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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傳紙條被被邵老師發現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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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傳紙條被被邵老師發現了怎麽辦!

把這兩人外加曹毅叫到10班教室外的走廊上, 邵老師這才有機會看紙條上的內容。

他輕蔑地一笑:呵,有意思,這倆小孩不務正業, 在草稿紙上畫畫呢!

紙條上的圖案有些像狗頭, 只不過,紙條上雖然每個字都是中文,但邵老師卻看不太明白:什麽“強子”、“黃妞”, 又是什麽“小月亮”,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代號嘛!

往下掃一眼, 又說這些奇怪的名字要參加比賽。

邵老師怒斥說:“你們寫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好好學習, 在玩游戲嗎?”

邵老師記得, 自家剛從大學畢業沒幾年的兒子, 有那麽兩年,沈迷網絡游戲。一會兒什麽聯盟戰,一會兒又是個人賽,沒日沒夜地玩。

此時, 看見紙條上的什麽“強子”、“黃妞”,邵老師以為,這也是孩子們在網絡游戲裏的昵稱。

鄭子葉翻了一個誰也看不見的白眼, 在心裏說:紙條又不是寫給你的,你當然看不懂。

心裏這麽想,畢竟是年級組長,嘴上還是要客氣一點, 表現出表面的尊重。

她小聲解釋:“邵老師,我爸爸以前在消防隊搜救犬訓練基地工作。我這位同學, 範高謙,他在訓狗方面有些特長, 所以消防隊偶爾請他過去幫……”

“呵呵,”話沒說完,就被邵老師不耐煩的冷笑打斷了,“還訓狗方面有特長呢,你還真會為你家小情郎找理由啊。”

雖然鄭子葉對範高謙的確有好感,但邵老師就這麽直白地說出“小情郎”三個字,無疑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於是,鄭子葉氣鼓鼓地瞪了邵老師一眼,不說話了。

“喲,還知道生氣,被說中心事了吧?小姑娘家家的,矜持點吧!”邵老師感到得意,右轉向範高謙,“來,這個男同學,你說說怎麽回事?你們傳什麽紙條啊……唉,等等!你去哪裏啊?”

卻見曹毅一個轉身,正要回教室裏去,邵老師連忙叫住了他。

“讓你走了嗎?你給我站外面,帶手機進教室的事情還沒說呢!”

曹毅,一個典型的紈絝子弟,靠鈔能力進的三中,反而比鄭子葉和範高謙這兩個通過特長或者分數考進來,顯得更加從容。

面對邵老師的質問,他鎮定地回答:“老師,您不是在說他們的事情嗎?外面太冷了,我進去拿件外套披上,馬上出來。”

“批你大……”邵老師生氣,險些一句臟話就要出口,“給我就站在這兒,我不讓你進去,你不準進去!”

曹毅無奈地撇撇嘴,只能繼續站在寒風裏挨凍。

坐在教室裏的盧浩看見三人被邵老師叫出去訓斥,心道大事不妙。

身為半個學期記了三次過的著名“劣跡”學生,他不想主動到邵老師面前惹是生非,只能悄悄發短信通知高松然。

辦公室裏的高松然,批改完了3班的作業,正翻譯、總結著溫雲茵的小說。

瞧見盧浩的短信,他不禁哀嘆:真是一點都不讓人輕松啊!

盧浩沒在短信裏說明具體情況,但光是鄭子葉、範高謙、曹毅三個人被叫出去訓話,高松然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若說鄭子葉還有些不服輸。範高謙就顯得低聲下氣多了。

“老師,對不起,我們不該上課傳紙條。但是她說的是對的,沒有撒謊。我的確在消防隊幫忙。因為鄭子葉同學的爸爸在消防隊工作過,現在和那兒還有密切的聯系,所以訓練基地有什麽動態,我們之間也會互相分享。老師您看,字條上我們畫的都是狗,那些名字,什麽強子、黃妞、多福,都是訓練基地裏狗的名字。”

範高謙起手就是一個道歉,態度謙恭,讓邵老師心情美麗了不少。

可惜,他的說法依然沒能取勝於邵老師。

瞥見遠方匆匆趕來的高松然,邵老師給了三個人各一個大白眼,又對範高謙說:“你就糊弄我吧,訓狗還能給你訓出個天才來?凈跟我在這吹,你以為搬出消防隊的名頭來就能唬住我?”

鄭子葉已經氣得不想說話了,範高謙依然唯唯諾諾地試圖解釋:“邵老師,我真的沒有騙您。您可以打電話給鄭子葉爸爸和他確認,我確實在訓練基地……”

又沒說完,又被打斷。

“好了,你們倆先站在這兒,等班主任老師回來一起處理。來說你,就這麽堂而皇之地在教室裏打游戲?”邵老師把鄭子葉和範高謙晾在一邊,轉過身去問曹毅。

被叫出教室時有些匆忙,曹毅的冬季校服外套攤在座椅上,沒來得及拿出來。此時,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凍得都開始吸溜鼻子了。

曹毅打了個噴嚏。

這時,收到盧浩通風報信的高松然也來到了10班門外,見到曹毅瑟瑟發抖的樣子,他也不管邵老師探究和嘲諷並存的目光,直接三步並做兩步走進教室,替曹毅拿來他的校服外套,讓他穿上。

看到曹毅的樣子,邵老師又開始即興發揮:“現在的小孩啊,真是吃不得一點苦。想當年,我們教室裏哪有什麽空調電風扇?天冷天熱,出汗流鼻涕都得一個人慢慢扛……”

在高松然看來,有條件的情況下,只要不是鋪張浪費,有條件了為什麽還要故意讓孩子吃苦呢?況且,吃這種苦,又不像讓孩子親身體驗萬裏長征的活動,把孩子凍感冒了,還沒有任何教育意義。

除了形式主義,除了故意折磨人,除了讓邵老師這樣的老師感受到權勢的威力,讓曹毅在外面受凍,對孩子沒有任何益處。

高松然到底還是沒有膽量當面駁斥領導,只能變著花樣道:“邵老師,孩子外套沒穿,還是讓他穿上吧,要不然凍感冒了,家長要找麻煩,首先找的肯定是我啊。”

一副可可憐憐的打工人模樣。

“對了,邵老師,他們怎麽回事?”又傳向鄭、範二人。

“你不是在忙著改作業嗎?我自然來幫你盯著10班的紀律了。剛過來,好啊,你們10班,一個學生用手機打游戲打得旁若無人,都看不到我的存在。這兩個呢,”邵老師指向範高謙和鄭子葉,“傳紙條傳得不亦樂乎。我問他們紙條上寫什麽,還凈跟我瞎扯淡。”

高松然的到來,讓一肚子惱火的鄭子葉有了些底氣。她漲紅了臉,大聲反駁道:“我沒有撒謊!”

趁邵老師再次發飆之前,高松然連忙打圓場:“邵老師,窗外人來人往的,孩子們面皮薄,這麽多人都聽見你訓斥他們,不太好吧。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說話?”

邵老師反倒得意起來:“違反校規,我還沒要求張榜公布呢!到時候讓全校學生看看,10班誰偷偷傳紙條、誰帶手機來校園裏還打游戲?”

當然,職場老油條了,邵老師也不會一點都不給高松然面子。嘴上說著,手上還是引眾人來到僻靜處。

好不容易不哆嗦的曹毅低下了頭。以前,班裏那些收他手機的任課老師,收了手機也就懶得管他了,不會特意上報給嚴格的年級組長乃至教務室。

是以,曹毅逃過了一劫——哦不,好多劫。

邵老師就不一樣了,他說處分,是會來真的。曹毅在高松然面前,乃至任何一個任課教師面前,都能油嘴滑舌。

但邵老師這家夥不一樣。

見曹毅低下了頭,邵老師更得意了:“還有這兩個也得通報批評。傳紙條不說了,還撒謊。小小年紀,生物課還沒上明白呢,人家消防隊這麽神聖的單位,會請你去當個什麽專家。這話說出來,不害臊嗎?”

鄭子葉想要爭辯,高松然伸手阻攔了他,繼續賠笑:“邵老師,這您就誤會了。範高謙同學的確在與動物溝通方面才能卓著。”

連班主任都這麽說,難道這兩個學生沒有對自己撒謊?但邵老師心中猶豫,如果此刻在他們面前示弱認輸,多丟面子?

高松然也很體貼地給了邵老師一個臺階下。他手指鄭子葉和曹毅,提議道:“邵老師,要不然先放這兩位同學回教室上晚自習吧,讓範高謙同學在您面前,表演一下他的特殊才能。”

小高老師還算聽話懂事。但說實話,小高都這麽說了,邵老師還真好奇了起來:這同學到底有什麽特殊才能?

邵老師從鼻孔裏哼了一聲:“你們兩個,先回去。”

又問高松然,要讓範同學去哪兒。

學校東門外,靠近教師公寓那裏,有一家五金店。老板養了一只大狗,經常無端嚎叫,還喜歡扒拉與教師公寓一墻之隔的學校圍欄。

那聲音跟指甲刮黑板似的,極度刺耳,讓人聽了難受。

光是聽高松然的描述,邵老師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幸好冬天穿著長袖,外套又很厚,誰都看不出來。

前些日子,高松然就想拜托範高謙想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一直沒找到機會說。

教師公寓門外五金店裏的狗叫聲,邵老師還真聽同僚們提過。

就在高松然加入三中的前一個學期,有位年輕老師還向教務處投訴過,說外面五金店家養的狗太吵了,都弄得神經衰弱了,每晚睡不著。

只不過,有教師代表去找他溝通,五金店老班總說,他已經在盡力控制了,但嚎叫是狗的天性,連他自己有時候都因為狗夜裏狂叫而不容易睡著。

“只能希望老師們多多包容。”

每次都是這樣結束談話。

說去就去。眼看著晚自習還有幾分鐘開始,高松然敲了敲教室的一扇窗,叮囑盧浩幫忙整頓紀律。

邵老師一開始聽高松然叮囑學生,也習以為常了,沒放在心上。

但當他看見高松然敲窗後,裏面坐著的人居然是那個“武瘋子”盧浩時,心裏還是一驚。

讓三次記過的學生管紀律,以毒攻毒?!

就這樣,兩大一小三個人來到了教師公寓後的東側小門。高松然和邵老師對東門保安出示了職工證,就帶著範高謙去了那家五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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