不得把與鐘府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這樣並不是縱容江若月的驕橫，只是婚姻是結兩姓之好，又不是為了結仇，要是江若月一直是這個模樣，班家與鐘家的情誼算是毀了。
良言難勸該死鬼，既然江若月一門心思瞧不上對方，這門親事就此作罷吧。
江瀾索性投了對方的心意給鐘府遞了拜帖，按說兩家是結了姻親的，府中大公子出了這樣的事情，於情於理班府都要派人去慰問一番。
所以，翌日，江瀾登門拜訪的時候，鐘夫人早早就迎了上去，江瀾看對方形容憔悴，眉宇間是藏不住的憂愁。
鐘夫人育有一子一女，長子鐘爍，如今家中唯一的男丁，出了這樣的事情，作為母親，渾身的心肝就像被熱油澆灌一樣，不過是幾日，她鬢邊已經隱隱有了白發。
“夫人也該愛惜身體才是，徐太醫醫術高超，大公子定能化險為夷。”
鐘夫人扯扯唇角，嘆息一聲：“要是真如昭昭所說，那該多好，可是，可是……”說著竟然落下淚來。
想到她器宇軒昂的兒子，這輩子可能成為一個坡腳漢，她就心口被一口氣堵的上不去下不來。
傷在兒身，痛在娘心，要是能以身替之，她恨不得那個人是自己。
越想越是傷心，溫柔嫻靜、儀態端方的貴夫人，哭的不能自已，屋內侍候的女婢，早就被嬤嬤們帶了出去。
看她這樣，江瀾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哭過之後，鐘夫人又是那個文雅端莊的夫人，她拭拭眼角的淚水，聲音略顯嘶啞：“是我失態了，竟然也惹得昭昭跟著傷心一場。”
江瀾搖搖頭：“為人父母，若是我碰到這樣的事情，怕是還比不上夫人冷靜。”
只是話音微轉，欲言又止的看著眼眶通紅的鐘夫人。
鐘夫人見對方模樣，一顆心如墜冰窟，她想她知道對方今日來做什麽了。
細想也對，誰家願意嬌養的女兒嫁給一個殘疾。
雖是理解，但是鐘夫人心中也不免怨懟，平日裏見秦氏是個溫柔可親的性子，沒想到落井下石也是這般雷厲風行，果真是人心隔肚皮。
“夫人有話不妨直說。”鐘夫人喝下一口已經放的冰涼的茶水，就連聲音也跟著冷了幾個度，這暖春融融，也驅不散她心頭的寒冰。
昭昭也變成了夫人，人與人之間的情分就是這般淺薄。
“夫人莫怪我唐突，只是將軍曾被游醫贈送一張接骨的方子，那游醫姓名已經不得而知，將軍曾言戰場之上，這個方子救了不少人，如今方子雖不在了，但是將軍留下的膏藥還有許多，我只是怕夫人……”
江瀾還未說完，鐘夫人已經目光灼灼的撲了過來：“昭昭，此言當真？”
驚喜來的突然，鐘夫人說話都帶著些許顫音，抓著江瀾的手更是用了十分力氣。
“怎敢用這事蒙騙夫人只是不知這些藥可還對大公子的癥狀。”江瀾說的含蓄，只是這是她輪回幾世獲得的秘藥，想來問題並不大。
鐘夫人雙手合十，眉眼間盡是親昵，方才的不快已經煙消雲散：“昭昭有心了，要是爍兒痊愈，他日我一定親自帶人上門拜謝！”
“只願公子能夠恢覆如初，夫人也就不會這般憂慮了。”江瀾看火候已經到了，接著說道：“將軍去世，我兒年幼，我們一家不日就要遷居麓山，離開京城了，小姑傷心莫名，決心陪我二人一同前往，山水迢迢，再相見不知何時。”
與聰明人講話並不用這般直白，鐘夫人心道果然，只是方才對方已經給了這般大禮，她無法拒絕。
索性開口說道：“若月純善，怕死放心不下你們母子，如此也好，那就祝夫人一路順風，諸事皆宜。”
“多謝夫人成全，也願夫人長樂未央、永受嘉福。”二人舉杯，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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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 為什麽不讓我出府去？”那日見識了江瀾不同與往日的淩厲，班若月雖然不忿，但是也歇了與對方直接沖突的心思。
畢竟, 尋死膩活已經威脅不到對方了，而且除了這些, 其他的什麽也不見得可以讓對方低頭。
說她愚蠢吧, 偏偏又格外的識時務。
江瀾放下手中的賬本, 喝一口桌面上的茶水, 慢悠悠的開口說道：“你想去就去啊，難道門房還會攔你不成？”
“門房不會攔我, 但是你讓這些人跟著我又是什麽意思？”班若月指著身後的大隊人馬，聲音尖銳的喊道。
隔著晃動的珠簾, 縱使朦朧，但是班若月臉上的憤恨還是讓人一覽無餘：“不過是幾個侍奉的人而已，京中車馬粼粼，多帶幾個下人不好嗎？”
不多帶點人，萬一你肆意妄為, 她在府中鞭長莫及, 難道還真能任由你胡鬧不成。
只是這樣的好意, 對方顯然不願意接受，氣咻咻的說道：“秦昭, 你這是監視，你不就是仗著我孤苦伶仃、孑然一身肆意欺負我嗎？”
說著恨恨的轉身離去，總有一日, 她要讓對方狠狠的後悔, 跪在自己腳下求饒，班若月在心底暗暗的發誓。
自從江瀾堅持不願意現在就退了與鐘家的婚事, 姑嫂二人就連面上的和平竟然也難以維系下去了。
將軍尚在時的和睦，不知是誰蓄意營造？
素問看著趾高氣揚的一行人目瞪口呆，遽爾橫眉冷對，她看自家這位小姐怕是瘋了？
長嫂如母，夫人一心為她的名聲著想，怎麽在她這裏，竟然變得這麽不堪？
果真是時事易變，人心難測。
素問放下手中的賬冊，與沁芳對視一眼，搖頭嘆息說道：“你說大小姐這樣是為了什麽？”
“一個女子這般鬧，能為了什麽？左右不過是像話本子裏那樣，芳心不知暗許哪人。”沁芳隨口說道。
素問一臉煞白的跪了下來：“夫人贖罪，奴婢一時失言，請您責罰！”
見她這樣，後知後覺的沁芳亦是隨之跪下。
“起來吧，你二人也是放縱了，要是被外人聽到你們這般編排主子，不知該如何腹誹班府的家風呢！”江瀾皺著眉頭，只覺得沁芳的話如醍醐灌頂，昨日種種，竟然豁然開朗。
只是，秦氏的記憶作祟，而她也一直沒有往這個方向思考。
也是心裏願意給對方留下一絲絲體面。
畢竟在已經訂婚的情況下，與外男私相授受，這樣愚蠢的事情，班若月的規矩可真是都學到了狗肚裏去了。
本想著不能縱著對方用將軍府的名號胡鬧，沒想到啊，班若月，我還是小瞧你了。
你該慶幸將軍死了，要是將軍還在，這般不要臉面的肆意妄為，祠堂的地磚都能讓你跪穿了去。
想到這裏，江瀾隱隱嗅到陰謀的味道，班將軍的離世，真的只是意外那麽簡單嗎？
揮退下人，江瀾轉身回到內室，拔下頭上的金簪，插入床榻上精雕的單腳站立在梅枝上喜鵲的右眼，一個半尺有餘的檀木盒子從床頭的暗格裏彈了出來。
打開盒子，映入眼瞼的是一個做工略顯粗糙玉簪，只是這簪子像是被人時時把玩，上面是瑩潤的包漿無不顯示著原主人對於這支簪子的喜愛。
不過是目光所及，腦海中的畫面，洶湧而來，縱然只是一個旁觀者，兩人的蜜意柔情，也忍不住讓人艷羨。
只可惜命運弄人，江瀾食指在盒子內側的連理枝上描摹，‘哢噠’一聲，盒子的機關被打開，一枚玉白色的紋飾白虎的令牌被吐了出來。
沒想到本就普普通通的盒子，竟然有這般精妙的機關。
做這個盒子人，一定是費了十分功夫，這樣平凡的外表掩飾下，若是被他人發現，左右還以為是兩人的定情信物，萬萬不會疑心其他。
班家是朝廷的忠臣良將，從不摻和京中皇室更疊的權力之爭，對於他們這樣的純臣來講，他們忠於的是大楚的江山，至於誰做皇帝，對於他們並沒有什麽影響。
家族諸人世代鎮守北疆，北疆楚國與狄人的沖突頻繁，曾經枝繁葉茂的班家到如今只剩下了班將軍碩果猶存。
只是這樣驚才絕艷的男人，若是沒有死在戰場上狄人的暗算，而是隕落在自家人的陰謀之下，對於這樣頂天立地的偉丈夫來講未免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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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想到這裏斂下眼瞼，秦氏與班將軍伉儷情深，戰場上刀劍無眼，那樣善於未雨綢繆的男人，把家中的勢力給與秦氏是交代的一清二楚。
如今，這些人終於派上用場了。
她就不信在這些暗衛的眼皮子下面，班若月的小尾巴她還能一無所知。
班若月的性子偏執，就算是今日在這些仆婢的作用下，對方可能暫時歇下了出去的心思，但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
江瀾沈吟片刻，縱使心內不願，也不得把與鐘府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這樣並不是縱容江若月的驕橫，只是婚姻是結兩姓之好，又不是為了結仇，要是江若月一直是這個模樣，班家與鐘家的情誼算是毀了。
良言難勸該死鬼，既然江若月一門心思瞧不上對方，這門親事就此作罷吧。
江瀾索性投了對方的心意給鐘府遞了拜帖，按說兩家是結了姻親的，府中大公子出了這樣的事情，於情於理班府都要派人去慰問一番。
所以，翌日，江瀾登門拜訪的時候，鐘夫人早早就迎了上去，江瀾看對方形容憔悴，眉宇間是藏不住的憂愁。
鐘夫人育有一子一女，長子鐘爍，如今家中唯一的男丁，出了這樣的事情，作為母親，渾身的心肝就像被熱油澆灌一樣，不過是幾日，她鬢邊已經隱隱有了白發。
“夫人也該愛惜身體才是，徐太醫醫術高超，大公子定能化險為夷。”
鐘夫人扯扯唇角，嘆息一聲：“要是真如昭昭所說，那該多好，可是，可是……”說著竟然落下淚來。
想到她器宇軒昂的兒子，這輩子可能成為一個坡腳漢，她就心口被一口氣堵的上不去下不來。
傷在兒身，痛在娘心，要是能以身替之，她恨不得那個人是自己。
越想越是傷心，溫柔嫻靜、儀態端方的貴夫人，哭的不能自已，屋內侍候的女婢，早就被嬤嬤們帶了出去。
看她這樣，江瀾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哭過之後，鐘夫人又是那個文雅端莊的夫人，她拭拭眼角的淚水，聲音略顯嘶啞：“是我失態了，竟然也惹得昭昭跟著傷心一場。”
江瀾搖搖頭：“為人父母，若是我碰到這樣的事情，怕是還比不上夫人冷靜。”
只是話音微轉，欲言又止的看著眼眶通紅的鐘夫人。
鐘夫人見對方模樣，一顆心如墜冰窟，她想她知道對方今日來做什麽了。
細想也對，誰家願意嬌養的女兒嫁給一個殘疾。
雖是理解，但是鐘夫人心中也不免怨懟，平日裏見秦氏是個溫柔可親的性子，沒想到落井下石也是這般雷厲風行，果真是人心隔肚皮。
“夫人有話不妨直說。”鐘夫人喝下一口已經放的冰涼的茶水，就連聲音也跟著冷了幾個度，這暖春融融，也驅不散她心頭的寒冰。
昭昭也變成了夫人，人與人之間的情分就是這般淺薄。
“夫人莫怪我唐突，只是將軍曾被游醫贈送一張接骨的方子，那游醫姓名已經不得而知，將軍曾言戰場之上，這個方子救了不少人，如今方子雖不在了，但是將軍留下的膏藥還有許多，我只是怕夫人……”
江瀾還未說完，鐘夫人已經目光灼灼的撲了過來：“昭昭，此言當真？”
驚喜來的突然，鐘夫人說話都帶著些許顫音，抓著江瀾的手更是用了十分力氣。
“怎敢用這事蒙騙夫人只是不知這些藥可還對大公子的癥狀。”江瀾說的含蓄，只是這是她輪回幾世獲得的秘藥，想來問題並不大。
鐘夫人雙手合十，眉眼間盡是親昵，方才的不快已經煙消雲散：“昭昭有心了，要是爍兒痊愈，他日我一定親自帶人上門拜謝！”
“只願公子能夠恢覆如初，夫人也就不會這般憂慮了。”江瀾看火候已經到了，接著說道：“將軍去世，我兒年幼，我們一家不日就要遷居麓山，離開京城了，小姑傷心莫名，決心陪我二人一同前往，山水迢迢，再相見不知何時。”
與聰明人講話並不用這般直白，鐘夫人心道果然，只是方才對方已經給了這般大禮，她無法拒絕。
索性開口說道：“若月純善，怕死放心不下你們母子，如此也好，那就祝夫人一路順風，諸事皆宜。”
“多謝夫人成全，也願夫人長樂未央、永受嘉福。”二人舉杯，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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