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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倒了莫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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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倒了莫冉!!

霓虹燈閃爍的舞廳,彌漫著煙草和各種不知名香水的味道,一切都像充滿變數。

表面上看起來放縱迷離的背後,在那個動蕩的年代,卻是很多人用來掩人耳目的好地方。

偶有沈醉美酒舞樂的客人們,扮演不同的角色,傳遞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

更像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

成十亦所飾的“紅舞女”一角兒,美名流傳於大街小巷,很多貴客一擲千金只為求她一支舞。

今天的戲份,舞女被一位貴客點了一支舞,名為【花魄】。

恰逢女將軍被邀約來舞廳交換重要信息。

喬裝作了打扮,米白色豎紋襯衣在裏,外面套上淺咖色的淡條紋馬甲和西裝,鄭重打了個咖色領帶。

頭發整齊盤到腦後,扣了一只米色的禮帽作為遮擋。

這場戲,成十亦穿了一件墨綠色緊身裙裝,長發散落,上面別了幾朵嬌艷的花朵。

張曉在舞美上做了由上而下的水霧噴灑設計,水霧淡,細密的水珠落在舞女臉上,發絲,亮瑩瑩的。

花魄的舞步柔和纏綿,舞女渾身被水霧籠的濕潤,眼神勾人心魄,整個身子像剛被河水浸過的藤蔓,輕撩著臺下賓客的心。

舞女如從迷霧中走出來的仙子,手裏拈著絲帕,舞到賓客面前,絲帕蜻蜓點水般的與賓客觸碰。

她一路舞到將軍面前,在雨霧中翻騰幾圈,隨手從頭上拈下花朵,花瓣似有似無的輕蹭著將軍的臉頰。

如果坐懷不亂,倒不像個真正來尋樂子的。

女將軍眉眼一彎,一只手拽上她的胳膊,另只手環過軟腰,將她攬坐到自己腿上。

舞女:“......”

與將軍的舞蹈互動是自己即興所致,她這一拽,竟讓舞女有些不知所措。

楊柳細腰被她抱的緊動彈不得,含情的鳳眼在此刻化作秋波流轉。

【花魄】這支舞,成十亦練習了好多天,演完這場戲整個人也算放了個空,懶洋洋的靠在片場的沙發上。

她小眼珠一直跟著張曉的身子來回轉動,總算等到張曉忙完進了休息室。

成十亦從旁邊拎起一個牛皮紙袋子,鬼鬼祟祟鉆進了休息室的門。

張曉嚇了一跳,端著茶杯問她:“成十亦,你怎麽和做賊一樣?”

成十亦一怔,還真別說,她和張曉的幾次單獨接觸下來,還真說不清誰更像賊。

“張導,我給你帶了茶。”成十亦將袋子裏的茶拿出來放到桌上,臉上得意的很。

“喏,我托了好多人才拿到這個百年老樅,你嘗嘗。”

張曉一雙眼直勾勾盯著包裝紙上“百年”兩個字,一臉難以置信。

她一只手往桌上的老樅上伸,嘴裏問:“你這真的是百年老樅?哪裏來的?”

成十亦手腳麻利的將茶往自己這邊攬了攬,尷尬抓了抓頭皮:“張導,下場戲,能不能改改。”

原來是想改戲。張曉瞇瞇眼,喝了一口茶:“不好改哦,早就定好了。”

“就改一點。”

“不,不改。”

成十亦偷偷撇撇嘴:“哦,好吧。”收起茶葉想離開。

“你,把那茶留下給我嘗嘗。”

成十亦:“???”不幫忙還想收禮,這百年老樅可不好找,她攥著茶的手緊了緊。

“誒,你輕點攥,會攥壞的。”

被她這麽一說,成十亦下意識的松開了手,張曉趁機嗖一下搶了過來。

朝她嘿嘿一笑:“我幫你嘗嘗是不是百年的。”

成十亦:“......”雞飛蛋打就是這個意思吧。

果然,成十亦又卡殼了,卡的比她正在創作的那首曲子還嚴重。

拍攝現場,舞女的房間。

女將軍與舞女情投意合,將軍家世顯赫,是家裏最小的女兒,母親對她多次出入舞廳一事很是不滿。

她抵不住思念,半夜瞞著母親,外出溜進舞女房中,決定告訴舞女自己的女人身份。

女將軍面對舞女站在房間,一只手摘下頭上的禮帽,綢緞一般的長發傾瀉而下。

舞女眸底閃過一絲笑,往前一步:“你半夜前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是女人嗎?”

“嗯。”

“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將軍垂了垂眸子:“那,你會離開我嗎?”

舞女笑的溫柔,近到她跟前,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輕輕往下滑過脖頸:

“我早知道你是女人,而這只會讓我更喜歡你。”

舞女眸底水瑩瑩的,臉上說不盡的風情,身子往前傾了傾:“想不想親我一下?”

將軍一怔。

舞女故作不滿:“怎麽,深夜來訪,當真只為了告訴我你是女人啊?”

“才不是!”將軍將她拽過,一手攬過她的肩背,在舞女一聲驚呼中,將她抱起,輕拋到了身後雕花小床上。

演到這兒,成十亦卡殼了。

因為接下來的動作是,她半俯身在床上,彎著腰肢,擡頭輕舔莫冉的脖子一路到下巴。

她清楚的記得這場戲對舞女眼神的描寫:滿是撩撥和深情。

其實劇本裏關於這一場戲的動作,她以前偷偷幻想過很多次,在她的想象裏,她對莫冉做過的,甚至比這更過分。

張曉還是太保守了,成十亦覺得自己倒像個小流氓,竟敢惦記國民女神。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有賊心沒賊膽?現在女神就在她身邊,她竟不敢了。

“啊,難道我不行???”

成十亦猛吸一口冷氣,心裏偷偷弄了個滋補的列表:枸杞,人參,鹿茸,母雞湯。

她又想起那一袋辛苦得來,卻打了水漂兒的百年荒野老樅,誒,這個導演...

莫冉卻若無其事的坐在床上看著她,悠哉的樣子倒像個看熱鬧的。

她往前湊了湊:“莫冉老師,這場戲是不是得讓她們出去一下?”

“噢?出去了誰操作攝像機呢?”

一句話的時間,成十亦下了個決心,等她有錢了,好好資助科研,把劇組機器全換成人工智能的。

整個片場的人都在看她,張曉無奈決定先拍後面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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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橙買來了一堆補品,桌上堆得滿滿的。

成十亦每樣抓了一把放進玻璃杯,胳膊肘子撐在走廊的木欄桿上,望著遠處發呆。

走廊吱呀吱呀響,白雪從她身邊走過,看了一眼她水杯裏的補品:“成十亦,你,你是腎虛嗎?”

杯子裏的水已經被補品擠的沒地方了。

遠遠望去,庭院外面一輛亮橘色的車停在那兒,那車有幸被她剮蹭過一次,所以認得十分清楚。

許檸來探班了。

成十亦攥著水杯的手蜷了蜷。又因為有些燙手,松了松。

不一會兒,莫冉從房間走了出來,瞅了瞅她的杯子,同白雪出了庭院。

成十亦:“......”她不知道的是,莫雲竹也在那亮橘色的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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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原本被夕陽拽的長長的身影,已經悄悄被黑暗吞噬。

成十亦靜靜倚在木欄桿上,手指不自覺的搓著衣角,目光久久落在庭院外面那條蜿蜒的遠路。

晚風裏都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和想念的味道。

一瞬,民宿的一切燈光,毫無征兆的全熄滅了,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將她緊緊包裹。其他房間偶爾傳來幾聲抱怨和不安。

只有月亮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不急不躁,不爭不搶。

民宿老板發消息說在搶修,時間未知。

在成十亦躺在床上翻了幾十次身後,走廊吱呀聲終於響起。她識得莫冉的腳步聲,一骨碌起身,躲在門後等她走近。

莫冉沒有打手電筒,趁著月色走的慢,腦子裏想著剛剛莫雲竹說的話,讓成十亦去住別的酒店。

莫雲竹這句話越是在耳邊反覆縈繞,她越想趕緊見到成十亦,想抱著她不撒手。

終於,她走到了成十亦的房門口,停下腳步。

往前幾步就是自己的房間,可她就執拗的想停在這裏,不想動彈。

成十亦躲在門後,心一緊。不知是那些補品起了作用,還是黑暗給了她勇氣。

她拉開門,一下將莫冉拖進自己屋裏。

兩顆心都撲騰騰的,一顆是嚇得,另一顆也是嚇得。

“成十亦,你幹嘛?”

“你呢?站在我門口又幹嘛?”

月光像個偷窺的畫家,輕盈的舞著手指,穿過了窗戶躍進屋來,屋裏的一切便描上了輪廓。

短暫沈默後,成十亦望著她的臉:“親我一下。”

要求的大膽,卻緊張的心跳如雷。

欲念的慫恿下,莫冉很快攥住她的手臂,往前傾了傾身子,吻上了她的唇角。成十亦一手扶著她的脖頸,微微動了動。

唇瓣貼到一起。

莫冉一只胳膊環在她腰間,貼著自己拽了拽,牙齒咬著唇瓣輕吮。

成十亦睜了睜眼,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大腦在黑暗裏飛快的計算著床的距離。

她一手撫著莫冉的臉頰親吻,將她輕輕往後推了兩步,直到莫冉的腿肚兒撞到床邊,躺了下去。

順理成章的將成十亦一起拽倒。

小姑娘甜甜的喘息盡數打在她脖頸間,手臂生出細細的小顆粒。

此時腦子裏全是張曉發給她的視頻畫面,那些教學視頻她都看過,大腦正仔細篩選姿勢。

見她楞神兒,莫冉推了推她:“誰先洗澡?”

“我洗過了。”

“那我去洗澡。”

莫冉打開手電筒走進浴室的一瞬間,成十亦“嗖”的沖了進去,搶救她掛在裏面的可愛小內褲。

速度之快,帶動莫冉的頭發跟著飄了兩飄。

趁她洗澡的空隙,成十亦將手機扣在桌上,借著手電筒的光,偷偷練習視頻裏的動作。

她左手攥住右手中指,不停調整手指在左手掌心裏的距離,和中指彎曲的弧度。

又覺得不妥,將食指也塞了進去。

停電有幾個小時了,浴室熱水器的水沒有很熱,莫冉匆匆洗好,往床邊走。

成十亦練習的投入,一時沒發現莫冉已經在背後瞇著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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