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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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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祁燁霖速度很快,幾乎他們拔腿跑了幾步就追上來了,一把揪住朝徽後衣領,嚇的朝徽臉無血色,比死人三天的屍體還白。

見狀,系統震驚咦一聲,隨即立刻撒手,幹笑兩聲:“你們慢慢聊,我突然想起東村有只大黃要生了,我去看看!”

話音一落,系統跑的飛快,一眨眼就沒影了。

此刻,朝徽臉已變成石膏畫像,定定的站在那。祁燁霖從後幽幽探出腦袋,表情意味深長:“說啊,你們怎麽不繼續說了?”

朝徽:“......”

能說什麽,他跟系統說的,裝暈的時候不是聽的一清二楚嗎?

唉,沒想到他也有這麽栽的時候,都聊到祁燁霖是男主了,他倆怎麽就忽略了祁燁霖男主一事呢?

是啊,哪個男主有那麽弱,在沒有外力影響下,栽在一個炮灰手裏?所以,這貨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把戲,堅定拒絕他要再游山河的條件,最後因拒絕不了,就順著他演了一路上的戲。

嘖,大意了!

朝徽僵硬的扭過頭,強顏歡笑道:“我說我跟它討論一本書,恰好那本書中有你也有我,你信嗎?”

祁燁霖回答的十分溫和,卻讓朝徽毛骨悚然:“我信啊!”

朝徽冷汗直流,不信啊......要死了,大事不妙啊!難道他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嗎?不——他要見到!怎麽糊弄過去?

朝徽剛這樣想,下一刻,祁燁霖真表現的跟沒事人一樣:“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朝徽“啊”了一聲,讓祁燁霖夾在胳膊和腰側,帶下山了。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去客棧開房後沒多久,朝徽便昏昏睡去,爬了一天的山,體力耗了個幹凈。

後半夜,朝徽在一片嘈雜聲中醒來,揉著眼睛去開門,正要起床氣發作時,就見祁燁霖和沈晤鳳打得正厲害。

周遭一片狼藉,許多建築物都坍塌了,墻上有七八個洞。沈晤鳳一臉悲痛,渾身是傷,而祁燁霖註意到朝徽,怒吼一聲:“滾回去!”

朝徽“好嘞”一聲,關上門,靠門坐下,盤算剛才所見。

沈晤鳳追來了,要帶祁燁霖走,祁燁霖不願意回去,兩人就又開始打了。再這麽打下去,客棧遲早要被兩人打塌!雖說沈晤鳳賠的起吧,但是客棧裏還有其他客人呢,客棧塌了,這些客人來不及出去,很有可能喪命於此!

朝徽不悅地嘖了一聲。

這倆愛的要死要活的小情侶,打起來真是不顧他人死活啊!

話說打了都久呢?來了幾個人?問滿和樓新舟,還有付觀客他們也來了嗎?怎麽不見人影呢?

帶著好奇,朝徽打開一點門,探出貓頭,觀察祁燁霖他們。

果然只有小情侶在打,三個舔狗都不在,旁邊是跟他一樣炮灰的弟子。

朝徽想了想,深呼吸一口氣,猛然打開房門,從容走出去:“兩位,深夜好啊!”

此動靜一出,祁燁霖與沈晤鳳本在互相抵著劍,半步不讓,此刻卻都紛紛看向朝徽。

祁燁霖不悅道:“我讓你滾進去,聽不懂嗎!”

朝徽裝作若無其事,笑笑:“哦,屋裏有點悶,我出去吹吹風!”

說著,走向兩人反方向的樓梯。

祁燁霖瞇了瞇眼,趁沈晤鳳還沒反應,一腳踢倒沈晤鳳,收劍沖朝徽抓去。

朝徽等的就是這個,在祁燁霖抓住他的前一刻,一個轉身翻過圍欄,落地後踉蹌幾步,一腳踩在木屑上,疼地朝徽差點哭出來。

早知道就穿鞋了,光腳走路,碰到屑屑,疼的一批。

不過時間容不得朝徽多耽擱,拔腿就沖大門。祁燁霖可不給這機會,一個箭步上去,即將要抓住朝徽。

千鈞一發之際,朝徽一個側閃躲過祁燁霖的爪子,轉圈到門邊,並對祁燁霖發出邀請:“你也想透氣嗎?那我們一起吧。”

說著,他打開客棧大門,邁了出去。雖然他經脈被廢了,拿不了劍,使不了修為,但他身法還在,以現在的身體,耍幾個還是沒問題的。

朝徽出來客棧,祁燁霖快步追出去,留下痛苦不堪的沈晤鳳,臉百的不能再白,捂著肚子堅強的想爬起來,去找祁燁霖。

而這刻,系統出來了,化成人形,一把抓住沈晤鳳的衣領,用死豬拖拖下樓,來到櫃臺那裏,找到瑟瑟發抖的小二和客棧老板。

系統開口了:“這棟樓可能快要塌了,你們現在快出去,今日所有的損失,由這位賠償!”

說著,系統將沈晤鳳摔倒兩人面前,隨後拍拍手上樓,拿出銅鑼,敲一下叫一聲:“有沒有人,外面安全了,你們快點出去,客棧要塌了!”

朝徽第二次打開門時,給了它一個眼神,它瞬間明白。這棟樓毀成這樣,估計要塌了,等祁燁霖出了客棧,這棟樓的所有人也要快點出客棧。

於是,祁燁霖被朝徽帶出去後,它就來轉移其他人了。

外面,祁燁霖成功抓住了朝徽,朝徽乖巧地笑了笑,身體也是非常的乖,什麽動作都沒有。

直到此刻,朝徽才忽然明白,為什麽祁燁霖掙脫看管,幾乎會第一時間去找他。

表面看來是祁燁霖受不住命格反噬的痛苦,實則是祁燁霖最後一絲理智。

龍盤莊那次,祁燁霖應該是發現了他們互補。有原生命格在場,反噬能得到緩解,即使腦子不能清醒,即使自己還是會做出捅人的事,可至少反噬被緩解,不會再做出屠戮的事情來。

所以,祁燁霖憑著最後一絲理智,幾乎在每次脫離看管時刻,都去找他。

理智只有一點,而且還是中立方的理智。被反噬控制的時候,祁燁霖無法控制自己回到開管之地的,只曉得這最後一絲理智讓自己去找那個可以緩解反噬的人。

為了不屠戮,為了控制,拔劍對向曾經最愛的人和最好的朋友,祁燁霖也是心不由己。

朝徽嘆氣,他可真是徹頭徹尾的工具人啊!從頭到尾給主角做藥,以前是長命藥,現在是治精神疾病的藥。

這一切的一切,都怪那三個舔狗!

朝徽想著,太氣了就掙紮一下,這可激怒了祁燁霖。

祁燁霖握緊了劍,眉間充斥怒氣,目眥欲裂。腦海裏有個聲音在叫囂:“朝徽不能離開!他不可以離開!要離開,就讓他吃點苦頭好了!”

受腦海中聲音的挑撥,祁燁霖擡起劍,一劍捅了過去。

噗呲——

溫熱.地血濺了祁燁霖一臉。朝徽身上也被血濺到了,不過被捅的不是他,是誰他現在也不清楚。他在發現祁燁霖擡劍的那一刻,就蹲躲了一下,劍就沒捅到他。

刷的一聲,祁燁霖面無表情的拔劍,然後陰著臉看向朝徽,朝徽撇那眼紅色劍身,突覺小命不保,在祁燁霖要二殺的時候,立即抱住祁燁霖大腿。

朝徽哭喊道:“我不走!我真的沒想走!大兄弟,放下你的劍成嗎!怪嚇人的!”

他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住這一劍啊!主角你別鬧啊!

朝徽的話,祁燁霖一個字也不聽,腦海裏那個聲音還在叫:“他說不走,不過空口無憑,穩住你罷了!給點苦頭,讓他記住教訓!”

還在滴血的劍再次擡起,朝徽看了一眼,差點兩眼一黑,深呼吸一口,又對上祁燁霖陰沈的臉,一手抓住劍身,一手抱腿,懇求道:“別搞!”

別搞二字一出口,似乎真的有用,祁燁霖果然沒有動作了,可沒一會就倒了下去。

正當朝徽懵了時,真相大白了,鼻青臉腫的樓新舟與付觀客在祁燁霖身後,接住祁燁霖。看來,是他們放到了祁燁霖。

放好祁燁霖後,樓新舟和付觀客幾乎嚎喪一樣,略過朝徽,抱住流血的問滿,嚎道:“滿滿!滿滿你沒事吧滿滿!啊啊啊啊!兄弟我來遲了!”

朝徽轉過身來,看兄友弟恭一幕看得沈默。原來那個被捅的是問滿啊,瞧這嚎啕聲,不知道以為問滿真死了呢......死了挺好!

三人都鼻青臉腫的,看來也是跟祁燁霖打過,只是他打開門的時候,這三人應該被祁燁霖打出去了,客棧墻上的幾個洞應該就是他們撞出來的。

......

......

不知過去多久,太陽要升起來了,客棧果真塌了,還好客棧裏的人都出來了。

樓新舟和付觀客一晚上挺忙的,前半個晚上跟祁燁霖打,後面又給問滿嚎哭了半個晚上,最後才想起來要給問滿包紮,想起來給沈晤鳳處理傷口。

朝徽也不知道怎麽了,陪主角們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風,等回過神來時,還是系統將鞋甩在他面前。

系統:“地上這麽涼,沒人提醒你,你就不知道穿鞋了?”

朝徽的臉,白裏透紅,木訥地沖系統笑笑:“忘記了!”

系統察覺朝徽似乎不對勁,可還未有動作,朝徽就倒在它面前。它焦急拍朝徽,卻讓朝徽的溫度燙了一下。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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