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再陪我觀一次四季景吧

關燈
第一百零一章:再陪我觀一次四季景吧

司離的族人來了,司離一見到他們,熱情地奔跑過去:“爺爺!”

駐顏族長“哎”了一聲,欣慰地拍拍司離:“小子,好樣的!”

司離撓撓頭,害羞地看向別處,然後看到了朝徽,朝徽也在看他。

朝徽此刻在想,他錯怪了司離嗎?他也有推錯的時候?他怎麽感覺,這個世界的蛀蟲——邪修除的似乎太簡單了。

想著,朝徽上前一步,司離卻對他做“噓”的手勢,還眨了一下眼,意思是讓他保密他們駐顏族的身份。

他也沒打算說,說了,對誰都是一場災難。

下山時,朝徽主動靠近司離:“抱歉,我一開始並未信你,只當你是邪修那邊的。”

司離眨了眨眼,笑了笑:“你不信我正常,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怎麽會完全有信任呢。”

朝徽愧疚地看向別處,司離又道:“那些邪修突然又吐又拉,是你倆弄的嗎?”

朝徽:“是。”

他和問滿想讓那些邪修因生理方面起不來,虛弱至極,然後趁機奪過黑暗之物,等到各大門派過來,不管哪方慘烈,都不會讓邪修和黑暗之物得逞。

司離快速親了朝徽臉頰一口,豎起大拇指:“兄弟,你們好樣的!”

話落,司離快速離開朝徽身邊,與此同時不遠處發出響聲。

眾人看去,原來是司離也親了問滿一下,被當眾非禮,問滿一氣之下扯爛了司離的衣服。

見此,眾人發出一聲爆笑。駐顏族長道:“我們那,親臉頰是你很棒的意思,小夥子你不用害怕。”

朝徽還在懵神中,反應過來後迅速擦臉。駐顏族這麽奔放的嗎?他一個思想開放的現代人都不敢這麽隨意親別人!哎呀——司離能不能註意點啊,有沒有想過被親的他喜歡男的!

事情就這麽告一段落了,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嫡支精英邪修們暗暗一笑。

變成小煤渣的黑暗之物?怎可能還是他們的信仰。也就是那群旁支仍然無腦信仰,最後被各大門派算計,落了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黑暗之物都落幕了,他們自然要尋別的信仰,那個屠好幾次城的小子,就很不錯。

......

......

甩掉問滿,歸家路上,行至幾天,朝徽來到一條開闊的土路,土路兩旁是楊樹,又高又壯,枝葉繁茂,為這條土路蓋下大片樹蔭,蒙上一層碧色。

陽光從兩旁樹縫中灑下,呈一條金色的直線,映著前方。天氣是熱的,風裏裹著一絲涼,一擡頭,漫天樹葉嘩嘩作響,風刮落了枯枝殘葉,也有新鮮的綠葉。

朝徽手一擡,接過一片新鮮的葉子,茫然地環視周圍。

好有生命力的一副景象,可惜馬上要入秋了,這副景象還能存在多久?亦如他的身軀,他還能撐多久?最後一刻,他還能有力氣站起來報仇嗎?

半響,朝徽搖搖頭,控制自己不要想這些,不要悲觀,他一定能報覆那幾人的!

可惜,朝徽剛給自己打氣堅定完,一把劍突然從側面飛來,氣勢洶洶,刺中不死必重傷。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憑著敏感的直覺,朝徽躲掉了。但因廢人之身,還是讓這把劍割下一縷青絲,劃傷脖子。

躲掉歸躲掉,平衡身體的瞬間,後背貼上溫暖厚實的胸膛。

朝徽心下一驚,熟悉的氣息從後裹挾著他,他知道是誰,卻連扭頭面對的勇氣都沒有。

不敢動,完全不敢動!真怕祁燁霖突然給他來一劍!

系統此刻也出現了:“完了,祁燁霖清醒一過,更瘋了!你最近小......”

看到祁燁霖在朝徽身後,系統噤了聲,說不出一句話。它現在通知,好像來不及了。不愧是主角啊,速度就是快!

朝徽一見系統,瘋狂眼神示意,滿臉寫著:救救我!快救救我!

對此,系統表示也不敢,無能為力啊!

因清醒過一段時間,祁燁霖命格反噬的痛苦加重,再重新被反噬蒙蔽大腦內心後,祁燁霖更瘋了,幾乎敏銳的不得了,稍微有東西靠近,就是拔劍對付。

祁燁霖逃脫生輝門的時候,還弄傷了不少弟子,連沈晤鳳都挨了一劍。

它也不敢啊!害怕,嚶嚶嚶嚶!還好,這次祁燁霖不清醒是去朝徽,不是去屠城!為了萬千百姓的生命,只好辛苦朝徽了,挨幾劍就挨幾劍吧!

見系統也不敢,朝徽視死如歸,轉過身抱住祁燁霖,給祁燁霖定在原地,整的束手無策。

命格反噬帶來的痛苦,在親密接觸的那一刻,得到安撫,像是傷口上藥時,有人輕輕吹了吹地觸感。

朝徽仰起頭,對上祁燁霖的眸,含起笑意:“你看,這裏的景色,像不像我們認識第二年,你帶我去看的!”

他提起他來這的第二年,那個時候祁燁霖為了他的心理健康,帶他下山游玩過。這麽好的一副感情牌,打!必須打!喚醒祁燁霖內心的善良,別捅他了,事不過三,別捅啊!

感情牌果然對祁燁霖有用,只見他頓了片刻,開口道:“記得。你那個時候,才十七歲,整日悶悶不樂,心態不是很好。”

朝徽:“我現在心態也不是很好,你能陪我再去游山玩水嗎?”

嘿嘿,他有他的計劃!

祁燁霖想也不想就拒絕:“心態不好就喝藥,跟我走!”

說著,祁燁霖去拉朝徽抱著他的手。沒想到朝徽抱的死死地,這刻還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眼淚一顆一顆的掉。

祁燁霖無法拒絕安撫藥地懇求,心一軟就同意了,一邊輕輕擦去朝徽的眼淚,一邊用溫和的聲音警告:“時刻呆在我身邊哦!”

朝徽點頭,但眼淚流的更兇了。這讓祁燁霖感到危機,瞇起眼睛,厲聲質問:“你不願意呆在我身邊?你只是想借跟我看山河的名義,趁我不註意,偷偷走掉,像甩開問滿那樣是不是!”

朝徽劇烈搖搖頭,不是啊!他沒這樣想,別亂猜測!

祁燁霖:“沒有你哭的那麽兇?”

朝徽委屈道:“脖子疼!”

為了示弱,讓祁燁霖答應他的要求,他早就示意系統,往他傷口那灑點刺激血肉的東西,讓他流出眼淚。

然後系統在他抱住祁燁霖那刻,往他脖子傷口那撒了點辣椒面粉,刺激的一瞬間,細數微表情被掩藏,叫喊也遏制在喉嚨裏。

眼淚是流出來了,也讓祁燁霖答應了,只是辣椒粉還停留在他傷口那,真沒疼死他,生理性哭泣他真控制不住啊!

祁燁霖往他脖子一瞅,問:“就為這個哭泣?”

朝徽不語。

祁燁霖靠近朝徽那小塊傷口,正疑惑這麽小一塊傷口怎麽會讓人哭個不停,忽然,他聞到一股辣椒的味道,沈默許久,他看了朝徽一眼,又看向自己的劍。

朝徽從頭到尾,手就一直在他身上,而他的劍沒抹辣椒啊!怎麽會......

又過片刻,祁燁霖笑笑:“我帶你去處理。”

......

......

接下來幾天,祁燁霖像當年一樣,帶著朝徽去游山玩水。聽戲,探幽,游船,登山,樣樣都沾。

秋來的很快,昨夜還青的葉子,今天就黃了角。用了一天時間,兩人重登看過日出的山。

不過當年是看日出,這次是看星星月亮。

朝徽拄著拐杖,兩腿打顫,氣喘籲籲。以現在的身體,讓他一口氣爬山,真差點要他命。

祁燁霖帶著他坐在懸崖邊,晚風微冷,祁燁霖一直望著天空,而他看著祁燁霖。

半響,他對祁燁霖道:“看看你的左手。”

說著,不等祁燁霖同意,他就拿過祁燁霖的左手。

祁燁霖:“......”

朝徽回憶了一下以前掐來一縷靈氣的手勢,給祁燁霖的左手弄成那樣,然後道:“運點力?”

祁燁霖乖乖運力,一縷靈氣就這麽掐來了,停留在指尖。

朝徽握住祁燁霖的手腕,對準祁燁霖,祁燁霖看了眼朝徽,一笑,往朝徽額頭上一點。

期間,速度之快到朝徽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一股清流從頭而下,最後流入心裏,把心中那股強烈地恨意給安撫了一下。

朝徽楞了楞,祁燁霖卻笑了。明晃晃的小動作,想用這縷靈氣制服他?有點異想天開了,他怎會上當呢!

不過,祁燁霖還是笑早了,他笑著笑著,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靈氣來襲,沒等他做出反應,就是當頭一棒。

祁燁霖暈過去前,只見朝徽一抹邪笑,之後就徹底合上眼睛。

化成人形的系統,手裏拿著手臂粗的棍子,道:“呼~給機會了。”

朝徽豎起大拇指:“真棒!”

他早跟系統串通好了,一有機會就制裁祁燁霖。而這些天,他一直在找祁燁霖松懈的機會,今天他故而想起一縷靈氣的手勢,於是故意明晃晃搞小動作。

故意虛晃一槍,迷惑一下祁燁霖,降低祁燁霖想到後面會有大招的防禦。

誇完系統,朝徽解下發帶將祁燁霖的雙手捆起來,以防後面醒來壞事。

系統:“打算生輝門,還是交給其他門派處理?”

朝徽走開幾步,道:“你以前說,只要他死,我倆的命格就各回其位。”

系統:“是一方死,才能攜兩方命格跟地府重新交換。理論上來說,確實只要他死,你們的命格才能各歸其位。”

第一次換命格,雙方必須處於活著的狀態。但第二次雙方要想把命格換回來,就必須有一方死。

朝徽看向祁燁霖:“能幫我再弄把火銃嗎?”

系統:“我知道你要幹什麽,我也說過,他身為這個世界的男主,你一個人是殺不了他的。不如交給其他門派,借用劇情的力量,讓各大門派合夥滅了他?反正他現在走了沈晤鳳的路!”

朝徽:“他是這個世界的男主,氣運加身,炮灰動不了。可他的命格現在在我身上!”

除了身體身份和魂魄,還有那群舔狗的情感,他們什麽都交換了,包括那個氣運!

他占著男主動命格,男主占著他炮灰的命格,他憑著男主的命格,憑什麽不能動變成炮灰的男主?

系統嘆氣,解釋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原本的命格也是氣運加身的?”

朝徽一怔:“什麽......”

系統:“你的命格很好,升則平步青雲,墮則衣食無憂,只要你想,只要不觸碰底線,做什麽都會輕而易舉的成功。這樣頂好的命格,在有主角的世界,你們的命格自然而然相似上了,但主角永遠是主角。”

系統繼續道:“都是氣運加身,都有商賈的背景,都是父母緣分淺薄,再加上人本來就非常相似,你們倆的命格自然可以交換。”

系統:“唯一不同的是,他是祁氏百年罪孽,註定短命;而你像你的名字,是美好的,福壽相依。如果不是他男主身份,你們的命格根本就不能換。”

說了一大堆,系統忽然拍腦門:“哎呦我滴天,我都跟你說些什麽啊,說不清了,偏題了都!”

朝徽低眸,他知道系統想說什麽。系統想說,在有主角的世界,主角肯定是有保護機制的。縱使他的命格壓過主角,縱使他們命格調換,但因命格相似,即使調換,主角的身份依然在祁燁霖身上。要祁燁霖死,除非是劇情的力量,不然祁燁霖無法死亡。

不過他有一個疑問,為什麽同為男主,沈晤鳳的命格不跟祁燁霖相似?

對此,系統解釋道:“命格交換的前提得是人吧?邪修只能算半人,而且他跟沈晤鳳有幾點相似?如果他倆能換,沈晤鳳當場就換了。”

朝徽正欲說什麽,忽見系統面露驚恐之色,接著,一個影子覆蓋了他的影子。

系統丟下一句“跑啊”,便拉起他的手,飛一般的跑。

朝徽的後背,被冷汗浸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