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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指縫黏稠的白色糖漿 “……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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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指縫黏稠的白色糖漿 “……哥哥,我,……

游司梵微微喘著氣,腳尖不自覺地蜷縮,勾住聞濯蓬勃而灼熱的身軀。

精壯結實的腰腹,充滿彈性卻繃緊的臀,弧度流暢的脊柱曲線在尾椎處往上一翹,游司梵輕而易舉地掌握這具軀體的細節。

寬闊的胸膛下是驚人的腰,兩側收進去,游司梵雙腿由此而過,很輕松地交疊環抱,像個黏糊糊的樹袋熊,緊密貼在聞濯身上。

他註視聞濯黑沈晦暗的眼眸,二人呼吸交纏,親密至極,卻感受到那些與自己直接觸碰的肌肉緊繃起來。

“我不會離開的。”

游司梵膝蓋用力,小腿腹更加夾緊聞濯後腰,他們之間的距離瞬間更近幾分。

“哥哥……在擔心什麽?”

他蒙上水光的眼眸脆弱又無辜,仿佛只是在詢問一個很尋常的問題。

聞濯心神一亂,禁錮游司梵下頜的指尖頓住。

那些被指尖觸及的肌膚細膩光潔,沒有任何攻擊性,卻與言語一齊瓦解聞濯的防線。

游司梵微不可見地彎起唇角。

少年輕輕掙脫開聞濯那並不牢靠的桎梏,轉而捧上聞濯那只略顯僵硬的手。

他掌心溫熱,指腹有寫字留下的薄繭,交疊地籠上聞濯骨節分明的手背,不讓它逃離。

“哥哥……”

游司梵呢喃著,主動把臉重新放進聞濯掌心裏,很親昵地蹭了蹭。

明明他才是那個被桎梏的獵物,但是此時此刻,卻是執起韁繩的獵人。

憑靠一雙比聞濯小一圈的手,反客為主。

游司梵力道一點也不大,哪怕雙手同時覆上青年的手背,仍然是可以隨意掙脫的程度。

溫柔又軟和,像一團乖乖貼上前的棉花。

無害乖巧的棉花怎麽會傷害人呢?沒有比欣賞和掌控它更簡單的事情了。

然而聞濯神色游刃有餘,耳垂卻獨獨泛起不易察覺的紅。

“是嗎,司梵。”

他俯下身,沒有回答先前的疑問,薄唇湊至游司梵耳廓上方。

“不是想吃奶糖嗎?糖漿已經熬好了。”他懲罰性地咬上游司梵耳廓上端,齒間輕輕廝磨那片薄且軟的嫩肉,“抱緊我。”

抱緊……?

游司梵細細一顫,貼著聞濯手背的指尖不禁松了幾分。

那只被他壓在下方的大掌瞬間反制。

游司梵還未反應過來,便被聞濯執起手,半強制性地環繞上青年的後頸。

側臉驟然失去溫熱觸感,游司梵尚處於微微的茫然,卻見聞濯原本撐在他身邊的手臂一用力,就把他全然抱起。

“哥哥!”

驀然騰空,失重感突如其來,游司梵本還有些羞澀,現在什麽也顧不上,慌忙摟緊自己的唯一支點。

相當親昵的姿勢。

整個人徹底貼上聞濯,與這具蓄滿力量感再無隔閡,恒定灼熱的表膚體溫快要將游司梵融化。

他的心怦怦亂跳。

“別害怕。”但聞濯輕咬他耳廓的齒關並未松開,托著他臀尖的大掌甚至壞心思地往上一顛,“我們去把模具找出來,把糖漿倒進去定型,等會就有糖吃。”

又一次騰空。

游司梵不知所措地睜大眼睛,眉頭擡起,杏核眼張成圓潤的弧形,十指剎那緊緊攥住聞濯衣領。

“唔嗯——!”

帶著半截驚呼的餘音,他又落回青年堅實有力的懷抱。

“膽子這麽小?”低笑的共振傳來,被叼含廝磨的耳肉又酥又麻,“以後坐飛機長途旅行怎麽辦……嘶!”

游司梵怒氣沖沖,一口咬上眼前人毫不設防的頸窩。

那塊肌肉瞬間繃緊,口感卻更好了。

游司梵頂頂舌尖,犬齒用力,報覆性地再次往下狠狠一咬!

“好兇啊,寶寶。”一直欺負他耳朵的齒關松開,聞濯的聲音變得沙啞,言語間氣息灼熱而滾燙,“我們去拿模具,不生氣了好不好。”

不好。

游司梵在心底默默回答,卻任由聞濯抱著他往櫥櫃走去。

青年的臂膀很穩,一點也不顛簸。

“……哼。”

游司梵消了點氣,稍稍松開唇齒,舌尖反倒故意舔過那圈他親自印下的痕跡。

像貓咪舔舐心愛的玩具,不帶情色意味,只是單純的以牙還牙。

聞濯喉結滾動。

四周皆是糖漿沸騰後彌漫的甜膩,懷中少年悄悄泛起的腥甜混雜其中,無時無刻不在挑動他的神經。

咫尺之外的櫥櫃,竟也如此遙遠。

他抱著不安分的游司梵,終於在難言的焦灼後抵達放置模具的終點。

一處直達天花板的封頂櫥櫃。

青年晦暗的眼眸掠過擡手可觸的握把,又垂下長睫,視線移回游司梵氣鼓鼓的側臉。

“櫃子太高了,寶寶,”他理所應當地撒謊,波瀾不驚,“我夠不到。”

什麽?

游司梵倏然昂起小臉,放過那片被他折磨已久的頸窩,狐疑地打量聞濯。

身高比他高起碼20厘米的人,和他說自己不夠高?

然而罪魁禍首坦坦蕩蕩,順勢緩慢地擡高手臂:“我舉高一些,司梵你來拿吧。”

熟悉的短暫失重感襲來,游司梵下意識摟緊聞濯,雙腿死死夾緊那段爆發力驚人的腰身。

聞濯難耐地深吸一口氣。

三秒後,見聞濯沒有任何戲弄的動靜,那些與他毫無間隔的肌肉始終一動不動,游司梵才試探地扭頭,握上櫥櫃鏤刻的把手。

“好吧,但我沒有原諒你哦!”他拿出模具,將信將疑地轉身,“我只是想快點吃到糖而已……”

熾熱的唇驟然吻上碎碎念的嘴巴,把所有未盡的言語都堵了回去。

嘎吱——

半開的櫃門前後搖晃。

游司梵瞳孔縮成小小的圓心,倒映出聞濯靠近的面龐。

極近視角下的他,美得觸目驚心。

青年閉著鴉羽似的眼睫,單手關上晃蕩的櫥櫃後,大掌覆上游司梵的後腦,半強制地繼續拉進二人的距離。

他們唇舌交纏,吻勢如同暴風驟雨,連喘息的機會也難以獲得。

“唔!”

尾椎撞上櫥櫃的一霎,游司梵從深吻的間隙艱難抽身,雙手無力地撐向聞濯的肩膀。

兩個人的衣服端正整潔,但他的神態尤其可憐,眼尾暈染的淺紅好似飄忽的雲霞。

“哥、哥哥,”游司梵把模具擋在他和聞濯之間,“我們先去吃糖,好不好?”

游司梵赫然對上一雙深淵般黑暗的眼睛。

聞濯沒有言語,把游司梵的脊背完全抵上櫥櫃,右手撐在少年頸側,斷掉他所有逃避的可能。(審核員,他們只是在壁咚啊??)

他如同電影裏最狠戾無情的霸王,不講道理,再一次深深吻上游司梵紅至極點的唇。

喀嗒!

遙遠的遠方,現實的聞濯徹底咬碎口中的薄荷糖。

糖體化作甜膩的碎片,薄荷特有的氣息清冽幽香,融化在唇齒之間。

夢裏,深吻已然奪走游司梵所有力氣。

聞濯不給他任何思考的空隙,游司梵一切感官都在接受無可躲避的饋贈,他被固定在一個角度上,先前是緊緊依賴的樹袋熊,現下不過是無以為繼的棉花。

他在聞濯的攻勢下潰不成軍。

就連呼吸的權利,也只是聞濯大發慈悲的憐憫。

他們額角相貼,唇瓣短暫地分離,拉出一條將斷未斷的長長銀絲,隨氣息的浮動微微震蕩。

“糖……糖再不關火,”游司梵氣喘籲籲,唇珠很明顯地充血紅腫,在昏暗的燈光下可憐而暧昧,“就要糊掉了!……”

聞濯安靜地凝視他,游司梵緊張地咽下唾液,話尾不自覺地變弱。

“……哥哥,我,我想下來。”

他不安地擡起脊背一瞬,附在櫥櫃上太久,他從未這麽清晰地感受過此處每一根花紋的詳細走向。

觸感陌生且危險,不可掌控。

“好,好餓,我想做糖吃……”

出乎意料的,聞濯沒有為難:“嗯。”

墊在櫥櫃和游司梵後腦之間的手一松,桎梏輕而易舉地撤去,足底踏上地面的那刻,游司梵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但他很快就後悔了。

如果不被舌吻和擁抱的代價是、是那個,那他寧願被壁咚一百年!

游司梵抿著嘴,咬牙看著舔吻自己指縫的聞濯。

原來好說話的代價都在這裏等著他呢!

“下次不能這麽粗心,”聞濯紅潤的舌尖在唇外現出一剎,又隱沒於游司梵僵硬的掌心,“萬一燙傷了怎麽辦。”

游司梵忍氣吞聲,忍耐舔舐時濕潤而怪異的觸感。

“不會了。”他咬牙切齒,“我再也不會給哥哥在背後搗亂的機會了。”

片刻前,他們雙手交疊,一起握著銀勺舀糖漿,小心翼翼地註入模具。

當然,或許只有游司梵在一廂情願。

眼見就要完成一排的自制糖塊,可愛小巧的熊貓糖果即將成型,聞濯的手微微一動,奶白色的糖漿霎時傾瀉上游司梵指間。

“啊。”

游司梵低呼一聲。

溫熱的黏糊糖漿並不滾燙,像某種不知名的軟體動物,懶洋洋地錯落纏繞而已。

遠比聞濯義正辭嚴的“清理”來得舒適。

分明十五厘米之外就是水池,上好的不銹鋼龍頭可以360度旋轉,提供無死角清洗,但聞濯偏偏選擇最原始的方式,用唇齒舔舐那些奶白色的糖漿。

他細細舔舐過游司梵指縫至深處,從修剪齊整的指蓋到凸起的指關節,如同對待一塊無瑕美玉,為之清理不應存在的異物。

哪怕是甜膩的糖漿。

“司梵。”

聞濯神色清冷,唯有眼瞳鋒芒攝人。

他看著他,吻著他的手,自下而上,像古時最忠誠的騎士。

“你……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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