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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一百九十四章 剜去兩團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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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一百九十四章 剜去兩團賤肉

蘇采女痛不欲生,她沒有想到芫華下手這麼快,伸手拽過高高的銅雀燈臺,死死地往芫華頭上砸去。

芫華吃痛向後栽倒在了一邊,額間被砸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匕首卻還牢牢抓在掌心。

“賤人!”芫華氣急罵道,返身又撲了上來,揚起匕首便要去割蘇采女另一側胸脯。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動了真刀實槍,蘇采女也發了狠,她強忍著胸脯的疼痛,一邊高喊,“來人!有刺客!”

一邊抓緊了銅雀燈臺,嚴守防備。

只是奇怪,殿內這麼大的動靜,這宜春殿的宮人婢子都不知道死哪裏去了,竟一點回應都沒有。

那燈臺立起來有一人高,此時被蘇采女打橫持著,倒變成一把利器。芫華的匕首不如燈臺長,再去刺割已不可能。

她索性收了匕首,陰陽怪氣道,“找你的褻/衣,找得很辛苦吧?”

蘇采女捂著受傷的一側胸脯急促喘息,“芫華,方才這一匕首你也該出氣了,我們是自家姐妹,大風大浪都一起過來了,有什麼說不開的?”

“好。”芫華扯出一抹笑來,“只是我還不信你。你放下燈臺,老老實實地跪著,自己把手捆牢了,我再與你好好說道說道。”

蘇采女急於知道褻/衣的下落,便依言扔了燈臺,跪了下來。

她的胸口還在嘩嘩淌血,因而央求道,“我很疼,先包紮一下,你等我。”

芫華陰惻惻笑著,蘇采女今日休想逃出她的掌心。她不急不燥的,“你包。”

蘇采女顫巍巍地扯下月白的裏衣,環在胸前包紮幾層,又扯了腰間的綁帶系好了。

“芫妹妹,我知道你在裝瘋避禍。我有一法,可讓你免去死罪,我便用這法子換回我的褻/衣,可好?”

芫華冷冷一笑,“那便看你的法子是什麼,值不值得我去交換。”

這一折騰,芫華已忘記了方才命蘇采女自縛雙手的話。

蘇采女循循道,“可是看不到褻/衣,我怎麼敢說出這保命的法子?”

芫華自覺她已非自己對手,便輕了幾分敵。獰笑一聲,慢慢悠悠地一件一件將自己的長袍掀開,露出內裏繡著“采”字的抱腹及襯裙來。

蘇采女驚詫莫名,自那日結成同盟,芫華將自己一身褻/衣帶走,原以為她藏到了隱蔽之處,誰能料得到她竟穿在了自己身上。

加上她裝瘋避禍,已是好幾日過去了。此時這身衣裳因穿著日久不曾洗過,已經散發出惡臭的氣息來。

偏偏她非要俯身到蘇采女身前,讓蘇采女仔細去聞,似一尾蛇一般扭動著身姿,“蘇姐姐,我還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就被迫裝成瘋子,實在是不甘心呀!可若不裝成瘋子,又豈能知道你居然敢背叛我呢。”

蘇采女強忍不適,還沒開口說話,芫華已遽然變了臉,拿匕首比劃著叱道,“什麼法子,快說!”

“這蛇既然是我放的,我自然有解藥。”蘇采女笑裏藏刀,“如今殿下王後快要急死了,沒有解藥裴昭時活不下去。我把解藥給你,救下裴昭時,過去你做的事,自然功過相抵。”

芫華心中一動,匕首抵住她的胸脯,陰狠道,“你若敢騙我,我便把你這兩團賤肉全都割下來餵狗。”

蘇采女身子朝後一縮,“我已見識了芫容華的厲害,豈敢再造次。”

“拿來。”芫華伸出手來。

蘇采女並沒有起身,她依舊跪在地上,攤開了纖纖長指。

掌間並無一物。

芫華臉色立時猙獰起來,死死盯住她,“賤人,敢耍我?”

揚起匕首就要往蘇采女胸脯上紮下去。

蘇采女忙道,“等等!”

芫華手中一頓。

蘇采女擡高了凝霜般的皓腕,塗著蔻丹的玉指靠近在芫華的唇角之前。“芫容華可看仔細了。”

芫華並不曾在她手上看到任何東西,因而破口大罵,“賤......”

她還沒有罵完,只看見眼前指甲一彈,有什麼東西猛然飛進了她的口中。

她下意識地吞咽下去,待反應過來,已經無法挽回了。

芫華慌忙伸手摳挖自己的喉嚨,“蘇采女,你幹了什麼?!”

夜風乍起,吹得人瑟瑟生寒。

蘇采女捂著胸口緩緩站起身來,那胸脯傳來的劇痛令她臉色煞白,但想到自己終究要打敗芫華,臉上又呈現出一片詭異的紅來。

芫華一邊後退一邊摳挖喉嚨,四肢逐漸無力,癱倒在地,“賤人!敢算計我!”

“可惜,你再不能跟你的皇後娘娘告狀了!”蘇采女笑了起來,緩緩迫近了芫華,奪來她的匕首,挑斷了繡有“采”字的抱腹,亦從芫華腹部將原本屬於自己的襯裙劃開。

芫華身前一涼,她的袍子雖然尚在身上掛著,但前半片身子卻赤條條地暴露在蘇采女跟前。

見蘇采女已然將那身褻/衣扔進爐中燒了,忍不住瞪著眼罵道,“蘇采女,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芫華,你太心急了。”蘇采女嬌媚笑起,“我為別人備下的喪失心智的藥,竟浪費在你身上。”

芫華驚恐地瞪大眼睛,“喪失心智?”

蘇采女噗嗤一聲笑道,“也不算浪費,你本就瘋了,用在你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蘇采女咬牙切齒,“你便瘋下去吧,黑寡婦、紅鐲子、扁桃仁、蛇毒,這一件件都會算在你頭上,再沒有人會知道真相。”

芫華的神志逐漸模糊,她掐著自己掌心,迫使自己清醒下去,一雙眸子赤紅似要滴出血來,“毒婦!我沒做過的事,你敢栽到我頭上!”

蘇采女清清玲玲笑起,一下下拍打著芫華的臉頰,“我說你做過了,你便做過了。”

芫華慢慢開始瘋癲起來,她趁著最後的清醒叫道,“蘇采女,有種你便殺了我!”

蘇采女掩唇輕笑,“不,我若殺了你,豈不是真成了‘栽贓’了?素芫,我是做母親的人,手上不能沾血。”

她慢悠悠道,“明日必會公審,我蘇采女要正大光明地看著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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