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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回 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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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回 不中用

姜扶笙聽到開門的聲音。

她不禁轉頭望了一眼, 這一看她臉更紅了。趙元承竟然就那麽不著一縷地出湢室去了。

雖然外面也沒有人,但哪有人這樣的,這人也太沒臉沒皮了!

趙元承只去了片刻, 便又返回湢室。

姜扶笙慌忙背過身, 生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

趙元承滿不在乎大大咧咧走到她身後, 伸手將一小粒藥丸餵進她口中。

姜扶笙不知他餵自己的是什麽,本能地想吐出來。但那粒小丸藥入口即化, 一股清香直透肺腑,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是什麽?”

她不放心地小聲詢問。

“助克化的。”趙元承自身後環著她纖細的腰肢, 貼在她耳畔低語。

身後的身軀濕熱滾燙, 令姜扶笙渾身繃緊,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湢室地方小太悶了, 她竟從趙元承的語氣裏聽出幾許溫柔來。

她不安地掙了掙。

不出意外地沒能掙脫他的手臂,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腰間靈巧地一勾,衣帶便散落下來。

“我自己來……”

姜扶笙見他要脫自己衣裳, 連忙本能地抱住自己。

天老爺,她和陸懷嶼之前都沒有這樣坦然相見過,實在無法若無其事地順著趙元承由他給自己沐浴。

趙元承將她轉過身緊緊箍在懷中,烏眸沈沈望進她眼裏:“都已經是成過親的人了,還在裝什麽?”

刻薄的話兒猶如三九天屋檐下尖銳的冰淩,直直刺進姜扶笙心裏,她心刺痛地瑟縮了一下。

是啊, 趙元承說得對。她成過親, 不是處子之身。所以不值得被他珍惜, 連害羞也要被他羞辱。

而現在,是她有求於他,又有什麽立場拒絕他的要求?

她眸光黯淡下去, 眼圈微微紅了,放松身子纖細的手臂雙雙垂落在身側。鴉青長睫垂落,在眼下形成微微顫動的扇形的陰影,像一朵任君采擷的嬌花。

趙元承看著她了無生氣的臉兒,深沈晦暗的眸底閃過怒意。

“當我願意伺候你?”

他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湢室裏只餘下姜扶笙一人,一下不那麽逼仄了。她站了好一會兒,最終解了衣裳坐進浴桶之中。

該來的總會來,該面對的也必須面對。

她來這宅子時,就已經想好了。只要趙元承能救回她爹娘,她心甘情願。

正如趙元承所言,她嫁過人,又已經和離了,還有什麽好堅守的?

沐浴過後自浴桶中出來,才察覺沒有帶中衣過來。

她蹙眉左右張望,總不能像趙元承那樣出去。瞧見一旁有一身疊得整整齊齊的中衣,是趙元承沒有穿的。

取過他的上衣穿在身上,太大了些,寬寬松松好似唱戲的戲袍。

她沒有脫下,再大也比沒有好。

提起他的中褲在身上比了比,太長了些,穿上只怕無法走路。

她立在原地想了想,低頭看看身上的中衣,已經遮到臀下了。最終放下了那條中褲,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打開了湢室的門。

趙元承赤著上身坐在床沿處,正翻看著一本圖冊子。聽聞動靜迅速將冊子藏進了床頭櫃子的抽屜裏,而後雙手搭在膝蓋上,若無其事地看眼前的地面。

輕輕的腳步聲像羞怯的小貓,試探著走進他的視野。

趙元承擡眸掃了一眼,視線一頓。

她穿著他的中衣,上身遮得嚴實,卻因而更惹人探究窈窕的線條。下身只露出兩條纖細筆直的腿,在輕晃的燭火下白得耀目,幾乎叫人移不開眼。

姜扶笙悄悄地看他,不知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做?是上前吻他?還是到床上等著?又或者是等他主動?

只這般想著,她臉便紅透了,卻仍然強裝作無事的模樣,慢慢朝他走過去。

“替我穿上。”

趙元承將她做的那件抱腹扔給她。

姜扶笙抖開抱腹站到他跟前,小心地擡起手。

抱腹照著他的意思做的,雨過天青色的雲綾錦,滾著牙白的邊,繡著吉祥的並蒂蓮。

她纖細的手臂環著他修長的脖頸,雙手在他頸後系起如意結。鼻下嗅到的都是他身上清洌的香氣,她甚至用屏住呼吸來讓自己不胡思亂想。

趙元承坐著沒有動,眼尾卻紅了,呼吸比方才更重了些。

姜扶笙收回手俯身探到他腰後。她臉兒正對著他冷白結實的胸膛,他身上好似火爐子似的,蒸得她臉兒越發的紅,額頭也是汗涔涔的。

雙手也不聽使喚,試了幾次才打上一個結。

“好了。”

她直起身子小聲回他,想退後一步,卻被他握住腰肢。

“好看嗎?”

趙元承擡眸問她,脖頸下躍躍劇烈跳動,灼熱的目光在昏昧的燭火下暧昧至極。

“好……好看……”

姜扶笙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下意識回了一句。

她這抱腹繡得真不如何,只能勉強看出是並蒂蓮花,好在顏色配得得當,粗看還算過得去。

是趙元承著實生得好顏色。

原本清貴不凡,桀驁不馴之人,陡然穿著半露的抱腹坐在她面前。

結實的胸膛遮住了,只留下寬闊的肩與線條流暢的手臂,脖頸處兩條系帶往後看得她耳根發熱。

他這樣比之方才不穿還好看……

“看來是滿意了。”

趙元承手下用力,將她拉入懷中。

姜扶笙不知所措,雙手攀住他的肩不敢亂動。

趙元承側身將她放在床上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撐起身子拉下床幔。

中衣湊上去了一些,雪白細膩的腿露出來更多,臥在那處小白羊羔子似的誘人。

趙元承眸底一片深沈晦暗,雙眸直勾勾盯著她紅潤飽滿的唇瓣,喉嚨上下滾了滾,俯身湊上去探出舌頭舔她唇瓣。

姜扶笙渾身一震下意識繃緊身子,闔上眼眸纖長的羽睫緊張地亂顫。

親吻逐漸加深,他愈發熱烈起來。姜扶笙口中的空氣被他掠奪殆盡,快要昏過去時趙元承才不舍地從她口中退出來。

暧昧甜膩的銀絲連在兩人殷紅的唇上,趙元承低頭一點一點吞吃幹凈,粗喘的呼吸交雜在一處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昏羅帳下,親吻沿著下巴在脖頸處落下一道又一道青紅交錯的痕跡,濕軟的舌尖滑過之處,引起嬌軟人兒的陣陣戰栗。

水做得人兒身子軟得一塌糊塗,一片白玉的肌膚裏盛開著一朵荼蘼的花朵。烏眸浸滿含情的淚意一雙濕潤含淚的眸子,下顎高高擡起,強壓的泣音克制不住從喉嚨間溢出。

短兵相接之間,趙元承忽然頓住。

姜扶笙睜開水潤潤的眸子迷茫地看向他,嗓音軟得好似能擰出水來:“你好了?”

這……這怎麽還不如陸懷嶼……

她眨眨眼,便要推開趙元承起身。心中疑惑不已,陸懷嶼不中用是因為小時候那些經歷的緣故,情有可原。趙元承他怎麽會……

早知他如此,之前便不那麽多次拒絕他了,反正也就是眨眼的事。

趙元承有力的手臂一把摁住她:“好什麽?你當我和陸懷嶼那個沒用的東西一般?”

他有些羞惱,蠻橫地遞送。從前聽師兄弟們說起兒郎頭一回都不行,他還將信將疑。今日倒是證實了。

姜扶笙痛得悶哼一聲,擡手推他。

趙元承不得其法,也痛得額頭冒汗。

窗外傳來悶雷之聲,雨幕如織,偌大的院落籠罩在暴雨之中。窗欞下鮮嫩的石榴葉兒被風雨摧殘地左右搖擺,似大洋中的孤舟隨著雨水的節奏搖曳。(審核大大,外面真的下雨了,真實的雨打落葉)

趙元承曾在草原住過一陣,在無人指點的情形下降服草原上最烈的馬兒。他從未做過降服馬兒的事,事後唯一的經驗便是握緊韁繩盡情馳騁。(審核大大,這是正兒八經的馴馬)

耳邊求饒勝過一切鼓勵。

她嗓子都啞了,聲音同身子一樣嬌軟:“趙玉玦……你放開……我,我要歇一歇……”

她無暇顧及儀容,濡濕的幾縷發絲貼在紅潤的臉頰處,那紅暈一直染到心口,軟得宛如一塊乳酪。透白的瓷玉通身透著艷麗的粉,精致得如同畫中人一般。

趙元承掐住她下巴,死死望著她臉兒,烏濃的眸底滿是洶湧情潮和深不見底的欲望,口中幹澀焦渴,猩紅的舌尖探出,舔上姜扶笙小巧的耳垂。

“魂魄都被你吸走了。”

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

夏日的冰酪是極爽口又令人上癮的。剔透的冰似水晶一般,是纖美水潤的凝結,脆弱又頑強。用冰杵死死按住碾壓研磨,迫使冰塊承受冰杵的堅硬,逐漸地歲開消融,化為綿綿的一攤水,融得四處都是撲鼻的香氣。(冰酪的制作方法)

趙元承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才解了枕席歡娛之樂,一時食髓知味,無日無天的竟直糾纏著姜扶笙到天亮。(沒有具體身體部位描寫)

她無數次求饒,奈何他興致正高,嗓子喊啞了也換不得他半點憐憫。天亮時她實在疲憊至極,得了一點空便徑直睡了過去。(沒有具體身體部位描寫)

趙元承將她抱去湢室沐浴妥當,換了床褥,又將她抱回來安置在床上,拉過薄被遮住她滿是痕跡的身子。

折騰了一個通宵,他沒有絲毫疲憊之意,反而精神抖擻,坐在姜扶笙身邊饒有興致地看她。

她鴉青發絲披散,臉上潮紅還未褪去,臉頰紅紅的。眉目如畫兒一般。長長的眼睫濃密卷翹,闔著眸子像極了從前。

“姜二金。”

他唇角不禁勾起,修長的手指點在她眉間輕輕勾勒出她眉毛的形狀。

初嘗人事,他甚是愉悅,也甚是喜歡。

“唔……”

姜扶笙被打擾到不滿地蹙眉推開他手。

趙元承卻笑了,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親。

末了,他在她身側躺下,將她攬入懷中擁緊,在她額頭上親了又親,當真是樂而忘返,愛不釋手。

“冷……”

睡夢中,趙元承聽到姜扶笙的哼聲。

他下意識伸手去撈被子給她蓋上,卻察覺身上被子蓋得好好的。

“趙玉玦,我好疼……”

姜扶笙闔著眸子泣聲往他懷裏鉆,語調聽著委屈極了。

趙元承察覺不對,大手探上她額頭。

果然滾燙。

“姜二金,你就這點出息!”

他有些懊惱,想坐起身來,但姜扶笙兩只手臂纏著他脖子。

這時候他也覺得自己昨夜有些太過火了,竟叫她病下了。

“我好疼啊……”

姜扶笙又哼哼唧唧。

她渾渾噩噩,覺得自己置身於火爐之中,身上處處都疼,有一處疼得尤為厲害。

“二金,松開。”

趙元承輕聲哄著她松手,掀了被子查看。

紅腫不堪。

他攥了攥手又松開。昨晚他是頭一次,沒什麽經驗,的確沒輕沒重的。可她不是沒有經歷過的人,他還當她求饒不過是欲拒還迎……

“石青。”

他朝外喊了一聲。

“主子!”

石青在外頭應他。

趙元承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無事,備馬。”

還是他自己跑一趟吧,叫石青去不知又要胡亂想他什麽。

石青應了一聲。

趙元承起身快快穿上衣裳,站在床邊看了姜扶笙片刻,又開紗幮取了一件牙白中衣來給姜扶笙穿上。

給她穿衣裳時才發現她身上處處都是青紫的痕跡,他一邊替她系上衣帶,一邊暗斥自己禽獸,下手太重了些。

末了,他輕輕撫了撫姜扶笙的臉:“等著我去給你拿藥回來。”

他起身出門。

石青等在廊下,瞧見他笑著行禮:“主子。”

“嗯。”趙元承扶著劍柄,神采飛揚。

“姜姑娘那裏,要派人進去伺候嗎?”

石青見他神清氣爽,也不禁跟著高興。

想來姜姑娘是答應和主子好了?所以主子這麽高興?

趙元承回頭看了一眼:“不必。你在這守著,等我回來。”

“這個時辰了,姜姑娘不餓嗎?”石青看看天不放心地詢問。

已經快到午飯時辰了。

“話多。”

趙元承跨上馬兒一聲催促,策馬而去。



上清觀。

奉玄真人正在觀前樹下打坐內觀。

趙元承走上前,在桌邊坐下。

有道童送了茶水上來。

他自斟自飲了一盞茶,面上沒了平日的從容,時不時看向奉玄。

“這個時辰急匆匆地來,有什麽事?”

奉玄睜開眼又合上,緩緩問了一句。

“師兄,你那裏是不是還有一盒血金膏?”

趙元承放下茶盞問他。

奉玄睜眼看他:“你受傷了?”

那血金膏能肉白骨,是極難得的膏藥,再深的傷塗抹上,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結痂愈合。

“沒有。”趙元承搖頭:“師兄給我一用。”

“那膏藥金貴,師父不出手無人能煉制出。下山時師父囑咐,只能給你一人使用,旁人不成。”

奉玄搖頭拒絕。

“我有急用,師兄拿來吧。”趙元承說著便起身要到他身上搜。

奉玄擡手攔住他:“師弟,我聽聞你從青州回來之後都沒有歸家,便去了北郊。可有此事?”

趙元承退後兩步,重新在石凳上坐了下來:“不是讓我做個紈絝子弟麽?這般豈不更像?”

“你莫要找借口。”奉玄道:“真真是為著誰,為兄心裏有數。”

“那又如何。”趙元承擡起下巴道:“她背棄了我,我偏要報覆她。”

奉玄道:“師父捎了口信來,和陳太傅家的婚事你必須點頭。將來成了大事,陳婉茹便是你的皇後。師父看了她的命格,正可助你。”

“我不會娶陳婉茹。”趙元承豁然起身:“還請師兄將血金膏給我。”

“師弟……”奉玄還想再勸,頓了頓沒有說下去,自袖袋中掏出一只碧玉的扁圓盒丟給他:“那就等師父親自下山來和你說吧。”

他這師弟的性子他一清二楚,向來說一不二。心裏頭一直裝著姜扶笙,愛也好,恨也罷,只怕是容不下第二個人。

唉,也不知這到底是善緣還是孽緣。

“還有固元丸,也給我些。”趙元承又朝他伸手。

奉玄擡頭看他:“你將人家姑娘如何了?”

他是知道姜扶笙昨日去了北郊的。

趙元承這一大中午的,又是血金膏,又是固元丸,到底是怎麽了?

總不能是……

“你別管那麽多。”趙元承摸了摸鼻子,難得露出訕訕的神情,耳根有些紅了。

奉玄一瞧他便明白了,還真是。

“你有分寸些。”

他摸出兩小瓶固元丸遞過去。

“多謝師兄。”

趙元承拿到東西片刻不留,當即便馬不停蹄趕回北郊宅子。

姜扶笙在床上足足躺了三日,才恢覆了些氣力。

趙元承也在床邊守了三日。

他曉得她是女兒家,從小身子嬌弱了些,哪曉得嬌弱成這樣,碰也碰不得。那日其實他還沒能盡興呢。

一早,姜扶笙睜眼,便見趙元承正坐在身側望著她。

看到他在跟前,她又闔上了眸子。

身上還有些酸痛,像有無形的繩子綁著了似的,但比之最初已然好了許多。

趙元承那日在湢室說的是真心話。

他瞧不上她嫁過人,他又恨她。他不拿她當人看,所以才會往死裏折磨她。

她苦苦求了他那麽多次,他都不肯放開她,到現在都還有些疼。

“今日可好些了?”

趙元承探了探她額頭。

姜扶笙疲憊地搖搖頭,心在瑟縮顫抖,這樣的日子也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

趙元承擡手去掀她被角。

她下意識摁住被角,烏眸睜開了驚惶地看他,宛如受驚的小兔子。

“我給你上藥。”

趙元承給她瞧手中的血金膏。

“我自己來。”姜扶笙不看他,伸手去接。

趙元承躲開她的手,輕笑道:“害羞了?這幾日都是我給你上的藥。”

姜扶笙臉不爭氣地紅了,知道拗不過他,只好扭過頭不看他。

趙元承取了些膏藥探入被子中。指尖傳來的觸覺刺激著他所有的感官,尤其是嘗過那種歡愉之後,他瞧見姜扶笙便會情不自禁。

“是不是不疼了……”

他低頭貼過去,望著她桃花瓣一樣嬌艷的唇悄聲低語,幔帳之中暧昧叢生。

“疼的!”

姜扶笙警惕地往邊上挪了挪,滿心抗拒。

趙元承險些要了她半條命。

陸懷嶼不太行,趙元承是太行了,兩相都不好。

她一個也不想要。

趙元承喉結滾了滾,見她不願意,強行壓滅了心思,將膏藥收起來。

他側身在她身側躺下,手支著腦袋看著她,把玩著她的一縷青絲,像尋常的小夫妻閑談那樣問她:“你有沒有什麽話想和我說?”

在一起之後,他們之間應當與從前不同吧?

他總覺得心底的恨意消減了不少。

姜扶笙怔怔望著帳頂,半晌,她偏頭看他:“你真的能救我爹娘回來?”

她來北郊,受他羞辱,無名無分地和他做了那樣的事,所圖便是爹娘能平安回來,她心裏最關心的,莫過於此。

趙元承烏濃的眸底本有幾分笑意,聞言面色立刻陰沈下來,冷笑道:“你委身於我,便是為了此事?”

姜扶笙好樣的,她是知道如何激怒他的。他心底的恨意才松動了些,她便上趕著惹他。

姜扶笙見他這樣說話,又轉過頭去不理他。

她不知道自己哪裏惹惱了他。但話不是他說的嗎?正是因為他許諾了她才會過來。

“說話。”趙元承掰著她臉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他:“是不是別人能救你父母,你也願意委身於別人?就好比你當初為了救你父親背棄我,選擇嫁給陸懷嶼一樣!”

姜扶笙望著他,霧蒙蒙的眸子眨了眨,淚珠兒順著眼角滴落在墨發之中。

她這半生好像都身不由己,顛沛流離。可叫她不管爹娘不管兄長,她便是死也做不到的。

“少給我掉眼淚裝可憐。”趙元承切齒道:“你委身於我是你欠我的,我不可能救你爹娘回來,你死了這條心吧。”

姜扶笙聞言撐起還有些虛弱的身子便要下床。

趙元承一把將她摁住:“你去哪?”

“我不要你管。”

姜扶笙掙紮。

她來這裏就是為了爹娘。趙元承既然不會救她爹娘,她自然要另外想法子。

“又要去找你的陸懷嶼了是不是?”趙元承氣怒交加,將她制在懷中:“姜扶笙我告訴你,除了我這裏你哪也不許去!”

“放開,趙元承你憑什麽限制我!”姜扶笙掙紮不開,氣喘籲籲。

她身上本來腳還酸痛著,哪裏是趙元承的對手?

瘋子,陸懷嶼還在大獄裏關著,她找陸懷嶼有什麽用!

“憑什麽?你說憑什麽?”趙元承將她鎖在懷中,低頭去逐她唇。

姜扶笙宛如憤怒的貓兒,被制住爪子唯有一張嘴還能攻擊。她毫不客氣地一口咬在趙元承下巴上。

趙元承吃痛,氣惱之間翻身將她壓下,低頭狠狠堵住她咬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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