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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冉彎了彎腰湊到她身邊:“你,在做什麽?”

嚇得成十亦“誒”了一聲,猛一回頭轉了個身,將手藏到身後,如果此時民宿來電的話,一定能看到她臉蛋紅撲撲。

“你洗好了?”

“嗯。”

成十亦抓抓頭皮:“那,你躺下。”

莫冉:“為什麽我躺下?”

“喏,我的指甲正合適。”她自信的將手掌伸到莫冉面前給她欣賞。

因為要彈吉他,指甲一直沒有很長,不過來拍戲的日子沒怎麽彈,竟不知不覺生了些尖尖。

她翻遍了包包才想起指甲刀在橙橙那兒,關鍵時刻工具可不能掉鏈子。站起身走到墻邊,一手撐著墻,竟開始在墻上磨起指甲。

莫冉:“......”其實她衣兜有一個指甲刀,不過用墻磨指甲還是第一次見,看看熱鬧也不錯。

一根,兩根,三根,成十亦磨的越來越熟練,在她開始在墻上打磨第四根的時候。

莫冉打斷了她:“你,磨那麽多根幹嘛?”

說的好像有道理:“那我去洗手,你等一下,馬上來。”

莫冉悠悠看著她的背影,她這樣說倒顯得自己很急不可耐,不是,我也沒答應她躺著啊。

洗手間嘩嘩的沖洗聲,成十亦一邊練習剛才的動作,安慰自己:“平時彈琴的時候手指很靈活的,應該沒問題。”

她回到屋裏爬上床,莫冉靠在床頭還在悠悠看她。

將手機的手電筒反扣在桌上,又覺得刺眼,隨手捏了個提子味兒軟糖的透明塑料紙,覆在上面。

屋頂一瞬映上糖紙可愛誘人的提子圖案。

準備就緒,成十亦急躁躁撲上那柔軟,一手按著她的肩膀,索取的莽撞且賣力。

莫冉輕輕推了她一下,伸手幫她理了理頭發:“餵,你能不能溫柔點?”

手腕兒卻被成十亦用力攥住,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昏黃的光下,小姑娘水潤眸子裏躁動的情.欲,夾雜著說不清的占有,以及沒辦法對她講明身份的無措。

此時全部聚在她年輕的體內,如火山巖漿般自小腹暗湧。

她一手摟著莫冉,輕吻她的臉頰,舔她濕潤的舌尖,溫潤如玉的下巴。莫冉回應的聲音濕漉漉,把成十亦摟的更緊了些。

她側頭去咬莫冉的耳朵,溫潤的吐息噴在她的耳廓,惹得莫冉原本清淺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加重。

憑著年輕莽撞的熱情,將自己的臉深深埋了下去。

莫冉剛洗過澡發絲濕漉,糾纏著成十亦的指尖,手指修長柔韌。

她平時對待一把琴,有足夠的耐心和輕柔,稍稍撥弄琴弦,便能摸出琴身的秘密。

月光是偷窺的畫家,描繪屋內的灼熱,覆在手電筒上那張提子口味的糖紙,灼熱裏散著淡淡的果香。

果香纏繞進鼻腔,愈發濃郁,讓人情迷。

成十亦吃過那提子味軟糖,粉粉的一顆圓潤而飽滿,含在舌尖輕按一按,口腔是說不上來的甜蜜和細膩。

莽撞的姑娘像忍了很久的饑餓,吃那糖的時候總是不受控的想咬上一口。

“成十亦,你屬狗的啊?”

“嗯,屬狗的。”

像是早就想好的回覆,這種時候,她說她是什麽,就是什麽。

欲.念像個填不滿的空洞,很想被什麽力量填滿,莫冉明明演過數不清的角色,對於這種極致的體驗,卻是一張白紙。

她感覺到心裏一股原始的,近乎觸碰到的需求,正迫切渴望一場甘霖的降臨。

一邊輕抓成十亦肩,一邊期待她能更莽撞和猛烈一些。

很快成十亦就不緊張了,她發現,所有動作根本就不需要提前練習,全靠身體的本能。

身體總是比大腦更迫切的想一探究竟,頻頻逼迫莫冉往後仰著頭,任她擠到雙.膝間。

直到細細密密的吻恩澤般落到每一處,莫冉半瞇著眼,昏暗燈光下,屋頂提子糖紙的圖案開始模模糊糊,輕輕晃動。

她闔上了眸子,貝齒輕輕咬著嘴唇,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量。

成十亦修長的手指像那支花魄舞裏,浸過水的藤蔓。

清泉靜靜淌在森林的懷抱,終於被藤蔓撥開探得,帶著不知名的清香,汨汨往外湧著。

藤蔓輕顫了顫,裹進這泉裏面。

桌上的手機被成十亦往身邊拽了拽,有些輪廓便勾勒的更加明顯。

世人大多用“女神”來稱呼莫冉,而她此時只想一睹女神情到深處的芳容。

看莫冉一貫冷傲的臉,露出只有她一個人才能得見的,難以抑制的美。

女神此刻甘心與她留戀人間,在她給的微不足道的痛楚中,攀上另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屋子裏光線暗,指間那一抹淡淡的紅卻顯眼,倒像月光悄悄繪畫時,不小心灑在她手上的紅顏料。

成十亦蹭到床頭,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俯身在她額前落下一個溫柔的深深的吻。

脫口而出的話卻不堪入耳:“感覺怎麽樣?”

莫冉:“......”悠悠看她一眼,將手臂壓在眉目間,不回答。

她推推她的肩膀:“評價一下嘛,對我很重要。”

像個索要好評的商家。

莫冉心裏一陣慶幸,幸虧小姑娘是這時候詢問她售後,假如她是在動作實施過程中詢問,她還能不回答嗎?

不回答,沒準動作就會懸在某處停滯不前,吊人胃口。

“成十亦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在想,之前成十亦沖進衛生間搶救內褲時,臉上明顯帶著嬌羞。

剛剛那些動作雖略顯生澀,下手卻不遲疑。眼下又在追問自己的感受。

這個小姑娘,當真人畜無害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莽撞又野媚的心呢。

莫冉頓了頓坐起身:“假如,你想知道評價的話,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你。”

“快說,什麽方式?”

“你躺下試試。”

嗖的一下,來電了,屋裏燈火通明,長時間的昏暗,兩人都不自覺的遮了遮眼。

成十亦拽著被角,往裏縮了縮,內心吐槽民宿:“怎麽到我成十亦躺著的時候,你就來電呢?”

莫冉越湊越近,嚇得她緊緊閉上眼睛,嘴裏念叨:“你指甲不合格。”

“噢?我有指甲剪!”她從旁邊的衣兜翻出一個指甲剪在她面前晃。

成十亦:“......”“那你剛剛怎麽不給我用?害我磨了半天墻。”

“你又沒問我借。”

“咚咚咚”敲門聲。

橙橙來了:“十亦,我剛發現你的數據線在我這,開門。”

成十亦:“......”這個數據線是今天非用不可嗎?她一下捂住莫冉的嘴巴,沖門口喊:“你等下,馬上來。”

匆匆穿好衣服,踱到門口開了門。

“十亦,你的臉怎麽這麽紅?生病了嗎?我進去看看。”

“沒有,我只是熱,謝謝。”迫不及待關了門。

橙橙:“???”她倒沒覺得很熱,這個溫度舒服的很。

被她藏在屋裏的美人兒已經衣冠穿戴整齊,臉上的紅暈也褪了不少,只剩淡淡的粉色在脖頸處。

她往門口走著,同她說:“不早了,我回去了。”

“誒,你,你還沒給評價呢。”

真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小家夥,莫冉眉頭微微蹙起,走向房間的腳步也更加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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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盛楠和張曉坐在一邊小聲聊著,手裏各自端了一杯茶。是成十亦送張曉的百年老樅。

兩人在聊茶藝,莫冉挨在旁邊坐了下來,瞅瞅盛楠:“你最近倒是對茶文化感興趣了。”

張曉替她回:“她找我聊劇的事,後來聊到了茶。”

“盛楠姐,你今天噴的香水很特別。”

成十亦在她身邊嗅了又嗅:“好熟悉啊,說不上來的香氣。”

那是一股淡淡的木香,夾雜著一點清新的氣息,沈穩又平和。

張曉茶杯抵在嘴邊,瞇了瞇眼,她這才註意到這個味道,心裏打起嘀咕:“荒野老樅出香水了?”

“我想起來還要和品牌方開個會,我先走了。”盛楠抓起旁邊的手包,大步流星走出片場。

劇組今天安排了上次卡殼的那場戲,舞女被將軍拋到床上之後的戲份。

拍攝倒是前進了一點,比如成十亦順利完成了對莫冉輕舔下巴的戲份。因為她停電那晚也那麽做過。

再往後的戲,就卡住了。她一只手扶上額頭,無奈的看著莫冉,臉紅的像蘋果。

現場的人,太太太多了。

莫冉悠悠看她調侃:“怎麽,只有停電的時候敢?”

停電是壯膽的一方面,另一個原因是,接下來的戲份和那晚正好相反:成十亦所飾的舞女要躺在枕頭上。

張曉很沒眼力見的再次喊了開始。

舞女的房間,床上各種衣服扯的亂糟糟丟在一邊。

“你住手,我的旗袍扯壞了。”

“別動,明天給你買十件。”

直到舞女身上那蕾絲花紋紅肚兜,孤零零覆於身前,一根紅線弱弱的系在頸間。

雪白的肌膚透過細細的蕾絲,若隱若現。

一只溫軟的手繞到後面,輕觸上兩股紅線交織的地方,輕輕一拽,如春風拂過柳絲。

紅線原本緊密相連的地方,緩緩松開。

拽開紅線的手又一扯,那一抹嬌嬌的紅色,在空中飄了飄,落到旁邊。

女將軍的臉,埋進溫婉香甜的頸間。

脖頸盡數接受莫冉呼吸的氣息,成十亦覺得難耐,原本閉著的眼一張開,就看到工作人員扛著攝像機在看她。

她推了推莫冉:“有人在偷看。”

攝像師:“......”我不看的話你讓我怎麽拍?

攝像師離開後,成十亦湊到莫冉身邊,臉漲的通紅:“脖子太癢了。”

這,還真沒辦法解決。

“還有那個攝像師,她老看我。”真是個喜歡和姐姐告狀的小姑娘。

莫冉安慰她:“她必須對著你拍,但是她看的是攝像機啦,你試著調整一下。”

重新開始拍攝。

成十亦忍著脖頸的酥麻,眼神不由自主跟著攝像機移動,盯得攝像師握機器的手指都用了用力。

“Cut”

攝像師無奈的扭頭看了看張曉。

張曉嘆了口氣:“成十亦,你為什麽一直追著攝像機看?不能專心一點嗎?”

被她這一喊,成十亦更尷尬了,往被子裏縮了縮,小聲嘟囔:“我應該看哪裏?”

這確實是個問題,莫冉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休息間隙,張曉將她叫到角落,一臉急迫:“我問你,給你那視頻你看了嗎?

成十亦很認真的點點頭。

“既然看了,你模仿一下啊。”

“我模仿了。”

“你,今天先不拍了,你回去再看看。”

如釋重負,這戲拍的她汗流浹背的,渾身都是汗,可是總這麽卡著也不是個事,總要找到辦法突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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