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第52回 那個沒良心的最喜歡這種東西……

關燈
第52章 第52回 那個沒良心的最喜歡這種東西……

他喘息著重重碾她唇, 牙尖叼住她柔軟的唇瓣廝磨,將滾燙的氣息強硬地餵進她口中。

姜扶笙不甘地反抗,再次用力咬住他唇, 牙齒切進他唇肉裏不肯松開。很快便有鐵銹氣彌漫在二人唇齒之間。

趙元承不管不顧, 親吻猶如暴風雨一般猛烈瘋狂, 勾纏舔舐,手底下甚至渴求更多。

姜扶笙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節節敗退之後也喪失了抵抗意志, 闔上眸子隨他去了。兩滴碩大的淚珠兒滾落下來。女兒家臉上早已布滿細密的汗珠, 幾縷發絲淩亂地沾在額頭上, 瑩白剔透的臉上滿是淚痕, 望著好生可憐。

趙元承鼻間盡是她獨有的甜香, 見她不再反抗,他也逐漸溫柔下來。他戀戀不舍地將那雙柔嫩的唇纏吻了一遍又一遍,而後湊過去啄吻那她闔著的雙眸, 唇瓣柔和地掃過她長長的眼睫落在她鼻尖上,帶著無盡的愛憐張口輕輕啃噬。

她真的好軟好軟,軟得好像沒有骨頭一樣。他渾身的熱血都沸騰起來,恨不得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永遠也不分開。

他唇蹭著她耳垂逐漸往下,落在她細嫩纖長的脖頸處輕噬慢咬,竭盡所能地取悅她。

“我委身於你是為了救爹娘, 你糾纏我是為了這件事, 你和我又有什麽分別。”

姜扶笙睜開眸子, 目光清明地望著帳頂,語調軟軟地徐徐開口。

他若早說不會救她爹娘,她那日便不會來這宅子。

這話猶如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 叫趙元承滿身熱血瞬間凝固。

“沒有分別,我就是為著這回事。”趙元承沈下面色。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興致再繼續下去,起身下床攏好衣裳快步走了出去。

臨出門重重合上了門。

“主子。”

石青正門口靠著廊柱打盹兒,被關門的動靜嚇了一跳。

趙元承瞥了他一眼:“讓她爹娘回來的事辦得如何了?”

石青楞了一下,撓撓頭道:“這……恐怕還要等一陣子……”

這不是小事,沒有那麽快吧?主子怎麽忽然想起來這件事?

“等什麽?你們是不是又將此事押後了?下次再違背我的意思,都給我滾回山上去!”

趙元承甩著袖子往外走。

石青有些無言地跟上去。

誰將事情壓後了?現在關於姜姑娘的事情,他們沒有人敢怠慢。

主子分明就是想罵人吧?大概是姜姑娘那裏受了氣,拿姜姑娘沒轍,只能拿他們撒氣。

“翡翠和珊瑚都來好幾日了。”石青小心地問道:“要不要讓她們進去伺候姜姑娘?”

不管主子和姜姑娘鬧什麽別扭,主子總是心疼姜姑娘的,姜姑娘那裏沒人伺候不行。

他也不是非這會兒問不可。只是翡翠和珊瑚來找了他許多趟了,他看她們對姜姑娘一片忠心,心裏頭還是敬佩的。

“不必。”

趙元承冷哼一聲,足下生風。

那個沒良心的厲害得很,她還用人伺候?

石青噤若寒蟬,低頭跟上去不敢再問。

走出院子,趙元承忽然頓住步伐。

石青小心地打量他:“主子,您有什麽吩咐?”

“讓翡翠和珊瑚進去吧。”趙元承說罷加快步伐欲離去。

石青悄悄笑了,主子還是心疼姜姑娘。

正偷笑間趙元承忽然回頭。

石青連忙肅正神色,站直身子。

“別讓她出院子。”

趙元承吩咐。

石青應了:“屬下這便去安排。”



“少夫人……”

珊瑚進臥室便喚了一聲。

“還叫什麽少夫人,咱們叫回姑娘吧。”翡翠拉住她,朝床上喚道:“姑娘?”

從趙元承離開,姜扶笙躺在床上姿勢未變,聽到她們二人的聲音眸中有了光,轉頭向著床外:“你們來了。”

翡翠和珊瑚一左一右掛上床幔。

姜扶笙被窗口的陽光晃得瞇了瞇眼睛。

“姑娘,您沒事吧?怎麽好像瘦了?”

珊瑚湊上去心疼地打量她。

“沒事。”姜扶笙撐起身子。

珊瑚連忙伸手扶她。

翡翠問道:“奴婢們聽聞姑娘病了,心急如焚,可小侯爺又不讓奴婢們進來伺候。姑娘痊愈了嗎?”

“好多了,你們別擔心。”姜扶笙坐在床沿處,雙足踩在鞋上問她們:“和離書過了明路嗎?”

她一直惦記此事,總是個了結。

“是。”翡翠道:“奴婢跟著去了京兆府,親眼看著府尹大人落得章,您現在已經是自由身了。”

姜扶笙點點頭:“東西都搬回去了嗎?”

“搬了。”珊瑚氣呼呼地道:“那陸大夫人還派個人在那裏看著我們,生怕我們拿他家的東西,誰稀罕!她那些東西,當個寶貝一般,給我們姑娘還不要呢……”

“行了,你少說兩句,別惹得姑娘糟心。”翡翠阻止她。

“陸大人有沒有出來?”

姜扶笙沈默了片刻問。

陸懷嶼畢竟幫過她,她不至於對他不聞不問。

珊瑚道:“奴婢聽陸大夫人的意思,像是已經疏通了關系,陸大人應該不日就能出來了。”

“那就好。你們替我取一身衣裳來。”

姜扶笙點頭吩咐。

珊瑚擡頭四下張望了一番,朝最高的紗櫥走過去。

“你去哪兒取?”

姜扶笙不由奇怪。

“石青說,小侯爺這裏有給您預備的衣裳。”

珊瑚回頭看她。

“不用。”姜扶笙垂眸道:“去取我自己的來。”

她不穿他買的衣裳。

珊瑚和翡翠對視了一眼,翡翠擡擡下巴示意,珊瑚應道:“奴婢這就去。”

二人很快給姜扶笙穿戴整齊,又梳洗一番。

“姑娘,您餓不餓?”珊瑚道:“奴婢就讓他們送飯來吧?”

“我們出去吃。”姜扶笙起身擡步往外走。

盡管已經起身這麽久,她身上還是有些不適,腹部酸疼還在,腳下也有些踉蹌。

翡翠忙攙扶著她。

珊瑚拉開了門。

主仆三人正要出去,門外左右走出兩個婢女正對著姜扶笙恭敬地行禮。

“奴婢拜見姜姑娘。”

姜扶笙被她們擋住了去路,不甚在意地擺擺手道:“退下吧。”

兩名婢女左右退下,在姜扶笙走出門後,卻又跟了上來。

“你們跟著我做什麽?”姜扶笙回頭,蹙眉望著她們。

“小侯爺吩咐了,姑娘您不得離開這個院落。”

兩個婢女低著頭很是恭敬,卻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姜扶笙臉兒一點一點白了。

趙元承說讓她待在這裏哪兒也別去,她當時只當他說的是氣話,他竟然真打算將她囚在這裏?

翡翠和珊瑚對視一眼。

珊瑚忍不住道:“這是什麽道理?我們姑娘想出去吃飯,這也沒有合我們姑娘胃口的東西。再說了,這屋子是男子住的,擺設清冷又簡單,連個梳妝臺都沒有,讓我們姑娘怎麽住?”

“奴婢們也是奉命行事。”其中一個婢女回道:“還請姜姑娘別為難奴婢們……”

“小侯爺怎麽能……”珊瑚不服氣,還要再說。

“珊瑚。”姜扶笙叫住她,擡步往回走:“罷了。”

她自是知道趙元承向來說一不二,他不讓她出這個院子,和旁人說再多也是白費力氣。

“姑娘……”

珊瑚跟上去,一時不知該如何寬慰。

她和翡翠心裏頭都很疑惑。

小侯爺不打算幫姑娘了嗎?怎麽還將姑娘禁足在這裏了?姑娘又沒嫁給小侯爺,小侯爺為什麽這樣管姑娘?



良都侯府。

趙元承躍下馬兒,大跨步進了正廳。

良都侯坐於上首,正和自家夫人王氏說著話。

“父親,母親。”

趙元承招呼一聲。

“你回來了。”良都侯瞧見他便欲起身。

“侯爺和持曜有什麽話,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王氏轉身含笑的目光落在趙元承身上:“持曜出去這麽久,我這做母親的也怪想念他。”

趙元承垂眸坐下,沒有說話。

良都侯頓了一下道:“也好,左右說的是持曜的婚事,早晚要同你商議。陳太傅家的嫡女陳婉茹娟好靜秀,我以為正是持曜的良配。”

“父親。”趙元承皺眉:“我已經說了許多次,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你先看看這個。”良都侯取出一封信遞給他。

趙元承瞧了一眼信上的標記,沒有伸手去接:“此事便是師父親自下山,我也不應。”

“你怎麽……”良都侯替他著急。

這樣合適的親事也不是時時有的。

“不瞞侯爺說,這門親事,我這幾日也有所耳聞,不如容我說幾句。”王氏在一旁溫聲細語地相勸:“雖然說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也要孩子合眼緣才行,持曜這麽堅決地不願意,我以為這門親事還是罷了吧?上京的閨秀多得是,這個不成咱們再看看下一個就是。”

良都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他這妻子向來是不大過問趙元承的事的。今日怎麽……

趙元承也瞥了王氏一眼,起身道:“母親說的是,父親若是沒有旁的事,我先出去……”

“有。”良都侯也跟著起身:“去書房,此番出去什麽情形你還沒仔細和我說呢。”

趙元承當先往外走。

良都侯又指著正廳前擺著的數箱東西道:“等一下,你看看宮裏賞賜的這些東西,不然都搬去你院子……”

“父親收起來便是。”趙元承不甚在意。

良都侯跟著往外走。

趙元承路過高幾,瞧見一碟晶瑩剔透的點心,雕成蓮花狀,很是圓潤討喜。

他走過去又倒回兩步:“這是水晶膾?”

“也是宮裏賞的。”良都侯道:“淋些冰水爽口醒腦,來一盅嘗嘗?”

趙元承又看了一眼,朝門口的石青吩咐道:“帶走。”

姜二金那個沒良心的打小就喜歡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