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自打與鐘家的婚事告吹了之後,班若月罕見的安分了幾日。將軍留下的暗衛日夜盯梢對方,竟然也未……

關燈
第65章  自打與鐘家的婚事告吹了之後,班若月罕見的安分了幾日。將軍留下的暗衛日夜盯梢對方,竟然也未……

自打與鐘家的婚事告吹了之後, 班若月罕見的安分了幾日。

將軍留下的暗衛日夜盯梢對方,竟然也未發現對方有出格的行為,難道對方單單只是不喜歡鐘爍?

真是奇哉怪哉?!

就連江瀾時常催促對方收拾行囊, 她也聽之任之,一改往日的抗拒羈傲, 罕見的帶出幾分柔順。

要說唯一不同, 那大概就是不喜詩文的女孩, 突然對書房的書籍上了心。

聽丫頭們說, 子夜十分,甚至還能看到對方挑燈夜戰的身影。

有那麽幾次江瀾甚至疑心, 對方是被哪家才高八鬥的俏書生迷的神魂顛倒,不然真不知道誰能引得對方做出這麽大的讓步。

江瀾的要求並不高, 只要對方不作妖,她可以既往不咎,保對方吃穿不愁。

那要是真的放著好日子不知珍惜,到時候也不要怪她不講情面。

就像班若月說的那樣,她就知道自己是一個狠毒的女人。

所以, 千萬要繃緊自己的皮, 老實做人。

突然安靜, 府裏罕見的有了幾分往日的平和,丫鬟小廝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畢竟府上主子的心情美麗了,他們這些下人也跟著少吃點掛落。

轉眼間,天氣越來越熱, 空氣中已經隱隱可以嗅到夏季的浮躁, 府門前和房檐下艾草和菖蒲的身影開始鋪就,粽子的香味已經時不時的從京城的各個角落裏彌漫開來。

節日的到來, 讓整個京城顯得喧囂又繁華,那小販的叫賣聲,游人的歡笑聲,聲聲入耳,藏在深深庭院中的人,難免會有些歆羨高墻外的世界。

香篆裊裊,清淡的芬芳彌漫整個中庭,江瀾放下手中的香匙,接過素問手中的蘭花帖。

那帖子的主人想必是極為精致的主,一株蘭花栩栩如生,就連帖子上也獨具匠心的浸染著若隱若現的蘭香,江瀾打開帖子,竟然是安陽候夫人的邀約。

原身是個安靜的女子,除卻會與娘家嫂嫂聯系,其餘豪門夫人的茶話會,她是參與寥寥,尤其是這位朝中新貴的安陽候夫人,也只是遠遠的隔著人群見過那麽幾次。

要說有什麽私下的情誼,那是萬萬沒有的,只是這樣的人怎會貿然的突然約她去東林寺吃齋?

素問見江瀾神色不明,她知道對方的性情,對於這樣陌生的邀約,一向是不感興趣,索性開口說道:“夫人若是不願出門,索性就推了去,左右我們也要離開京城了。”

“倒也不必,這天光大好,出去看看外面的風景也是好的。”江瀾捏著桌面上的魚食,撒入湖中,金紅兩色的錦鯉蜂擁而至。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就像這池中的游魚一樣,沒有什麽利益幹系,誰又願意與一個本就不熟悉的人吃什麽齋飯?

別人都出招了,避而不見又是什麽道理?

江瀾彈彈手指上並不存在的魚食,轉身站在欄桿邊朝著海棠苑的方向望去:“素問,你去問問,明日大小姐可還得空,是否願意去東林寺散散心?”

幾經沖突,素問對於這個大小姐難免心生幾分怨懟,但是她是奴仆,也一向清楚夫人的秉性,最是慈和寬容,就算是看在已故將軍的份上,夫人也是萬萬不會苛待對方的,只是縱然心中無比清楚,難免會有幾分情緒在身。

她躬身應諾,朝著海棠苑的方向走去。

江瀾遠遠的望著,唇邊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海棠苑,顧名思義,苑中海棠密植,遠遠的望去,精致的秀樓掩映在一片緋紅的花雲之中,碧瓦飛檐,樓閣隱約可見。

守在門口的婆子,看到素問,距離老遠便舔著臉笑道:“素問姑娘來了,老婆子這就為您通傳,姑娘且稍稍等會。”

說著招呼不遠處的小丫頭,令她去內院稟告,自己一臉賠笑的引著對方坐到院中的石凳上。

石凳沁涼,那婆子還貼心的尋了一張坐墊。

小丫頭的腳程極快,遠遠的看見打開簾子接過丫頭們手中的食盒翠柳,幾乎是一路小跑般沖到翠柳面前。

翠柳皺皺眉頭,輕聲說道:“咋咋呼呼的做什麽?”

最近幾日小姐心情不好,翠柳行走坐臥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唯恐觸了對方黴頭,跟著吃瓜落。

小丫頭捂住嘴巴,眨眨眼睛,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小聲低語道:“翠柳姐姐,是夫人房裏的素問姑娘來了,嬤嬤讓我來通傳。”

翠柳朝她點點頭,打開簾子,轉身進了內室,俯身在眉頭緊顰的班若月耳邊密語一陣,班若月有點煩躁的推開面前的妝奩:“她來做什麽?無事不登三寶殿,想來沒什麽好事等著我?讓她滾!”

要說在府中江瀾是班若月心中的頭一號眼中釘肉中刺,那麽素問就必須排在第二,對於這樣的主仆二人她是一萬個不待見。

偏偏要找的東西毫無頭緒,她的心中難免暴躁,有哪有心思看她們可惡的嘴臉。

“噓!我的姑娘,你可小點聲音吧,萬一被對方聽到,那夫人指不定怎麽折騰您呢?”翠柳跺跺腳,恨不得上千捂住對方的嘴巴。

“難道我會怕她不成?這府中姓班,可不姓秦。”聽對方這般說,班若月怒不可遏的站起身來,聲音尖利,恨不得嚷嚷的滿園皆知。

這秦氏就是個災星,生下來就克死自己的母親,嫁到他們班家又克死自己唯一的親人,偏偏當初那麽多閨秀願意當自己的嫂嫂,哥哥就像是魔障了一般,非要娶了秦氏不可。

更是對災星一說嗤之以鼻,好了現在他死了,不聽勸的人就是這樣,為什麽他就是不願意相信自己?明明她才是他唯一的親人啊。

如今就連死了,關於班家的一切她更是一無所知,活在這府中,她更像是一個赤裸裸的外人,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心頭發狠。

班若月好似突然冷靜下來,只是那眼中未散去的猙獰還是讓翠柳的眉心一跳。

“讓她進來吧?”班若月微微的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沖侍立在旁邊的翠柳吩咐道。

她倒要看看對方想幹什麽?呵!

不要以為對方幫忙退了與鐘家的婚事,她就會任由對方擺布。

“是!”

翠柳並不支持自家姑娘一門心思的給夫人作對,以後小姐的婚事難免會仰仗對方,要是鬧僵了,對方不願意為小姐謀劃,小姐這一輩子豈不是都毀了。

唉!主子的心思太難猜了。

翠柳搖搖頭打開簾子,快步的跑了出去,看著面沈如水的素問,幹笑兩聲開口說道:“勞煩姐姐久等了,姑娘昨日歇息的晚,方方起身,姐姐快隨我進去吧。”

素問微微的頷首,擡腳跟上翠柳的步伐。

翠柳被身後的目光盯的渾身發毛,直覺對方可能聽到了小姐的怒吼,她攪著手中的帕子,一顆心在胸腔中撲撲騰騰的安靜不下來,就連鬢邊也由於緊張隱隱的露出幾絲薄汗。

那日自打看了夫人雷厲風行的狠厲模樣,翠柳一直心有戚戚,她還記得自己被抹布支配的恐懼,以及素問單手擰小雞一樣把自己摁在地上的恐怖模樣,連理閣的地板可是真的又硬又涼。

翠柳擦擦額角的冷汗,掀開簾子把人引進屋中,恨不得縮到墻角,假裝自己並不存在。

坐在主位上的人,擡擡眼瞼,慢悠悠的喝著面前的茶水,任由素問跪在地上。

好似完全沈浸與自己的世界,對於素問的拜見聲,充耳不聞。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自打將軍去世之後,小姐好似完全放飛了自我,那模樣也逐漸變得陌生起來。

翠柳沈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直覺不該是這樣的,但是又抓不住癥結所在。

良久之後,她有點落寞的想到,怪不得小姐平日裏最愛黃鶯的貼心,她是一個愚笨的人,實在是看不清眼前的彎彎繞繞。

“小姐,素問姑娘來了?”

老神在在的人,如夢初醒般把目光放在了眼前人的臉上,帶著浮誇的訝然和淺薄的歉意,似笑非笑擡起下巴倨傲般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方才走神了,嫂嫂可是有什麽吩咐示下?”

“夫人問小姐明日可願意與她一起去東林寺用素齋?”素問腰背挺直,不卑不亢的說道。

“當真?”班若月眼中幾乎瞬間綻放出不一樣的光芒,她強壓著心頭的悸動,穩著嗓子接著說道。

“哼!要不是你們請我,這東林寺我是不願意去的,既然嫂嫂誠心來邀,那我明日就勉強隨了她的心願。”

班若月說完,不待素問開口,就吩咐翠柳送客,一副不願與之交流矜嬌的模樣。

就連翠柳狗腿的上前去攙扶素問的模樣,也沒有激起她心頭絲毫的波瀾,她的心已經完完全全被另一件事吸引住了全部的註意力。

等晃動的簾子放下,那張面上才突兀的綻放出笑顏。

帶著幾分小女兒的嬌羞以及十分難掩的渴盼。

這一刻她恨不得時光飛馳而過,明日在下一瞬間來臨。

第6* 6章  安陽候府。一個體態豐盈的嬌美婦人,躺在榻上,櫻唇輕啟吞下侍女奉在唇邊的櫻桃,坐起身來,……

安陽侯府。

一個體態豐盈的嬌美婦人, 躺在榻上,櫻唇輕啟吞下侍女奉在唇邊的櫻桃,坐起身來, 開口問道:“那班秦氏可應下了邀約?”

身穿靛藍色衣衫的嬤嬤恭敬的說道:“夫人親自下帖,班夫人豈有不應的道理。”

再說那班將軍已逝, 如今府中不過是個空架子, 安陽侯府富貴逼人、權勢滔天, 夫人能親自下帖, 那是對方天大的榮寵,所以這位嬤嬤壓根就沒有想過對方會有拒絕的可能。

但是她知道夫人並不喜歡自以為是、信口開河的奴婢, 只是在心中腹誹,並不敢真的當面奉承。

夫人聞言唇邊的笑意帶著幾分真切, 早有貼身的丫頭把那嬤嬤請了出去。

秋月扶著對方起了身,開口笑道:“夫人可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誰說不是?那班秦氏安靜刻板,她若真是一味的窩在府中,我少不得要多費上幾分功夫,好在她還算識時務, 讓春華給那邊傳話吧!”

“是。”

翌日。

江瀾踏出府門, 就看到了早早候在那裏的班若月, 對方看到自己,雀躍的面色帶著幾分僵硬, 放下簾子,隔絕了兩人的視線。

這大膽無禮的作風,極富個人風格, 江瀾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 就扶著素問的手臂,登上了馬車。

東林寺距離京城並不很遠, 穿過汴河上的明月橋,沿著管道行上十裏山郭,就到了啟光山,那山並不十分高聳巍峨,但是山間風景秀美,古木蒼天,溪流靜淵,初夏時節,卻是難得的賞景納涼聖地。

再加之東林寺的素齋就連微服私訪的皇帝都盛讚其美味,一時之間,京中權貴無不趨之若鶩,東林寺的素齋更是變得一位難求。

這位侯夫人倒是面子極大,竟然能請她去這裏用上一頓齋飯,不知道又是托了誰的福。

馬車晃晃悠悠的前行,素問看著沿路上熱鬧的場景,目光罕見的帶著幾分雀躍。

“夫人快看,那前面的就是東林寺了!”遠遠的看去,一座莊嚴的古寺已經可以窺見其棱角。

江瀾點點頭:“看起來是座香火鼎盛的古寺。”那寺中人潮如織,香火的味道已經隱隱可以隨風嗅見。

守在門口的嬤嬤,看見班家的馬車,已經快步迎了上來。

江瀾腳下踩著被眾人踏足摩擦的極為光滑的石板上,攏攏肩上的披風,這山間竟然沁涼到這種程度,奔走的灼熱,在這綠樹之下,一瞬間竟然煙消雲散了。

沁涼的煙火味,帶著慈悲的涼意,拂去心頭的躁動。

江瀾深呼一口氣,向上走去。

在外人面前,班若月恭順的跟在江瀾身後,亦步亦趨,當真有了幾分大家閨秀的內斂。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真真假假,有時候連自己好似都能騙過了一樣。

那嬤嬤帶著兩個小丫頭迎來上來,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姑嫂二人,嘴上輕快謙卑的說道:“夫人小姐一路辛苦了,我們夫人在後院備了薄茶,但等貴客臨門了。”

“有勞嬤嬤了!”江瀾朝她點點頭,帶著幾分弱不禁風的蒼白笑意。

畢竟原身是一個新寡的嬌弱婦人,沒有人會苛待一個失意人。

果真,那嬤嬤前面引路的腳步更加小心翼翼了,唯恐自己魯莽驚擾了這搖搖欲墜的玉人。

這東林寺占地極廣,膳堂又在寺院的左後方,穿廊橋,過浮亭,一路腳下不停,越有一刻鐘的功夫她們一行人才隱隱到了目的地。

被迎進廂房的兩人,終於見到了今日的主人。

那是一個富貴逼人的婦人,容色極盛,滿頭珠翠,衣衫奢華,就連繡鞋上點綴的東珠也有鴿子蛋大小。

舉手投足之間都是盡顯雍容的氣度,怪不得聖上盛寵韓貴妃多年,這位韓貴妃的胞妹就如神仙妃子一樣容色逼人,那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稱的韓貴妃又該是如何美貌多姿?

“見過侯夫人!”不待江瀾屈膝,早有侍立在側的女婢攙扶住了江瀾的臂膀。

這神女一樣的貴婦人,更是親自牽江瀾的手引她與自己共座。

這樣罕見的親昵,卻並不讓人覺得違和,竟有如沐春風相見恨晚的味道。

江瀾默默的抿抿唇,看來對方所求不小。

兩人言笑晏晏,婦人是個長袖善舞的妙人,萬萬不會冷落任何一方。

話題的中心,也逐漸轉移到了安靜如雞的班若月身上。

那侯夫人輕聲含笑問道:“我一見你們姑嫂二人就覺極為投契,感覺就像是一家人一樣,敢問府中這位小姐可曾許了人家?”

江瀾掩下眼中的訝異,只見不動聲色的班若月已經俏臉緋紅,那平平無奇的五官,此刻竟然也變得秀色可餐。

“舍妹年幼,府中又突逢變故,妾身身子又不爭氣,不怕夫人笑話,舍妹確實也到了相看的年紀。”

聽江瀾這般說,緊繃著神經的班若月才松下心弦,與鐘家的婚事是哥哥一手促成,兩家人向來低調,京中對於此事知之甚少,加之如今芳心暗許,她不希望這樁本就不該存在的婚事,成為了自己的阻礙。

聽江瀾一眼,侯夫人的笑意更加真切,親切的取下腕上的鐲子,套到班若月的手上。

班若月下意識的推拒,畢竟她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給對方。

江瀾笑意不達眼底,一雙妙目在這兩人之間流連,看來原身對於這個便宜妹妹知之甚少啊!

兩人推拒之間,一行小沙彌端著托盤鱗次櫛比的被迎進了廂房。

班若月垂下頭顱,唇邊帶著三分得意。

東林寺的素齋果真名不虛傳,那齋菜清淡鮮美,不失食物本真,質樸中又帶有隱隱的禪意,就連飯後的野茶,也格外的回味甘甜。

那安陽侯夫人好似真是簡單的約人用素齋一般,飯畢,江瀾識趣的帶人離開。

穿過垂花連廊,跟在身後的班若月提著裙擺跟上江瀾的步伐,良久之後強笑著開口說道:“嫂嫂,我想帶人在這寺中逛逛。”

她在江瀾面前就是低不下頭,縱使此刻心中已經迫不及待,但是言語之間還是帶有幾分不平。

“好啊,去吧!申時之前我們回府,妹妹切記不要誤了時辰。”江瀾開口爽快地應道,好似並不在意對方的眉眼官司。

渾身緊繃,已經做好戰鬥準備的某人,就像是一拳捶到棉花裏一樣,脫力又帶著幾分自以為是的羞窘。

班若月深深覺得這個嫂嫂自從哥哥去後,越發的難以琢磨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不重要的。

她懷著雀躍的心情,即將奔赴自己想象中別人高不可攀的未來。

這寺中的環境她像是極為熟悉,一路兜兜轉轉,跟在班若月身後的翠柳都快被繞暈了。

只是奇怪的是,在這半山腰上,她竟然看到了早早回鄉探親的黃鶯。

“黃……”

翠柳話音未落,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委頓在地。

只見黑影起落,一個活生生的人,轉眼間就銷聲匿跡。

主仆二人面色平靜,好似習以為常。

“姑娘,爺已經等你很久了。”

黃鶯屈膝迎了上去,輕聲說道。

聽了丫頭的話,班若月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儀態,幾乎是一步兩個臺階,大踏步的向綠樹掩映的小亭方向走去。

那隱蔽的小亭早有人際,透過盛開的映山紅,一個體態頎長男子正含笑而立。

一身寶藍色的衣衫越發趁得男人面若冠玉、器宇軒昂。

幾乎是看到對方的瞬間,在府中胡攪蠻纏的班若月,瞬間化作一個嬌滴滴的乳燕投入對方的懷抱。

“鈞哥哥,你怎麽好幾日不往府中傳訊?要不是今日侯夫人幫忙,若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你。”說著說著,班若月窩在對方的懷中,竟然落下淚來,好似真的受到天大的委屈一般,又好似終於遇見了可以一訴衷情的人,心中的憋悶洶湧而至。

男子修長劃過她淚濕的面頰,低聲安撫道:“若月,你知道的,我也是身不由己,況且你府中如今被各個勢力關註著,若是被他們發現了你我二人的事情,我只怕他們狗急跳墻,恐怕會做出什麽更加瘋狂的事情來?”

“可是我怎麽辦?秦昭馬上就要帶著人回麓山了,我這一去,怕是再也見不到鈞哥哥了。”班若月一雙通紅的眼眸裏滿滿的都是男人的身影,她擡起頭,固執的望著對方。

男子捏住她的手指安撫般說道:“再等等月兒,再等等好嗎?我答應你的都會一一兌現,你難道就這麽不相信我嗎?”

男人的反問,打亂了班若月醞釀已久的情緒,埋在對方的胸前甕聲甕氣的說道:“我當然相信哥哥,可是我……”

“噓……別說了,月兒的心意我當然知道,就像你心中有我,我心中的也滿滿的都是月兒,我們日後一定會長長久久的在一起的。”男子微微的瞌上雙目,食指點在班若月的唇上,那溫熱的觸感,凜冽的冷香,縈繞在她鼻端心間,帶著令人沈醉的魔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