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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雙腿環抱他的腰 聞濯再次吻上他微微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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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雙腿環抱他的腰 聞濯再次吻上他微微抿……

愛德華在電腦屏幕的視訊小框內頻頻暗示,試圖突破攝像頭的桎梏,看到更多聞濯書房細節,好去尋找所謂的“熱辣小野貓”。

而聞濯不為所動。

他身著深黑色真絲襯衫,暗銀流雲紋的刺繡若隱若現,背後只現出輪廓的楠木書架層巒起伏。書房的吊頂燈並沒有開,唯有一盞維多利亞式的黃銅落地燈為他投來柔和光暈。

棱角分明的如玉面龐以鼻梁為界,分出明與暗昏曉,聞濯便如此端坐鏡頭前,淩厲而疏遠。

“卡佩先生。”

他的腔調低沈,異國字詞流暢地逐個吐露,像於眾神壁畫下俊美無儔的貴族青年,誦詠悠揚卻不知名的讚禮詩。

“如果我們不把會議討論的重點放在我身上的話,”但顯然他的言語並不那麽悅耳,“那麽在本場會議結束之後,我還有三小時的睡眠時間。”

愛德華誇張點頭,在陽光燦爛的玻璃房裏朝聞濯一笑。

“聞,抱歉,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繼續問你為什麽換了身衣服,畢竟我一個外人,又怎麽會知道是什麽原因促使你在和我確認會議後,轉頭就把那件緞面襯衫換成深黑真絲襯衫呢?”

聞濯鴉羽般的長睫擡起。

“對服飾觀察入微,時刻註意著裝變動,眼光毒辣,原來卡佩先生還沒放棄繼承父母家業的想法?”

他拿來一顆薄荷潤喉糖,慢條斯理,指尖把玩過鋸齒尖銳又柔軟的正面。

哢。

極輕微的塑料響聲。

“那我下次問候卡佩夫人時,和她提一下吧。”

被反扣桌面而遮掩的手機視訊裏,游司梵像是被言語和糖紙的脆響刺激到,悄悄蜷起小腿,腳踝泛上難以覺察的嫣紅。

“嗬嗯……”

鼻息埋在棉質枕套,他無意識地蹭蹭,喉間溢出一絲模糊的低吟,又再次沈入黏稠厚重的夢境。

風過無痕,無人註意到小小角落的聲息。

愛德華臉色大變,斂著聲音吱哇亂叫起來,吐出“聞你變了!你們華國人會這麽對自己發小嗎?”“這季度你需不需要定制些別的服裝?我給你打折,打折!”“我再也不亂說話了,祝你和熱辣小野貓永遠幸福”諸如此類的胡言亂語。

聞濯撚過糖粒剔透的正心,那裏凹下去一個淺淺的半圓,紛亂的劃痕匯聚於此,恰是包裹指腹的尺寸。

他可以把食指輕輕放進去。

落地燈的光暈籠罩淡綠色的糖體,折射炫目的光,它如此安靜,臥於他的手心,任由他掌握一切命運。

吱呀。

聞濯略略用力,摩挲阻擋在他與薄荷糖之間的糖紙。

“是有事想拜托你。”他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扁圓糖體,“會議結束後細談。”

“現在先專註正事,好嗎?”

“可是,可是……”

“怎麽辦?哥哥,我起不來。”

游司梵掙紮著從湖泊起身,然而衣衫沾滿沈重的水漬,怎麽也觸不上聞濯伸來的掌心。

面容冷淡的青年站在不遠處,澄澈的湖面映出他高挑修長的身形。

“撒謊。”

聽見聞濯毫不留情否認自己的請求,游司梵抿唇,眼中漸漸蓄滿淚水。

“沒有、沒有撒謊……”他竭力捺下纏繞全身的燥熱,決定不要壞東西幫忙,咬牙撐起身子,“哥哥偷走我的黑貓,又在旁邊看我的笑話,還不許我開空調……”

咕嚕。

話至一半,游司梵肚子響亮地鳴叫一聲,突兀至極。

他耳根通紅,尷尬停下自己都沒捋清楚邏輯,顛三倒四的抱怨。

聞濯低低嘆息,略微往前一步,淺薄的湖水蕩漾起圈圈漣漪,化開如畫的倒影。

滴答,滴答。

水面輕響,他向游司梵而去。

黑貓和空調怎麽會關哥哥的事呢?

游司梵沒留神外界,還在原處迷茫反思,把衣服下擺糾結地攥成麻花。

是那個壞蛋搞亂而已……

一片黑影投來,骨節分明的大掌不容置喙,執起游司梵的手。

“……啊,哥哥?”游司梵訝然昂首。

冷冽的淡香襲來,游司梵緊攥的指尖被聞濯慢慢分開,如同對待一株嬌嫩的花,認真細致,把那雙比他小上一圈的手攏入掌心。

“走吧,帶你去吃東西。”

聞濯的眼瞳黑而幽深,他離他那麽近,剎那攝去游司梵所有心弦。

燥意在一瞬之間達到頂峰,足下那汪湖水仿佛也成為燃燒的火焰,自腳踝伊始,一路席卷至魂靈最深處。

浸濕的衣衫變作枷鎖,饑餓和躁動幾近沖破牢籠。

游司梵嗅著聞濯身上似有若無的冷香,咕咚一聲咽下口涎。

嘶啦——!

遠方傳來糖紙撕裂的動靜,塑料制成的薄片並不堅韌,輕而易舉便被某人隨意處置。

就像被牽著手的游司梵。

“想做出一塊甜香的奶糖,白砂糖、咖啡、芝士、奶油必不可少。”聞濯道。

游司梵懵懵懂懂,被聞濯引導著,在悠長寧靜的旋律中淌過江河,本能般走入一處簡潔的巢穴。

這裏氣味幹凈,水果零食整整齊齊地放在玻璃碗,吊頂的暖黃小燈溫馨舒適,柔和的光灑落布藝沙發的粗麻面。

一側是備好的烤箱和制作原材料,奶制品特有的甜膩充斥不大的小空間,足以撫慰燥熱不安的旅人。

游司梵好想深深臥下去,再也不起身。

他不知道自己循著猛獸預設好的路線,完完全全地進入一個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一個游司梵絕對無法拒絕,癡戀的“家”。

“水煮沸後加入白砂糖,銀勺需要不斷攪拌糖漿,直到看見勾絲,不對,寶寶你錯了。”

聞濯扣住游司梵的指根,拉回少年眷戀的視線,手把手帶他熬制一鍋咕嚕冒泡的奶糖漿。

“現在還不夠粘稠,不用著急,奶油要冷藏,芝士等會再隔水加熱融化,好嗎?”

青年灼熱的呼吸撲打在游司梵頸後,薄唇蜻蜓點水,不時撫過那片極其敏感的肌膚。

“唔嗯。”

游司梵不禁瑟縮,卻沒逃掉聞濯不動如山的懷抱。

覺察到懷中人的躲閃,聞濯眸色一暗,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更前一步。

哐啷。

游司梵胯骨猛然抵上島臺,沖擊之下沒有握穩銀勺,磕碰到琺瑯鍋的邊沿,將將掉進即將沸騰的糖漿。

“哥哥!”他又驚又怒,羞惱地喊道。

後腰那裏,有什麽東西好像、好像在頂著他。

可是身後是聞濯,而這個空間唯一的硬物就是他手中的銀勺,那個東西,究竟是……

“寶寶不是餓了嗎?不好好做糖吃,想逃去哪裏?”頸後的氣息再次灼熱幾分,游司梵聽著聞濯音線變得低啞,濃稠至極的躁動赤裸直白,“不乖,該罰。”

“就罰你……不能吃到奶油夾心。”

喀嗒。

舌尖卷走再無遮擋的薄荷糖,一雙大掌剝離礙事的單薄糖紙,折疊,揉皺,翻來又覆去。

塑料糖紙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在糖紙被丟棄的一刻,現實中身著深黑真絲襯衫的聞濯,徹底咬上那顆他把玩已久的透綠色糖果。

清涼解膩,甜香淋漓。

屏幕對側陷入重重夢境的游司梵呼吸一窒。

他額間布滿細密汗珠,中長的黑發淩亂貼在潮紅的臉頰。

很像悄然成熟的紅莓,在灌木叢的掩護下無人發覺,只是在黑夜的深處,在夢境的彼端,釋放被甜膩歪曲的想象。

游司梵側臥在床,入睡前好端端穿著的小貓襯衫不翼而飛,修長白皙的手臂交疊於胸前,恰好遮去他自己扯松菱形布料後露出的空當。

——分體式長裙七零八落,比完全沒穿衣服看起來還要糟糕。

淩晨4點,X城赤熱的風拂過他袒露在外的大腿,膝蓋透出淺淡的粉。

已經停止工作的空調風葉緊閉,紅色的暫停標志似乎成為一對觀察的眼睛,盯著床上無知無覺的少年。

黎明時分,氣候並沒有減去燥熱,游司梵在像要凝落水汽的濃厚躁動裏,迎來最最脫軌的夢境。

夢中,聞濯已經把他抱上島臺。

身形高大的青年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手臂好整以暇地撐在游司梵兩側,稍稍垂首,叼吻上少年紅潤飽滿的唇。

游司梵呼吸急促,唇齒間皆是聞濯幽暗的冷香。

這個姿勢大大拉進二人距離,平日將近20厘米的身高差驟然縮短,游司梵從未那麽近地註視聞濯,那張濃墨重彩的面龐離他如此近,專心致志地吻他。

就好像……會一直屬於他。

琺瑯鍋的糖漿已經熬成奶白色,小泡泡冒出又破裂,不緊不慢地沸騰。

不知是白砂糖還是芝士的甜膩,一陣不同以往的腥甜逐漸蔓延。

驀然,游司梵舌尖微微一痛,游離的神思被拉回眼前。

聞濯的眼瞳深不見底,欲念風起雲湧。

“不許分心。”他如是道。

聞濯懲罰性地前傾身子,游司梵一驚,本就大張的雙腿張得更開,連忙環上聞濯後腰。

聞濯唇角一勾。

“哥哥明明說好教我做奶糖,又說話不算話,”見聞濯沒有拒絕他的討好,游司梵心底的不服氣又開始冒頭,“何況我也只是在想哥哥而已,根本不是分心……唔嗯!”

甜膩芬芳的空氣中,聞濯再次吻上他微微抿起的唇瓣,舌尖長驅直入,霸道掠奪他口腔一切的津液。

“司梵,我說了。”

在彼此喘息的間隙,聞濯托起游司梵的下頜,視線牢牢鎖定他蒙上淚光的瞳孔。

“不許躲我,不許分心——”

“——你只能在我身邊,永永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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